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系之狼
當韓信準備進入城區的時候,迎面卻碰到了前來迎接他的官員,那是一個很年輕的官員,可官爵卻並不低,正領着人,站在那裏,等候着韓信的到來。
韓信看到他,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好看了。
來人正是陳買。
韓信當然是認識他的,他這模樣跟他阿父有着七八成的相似,那氣質更是如出一轍,韓信完全能肯定,劉長那個豎子是故意讓這廝來迎接自己的,不爲別的,就是爲了找樂子。
可是,韓信對陳買卻沒有什麼惡意,他方纔生氣,也只是因爲劉長這混蛋行爲而生氣而已,對陳平的不滿早已隨着對方的逝世而無影無蹤,而看着面前這個模樣酷似其父的傢伙,韓信的眼裏甚至有了些欣慰。
能被韓信所認可的人不多,可那些被韓信所認可的人,後代就沒一個靠譜的,例如張良那個只會阿諛奉承的兒子,蕭何那個一臉癡呆相的兒子,曹參那個酷似癡傻的兒子,還有夏侯嬰那個完全癡呆的兒子。
也就陳平的兒子,聽說做事頗爲不錯,有點他阿父的那個影子,這是在是太難得了。
陳買小心翼翼的上前行禮拜見,隨即又連忙解釋道:“太尉有所不知,工部正在城內做事,處處設障,怕他們不長眼的阻礙了太尉,陛下方纔令我來迎接太尉,護送太尉……”
韓信冷笑了起來,“他是什麼想法我還能不知道嗎?無礙,這不關你的事,不過,那個豎子爲什麼沒有親自來迎接我?”
陳買無奈的說道:“出了點事,陛下頗爲忙碌。”
“狩獵去了?”
“是真的出了事。”
他們兩人朝着韓信家府邸的方向行駛而去,走在路上,韓信方纔明白,原來這廝還真的沒有說謊,長安內確實發生了一件事,還必須要劉長親自去解決的那種。
來自河西,西庭,北庭三國的使臣分別坐在了劉長的面前,他們看起來都不是很開心,看向彼此的眼神裏都帶着些敵意,劉長坐在上位,冷冷的看着他們三個人,誰都沒有開口,場面格外的安靜。
就在長老爺忙着治理南邊之事的時候,西北三傻又給劉長獻出了一份豪華的大禮。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劉啓本着有錢大家一起賺的原則,號召自己的兩位兄弟,大家一同在身毒秩”├蓖写罅康拿藁ǚN植園,這裏自然就需要身毒的人力,而河西國的製造業不錯,當然就需要市場。
至於西庭國,則是通過幫助兩位友邦進行商業貿易來掙差價,在劉啓看來,這絕對是一個很不錯的想法,大家強強聯手,一同發財,一同強大,多好啊。
可問題在於,他這掙的差價有點太狠了,劉卬和劉祥自然很快就發現貿易做的越來越多,而隔壁這個劉啓卻越來越富,這怎麼有點不對勁呢?好處怎麼感覺都落在了這廝的手裏??
於是乎,西北三傻再次就着利益開始了談判和交流,爲了公平起見,他們決定在三國的交界處見面,但是也不知是什麼原因,談着談着,他們就動起了手,劉卬將劉啓給揍了一頓,要不是劉祥勸的及時,雙方當場就要火力全開了。
三個兄弟都忍不了這樣的委屈,急忙派人前往廟堂,紛紛開始向皇帝訴說自己的委屈和痛苦,要求皇帝爲自己做主,懲罰那幾個不講道理的兄弟。
於是乎,這三位使臣就倒了大黴,被派往長安,前來與皇帝上書。
劉長的臉色當然是極爲難看的,本來想着將西北的事情都交給那三個傻子來做,自己可以安心與南方的事情,沒想到啊,這纔多久啊,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當初就不該相信這三傻能治理好西北。
呂祿站在不遠處,已經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上前讓那三位使臣先回去等待消息,自己則是湊到了劉長的面前。
“陛下,不必爲了這件事而發火,就是夫妻都免不了爭吵,何況是諸侯王呢,何況,這三人又不是調動大軍來彼此攻伐,只是動手了而已,算不上什麼大事。”
“你的意思是等他們調動大軍來彼此攻伐我再出面?”
