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系之狼
緹縈長嘆了一聲,無奈的說道:“賜並不壞,就是這性格啊,唉,真不知他以後就了國,會是如何。”
劉安笑了笑,“無礙,或許他這樣的性格,就適合在夏國這樣的地方吧。”
緹縈正準備再說緹縈的事情,劉安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寵溺的看着她,臉上滿是笑容,“這些就不要再說了,我們還是操辦正事吧。”
緹縈嬌羞的低下了頭。
……
次日,劉姈很早就來到了太子府內,而此刻,劉安正在與自己的門客們交談着這些時日裏的大事,衛文君低着頭,站在了一旁,門客們對衛文君的評價是相當高的。
在劉安不在的時日內,衛文君幾乎是作爲太子家宰來處置諸多的事情,從懲罰那些魯儒,到府內大大小小的雜事,他都處置的非常不錯。
可儘管腥藢λ娂姺Q讚,劉安卻還是很嚴肅,他看着面前的衛文君,說道:“勿要覺得做成了這些事情,你就算是有了本事,你之所以能做成這些事情,只是因爲你是在他們面前長大的,他們都愛你,不願意爲難你。”
“而外頭的大臣都因爲你是我的人,不敢得罪你,才讓你諸事都如此的順利,再過一段時日,我就要讓你去地方上,真正的做事,在那邊,還能做好自己的事情,這方纔算是有能力的。”
衛文君急忙稱是。
“兄長!!!”
劉姈笑着衝到了劉安的身邊,兄妹兩人相見,劉安也很是開心,他打量着愈發英武的妹妹,臉上滿是感慨,“怎麼會長大的這麼快呢,還記得不久之前,你就是個愛哭的小娃娃而已……”
“大哥,我現在可是扶南女王了!”
劉姈得意的說着。
劉安搖着頭,“這諸侯王可不是這麼輕易就能做的,若是你做不好,我就撤了你的封國。”
門客們看到他們倆相見,自然也是不敢打擾,紛紛離開,只有衛文君留了下來,劉安卻揮了揮手,讓衛文君也一併離開,此處只剩下了他們兄妹兩人。
兩人寒暄了許久,劉安忽然想起了什麼事,嚴肅的說道:“姈啊,我聽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有人說,你與鄭家的那個小子走的也很近,與這衛文君也走的很近,這是什麼情況?”
劉姈一臉的茫然,“這是誰說的?我與那鄭奇,不過是見過兩三次而已,他對我倒是挺熱情的……”
劉安狐疑的問道:“那衛文君呢??”
劉姈清了清嗓子,“我與他只是好友而已啊……”
劉安眯着雙眼,狐疑的看着她,“姈啊,我知道一些話,你是不能與大人明說的,不過呢,我是你的大哥,你有什麼心裏話,只管告訴我,千萬不要隱藏,無論什麼事,我肯定都不會生氣,也會站在你這邊……”
“你與那衛文君,是不是……”
劉姈平日裏儘管很是灑脫,也好玩笑,但是被大哥如此認真的詢問,她也不由得紅了臉,“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他說願意做我的王后,我也想讓他當我的王后……”
劉安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滿是和藹的笑容,“早這麼說多好啊,你看,我是不會生氣的,往後啊,你有什麼事,都儘管與我明說,我定然會站在你這邊,不過呢,你現在封了國,就得安心與學業,好好學習,當一個合格的諸侯王,這男……女子啊,當以大事爲重!”
“我知道了。”
劉安隨即爲妹妹分析了扶南國的情況,在劉安的眼裏,扶南國是非常有商業價值的,甚至商業價值不弱於吳國等地,因爲這裏的位置實在是太重要了,只要開海興盛起來,這裏就是必經之地啊,劉安對扶南國有無數個想法,此刻將自己心裏的想法一一告知妹妹,劉姈都聽懵了。
“不要想着哪裏都要發展,首先,你這王城就要換,我提議就選在這個海峽的隔壁,優先發展這一塊,在這裏修建達成喫,將百姓往這裏遷徙,然後去照射周圍的地區,我都給你想好了……”
“你看,這是我新寫的海貿論,你拿去多看看,這文章能讓你明白很多治理國家的事情,另外啊,我還挑選了一些門客,我準備讓他們都去扶南國,讓他們去幫助你……”
劉安喋喋不休的說着,劉姈拿着手裏的文章,再看着大哥這般認真的模樣,頓時,雙眼忍不住泛紅。
“大哥,我知道了,我定然不會讓你失望,我一定要做好,讓大哥再也不用擔心海外的情況!!”
