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事如潮人如水
或者很多時候也會偶爾隨機從一些居民屋中挑上一兩個人。
令人覺得奇怪的是妖魔居然相當有分寸,夜晚居住在屋中,舉行了一些奇奇怪怪儀式的人物,他們基本上都不捕獵,捕獵的大多都是遊走在外,仍然沒有歸位的人物。
他們設定了很多相當奇奇怪怪的風俗,夜間,不出門。
夜間不能夠發出太大的聲音,不能夠隨意的點亮燈盞,不能夠在夜間對着鏡子梳妝……
我最初特意記下了這些相當特殊的規則,避免之後我或者說大規模到達此地的大廈的人物會受到影響,後來我發現這些規矩記了也是白記,它的規則種類相當之多,而且毫無規律。
與其說是規矩,不如說是隨心所欲,隨意定下的一些條例。
有些人即便很多條理就遵守了,但在夜晚在屋內,偶爾也會被妖魔一口吃得乾乾淨淨,然後相關的規律就會再多上一條。
這些規律完全就是總結出來的毫無意義的道理。
唯一可靠一些的就是這些妖魔通常都不會把人喫到絕戶,還有一些理智控制,我不知道這些理智從何而來,但大多低智慧的妖魔正常來說是不會有這麼多規矩,約束自身的不是人類,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來。
從這方面來看,日出之國的妖魔還是禮儀之師文明之邦,畢竟喫人還會講究一些規矩,不會把一戶人家喫得乾乾淨淨,不會在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喫人,多數在晚上行動。
整體看來離奇詭異,當真是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我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觀察這些規律,同時也學習了一下此地的言語和文字。
然後我發現了一些讓我哭笑不得的事情,此地的語言和文字與大夏有很多部分相同,基本上很多都是從大夏魔改而來,有部分又融入了妖魔文字和血統,奇奇怪怪,但學習起來並不會很難,有人帶着入門之後就容易的多。
我覺得我應該更深入的嘗試一些,瞭解更多的情況。
而且這片大地上的人口,未免有點過於多了。
我越是深入,越是覺得奇怪。
每日夜間都能夠看到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妖魔,當然此地不稱爲妖魔,他們稱爲八百萬神明。
每日夜間都能夠看到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妖妖鬼鬼在路上行走,而且還會隨意的捕獵路人。
以這裏的生活狀態來看,生活在大夏的那些妖神們,日子過得可是真的“苦”,完全沒有自由。
當然此間的妖神沒有感覺,此間活着的人也沒有太大的感覺,他們的語言文獻之中,甚至對於這種情況進行了某種程度的美化。
我時常在他們的鄉間俚語的小故事之中看到所謂的妖神和人相戀,人神產下一子,其子飛黃騰達的故事。
當然故事之所以成爲故事,流傳甚廣,就是因爲人心中的意念得不到抒發,太過於壓抑。
我見到的人、“神”相戀不多,“神”把人當做食物,吞入腹中倒是很多。
此地的種種情況,扭曲而又詭異,讓人難以明白,想不通,悟不透。
偏偏這種詭異的氛圍之中,宗教氛圍又極重,各地都有,廟宇不僅有着佛門寺廟還有獨特的被他們稱爲“神社”的所在,神社內部供奉的通常都是他們口中的神明,我眼中的妖魔。
此地相當之詭異,神社和廟宇與大夏相同,只是此間的神社和廟宇之間有一股莫名的波動。
整體的宗教氣息濃重的地方都有一股很別樣的味道,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大夏的道觀和寺廟之中,如果說是神聖和莊重的話,此間的神色廟宇之間也有這種氛圍,但同時又有一種詭異邪惡,荒誕滑稽的感覺。
此間的人和物都讓人覺得奇怪。
越是深入的往這個國度的中心區域行走,我就越是覺得壓抑。
此地的人靈臺的靈光似乎都有些混沌,最初的一點先天靈光顯得有些矇昧,不似東土。