呂祿清了清嗓子,認真的說道:“陛下,並非是如此,我只是在想,其實他們三個人做的還不錯,北方那個貿易幾乎是由廟堂來決策的,可西北這可不是啊。”
“三國互通有無,通過與身毒的貿易,讓彼此富裕強大起來,這絕對是正確的決策,看他們這些年裏的成果,北庭國都被帶動的發展了起來,上一年的寒冬,他們的棉花可是賣瘋了……”
“我看目前的主要問題在於,沒有人能做主……劉啓最聰慧,劉卬最勇武,劉祥最年長,三人彼此不太服氣,都想着自己爲主導,讓兩個兄弟輔佐自己,因此出現一些摩擦也是不可避免的。”
劉長冷哼了一聲,“這還需要你來告訴我嗎?這三人都是心高氣傲的……他們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就讓晁錯去那邊當都督,總領三國事務了……”
看得出,劉長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就在他跟呂祿交談的時候,就看到太尉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殿內,劉長急忙站起身來,一臉的諂笑。
“師父??您沒回太尉府內休息啊?”
韓信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整了整衣裳,讓自己做的更舒服一些,方纔詢問道:“西北三國交戰了??”
“倒也不是,就是諸侯王之間打起來了,無礙的,這點事,不必驚動您出手,我自己就能解決了,我稍後就派個人前往那邊,好好處置這件事。”
韓信冷哼了一聲,又問道:“你要讓姈當諸侯王?”
劉長當即將諸多原因一一說了出來,韓信哦了幾句,看起來對原因不太關心。
當劉長又詢問起水軍之事的時候,韓信的話方纔開始變多,韓信說起了自己前往琅琊郡後的諸多想法與施政。
劉長聽的很是認真,韓信說起了自己對水軍的重新整編,對戰船的重新分配安排,以及最爲重要的,對水軍的操練計劃和戰術戰陣等等。
這些聽的劉長都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何等強大的天賦啊,簡直就是個怪物!
這纔去了南邊多久,現在這一開口,懂得似乎比自己都多,劉長都說不出那麼多的水軍陣型來,韓信確實做了不少的事情,可水軍並不像陸軍,能在短時日內就能完備。
韓信在最後說道:“琅琊設立造船廠,是很不錯的想法,但是水軍操練,應當還是放在扶南等地進行,琅琊距離身毒和安息等地都極爲遙遠,而水俅蠖嗑奂诜瞿系兀羰窃谶@裏操練水軍,想必能迅速加強水軍的實戰能力。”
劉長眯起了雙眼,“師父,您費盡心思的說了那麼多,其實就是爲了最後一句話做鋪墊對吧?就是爲了將水軍的操練點從琅琊改到扶南國去吧?”
“混賬!先前我的解釋你不曾聽嗎?木材來自南邊,敵人來自南邊,而且此處還是最重要的通道,南邊是很多可以前往探索的荒島,難道這裏不是最適合修建水軍基地的地方嗎??”
劉長抿了抿嘴,好吧,你這麼說那確實是,他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那就按着師父的想法,在扶南國也設立一處水軍基地吧,不過,這港口的修建等具體工作,還是要師父你自己來……”
韓信從劉長這裏得到了詔令,便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自家府邸內,稍微休整了一下,就樂呵呵的去找孫女去了。
當韓信在南越王的府邸裏找到了劉姈的時候,韓信看起來也不是很開心,劉姈很是開心的撲上去,緊緊拉着山羊大父的手,韓信撇了一眼趙佗,隨即拿出了禮物。
韓信給劉姈帶了一個楚冠,趙佗忍不住嘲笑起來,這分明是男子戴的冠!居然還送給孫女??
