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生死簿 第201章

作者:世事如潮人如水

缺少相應的知識,缺少相應的收入,半個月的尋常人都要餓死了,他們望不到數十年後。

即便他們知道未來的收穫會極大大到不可思議,但他們根本沒有精力和餘力去培養。

對於尋常人物來說,這法門就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也只有那些頂尖的大門大派,對於這一點纔會頗爲看重。

對於世家大派來說這法門就是天底下最爲絕頂的神功,是他們需要積累的最強底蘊。

瑞海的行動還有相應的致裕審埫鲌D都覺得有些汗顏。

仔細思慮一番回想了一下關於東林寺的諸多事物,確定應當不會有太多疏漏,張明圖鬆了一口氣。

諸多事物都漸漸走向正軌,張明頭心頭卻一時間有些空落落的。

不知道該去做些什麼事,之前一直都如同一張緊繃着的弦,隨時隨地都在努力,都在奮鬥,都在拼搏。

現在多多事情安排好了,靜等他們日後開花結果,手頭沒有事情的情況下,突然又覺得有些無聊,甚至有種無措的感覺。

想了想,張明圖回到室內,拿起書信。

斟酌了一下,開始給父母還有在劍邑縣的諸多房地產管理人員寫信。

對於父母的狀況,張明圖是知道的。

如今他的父母在劍邑縣開的酒樓,每日都頗爲忙碌,但也頗爲快樂。

如果沒有太多的問題和改變的話,接下來酒樓還會進一步擴張,在三年之後,甚至於會開到隆興府去。

家族的事業蒸蒸日上,威遠鏢局的諸多事物安排上也會更加流暢,由原本的鏢局漸漸轉爲商隊。

藉助張明圖最開始創造出來的蒸餾法門,發明了一系列的美酒。

玉壺春系列,劍南春系列,瓊漿玉液系列……

張明圖的未來兄弟曾經關照過,對於家族的後續改良也有所瞭解。

畢竟對於其他人來說相應的法門是最大的祕密,但對於後來東林寺的掌控者,一尊頂尖大宗師,甚至武聖來說,所有的事物都不是祕密。

張家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張明圖,讓張明圖對於建議張家多一份情誼。

每年相應的關於蒸餾方面的技術改進的書信都會送到東林寺,張明圖能夠看出張家的心思,對於這一位張家走出來的絕代天驕,張家相當的忐忑,想要盡力的維持這一份情誼和關係。

本來正常情況下不應當是如此,他們不應當如此忐忑。

畢竟張明圖是張家走出來的人物,多少有一份煙火情存在。

但張明圖崛起太快,太過於迅速,而且佛門諸多人物都知道,並且公開的宣揚張明圖是一尊佛陀轉世。

如此情況之下張家上下都頗爲忐忑,每年都通往書信,以確定張明圖的心思。

原本張家張明圖最深的羈絆就是蒸餾之法,因此後來每年蒸餾之法改進,張家都會大張旗鼓派一批人送書信來與東林市的掌控者張明圖交流。

這既是主動的把家族之中最深的祕密告訴張明圖,也是從某種意義上拉近關係的法門。

畢竟張明圖成就東林寺的掌控者之後,雖說忙與諸多事物,極少返回家族,但偶爾去上一趟,加上每年這樣公開的書信來往,也讓張家的聲望和勢力水漲船高。

沒有經過太多的波折,自然而然張家的生意就遍佈整個江南西道,甚至於隨着東明寺的勢力範圍,走向更遠處。

在這個過程之中,張明圖並未做任何多餘的事情,從來沒有暗示或者明示過相應的關係,但東林寺上上下下諸多人物自然而然就會討好巴結張明圖。

而整個江湖相應的勢力也不會輕易去觸動劍邑張家。

原本張明圖對於諸多事物不是十分在乎,但想到未來二十年之後的那一場恐怖災難,沉思良久之後,他還是決定給家族多一些幫助。

“要面對未來的災難,要儘可能的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每一絲力量都應當應用到對應的方向上去。”

搜索完畢之後,張明圖動筆。

首先是寫給他父母的,即便對於父母的諸多情況都已經熟悉,但張明圖還是斟酌一番之後,細細地關心起他們的生活起居,還有身體狀況。

父母親大人如晤:

久未歸家,不知二老尚安康否?

