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生死簿 第119章

作者:世事如潮人如水

我覺得這片天地有太多不可思議的東西。

我還在仔細的查看周圍的信息,調查周圍的方式,而這時有人告訴我,有來自於京都的大人物來了,點名要找我。

是的,他們也管他們的,最爲核心的區域叫京都。

他們的很多規則文字,甚至於語言都會學習大夏。

因爲大夏足夠強,頂尖的強者蓋壓天下,這是綿延數百年而形成的規則,他們天生仰慕強者。

只要你強,無論你做什麼他都覺得合理,無論你有多壞的惡習,他都學習。

我對於此地的中心地帶也頗爲好奇,但不想立刻動身。

因爲那位來拜訪我的人物都處於宗師階段,是一位極其強大的人物,而他只是京都那位大人物的門客。

那位大人物希望我能夠去京都,歸於他的麾下。

我猶豫了一段時間,來自京都那種莫名其妙的窺視,仍然讓我覺得不安,我在此地選擇默默修行。

然後連續有多位人物都派了人物來招攬我,招攬不成他們也沒有顯得很氣憤,反而都受來了頗爲珍貴的禮物,表示他們對我的尊敬。

我不是很在意,就是默默的在此地修行,而我在這一方小小漁村的稱號也變成了獨臂刀聖。

再也沒有人說我血脈低賤,不堪入目。

我以爲這樣平和的日子能夠繼續保持下去,但出人預料的變故還是突然就到來了。

第211章 大須觀音寺

突然有多位大人物的門客聯手過來拜訪,而且都詢問我的身世和來歷。

我莫名其妙,但也有所警惕,因爲這代表對方似乎知道了我的過去。

連續有多位人物來詢問我的來歷,話裏話外都透露着,他們知道我來自於大夏。

這些人物的態度相對之前而言沒有那麼好,即便他們隱藏的很深,我也能夠感覺到他們隱隱之中帶着的那種警惕。

他們仍然在說招攬,但我來看更像是一種掩飾,我不清楚他們爲何會如此,但這方面確實也沒有辦法探究清楚。

反倒是另一方面,我來自大夏的消息透露出去之後,我底下的追隨者反而變得狂熱。

我所在的區域,以這個漁村爲中心,方圓數十里上百里的人物都很尊敬我,甚至隱隱有一種狂熱的感覺。

這和大夏的文化傳統有關。

此地的諸多書籍文化都來自於大夏官方層面,也沒有進行過遮掩,因此大夏在諸多普通人物的眼中是神祕強大的象徵,所有來自大夏的人物都被稱爲頂級人物,天生就高人一等。

嗯,和後世的阿美瑞肯的人差不多,屬於是仌。

但對於上層人物來說,我這樣的人物出現在此地,尤其是我達到宗師境界之後,似乎就有些意外他們稱爲達到宗師境界的人物爲大妖怪或者神明。

或許還有更多的詳細的稱呼,但是我不太瞭解。

我能夠知道的就是,更多的平民甚至於我的追隨者,對我的感官變得更好,但來自京都方向的人物對我的態度隱隱是變差。

事後我的追隨者告訴我,他們之所以知道我來自於大夏,是因爲當我的名聲和畫像流傳出去之後,有人認出了我的樣貌。

是當年隨着風暴一起落入海中的,來自於日出之國的人物,他們活着上了岸,也清楚的記得曾經有個獨臂的揹着刀的人物來到此地。

當時我的樣貌比較特殊,獨臂而且揹負兵器,有一些人注意到了我,因此留下了畫像,被此地的京都的人物知道了。