可劉姈卻很喜歡,抱着那冠喜笑顏開。
趙佗看起來頗爲得意,他坐在一旁,看着面前的韓信,笑呵呵的說道:“劉姈已經是扶南王了,扶南國啊,就在南越國的一旁,你知道嗎?你完全不必擔心了,我會親自送她前往就國,到時候你就安心留在長安寫你的兵法!”
看到趙佗如此得意的模樣,韓信也忍不住了,他說道:“是啊,南越國和扶南國倒是很近,可惜啊,我這在外操練水軍,按着陛下的命令,這水軍的操練之處,應當就是在扶南國的王城了……到時候我坐鎮在王城,你就安心留在南越國養你的猴子好了。”
劉姈再次瞪大了雙眼,好奇的問道:“您要來扶南國?”
“我去幫你掃除一些障礙,長居然讓夏侯竈來擔任你的國相,這簡直就是想滅你的國,還是得我親自前往,你大哥快要到了,等你大哥到了,還有幾件事與他商談,然後,我就得前往你那邊,開設基地,操練水軍,將周圍的水俸捅I俣細⒌那瑴Q淨。”
趙佗急忙說道:“你還沒到,那裏的水俸捅I倬鸵呀浛毂晃夷显絿膶⑹拷o殺的差不多了!!”
韓信眯着雙眼,再次說道:“到時候,我還可以幫你操練一下扶南國的軍隊,稍微幫襯一二。”
趙佗本來還想要爭論,“到時候……嗯??你要幫扶南國練兵??”
趙佗急忙反應過來,笑呵呵的拉住了韓信的手,“太尉啊,這放一隻羊也是放,放一羣羊也是放,不如這南越的軍隊您也幫着練一練??”
……
劉安的馬車緩緩靠近了潼關,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各地頻繁來往的民夫,可具體原因他也早就知道了,劉安很早就想到了會是這樣的情況,這不是光靠着擴建城池就能完成的,還得想其他的辦法啊。
劉安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前來的消息,一路上都在封鎖消息,故而這次前來,其實也沒有什麼人來迎接他,前來的就只有劉良一個人了。
雖然只有劉良一個人,可劉安還是很開心的,拉着弟弟的手,讓他與自己同車,隨即朝着城內行駛而去。在劉安離開後的這些時日裏,長安實在是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而這些事情,劉良是完全不藏着,詳細的與兄長說了起來,包括黃老與儒家的爭鋒,忤逆案,連兩個小傢伙準備去劫獄然後被抓獲的事情都被說了出來。
劉安的臉色不斷的變幻着,當他聽到自家那個小崽子聯繫了縣學的同學去劫獄的時候,臉色複雜到了極點,怎麼感覺自己與這些人格格不入呢??
感覺他們似乎都是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就自己一個是外人,哦,對了,還有自己這個乖弟弟。
劉安看向了自家三弟,覺得一定不能讓三弟也變得如此,他要守護好這個善良且真盏牡艿堋�
劉良又說起了劉賜的事情,提到劉賜,劉安就搖晃着腦袋,就如劉安所想的一樣,劉賜被抓進了牢獄內,隨即,劉良樂呵呵的說起了自己的操作。
“大哥,你有所不知啊,當時我就讓我麾下的文人們去罵那些魯儒,但是這些儒生居然敢看不起我們,不還嘴,我們就只好自己假裝是魯儒,自己與自己吵……”
劉安只覺得眼前一黑,壞了!!
又一個被帶偏了!!
