作者:傲骨铁心
“據說是僧格桑主動向阿桂提出請求,要求阿桂撤軍。當時阿桂眼看溫福都死了,他孤掌難鳴於是順水推舟撤了出來……”
“這個阿桂,沒想到隱藏得這麼深!”
賈六咬牙切齒,虧他還在富勒渾面前說阿桂對大清忠心耿耿,沒想到這傢伙是個兩面人。
交待外甥達克思派人去和番僬勧幔睍L這才問女婿怎麼過來了。
“我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祕密,必須過來告訴阿瑪!”
賈六將四川總督富勒渾忽悠自己的事情說了。
“阿瑪覺得這三十萬兩值不值?”
賈六眼巴巴看着老丈人,只要老丈人說值,下一句就是借錢。
副會長也來了精神,但卻提出一個反方向看法:“這件事可以不花錢。”
“阿瑪的意思是?”
賈六渾身帶勁,世上有什麼事比白嫖還讓人爽的。
“把福長安做掉就行。”
博副會長老稚钏悖盎焖u好摸魚。你想,皇上派來的人都死了,這金川皇上還能信誰?”
第230章 專門克上的團伙
論貪婪,賈六比不過富勒渾。
論能力,比不過李會長。
論心黑,他也比不過老丈人。
論打仗,好像沒誰比他差。
但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個道理算是被他琢磨透了。
有這麼多滿洲人材相助,何愁天下不太平。
所以,他只要善於網羅人才,同時打造他賈大帥的新軍就好。
一團亂麻中,幹掉福長安不異晴天霹靂,讓人頓時悟道。
老丈人說的有道理,你花那個冤枉錢幹啥?
直接來場地震就好了!
陰衷幱嬙俸茫患瓣栔來得光明磊落。
反正福家小三子已經被你搞死,再弄死個小四子,不天經地義的事。
而且,這也是排除競爭對手。
19歲的從二品副都統也是成都將軍最有力的競爭者。
賈六也不多留,快馬加鞭趕回小寨,把在小寨的團伙主要成員都找了過來。
分別是主持旗員訓練營事務的四大金剛祖、劉、王、瑪。
另外是閒着沒事幹的三太保常秉忠、劉禾易、崔恆友。
張十三帶一幫人去組建四川撫標,馬大元帶一幫人去滲透重慶綠營,張大彪同安布正在發揚八旗犧牲精神,鮑國忠他們在雞鳴驛,賈六能用的人手並不多。
搞定棺材供貨協議的楊植回來了,列席會議。
另外列席會議的還有索倫佐領新達蘇,親兵隊長德布。
楊遇春還沒回來,估計明天才能趕回來。
“我要是能當上領隊大臣,在座各位統統官升一級!我要是能當上成都將軍,在座各位統統升兩級!”
賈六先把大餅給骨幹們畫了,進而指出搞掉福長安等於把金川的水徹底攪混,使有競爭資格的人人自危,從而白撿成都將軍這個大位的重要性。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對於此事,你們怎麼看?大膽講,不要有什麼顧慮。”
賈六端起茶碗開始喝茶。
“那就做唄,溫福、海蘭察咱們都能做掉,還怕他一個福長安不成。”
劉德最先發言,具有天地、共進雙重會員身份的他,對“下克上”搞刺殺十分積極。
“我認爲,”
王福講話時習慣站起來先向賈佳大人欠個身,“大人的決定就是我共進會的決定,全體會員無條件服從!”
說完坐下。
其他人看向王福,覺得他好像說了什麼,又好像什麼也沒說。
賈六雖然知道王福講的是正確的,但他更想想聽聽建設性的發言,所以目光看向祖大壽玄孫子祖應元。
祖應元沉思片刻,道:“做掉福長安就等於做掉阿桂,比你直接揭發要強,因爲那樣的話,皇上很有可能會懷疑你不夠清白。”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賈六放下茶碗,小祖這話算是說到他心頭上去了。
本來這事他就覺得不對勁。
因爲真要按富勒渾說的做,由他賈佳額駙將蒐集到的阿桂通敵賣國證據交給福長安,縱是能夠扳掉阿桂,但事後老頭子怎麼想?
聽說,懷疑,可能……
除了給四川佈政錢鋆搞的文字獄證據確鑿外,他賈六給老頭子的密摺所有內容都脫離不了猜測二字。
或者說捕風捉影。
突然間,你不懷疑了,反而弄到一堆實打實的證據,以老頭子的性格肯定就要想這些證據是怎麼來的。
一個專辦旗員的領隊大臣,一個去年底纔來金川毫無根基的漢軍子弟,真能憑自己的能力搞到這麼多證據?
沒有這個能力,那這些證據怎麼來的?
是與什麼人勾結了,還是被人當槍使了?