我的追隨者也告訴我,有人在不斷的調查我的身份,疑似來自京都的大人物,他們調查我的出手記錄,查詢我的修行功法。

不僅僅是在背地裏查詢,同時也有人正面詢問於我。

我只是一笑而過,我掌握的刀法,功法都很多,並沒有直接告訴這羣人。

我知道他們爲什麼警惕。

畢竟我是一位來自大夏的宗師級別人物,而日出之國不僅僅達到了土地的承載極限,而且此方的種種人物靈臺的一點靈光被矇昧,妖獸吞食他們效果不好,甚至可以說比較差。

就我這些年來知道的消息,日出之國一直源源不斷的派出他們國度內部的女子去大夏,多數時候都讓這些女子稱爲娼妓。

若能懷孕,帶着大夏之國的後裔回來,都會受到尊重。

在此地公開宣揚的言論是大雅之國的人物血脈更好,體型更高大,容貌更俊美,因此他們的血脈更好,如果能夠帶着人回來,可以漸漸的改善日出之國的血脈。

通常大夏的後裔在此地都會受到尊敬。

怎麼說呢?用後世比較流行的話語來說,具有優先擇偶權,很容易與很多女子產下後代。

我最初聽到這樣的話語一笑而過,後面漸漸瞭解之後,親眼見識過來自大夏的血脈後人出現之後才覺得不對。

大夏的人和日出之國的人物結合生出來的後人,靈臺的靈光要清楚很多。

簡單來說,對於妖魔而言,這是一位極好的靈藥,能夠讓妖魔開靈智。

日出之國多年以來,本土和妖魔混血,純粹的靈臺清明的人物已經很少,難以幫助妖魔提升血脈和靈智。

混合了大夏的血脈之後,這方面效果就提升的非常出色。

真是一個相當令人覺得可怕的事實。

而日出之國一直在做這些事情,他們警惕於我,也是因爲我是來自大夏的不知名宗師,很有可能會發現種種端倪。

他們害怕相關的信息流露出去。

或許他們更害怕的我是如同他們派往大夏一般的打探情報的人物。

畢竟往往做過這些事情的人物會害怕對方也做這些事情,而且會以己度人,覺得對方肯定要做這些事情。

他們主動派出了很多人物在大夏查看大夏的相關情況,把大夏的地理地貌全都描繪清楚,而且在暗中發展勢力,視力範圍已經相當不小。

當發現一位大夏的人物來到他們本土,而且聚集成了很大的一方勢力,他們本能的就會覺得這是大夏派過來,對他們圖植卉壍摹�

對於他們的懷疑,我只能說,他們懷疑的沒錯,我就是過來調查相關情況的。

很多情況難以描述,我暗中擊退了兩位來訪的宗師,他們竭力隱藏了相關的招式和背景,但我猜得出來,他們應當是來自京都。

他們也清楚,我猜得出來,但仍然改頭換面,或許他們仍然要維持表面那一點點體面。

這是他們多年以來學習大夏的禮儀文化之後學到的一點點的禮儀相關的東西,但他們往往只知道小禮而沒有大義。

事情都已經做到這一地步了,爲何不更進一步?

我在暗中準備,對方同樣也在暗中準備,爲即將到來的更加強大的對手而準備。

在我的感應之中,在我得到的相關情報之中,來自京都那個方向強大的人物絕對不在少數。

這方不受大夏重視的日出之國,疑似有武聖級別人物,而且似乎有多位。

這樣的實力已經極強,要是對方碾壓而下,我抵擋不住。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第一位先找上我的反而不是來自京都的強大對手,而是一位和尚。