孩兒遠在他鄉,至爲掛懷。

數欲譴書以告,然事業正急,事務煩多,不敢有絲毫懈怠,惟思親之心日卻。

今日明月高懸,情卻難耐,恨不肋生雙翼,遠涉千里,侍於二老身旁。

古人云:獨在異鄉爲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然也。

時光荏苒,孩兒離家已數月矣,數月以來,一切安好,二老無需掛念。

父親腰膝早年留下損傷,我於同僚口中得知一祕方,名爲虎胎膏。

每日塗抹於舊傷所在之地,日日溫養,三月當可如初。

……

秋風漸涼,望二老夙夜戒護,勿我爲念。(注1)

仔細斟酌了一番,張明圖把相應的書信寫好,而且知道父母對於酒樓頗爲喜愛,畢竟那是他們曾經的夢想,至少是母親曾經的夢想。

張明圖又把記憶之中曾經想起的數道菜品一一告知了母親,並且把詳細的做法用量都說了。

還特意把醬油的製造執法說出來了,是用豆子釀醬油,而不是之前的用肉來釀。

而對於父親張基石,張明圖則是仔細思索了一番家族傳承的牛魔大力拳,然後把改良版的牛魔練骨拳寫在了信封之中,算是給喜歡練武的父親張基石的一份禮物。

寫完了這封信,張明圖並沒停,而是快速的又拿出幾封信封。

分別寫給在劍邑由他精心挑選出來管理諸多田產的管家,吩咐他們,如果縣牙要推廣兩種的話,他們主動過去播種,並且精心照料。

一方面是利用兩種讓建議人的生活更加美好,另一方面也是從側面展示出張明圖的實力,讓這些管家級別人物不要動歪心思。

畢竟官方推廣的良種張明圖提前就知道,從這一點上來看就可以顯示出張明圖在官方非凡的勢力。

有過這樣的敲打,手底下那些聰明的管家級別人物就不會隨便的動一些歪心思。

那些章明圖挑選出來的管家級別人物,其原本就是忠厚老實之人,不至於隨意的動歪心思。

但張明圖深知人心經不起考驗,他這樣一個掌管者常年不在家中,手底下的人物自然而然就會生出一些別樣的心思。

不管他們原本多麼忠厚老實,在他們各自的妻子家族或者下方的人物鼓動之下,終究會生出一些別樣的心思。

適當的敲打對於雙方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張明圖顯示了自身的實力和視力,顯示了對於家族的掌控,而底下的管家級別人物安心的辦事,也能夠更好地過他們自己的生活。

寫完這兩封信,張明圖停頓了一下,又給家族的那位掌管者當代的族長張基業寫了封信。

未來的張家勢力蒸蒸日上,多源於這位族長。

而後續改良多次的蒸餾酒的祕方張明圖也心知肚明,想想之後他把劍南春相關的改良方式和方法寫在了書信之中,只說是自己最近發現的。

至於後續改良出來的,用相關的靈藥釀造的靈酒相關配方,張明圖想了想,沒有寫在其中,以目前張家的勢力,承受不起這樣一份配方。

張明圖只是又寫了幾個適合洗髓換血還有真氣境界修行的丹方,算是讓張家進一步增強底蘊,也算是給家族的一份回報。

做完這一切,張明圖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心裏有種輕鬆的感覺。

原本他不打算在改變未來的大事之中,讓張家涉及太多,畢竟動不動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之前已經有過數次經歷,張家都是因爲他而毀家滅族。

但如今張明圖發現一味的躲避沒有什麼用,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

“既然我必然要崛起,必然要站在漩渦的最中心,與其一味的躲避,不如進一步讓家族變強,我越強家族越安全,我出問題,家族反而會覆滅。”

“如今讓家族加強一些,反而會讓家族在毀滅的時候多上一絲抵抗的力量。”

張明圖在心中自語,同時他也知道,這一時代在東南沿海地帶,在江南一帶家族宗族的勢力極強。

各個小家族小世家連成一片,大的世家豪門也是連成一片,如果說在他遇到危難的時候,有誰能夠奮不顧身的來救他,除了他的父母之外,或許唯有家族之中的人物。

一旦個人發達,家族之中的人物都會過來,想要尋求部分發展,這些人物往往會對他最爲忠心。

之前張明圖並不想如此,一個是顧慮家族會因爲他的失敗而毀滅,另一方面則是不想重新步入這些世家豪門大族的後塵。

一旦身邊站立的人足夠多,未來想要再次改革就會很難,屠龍者終將化爲惡龍,這個詛咒歷來都是如此,很難改變。

這已經是歷朝歷代的歷史規律,顛撲不破,極其難以更改。

“改不了就改不了吧,總不能因噎廢食。”