第864章 試試武藝
“大母。”
劉安返回長安的第一件事,當然就是要前往壽殿去拜見呂后。劉安幾乎是由呂后親自撫養長大的,雖然說在劉安年長之後,呂后已經很少表現出對他的寵愛,但是兩人的關係其實是非常要好的。
而呂后不再像從前般寵着他,也並不是因爲呂后不再喜歡這個長孫,只是因爲劉安的身份,帝國的太子是不需要寵愛的,是不能被寵愛的,這個位置上的人,往往要付出比尋常人更多的代價,會擁有更高的要求,做事的標準也·與別人不同。
看着跪坐在面前的大孫子,呂后其實有着很多很多話想要與他說的,這些時日裏在海邊忙碌,使劉安看起來憔悴了不少,膚色愈發的粗糙,看起來也沉穩成熟了不少。
看得出,他在那邊確實是去了不少地方,辦了不少實事的,對孫子的變化,老太太是看在眼裏的,可並沒有過問,她只是嚴肅的聽着劉安講述南邊開海的情況。
“大母啊,這南邊的情況啊,跟過去是截然不同了,過去都說南方乃是蠻夷之地,不知王教,不能與聖人教化下的北方相提並論,可是我這次前往,哪怕是在吳國南越,也不曾見到有瘴氣瀰漫的地方。”
“道路上看不到什麼猛獸,行人都穿着衣裳,常常能遇到一些明白道理,穿着得體的文人,他們結伴而行,前後也沒有騎士來保護,南邊諸國愈發的富裕,船隻極多,百姓們的臉上沒有飢黃之色。”
劉安緩緩的形容起了自己所見到的南方,呂后如今身體不便,實在是無法離開長安了,劉長也絕對不會再讓老太太外出,可是她似乎從劉安的形容裏看到了那個截然不同的南國,臉上的肅穆都消失了,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劉安開心的說道:“這都是因爲阿母您的功勞啊,如果不是阿母,怎麼能有今日的南國呢?”
“胡說八道!”
殿外忽然傳來了叫罵聲,劉安一愣,就看到劉長板着臉走了進來,劉安苦笑了起來,急忙起身行禮。
呂后冷笑了一聲,“這個時候你的耳朵倒是很尖啊,什麼都能聽得到。”
劉長清了清嗓子,坐在了呂后的身邊,嚴肅的說道:“身爲太子,應當實話實說,不能爲了孝而說謊話啊,這治理南國,阿母當然是有功勞的,可是也不能說都是阿母的功勞嘛……”
劉安說道:“我失言,說的不妥,還望阿父見諒。”
劉長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劉安這模樣,完全就是阿父在哄小兒子,呂后都忍不住的搖起了頭。
她都有點分不出誰是阿父,誰是兒子了。
有劉長坐在這裏,劉安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看到氣氛忽然沉默了下來,劉長一愣,隨即示意了一下劉安,“無礙,你繼續說,我只是聽着而已。”
劉安沉默了片刻,方纔詢問道:“聽聞阿父要封姈爲扶南王?”
“是這樣的,朝中大臣也都很支持我的決定,少數不支持的,也都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自願上書要求前往夏國等地,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
劉安輕輕撫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我倒是知道阿父這麼做的深意,隨着尚方的技術發展,大漢是越發的需要勞動力,第一個女諸侯王,這所帶來的影響是巨大的,有了這個先例,往後可以推行更多的舉措,例如設立紡織廠等地,招募女子爲工……我是支持阿父的決定的。”
劉長抿了抿嘴,“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
其實劉長做事,並不會去想太多,但是無所謂,他有個好大兒,無論自己做什麼,兒子都能爲他找到充足的理論基礎,開海是這樣,如今封王也是這樣,這讓劉長愈發的肆無忌憚,誰讓我兒子是個聖人呢?