單單用言語形容很難訴說,更多的表現在一些細微的方面,他們見識百鬼夜行,恐怖驚慌的時候,又會有一種興奮狂熱之感。
整體分爲極度恐怖,但隱藏在他們骨頭深處,又會有一種別樣的興奮,我心頭一直有疑惑不得解,難以明白。
直到有一日見到在徘徊夜行之中有一人被妖魔瘋狂追殺,於癲狂之中,突然間體內長出鱗甲,變得青面獠牙,然後毫無異樣的把他所在的那個村子殺得乾乾淨淨,從頭到尾這個被妖化之後的人物靈臺之中的靈光都沒有太多的變化。
於那一刻我明白了,此地的百鬼夜行走的不僅有鬼,活着的人也基本上過鬼化。
所有的人物心頭都住着一頭鬼,不知何時何地,其心頭的惡鬼就會跳將出來,把其也化爲一頭兇狠的猛獸。
這裏的人所有人心頭都和那妖化的人差不多。
他們的性情在保持人性的時候和人還有些相像,但隱藏在骨子裏的兇狠和殘暴從未消失,有朝一日被激發之後就會直接妖化,成爲妖魔一般的存在,甚至比妖魔還要瘋狂。
我也漸漸明白,爲何我心中一直隱隱覺得不對,這地方的人口很不對勁。
八百年前大夏出使國外之人人口數量應該只有數千,絕對不會太多,但不過八百年後,此地已經人滿爲患,到處都能夠看到人影。
我查過幾個區縣,在此地應該叫做仃的人口戶籍,發現此地的人口遠遠超過我的想象。
其相應的地理圖冊我也記在心中,相關的區域我也記下,僅僅是大夏區縣之地,人口就超過千萬。
到處都是百鬼夜行的模樣,而且妖魔和人類混居時常以人類爲食,這樣的狀態之下,人口數量居然如此之誇張。
我以前不能夠明白,完全想不通他們人口爲何會如此之多,平常日子會過得如此艱難,如今見過他們的生活之後,倒是隱隱有所理解。
他們和妖魔混血。
而且和幾種繁衍能力極強的妖魔混血最多老鼠、兔子、豚……
這是我在仔細查看他們的狀況發現的。
他們一胎能夠生出好幾個人,而且速度極快。
唯有一點點問題就是這些出生的人物通常靈智方面有所欠缺。
但這不影響他們的數量瘋狂暴漲。
此地整體詭異邪惡的如同來到了一個妖中之國,我周圍日日都是百鬼夜行。
第210章 詭異的國度
人,到處都是人。
鬼,到處都是鬼。
這片區域扭曲到了讓人難以相信的地步。
以我來看,這片土地上的人口承載早就應該到了極限,偏偏他們還不敢於捕獵河中海中的各種食物。
不,也有人捕獵,但通常都是這片區域半妖級別的人物,他們的血脈濃度更高,看上去更加顯眼。
這片地區在我看來完全是瘋了,瘋到不可想像。
整體都充斥着荒誕、怪誕的感覺。
此地的人口,以我來推測,大概維持在億萬級別的水平。
但還在增加,低靈智的人物在不斷的產生新的後人。
而妖魔在夜間隨意行走,肆意捕獵,吞噬人物也極多。
即便是這樣,整體人口依然在增加,死亡率大到可怕,但人口仍在增加,我感覺以現代的說法來看,此地人口快要達到土地的承載極限了。
在之前此地有綿延數十年的戰爭,讓人口落下去了很大一截。
但戰爭已經接近平息,全體要歸於一個名叫織田的,不知道是妖怪還是人的統治之中。
此地相當之詭異和可怕,我難以理解,不知道該如何評論。
他們之中有某種奇特的武士,常年遊走於各地之間,到處流浪,有點類似於大夏最早時期太祖那一階段的遊俠。
不過就是遊俠沒有完整的學說理論遊走於各地,更多的是練刀,他們不把普通人當人,可以隨意的屠戮。
在各地找出名的武士決鬥比武,以展示他的名氣,然後期待被某個大名招入麾下,成爲其麾下的門客。
我因爲在百鬼夜行的時候,單人獨刀劈死了十餘頭妖魔,因此名震一片區域。
有武士特意奔赴而來找我比武,不過他們看我身上沒有太多的妖魔特徵,還缺了一條胳膊,因此稱呼我爲卑賤血脈的殘疾人。
嗯,我不生氣,只是殺了來挑戰的十餘位武士之後,我的名字就變成了恐怖的獨臂怪物。
我對於當前這種狀況還有這種情況,屬於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在這份區域我活得反而更自在一些,更舒適。
奇奇怪怪的是這方天地的諸多妖魔,似乎並不會連起手來。
我連續殺了數十頭,以他們的精血、鱗甲煉製丹藥、兵器,但沒有太多的妖來找我麻煩。
反倒是有不少人來找我麻煩,他們認爲我破壞了人和神明和諧相處的界限,認爲我應該把自己獻祭給神明,以求的神明的原諒。
奇奇怪怪的言論,只是說話的我沒有理他們,但想要阻礙我,想要與我戰鬥的,都被我送去見神明瞭。