這位和尚面容平和,周身甚至於有佛光。

其自稱來自大須觀音寺,與當年的那位渡海而來的和尚鑑真有聯繫。

其主動找到我,態度姿態相當的平和,與我坐而論道,認爲我身具佛性,鎮壓諸地的妖魔,保一方平安。

姿態動作都相當出色,我心中都不由生出部份好感。

其來到此地的目的也相當簡單,想要主動讓我去大須觀音寺避劫,以躲過京都方面織田將要傳來的殺機。

因爲織田認爲我具有極其高等的傳承,而且查探不出來,認爲我身份十分神祕,同時又不願意加入京都,有可能泄露相關的計劃。

因此派出一位強大的妖神,要將我格殺於漁村。

當然部分信息是我腦補出來的,那位和尚並沒有說的很清楚。

我對於和尚寺廟不是很感興趣,對於整個京都對於整個日出之國很感興趣。

若是直接逃走或者因爲被追殺而死在日出之國,倒是有些可惜,因此主動答應了這個和尚要去大須觀音寺看上一看。

大須觀音寺與我想象的大不相同,在這片天地,居然主動開闢出一方淨土,庇護諸多村民大學觀音寺所在雖有妖魔,但大多都被他們鎮壓。

每日講經說法,祛除它們念頭之中的兇性。

相當令人訝異,而且當我詢問相關修行法門,來自大須觀音寺的這位住持並不避諱,詳細的爲我講解。

甚至於我修行所需的一應用具,一一給我提供,當然我也需要庇護一地不能憑空得來。

這是他們的修行理念,一飯一粥皆要來自於自身的努力,而不是依靠特權,這樣的理念倒是與我本身相當貼合。

但未免過於貼合我的觀念,我仍然保有警惕,並不多言,只是偶爾在修行時與此地的人物討論。

寺廟的人物倒也沒有威逼利誘,甚至於我的諸多追隨者也與我在一起以開墾荒地,種植植物,庇護一方。

整體的日子平和也不像話。

我在四處行走都沒有問題,沒有人干涉我。

功成名就之後,每個人對我都相當友好,禮貌有加,絕對沒有絲毫的冒犯。

閒暇時分與寺廟之中的腥俗鞫摰溃绱顺掷m一年有餘。

寺廟之中的住持終於說出了他部分的目的。

他認爲我對佛法瞭解極深,因此想要我教導寺廟內部卸嗳宋锓鸱ǎ宜伎剂艘环瑳]有拒絕。

我答應的時候,寺廟諸多的修仙典籍又對我更開放兩分,宗師級別以下的修行典籍全都對我開放。

他們的修行法門的確更多的來自於佛門,應當是真的與那位鑑真有很大的關係。

當年鑑真也不是三次渡海,而是足足渡海六次,連續多次遇到挫折,最後雙目失明,軀體也受到重創,一身修爲幾乎都廢了,才艱難地到達此地。

不過其人在此寺廟之中也極其受到尊重,此地都有其金身雕塑。

我在寺廟之中行走的時候,都常常看到也有此地的弟子在招亩Y拜。

在禮儀這方面,他們做的是相當到位。

我在此地第三年的時候,很多弟子已經稱呼我爲師。

而我的行動範圍也受到一點點限制,京都方面有多次來人,其中甚至有接近武聖級別的人物在寺廟之外大動干戈。

我能夠清楚的感應到,天象都位置變化。

第二天寺廟之中都有修行多年的太上長老閉關修行,想來是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不過這一些住持並未對我多說,仍然如同往日一般說經講道,只是告知於我不要離寺廟太遠。

我暗暗看在眼中並不多言,直到第五年,一切似乎都漸漸平定,我的衣着服飾對於當地的人沒有太多的差別。

這時,有了變化,方丈邀我進入寺廟最深處,他要我接受大須觀音寺最重要的傳承。

第212章 暗中的謩�

方丈越發的平和,對我態度也相當之親近。

五年以來,來自京都的試探有多次,甚至於,風波最惡的時候,寺廟之中都有一位傳功長老死去。

我當時想要主動離去,寺廟住持阻攔了我,並不多言,只是搖搖頭,用行動堅定的制止了我。

寺廟之中很多弟子對我都頗有微詞,只是從不在我面前說。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裏,但我沒有說。

出乎我意料的是,一路朝前,走到寺廟最深處,見到的是一尊金身。

是的,一尊佛門金身。

那是一位以武道成就武聖之後,死去留下來的遺脫。

僅僅是靠近,我都天然的生出一種親近感。

體內的地藏菩薩本願經修行速度不由自主的加快。

這是一尊修行地藏菩薩本願經成就武道聖人的佛門人物。

即便其死去已經很多年歲,留在此地依然有着堅固不朽的意念在閃爍,強大到可怕。

令我覺得有些遺憾的卻是,這一尊武道聖人立足於原地,其雙目內部居然空空蕩蕩。

他是個瞎子!

一尊武聖居然是瞎的,這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成就武道宗師之後,憑藉強大的血肉精氣就已經可以血肉再生,就如同我已經斷掉了右臂,在我成就宗師之後,已經血肉再生。

右手已經重新長了出來,這位已經成爲武道聖人,居然依舊雙目空空,實在令人廢解。

不過我也終於知道大須觀音寺的主持想要我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