呂后安靜的聽着他們父子兩人的交談,劉安說起了長安內所發生的這些事情,而對這些事情,劉安都有自己的看法,這些看法與劉長是如出一轍的。
當兩人從長樂宮出來的時候,劉長看向兒子的眼神裏滿是寵愛,最初劉長還不太喜歡這個傻兒子的選擇,覺得他總是去讀那些沒用的書,搞什麼文化,不跟自己一樣外出狩獵,覺得他誤入歧途,不務正業。
可是現在想想,劉長覺得這豎子似乎也不算是誤入歧途,無論怎麼說,這身學問還是有點用處的,就這些時日裏,自己所要做的事情,他都能給與一些理論上的支持,讓自己都感覺自己做的很有道理。
這讓劉長有種再次得到浮丘伯的感覺,不過,這兩人是不太一樣的,浮丘伯是真的懂自己,而劉安只是懂得很多,能嘗試着去理解自己而已。
可無論怎麼說,有這麼一個兒子,劉長還是覺得很自豪。
他拍打着劉安的肩膀,欣慰的說道:“你能有今日的成就,我是很開心的,我看了你最近的文章,你將那些魯儒批判了一頓,還用上了很多新的理論,羣臣都說不出別的什麼來了……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兒子,我這學問上的造詣,都被你繼承了去……”
劉安看着高出自己好幾個頭的阿父,只是搖着頭,謙遜的說道:“在阿父面前,我這點造詣能算什麼呢,阿父的學問,那纔是真正的大學問,我只是皮毛而已。”
父子倆一路走到了椒房殿內,曹姝,樊卿,雍娥三人早已等候在這裏,看到跟劉長一同走進來的劉安,曹姝還好,能坐的住,其餘兩人卻已經是上前噓寒問暖。
劉安與三人行禮拜見,最後方纔走到了曹姝的面前,朝着阿母行禮拜見,曹姝看起來一如既往的平靜,面對許久不見的兒子,也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可當劉安小心翼翼的問起她的情況時,她也忍不住的紅了眼眶。
劉長沒有再說話,只是笑着坐在了一旁,看着他們母子寒暄。
當劉安拜見了皇宮裏的親人們,回到自家的時候,天色都有些黑了,緹縈並沒有入睡,在等待着太子的到來,而那倆個傻小子,同樣沒睡,此刻正穿着奢華的衣裳,站在門口,等待着劉安的到來。
“阿父!!”
劉遷眼前一亮,猛地跑了過去,一把衝進了劉安的懷裏,劉安笑呵呵的抱着他,正要說些什麼,可看到他的衣裳,又忍不住責怪道:“怎麼穿了這麼一身衣裳?小小年紀,何以這般愛美?”
“這是大父送給我們的……”
劉遷解釋了起來。
劉安頗爲無奈,板着臉正要教訓這兩個小傢伙,緹縈卻笑吟吟的說道:“難得相見,就莫要再責怪這兩個豎子了,遷,快下來,莫要累着你阿父!”
劉安又揉了揉小豬的頭,小豬隻是傻笑着,看起來與劉安離開時的一樣乖巧,劉安坐在了上位,緹縈急忙令人吩咐拿來喫食,就算劉安喫過飯了,這回到家裏,家中飯菜還是必須要喫的。
劉安坐在上位,看着乖巧的坐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小傢伙,他嚴肅的問道:“我離開之前,這兩個豎子沒有再惹事吧?”
緹縈笑了起來,“倒也沒有惹什麼大事。”
“那就是惹事了?”
劉遷急忙說道:“阿父,不曾惹事,我們在縣學裏讀書,功課都非常好,祭酒也很喜歡我們,跟同窗相處的也很好……”
若不是劉良與劉安說過他們倆的情況,劉安就真的相信了他們的鬼話,不過,此刻,他也只是當作不知情,看着一旁的緹縈,說道:“你要好好盯着他們,若是他們敢惹事,就及時告知我,我這舊賬新賬一起算!”
兩個小崽子也是如願的得到了阿父帶來的禮物,笑得很是開心,劉遷拉着小豬的手,認真的說道:“阿父,那您繼續操勞,我們倆就回去了。”
“哦?”
“仲父被大父暴打之前,曾告訴過我們,若是阿父回來了,就不要往您跟前湊,說您回來後有大事要辦的……”
劉安臉色一黑,也不知想起了什麼,叫道:“阿父打的還是有點太輕了!你們倆都給我出去!!”
兩個小傢伙急忙跑了出去,緹縈有些驚訝的問道:“賜又捱了打?”
劉安點點頭,“禮部有個官員上奏阿父,說魯儒與二弟勾結,希望能押二弟前來長安對峙……賜知道了這件事,當天就帶着人闖進了禮部,見人就打……結果阿父剛好在禮部跟陸公商談大事,直接栽了,現在還躺在牀榻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