二十年後一切的算計都成功,那就沒必要糾結現在這些事情,一切的事情都可以放下。

另一方面張明圖覺得自身擁有生死簿已經擁有超出前人極多的見識,很多問題和事情在發展過程之中他就可以扭轉,應當不至於直接步入前朝的後塵。

“不管未來有多難,當前最重要的就是砥礪奮進,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注1:來自於百度的一篇古文,經過了部分的修改,並不是作者原創。

第304章 變局,翱翔於九天之前的準備

九江府衙,一團無形無影的幽影沒入,即便諸多人物人來人往,仍然沒有發現那隱蔽的陰影沒入九江府內。

那陰影對於九江府似乎極爲熟悉,趁着黑暗,在九江府內七拐八拐,很快就找到一間仍然還在亮着燈火的辦公場所。

那處於黑暗之中的陰影躲藏在幕後,靜靜的看着那位人物辦公。

直到那人放下手中的毛筆,揉了揉眼睛,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口中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那陰影才藉着火光跳動了一下。

“你倒是盡忠職守!”

那埋藏在諸多文件案牘之中的人物軀體顫動了一下,但又很快的恢復平靜。

“這裏是府衙所在,你如此膽大冒進,來到此地就不怕暴露嗎?”

案牘之後的中年男子直到這時才露出身形,是一位身材瘦削,頜下留着三尺長鬚的中年文士。

不是別人,正是瑞海一直以來帶在身邊的幕僚、主簿。

同時其也是受袁博文控制,每日都要往瑞海妻子那邊輸送才氣的人物。

“來到此地是想確認一些事情。”

黑暗之中,那陰影隨着燭火閃爍跳動,不露絲毫的痕跡和氣息。

“我想知道最近逡滦l和六扇門相關調動的命令是由誰發出的?血刀洪吉被抓捕那幾日之前,相關的人員調動是由誰下發的?”

“這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都是那位逡滦l百戶薛成下達的命令。”

黑暗之中的陰影越發的濃重了,跳動的燭光都閃爍了一下。

“我想知道那幾日有誰曾經和薛成接觸過,尤其是我們這邊的人。”

“那是你們的交流,我這邊並沒有記載。”

隱藏於黑暗之中的那道陰影,越發的鬱悶,連續多輪失利,他已經百分百確定他們內部之中有奸細。

但原博文同時又可以肯定他自身不是奸細,那麼奸細一定出在土肥原先二和那位怡紅院的掌控者身上。

可是如今連續損兵折將之下,他身邊已經沒有可用的人物,即便知道他們兩人之中之一有可能是奸細,他也沒有翻臉的能力了。

看了一眼數丈之外隱藏在一棵樹上的逡滦l密探,其即便已經極力的隱蔽,卻依然能夠被原博文查看到,他的目光盯在這間院子盯在這位主簿的身上。

“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與你接觸過?”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袁博文心中已經動了殺意。

“他必須死,而其他兩人已經不能信任了,需要上報帝國,讓帝國把他們調回去隔離審查。”

“連我用巫蠱之術控制的密探都被暴露,這裏的問題已經很大了。”

“除了你,我沒有和其他人有過交流,你放在我身上的蠱蟲應該能夠感知得到。”

袁博文感知了一下控心蠱略略點頭。

黑暗之中,陰影閃動,下一刻屋內閃爍不定的燭光恢復平靜。

而那位被瑞海頗爲重視的主簿在原地愣了一下,雙目變得一片茫然,他如同扯線木偶一般,從他的儲物櫃中取出一條三尺白綾。

屋外,無形的邪祟之氣流動,瀰漫在那間室的極爲深湥瑳]有做其他的動作,只是遮住了那逡滦l的雙眼。

……

“什麼?那位主簿死了?”

逡滦l衛所之中,薛成一臉的驚愕和不解。

而他面前那位白面無鬚的東廠太監眉頭也是緊皺,臉色頗爲難看。

他把整個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調動諸多逡滦l,要求配合他的調查。

正準備放長線釣大魚,結果不知道哪個步驟出了紕漏,漏了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