劉安笑了笑,有些心疼的說道:“我知道你自幼就不喜歡待在家裏,也不像個女子,喜歡兵法,劍法,喜歡行俠仗義,這次受封爲王,其實對你來說算不上什麼好事,很是麻煩,但是我還是很支持你的,我的弟弟妹妹,除了劉賜,就沒有一個無能的人!”
劉姈被這番話說得笑了起來,急忙揉了揉雙眼。
“四哥若是聽到這番話,怕是要從牀榻上跳起來……”
“呵,跳起來?他將遷和小豬都給教壞了,甚至教他們去劫獄,這次是阿父先動了手,不然就是我將他給打的起不了身了!”
劉姈卻提醒道:“其實也不怪四哥,這倆豎子都不是省心的,遷蠻橫無比,酷愛劍法,整日都與人比劍,還老是找那些最有本事的,輸了就鬧,小豬就更是惡劣了,他不只是鬧,他是帶着人去鬧,連遷都很聽他的話……”
“怎麼可能呢?遷畢竟是我阿父的孫子,如此性格是正常的,可小豬可是御史公的孫子啊,啓爲人也是那般的乖巧,他的孩子怎麼可能鬧騰呢?定然是被遷給帶壞了!!!”
劉姈再次發笑,“您還不知道吧?御史公每次來這裏都是板着臉,見到小豬就想要揍,先前他還與我說,當初就不該訓斥阿父,越是厭惡什麼,就越是來什麼……還說這小豬是完全隨了大豬……”
兩人又說了片刻,劉姈就告別了大哥,前往學習去了,她如今是跟着太學裏的一些大家來學習,每日都很勞累,劉安也沒有挽留她。
只是對扶南國的現狀,劉安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這夏侯將軍啊,讓他治理國家,這實在是不知會帶來多大的驚喜或者驚嚇。
也不知道他到了那邊後會不會惹出什麼大麻煩,不過,劉安現在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做。
“來人啊,去將雷被叫來,我要看看我離開的這段時日裏,門客的武藝是否落下,讓雷被跟衛文君試一試!!!”
第865章 大智若愚
南越國,王城。
自從趙佗前往長安定居之後,南越國的事情就落在了太子趙始的身上,趙始的才能雖然不多,也不太知道怎麼去治理一個國家,但是因爲趙佗的緣故,在當地還是很有名望的。
當初他領着南越的軍隊與吳國的軍隊交戰,三戰三敗,成功將敵人一路跨過自家大門的事情,似乎也被南越官員們給遺忘了,或者說,他們是不願意再想起這件事了,畢竟這件事也並不是那麼的光彩。
此刻,趙始坐在上位,國相則是坐在了他的身邊,南越國當今的國相,並非是尋常的人物,這是一位曾跟隨過高皇帝征戰四方,爲大漢開國做出了斬首功勞的人物……的兒子。
他叫呂瑕,雖然姓呂,卻與呂家並沒有多少關係,乃是中水侯呂馬童的兒子。
只是,權貴們大多認爲,此人一定與呂家是有些關係的,在他面前也不敢太過放肆。
呂瑕抿了抿嘴,看着一旁的趙始,很是無奈的搖起了腦袋。
都說是虎父無犬子,但是比起南越王,這位太子簡直就是……令人無言以對啊,自從他以太子的身份來坐鎮南越國之後,整個南越國都變得熱鬧了起來。
無論是南越的廟堂,還是王城的生活,都變得極爲有趣,多姿多彩,起碼對太子來說是這樣的,可是這對國相來說,簡直就是最痛苦的折磨了,呂瑕的年紀並不算太大,而頭髮和鬍鬚都相當的稀疏。
“殿下,這汝陰侯即將前來,他擔任扶南國相,向來定然是免不了與他的接觸,我們不能輕視啊,這扶南國的位置極重,我們得前往迎接他……”
“他不過是一個侯,我是南越王太子,應當是他來拜見我,怎麼會是我去拜見他呢??”
