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漢高祖 第143章

作者:历史系之狼

回到了唐王府,劉長嚴肅的跪坐在腥酥希裆C穆的看着腥恕�

“欒布,接下來的幾天裏,我不見任何人。”

“唯!”

“除非是有唐國的要事,否則不要打擾我。”

“唯,那若是大王的好友前來拜訪呢?”

“便說我正在忙與大事,讓他們等着寡人。”

欒布急忙答應,他巴不得大王的這些好友們一個都不來,最好見都不要見到他們。

張不疑有些疑惑的問道:“大王是準備要做什麼大事呢?”

賈誼瞥了劉長一眼,“不知是什麼事,看得出,比偷雞摸狗這類的大事還要重要。”

劉長傲然的抬起頭來,說道:“寡人聽聞各地的官吏疏於數算,不能很好的執行廟堂的政策……因此,寡人準備著書……著一部關於數算之書,教化天下!”

說完這句話,劉長急忙看向了舍人們,期待着他們的誇讚。

而幾個舍人此刻卻目瞪口呆的看着劉長。

“大王說要做什麼??”

“著書啊!教化天下啊!!”

“嗯……”

幾個舍人再次沉默,劉長看着他們這樣子,勃然大怒,“難道你們都不相信寡人嗎?!”

張不疑急忙說道:“臣相信大王!”

劉長大喜,便讓張不疑坐到自己身邊,張不疑坐了下來,低聲說道:“大王啊,我這就去抓幾個懂數算的,讓他們先寫書,等寫完之後,人送往唐國,書就署大王之名……”

“放屁!!寡人著書還需要他人代寫嗎?!”

賈誼緩緩走上前,對着劉長俯身大拜,“大王!師兄!仲父!師父對我們不薄啊,您平日裏如何,我都不管了,可是請您不要做這樣的事情啊,我們師父向來精通數算啊,您不能侮辱他的名聲啊!!”

“好!好!”

劉長憤怒的起身,“你們都不相信是吧,寡人這就去寫,等寫成之後,你們就知道了!就知道了!”劉長轉身走進了內屋,只有幾個舍人面面相覷,欒布長嘆了一聲,看着一旁,問道:“不疑?你去哪裏??”

“我去打聽一下城內的數算大家都有哪些……”

接下來的時日裏,舍人們發現,唐王還真就不再外出遊玩了,整日都待在內屋,舍人們偷偷觀望,看到他奮筆疾書,甚至都不假思索,寫的越來越快,寫的也越來越多。

舍人們驚疑不定,難道大王真的要著書?大王還真有這樣的本事??

羣賢時常來拜訪,聽聞大王還在忙着大事,也就不再打擾,沒有劉長在,他們甚至都不敢去鬧事。

而劉長呢,此刻卻正在編寫屬於西漢時期的,面向地方官吏的數學教材……劉長所夢到的內容很有限,但是關於這些方面的知識卻很多,只是,這些年裏,劉長只顧着去玩,很多東西都被他落下,在有楚墨等人相助之後,他更是變成了設計圖一丟,等他們做好了就送到唐國的懶惰地步。

劉長足足耗費了十來天的時日,這讓所有人都很驚訝,劉長從來沒能安靜過這麼長的時日,包括呂后,也是幾次派人去打探情況,結果張不疑這個頭號走狗不讓近侍去打擾唐王,說是奉大王的命令,險些將近侍給打了出去,近侍回去直接跟太后哭訴。

呂后非常欣賞他這種奉王令行事的風格,鞭數十,驅之別院。

“啊~~~”

劉長走出了內屋,舒展了一下身體。

舍人們站在他的面前,畢恭畢敬的行禮。

“來,看,看看,我有沒有著書的本事?!”

劉長迫不及待的讓舍人們來看,欒布接過紙,幾個人圍在他的身邊,如今的紙尚且是沒有經過蔡倫改進的紙,造價昂貴,若是大王用紙胡鬧,或許還得挨太后的打。欒布看了幾眼,滿頭霧水,“大王……這是什麼?”