不管老頭子往哪個方向懷疑,對賈六都是極端不利的。
他能有今天,除了忠勇無雙赤請髧耐猓褪且驙懰砑仪灏祝灏椎貌荒茉偾灏椎哪欠N。
清白、孤臣,纔是他賈六能夠得到老頭子厚愛的關鍵原因。
老丈人博副會長第一時間就指出了這一點,同富勒渾怎麼合作都行,就是別拿他給的東西向老頭子邀功。
那是自尋死路。
“福長安一死,阿桂肯定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不死也得死,但是其他人也休想撇清嫌疑,包括那位總督大人……”
祖應元到底家傳絕學,把博副會長對女婿的分析幾乎都猜中了。
幹掉福長安除了可以直接弄掉阿桂,最關鍵的就是將金川的水搞混,讓老頭子崩潰,讓老頭子沒有辦法再信任這幫已經形成氣候的滿漢要員。
從而生出換血的念頭,就是讓更加純樸的年輕八旗子弟取代這幫腐朽的老人。
賈六,過完年才22歲,很年輕。
“那麼,還有不同意見嗎?”
環顧泄菐郑Z六的目光最後落在因福康安之死受到牽連,從參領降到佐領的虎衣統領新達蘇臉上。
“願爲大人效死!”
新達蘇語氣沒有任何猶豫,神情也很堅定,如果福長安的死能讓賈佳大人高升,他是非常樂見其成的。
賈六點了點頭:“既然沒有意見,那這事誰去幹?”
“六子,你覺得我怎麼樣?”
“你不行。”
常秉忠剛站起就被光屁股長大的鬼子六瞪了坐下去,一臉我怎麼就不行了的委屈。
賈六不是不想讓老常表現一下,只是沒人比他更清楚這傢伙,真要將這麼大的事情交給他辦,弄不好都不是辦不成,而是被人家福大人反殺了。
“大人,這件事不若交給卑職吧。”
新達蘇站了起來,賈大人待他們虎衣兵不薄,是時候爲賈大人真正做事了。
賈六也是這麼想的,對索倫人他恩賞肯定到位了,現在需要通過一些事情將他們與自己牢牢捆綁。
上次要是把虎衣兵帶過去,怎麼可能讓幫廢物營兵拖累他賈圖魯善戰之名呢。
正要拍板時,祖應元起身道:“我同新佐領一起去。”
“你也去?”
“嗯。”
祖應元沒有多說什麼,賈六卻是知道他是不放心。
不是擔心新達蘇這幫虎衣兵不夠忠眨桥聞邮謺r會有它意外情況發生。
畢竟此事關係甚大,萬萬不能出岔子。
“那,”
賈六剛要開口,人祖應元就打斷了他,“不用說了,出了事我知道怎麼做的。”
第231章 三少奶奶懷的纔是太子
月黑風高。
思危樓又變成了“危樓”,思字下午叫大風又給吹跑了。
大冬天的,風大,可以理解。
由於今天是賈六同花狗熊相識一週年的紀念日,爲此特意讓廚房弄了一桌菜。
狗蛋坐主席,賈六與楊植主僕陪坐。
危樓女主人顧二小姐先是不肯同狗熊坐一桌,但在賈六的強硬要求下,說此熊對他有救命之恩,方纔有些不情願的落座。
爲了讓有四品官職在身的狗蛋享有尊貴的派頭,賈六特意叫人打造了一張合適的椅子,使狗蛋肥大的身軀坐上去後剛剛好。
考慮到狗蛋身體條件的侷限性,這張椅子邊上還配了個摺疊板。喫飯時只要將板掀上來,便能讓狗蛋手不動腳不動的就能享用美餐。
真是考慮得太周全了。
顧二小姐前天就從理縣回小寨了。
在李會長的主持下,首批婦孺得到妥善的安置,不僅按戶給有房屋,發了一批糧食外,還撥有土地供這些婦孺自食其力。
農具、種子之類的,都由縣衙供給,另外每三戶給發一頭耕牛。
之前賈六就考慮這些婦孺種地的話可能相當喫勁,因此計劃在理縣建一個八旗被服廠之類的機構,用以解決這些婦孺的衣食。
此外新軍需要的各式配套產業也有很多,將來建好後都可以用來安置金川婦孺,但相關工程得明年才能啓動。
因爲,張獻忠沉銀尚未開始打撈。
不管做什麼事,都得有錢。
理縣知縣是賈六親自委以栽培的民夫齊甙l,佐貳官以及六房都被李會長清洗了一遍,全換上了可靠的人,因此整件事可謂是辦得十分體面。
下一批婦孺年前就能接出來,顧二小姐說這批有上千人,並請丈夫能夠讓自己繼續參加安置這件事。
賈六自是答應,對顧先生的這位二小姐,他賈六是打心眼裏喜歡的,不僅僅是政治需要。
喫飯前,賈六將小金川那邊可能有清廷奸細的事情告訴給了媛媛,希望自己這位小媳婦能夠遞話給他父親防範一二。
他不希望金川到了最後關頭時,動搖分子將顧先生的首級當作投效朝廷的禮物送給他這個女婿。
這種事情,無疑是人世間最大的悲劇。
雖然,歷史上這種事很多。
“熊哥,兄弟給你滿上!”
飯菜上齊後,賈六立即起身抱起酒罈給花狗熊倒酒。
他這人別的優點不怎麼鮮明,但與人稱兄道弟這一塊,那真是沒話說。
哪怕狗蛋是母的。
當然,最主要還是賈六知恩圖報,重情重義。
上一篇:吞噬星空后传之起源大陆
下一篇:LOL:这个男人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