趙始很是生氣的說道:“國相怎麼如此糊塗呢?若是阿父知道了這件事,定然要說我丟了他的顏面,主動去迎接一個徹侯……”
呂瑕目瞪口呆,“殿下,您還不曾即位啊,就是大漢太子得知他要經過,都得前往拜見……況且,汝陰侯爲人勇武,常勝之名爲天下人所知,大王若是在此,肯定也會前往拜見的。”
“這扶南國的位置極爲重要,南越國將來的貿易,幾乎都要經過扶南國,若是今日得罪了他,那南越國的諸多事情都要不便利了。”
趙始對此也很不服氣,他繼續說道:“國相糊塗啊,這扶南國早就被我們所征服,先前都是歸我們來治理的,如今廟堂忽然將這裏劃分出來,讓夏侯竈來治理,這不是對我們很不公嗎?倒不如我們直接上書廟堂,請求不封扶南國……讓夏侯竈轉頭返回……”
呂瑕面無表情,太子這次還算是客氣了,沒有說要派人去恐嚇夏侯竈,想將此人給嚇跑什麼的。
他決定換一種方式來告知這位太子,地方大權是在國相的手裏,但是如果做君王的不配合國相,這還是會有一點小麻煩,君王無法直接下令讓國相聽從自己的安排,但是雙方命令衝突,畢竟還是麻煩的事情。
呂瑕這次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殿下啊,我聽聞吳國的那位仁太子,已經做好了迎接夏侯竈的準備,準備出城三里來迎接,還準備了大量的禮物,攜帶文武大臣……”
“什麼??”
果然,趙始頓時就來勁了,南越國和吳國的友好親密關係是從趙佗與劉恆時期就開始了的,而越與吳的矛盾似乎要更早,戰國時這哥倆就開始了互掐。
在趙佗和劉恆離開了南方之後,他們倆的兒子接過了父輩手裏的旗幟,繼續了兩國和睦相處的友好局面。雙方在很多問題上做到了求異不存同,雖然沒到大打出手的程度,但是小規模摩擦不斷,明嘲暗諷是向來不少的。
趙始非常的厭惡這個吳太子,簡直與他阿父一般,虛僞至極,整日裝腔作勢的,什麼利益都想讓自己獨佔,處處都與自己作對,兩人都憋着勁,在很多事情上一較高低。
當趙始得知吳太子居然要外出迎接夏侯竈的時候,他頓時就忍不住了,大聲說道:“不行!這扶南國與我相鄰,憑什麼要他們來迎接呢?這與吳國有什麼關係呢?”
“殿下有所不知啊,這吳國一直都在與我們在海貿事上進行競爭,他們顯然是想要拉攏扶南國,完全封鎖我們的船隻,好提升他們自己的競爭力,來壓制我們的商業活動……”
趙始急忙站起身來,“他出三里地,我就出三十里地!請國相現在就準備吧,一定要迎接好夏侯將軍!”
呂瑕沒有再多說什麼,看來往後只能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對太子進行勸諫了,這大漢的諸侯王以及太子們,無論姓什麼,大多都不是什麼正常人,想要讓他們聽進去自己的勸諫,還是要格外重視這勸諫方式的。
夏侯竈此刻騎着駿馬,大搖大擺的走在了官道上,前後都有騎士開道,身邊還跟着幾個文士,這幾個人都是劉長送到他身邊來的,主要是協助夏侯竈來辦事,是夏侯竈身邊的令史長史等。
夏侯竈打量着周圍的情況,忍不住感慨道:“我當初跟隨陛下曾來過南邊,那時道路極爲難走,都沒有這般平坦的道路,沒想到啊,這南國與我當初所見的竟是完全不同了。”
有令史開口說道:“這都是陛下的功勞啊。”
“你是浮丘伯的弟子?”
“不是,乃是侍中府出身……”
“哦,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夏侯竈對自己是充滿了信心的,言語裏都是對扶南國的治理事項,對於夏侯竈的態度,隨從們都表示擔憂,夏侯竈講述着自己前往扶南國後當如何對當地大族出手,對那些盜俪鍪郑绾沃伟仓惖脑挕�
這些治理方法不能說是錯的,可就是有一個問題,現在夏侯竈身邊只有十餘位騎士,並不像平日裏那般手握大軍,北軍跟隨。那裏的情況非常的複雜,若是大打出手,就這十餘個人,能壓得住那麼多的部族嗎??