“哦,寡人發現如今的數字很繁瑣,不易書寫和記錄,便自己創造了一個數字,這數字叫唐王數字……你們看,開頭就寫清楚了,這是一,這是二……”

劉長認真的解釋着,舍人們卻是越聽越驚訝。

這東西可不是隨便就能創造出來的,大王進去了十幾天,就搞出來了?居然還弄得有模有樣,這書寫起來卻是簡便很多。

“看,這是加減法,這是乘除法……這是簡單應用……這些符號也是我自己想出來!就叫唐王符號!嗯,還有,看,這個是分數,這是平方……這是高等應用……”

隨着劉長解釋,原先還有些不屑一顧的賈誼也逐漸瞪圓了雙眼。

他也跟着張蒼學過數,劉長在前頭寫的那些,雖然數字和符號不同,可他也能看得懂,可是越往後,他就越是看不懂,當劉長拿出了後半部,講述高等數學的時候,賈誼眼神呆滯,聽的一愣一愣的。

劉長傲然的看着他們,看到他們這驚訝的反應,心裏格外的暢快。

“哈哈哈,如何?你們還都不相信我……這本數算書,比起過往的著作如何啊??”

“大……大王……這真的是你寫的?只用了十幾天??”

欒布的手顫抖着,忽然問道:“大王?不是張相留下來的嗎?”

“要是師父留下來的,我何必要等到現在纔拿出來呢?”

張不疑叫道:“大王!我早就知道您可以做出來!我與這些人不同,我是一直都相信您的!”

劉長咧嘴笑了起來,欒布卻瞥了張不疑一眼,“你可別說了,先去把你邦起來那些數算大家給放出來吧!!!”

第190章 樂善好施的長大善人

“很好。”

呂后點着頭,“你做的很不錯。”

“不過,只用上半部便可,其餘內容,太過複雜,官吏也用不到。”

“複雜?我還只是簡單的提出了幾個公式而已,若是詳細說明,起碼要比這厚十倍!”

劉長傲然的仰起頭來,“阿母,我立下如此大功,有什麼賞賜呢?”

“那就將樊卿賞給你吧。”

“啊??阿母啊,我這麼做純粹是爲了天下大義,這是我本來就該做的,不敢因此而接受賞賜!”

呂后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隨即板起臉來,說道:“長啊……我治政也有一段時日了……有十六策,成者十一……有五策不曾能成,實在是可惜啊。”

“阿母啊,這世間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有成功自然也會有失敗……阿母做的已經很了不起了,這長安的發展都快比上太原了。”

“呵。”

呂后冷哼,瞪了一眼劉長,“你唐國富的很啊。”

“沒有,沒有,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我是說長安的規模快超過太原了,太原人少地多嘛……哪敢跟長安比呢。”

呂后沒有再計較這個問題,她沉思了片刻,說道:“長……我要告訴你另外一個道理。”

“阿母說吧。”

“衛恆公有個弟弟,叫州籲,他們的父親衛莊公在位時,對州籲過分溺愛,養成他驕橫無理的習氣,州籲謿⒘嘶腹瑠Z取君位,爲他出謩澆叩娜私惺瘛?墒撬斏暇踔幔笈d土木,欺壓百姓,無惡不作。”

“石厚的父親叫石碏,他設計除掉了州籲,又殺死了自己的兒子石厚,石碏的這種行爲,就叫大義滅親,家國大義,重於私情。”

劉長目瞪口呆,大叫道:“阿母!!我可沒有想要謿⑿珠L啊!!我跟那州籲可不同!!你怎麼就想要大義滅親了?!”

呂后氣急敗壞,罵道:“滾!!!”

劉長站起身來,走了幾步,又委屈的看着呂后,“阿母啊,要是你大義滅親,能給我先說一聲嘛?我還沒娶妻……”

呂后憤怒的抄起了一旁的木棍,劉長轉身就跑。

當劉長走出了皇宮之後,臉上卻再也了沒有笑容。

等待着他的幾個舍人看到劉長這模樣,頓時有些困惑,欒布急忙上前,“大王?怎麼了?太后沒有用您的著作嘛?”

“太后很滿意,決定抄寫之後分發到各地,讓官吏們學習。”

“那大王爲何如此?”

劉長長嘆了一聲,看了一眼季布,不動聲色的說道:“奈何只用了半部。”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大王,不必擔心,光是這本書,大王便能揚名天下,日後腥颂崞鸫笸酰觞N也得加個賢字!”

劉長大喜,領着腥碎_開心心的回到了唐王府內。

羣賢已畢,少長鹹集。

對比舍人們的誇讚,羣賢們的誇讚纔是真正的誇讚。

“大王之才,縱孔子也不如!”

“老子也不如!”

“如倉頡創字!”