他們的話語和神明去說吧,不用和我去說,他們說服不了我。
雖說我在此地基本上沒有遇到太多的對手,但那也是因爲我沒有深入真正的核心區域,每次我想要往更深處行走的時候,我的靈覺都會給我預警,我好像被某種奇怪的東西盯住了。
但是仔細查看我又找不到痕跡,我在這邊他們被稱爲日出之國的一片歲月的島嶼上活着,沒有去往太深入的地方。
但當我在夜間多次殺傷妖魔,並且擊殺了一頭他們被稱爲半神級別的妖魔之後。
我的名聲就變得很大,他們稱呼我爲屠神者。
我認爲我去買卑賤,反而認爲我有一種極其強大的血脈,至於獨臂,他們也不在乎了,反倒爲我樹立了雕像,每日都有很多人過來朝拜我,甚至於還有專門爲我搭建的神社。
我都不需要深入太多的區域,自然而然就有很多流浪的武士來到我的身邊,要成爲我的追隨者,沒人在乎我,沒有半妖化的特徵,沒人在乎我斷了一條胳膊。
他們自稱爲我的僕人,我需要的食物,妖魔信息,甚至於更廣闊區域的人口、地理相關的信息,都不需要我去調查,他們自然而然就會送過來。
他們身上一點也沒有表現出妖魔的暴力、殘酷一點,也沒有他們在行走江湖時隨意屠戮的那種暴虐。
在我的面前,它們都溫順得不像話。
甚至於那種卑賤的姿態,讓人感覺奇怪。
我認爲他們是裝的,是假冒的。
但當我的日出之國待的第三年,一件事情改變了我的想法。
我似乎殺了某個大妖怪的後人或者說直系血脈,有一頭大妖怪找上門來了。
我和那頭大妖怪大戰,沒打贏。
三年以來我殺的妖魔雖多,但因爲那某種莫名其妙隱隱約約的存在的被窺視感,我沒有深入太多。
這些時日殺的妖魔都不強大,也就是在最近纔開始斬殺真元境界巔峯左右的妖魔,但也因此惹到了一頭大妖怪。
出乎我意料的是,當我受到重傷的時候,這羣自己突然走到我的麾下來的,自稱爲我的僕人的流浪武士有逃亡的,但卻有很大一部分拼死保護着我,把我帶走。
他們帶着我奔赴逃亡了三百餘里,因此死亡了大半。
我難以理解。
三年以來,我對他們的態度實際上是不管不顧,甚至於相當惡劣的。
替我打探消息的死了,我最多幫他們報下仇,多的基本上不會管,而我修行需要的精血、鎧甲之類的,不要的碎渣丟給他們,而且是當着他們的面直接丟的,從來不在乎他們的想法。
未曾想到他們對我反而越發的尊敬,奇奇怪怪。
他們的行爲動作,甚至讓我生出一種奇怪的想法。
我對他們態度越差,他們對我的態度似乎反而越好。
我暗地裏偷襲了一頭大妖怪,吞掉了他所有的精血。
在這片區域待了三年,在我二十一歲的時候,跨入了宗師領域,然後我重新回到了我待的區域,把那頭大妖怪擊殺了。
有極多的人莫名而來,來到我的麾下也不管我的態度,主動要成爲我的門客,甚至於不需要我去招攬我手下的那些流浪武士之類的,自動就設立了門坎,挑選出其中出色的人物,成爲我麾下的人物。
這個世界真是奇怪。
而我待了三年有餘,也漸漸看出一些端倪。
這些人的生存觀念,還有各方面的理念。
他們即便在大夏學了各種各樣的禮儀文化習俗,並且把很多禮儀文化發展的非常好,論禮儀講究,還有相關的排場,甚至比大夏還要多還要遵循。
但他們更多的是用這種禮儀儀式一般的東西,穩定自身的血脈,壓制靈臺之中那一點獸性,讓靈臺之中那一點先天的靈性活躍出來。
大夏的人物沒有這種獸性,因爲大夏的人物天生就缺少那一種混亂感,因此根本不需要如此講究,也只有此地因爲混合了足夠多的妖魔血脈,天生就有妖魔之中的那種獸性,而且很強,這才需要穩定。
但不管他們學習的有多好,埋藏在他們血脈之中,隱藏在他們的靈魂之中的那股獸性和混亂不會丟失。
即便他們壓制了部分獸性,卻依然不會有更多的人性。
隱藏在他們骨子裏的那種等級,還有階級是難以磨滅的,他們天生就會服從大人物,無論你這位大人物多麼癲狂,多麼不講規則,他們依然會追隨你。
他們更像是一種野獸,而不像是人。
這片浩瀚的大地在上面誕生的億萬人口整體來看都像是荒野。
他們建立了房屋,搭建了相關的文明,但整體的層次依然更像是野獸。
我見過多位實力極強的人物,甚至於讓他們麾下的人物直接自殺,他們仍然會服從,而不會選擇反抗,這種詭異的情況相當的讓人詫異,大夏那些實力極強的人物或許可以隨意的屠戮平民,但絕對會受到追殺,絕對會迎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