扶南國本身的駐軍也沒有多少,而且都是當地人居多,這些人是聽從外來的國相還是聽從當地的部族大人,這都實在是不好說。
夏侯將軍當然是足夠勇武的,但是個人武藝再強,也不可能帶着十幾個騎士就壓着一個國的人來打啊,他們現在都很擔心夏侯將軍會上頭,到了那邊就開始動手,直接逼反扶南,惹出大麻煩。
就在腥松逃懙臅r候,遠處緩緩出現了浩浩蕩蕩的迎接隊伍,能看到諸多的旗幟,周圍的甲士,手持各式各樣的禮器,伴隨着陣陣的鼓聲,已經是非常高規格的迎接禮儀了,但凡那禮器多出幾件,繡衣就能前來抓人了。
夏侯竈嘀咕了起來,一旁的令史看着對方的旗幟,分辨出了他們的身份,急忙在他身邊耳語道:“將軍,這是南越太子趙始領着南越羣臣前來迎接……那個爲首的應當就是南越太子了,他身邊的那個是國相……”
夏侯竈點了點頭,領着腥顺拍怯雨犖樽呷ィp方碰頭,夏侯竈翻身下馬,快步走到了趙始的面前,這倆都是大個子。
在南,尤其是在百越這一塊,人們的體型都要普遍矮小一些,而趙始這個大個子,在這些人裏非常的顯眼,他的個頭跟夏侯竈幾乎差不多,只是沒有夏侯竈那麼壯,對比着居然有些瘦,兩人此刻瞪大雙眼,彼此對視,也不說話。
國相呂瑕急忙上前,行禮拜見,這纔打斷了兩人的對視,夏侯竈回禮,呂瑕急忙開口說道:“聽聞夏侯相要前來扶南爲相,南越羣臣特意前來迎接,還望您能前往南越國,逗留幾日。”
夏侯竈急忙將他拽到了自己的身邊,偷偷看了一眼趙始,“你們這個太子,是不是有點不太聰明?”
“啊???”
“當初看着他就有點傻,現在看着感覺更傻了……”
呂瑕沉默了一下,也不知該回答什麼,在他看來,其實面前的這兩位仁兄,都沒有什麼不同,誰也說不上誰,可是面對這位將來能左右南越國情的大人物,呂瑕還是很痛快的就賣掉了南越太子。
“對,您說的不錯,我們的太子年輕時曾摔下馬,故而如此,若是他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請您勿要見怪。”
夏侯竈恍然大悟,朝着趙始露出了很是禮貌的微笑,趙始只是一頭霧水,也不知道他們兩人在這裏竊竊私語着什麼。
一行人朝着王宮緩緩行駛而去,趙始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沒有讓吳太子搶先,那接下來的事情也就與他沒有了關係,都交由國相來負責。
呂瑕笑呵呵的跟在夏侯竈的身邊,說道:“您這初來乍到,很多事情定然也不清楚,過去這扶南國,向來都是由南越來治理,我對那邊的情況是最熟悉的,若是您有意瞭解,完全可以與我詢問,若是您需要幫手,也完全可以與我直說。”
呂瑕看起來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他大聲的說道:“我們都是爲了陛下而辦事,陛下既然吩咐您來做這件事,那我們就當全力配合,您儘管開口。”
夏侯竈聽聞,頓時拉住了呂瑕的手,急忙詢問道:“你這裏有寶馬嗎?”
“額……將軍,我們這裏並不產馬……我也沒有駿馬……”
夏侯竈一臉的失望,“那你還能配合什麼呢?”