賈誼根本都聽不下去,咬着牙,憤怒的轉過頭去,正好看到欒布也是這個模樣。羣賢們這麼說孔子,也是難爲了這倆儒生,只當作什麼都沒聽到。

劉長早就將幾天前所答應賈誼的事情拋之腦後,再一次開始設宴來慶祝。

嗯,往日的事情又重複了一次,不過,這一次,賈誼躲的快,周勝之抱上了張不疑。當週勝之開始哭訴阿父逼迫自己成家,以後就無法再這般悠閒的時候,張不疑認真的開導着他,賈誼看的有些發呆,跟醉漢較真什麼呢?

照常醉醺醺的掛在賈誼的肩膀上,劉長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內屋,腥硕家呀涬x開了,幾個舍人也準備告辭離開。

賈誼正要幫劉長躺下,劉長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不是吧?又來?

賈誼抬起頭來,卻看到劉長正盯着自己,劉長的臉上再也沒有半點的醉意,他看起來是那麼的精神,“偷偷去將張不疑,召平,欒布三人給我叫來!讓他們偷偷前來,千萬不要驚動其他人。”

“大王……您方纔不是喫醉……”

“寡人不是答應了你不再飲酒嗎?我早已就讓張不疑換掉了……方纔飲的是水……你不要多問了,快去將張不疑他們叫來!”

賈誼點着頭,難怪方纔的舞劍沒有靈魂,原來是假醉啊。

很快,四大舍人便站在了劉長的面前。

劉長坐在牀榻上,看着他們的雙眼,認真的說道:“這次將你們叫來……是因爲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詢問你們的想法。”

幾個人都很認真的看着他,劉長又看向了賈誼,說道:“這是關係到大漢存亡的大事,絕不能外傳。”

賈誼鄭重的點了點頭。

劉長這才說道:“今日,阿母忽然對我說起了大義滅親之事……”

“啊??太后要對大王動手??”

張不疑瞪圓了雙眼,劉長瞥了他一眼,罵道:“你個蠢物!阿母怎麼會對我動手呢?!”

“大王繼續說。”

“沒了……就這件事,不過,我看阿母臉色不是很好……而且她忽然提起,我怕其中有變啊。”

張不疑又遲疑了片刻,問道:“會不會是陛下之事?”

“放屁!阿母怎麼會對二哥動手呢?!”

“臣的意思是,廢立之事?”

劉長一愣,又看向了欒布,召平,賈誼他們。因爲天下大義而廢掉自己的兒子,似乎也算是大義滅親的一種,不過,劉長總覺得事情似乎不是這樣的。

欒布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或許只是太后想讓大王理解她執政之事吧,想讓大王知道天下大義重於一切。”

召平搖了搖頭,“太后的意思絕對沒有這麼簡單,我倒是懷疑,太后可能要對大王的某位至親動手。”

“啊??”

劉長驚訝的看着召平,召平卻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繼續沉思了起來。

“大王,我倒是覺得,太后若是要對什麼人動手,完全不必提醒大王……太后並非無情的人,我想她只是想讓大王不要指責她執政的行爲,開導陛下……”

賈誼也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劉長再次低頭沉思了起來,想了許久,也沒能想明白,便讓腥嘶厝ィ粍勇暽睦^續打探情況。

次日,劉長洗漱完畢,坐在了舍人們之間,揉着頭,笑着說道:“再也不能飲酒了。”

腥艘煌瑔肆孙垼崛藗儽闳ッβ盗耍瑒㈤L則是在府內練了練劍法,又開始拉弓,不是射箭,就是單純的拉弓,這是很能練力氣的,就在劉長苦練的時候,季布忽然站在了一旁,“大王,你不要拉的這麼滿……稍鬆些……”

季布指導了幾下,便與劉長閒聊了起來。

“太后這幾天不太開心啊……她常常說,有五策不能成……唉,太后也是不容易啊。”

季布說着。

劉長瞥了他一眼,你與其這麼說,倒不如找張紙,寫上太后舍人四個字,直接貼在臉上得了。

“若是呂舍人實在擔憂,可以前往椒房殿辦公啊。”

季布沒有理會劉長的挖苦,搖着頭說道:“太后的這幾個策略,如統一各諸侯國之稅收,諸侯王年年朝見獻金,不許諸侯王私自徵召,調動不同國內的官吏輪流在各諸侯國內任職等策……其實都挺好的,就是沒有能執行,周昌,傅寬這些國相們,楚王燕王這些諸侯王,都不是很情願啊……”

“那當然不情願了……仲父在那麼遠的地方,讓他一年來一次長安,那還了得……幾次就病死在路上了,還輪換國內的大臣,他們不說,就是我,我才不願意用張相他們去跟別人換……”劉長說了一半,忽然愣住了。

上一篇:诸天从洪拳开始

下一篇:杀生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