呂瑕急忙眯起了雙眼,打量了一下夏侯竈前後的人馬,笑着說道:“您有所不知,扶南國的人野蠻,難以馴化,這些人與那些山林裏的野獸待久了,變得比野獸還要野蠻。”
“各個部族之間衝突嚴重,部族包庇那些山俸退,互相劫掠,您這次前往,定然是要解決這些問題的,恕我直言,若只是帶上這些騎士,是難以對付那些人的,我南越國就在一旁,披甲之士也有一萬。”
“若是您一聲令下,我們這南越的軍隊都願意爲您所用,幫着您將那裏的情況穩定下來,然後我們再做其他的打算,過去我們治理扶南國的時候啊,都是這麼辦的,只有甲士才能讓他們聽話的……”
呂瑕很是認真的講述着,夏侯竈身邊的幾個文士卻並沒有因此而激動,眼裏滿是擔憂,他們當然知道呂瑕的目的,呂瑕是想通過幫助的手段來繼續南越國對當地的控制,若是夏侯竈用南越國的軍隊來平定當地,那往後就得一直要依靠南越國了。
這不是這些人所想要看到的,雖然大家都是同屬於大漢,但是,他們畢竟都是不同的諸侯王,每個諸侯國都有自己的利益,而他們的目的都是在保證大漢利益的前提下,儘可能的多爲自己秩±妫@當然無可厚非。
每個地方的官員都想要讓自己的地方先被治理起來,皇帝也不會太乾涉這些情況,能理解這樣的情況。
在腥藫鷳n的眼神裏,夏侯竈卻笑了笑,得意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不過是些倏芰T了,我獨自前往,既可平定,何需你南越之兵馬?”
文士們鬆了一口氣,將軍沒有在關鍵的時候犯傻啊,要是他一口應下,這情況可就是很糟糕了。
呂瑕搖着頭,繼續說道:“並非是輕視將軍,將軍的勇武,天下皆知,只是將軍隻身一人,身邊的隨從不過數十,而扶南地大,何以治理呢?”
“我向來敬仰汝陰武侯,過去也曾多次拜見他,我如今看到你,就如看到了自己的兄弟那般開心,您勿要推辭,儘管言語就是了,這扶南國的事情,就是我南越的事情,您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
夏侯竈得意的大笑了起來,“不過是些蠻夷而已,若是帶着你們前往,他們倒是覺得我怕了他!我一個人便足夠了,不必相助!”
呂瑕狐疑的看着他,他都有些不確定,面前這個人是真的傻,還是在自己面前僞裝,這人怎麼就不上套呢?
既然夏侯竈拒絕了,呂瑕也就不好繼續這個話題,他轉而說起了兩國往後的合作,對方纔的提議閉口不提,他說起了諸多的港口,以及水軍基地準備建立在扶南國的諸多情況。
夏侯竈有些懵,水軍基地??
他這些時日裏一直都在趕路,壓根就不知道廟堂裏所發生的情況,也不知道韓信即將要在他們扶南國裏建立水軍基地的事情。
當呂瑕緩緩解釋起了這些事情的時候,夏侯竈恍然大悟,他滿臉的欣喜,他認真的看向了一旁的呂瑕,笑着問道:“那南越王是什麼想法呢?”
呂瑕笑着說道:“我家大王……”
剛說了開頭,他便停了下來,臉色大變,彷彿被什麼所抽中,顫抖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知我家大王的想法,這些事情乃是廟堂的報紙裏所提到的,並非是我家大王派人來告知的。”
夏侯竈哦了一聲,點點頭,說道:“我這段時日裏確實沒有怎麼去看報紙。”
文士們抿了抿嘴,您不是這段時日裏沒看報紙,您是向來都不看報紙的。
呂瑕此刻收起了全部的輕視,不苟言笑,跟在夏侯竈的身邊,再也不說任何的事情了,周圍的人紛紛示意,他都當作看不到。
一路來到了王宮內,腥朔謩e坐下來,趙始開始了這次的宴請,夏侯竈玩的相當開心,也放下了心裏的不開心,喝了酒,喫了肉,算是享受了一次,趙始躍躍欲試,不斷的說起了兩國合作的可能,呂瑕只是很安靜的坐在一旁。
面對趙始的諸多提議,夏侯竈認真的說道:“我是武將出身,並不知道治理國家的道理,故而,這些事情,還是告知廟堂,讓廟堂來爲我們拿定主意,我這個人也懶得想這麼多的事情,我前往那邊,是爲了狩獵,這些雜事,不如讓廟堂頭疼!”
趙始也很開心,急忙拉着夏侯竈的手,認真的說道:“其實我也一直是這個想法,當初我就給國相說了,讓廟堂來操辦,但是他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