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衄家,就是鼻子經常出血的人,這是津液亡於上。
和淋家相反,是陰亡於下。
但是,如果鼻衄嚴重的話,一旦發汗,額上就要塌陷。
因爲上部血液經常損耗,如果再發汗,上部血更少了,就會塌陷。
眼睛失去了津液,組織枯燥,所以光能直視,腦袋不能動,只能拿眼球看人,叫做動目失視。
由於血液不足,不能養心,導致失眠。
難怪……難怪!
難怪會出現這樣一種複雜的舌脈。
既有傷陰,還有內熱。
怎麼可以犯這種錯誤呢?
陳南實在想不到啊!
衄家不可發汗,雖然不如十八反十九畏一樣熟記於心。
但是……
你是副主任啊。
如果是個年輕大夫可以犯這種錯誤的話,陳南甚至可以理解,但是李輝是副主任啊!
副主任是什麼?
很多鄉鎮醫院,院長都只是主治醫師。
在縣級醫院,副主任已經是經驗豐富,甚至是科主任了。
你一個這樣級別的醫生,竟然不懂這些?!
陳南內心有些生氣。
所以,聽見李輝理所應當的說出這很正常的這句話以後,陳南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看着李輝,冷笑一聲:“這很正常?”
“呵!”
隨後,陳南凝重的說到:
“這不正常!”
此話一出,頓時讓李輝蒙了。
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
陳南繼續問道:
“李醫生,你之前,給患者用的什麼藥物?是怎麼詳嗟模孔≡褐埃 �
李輝皺眉:“我記不清了。”
陳南搖頭說道:“你記不清,電腦記得請,去找出來。”
說完,陳南叫進來了護士。
“去取一隻腎上腺素,還有棉球。”
說話間,陳南從口袋掏出了鍼灸針和皮消。
李輝站在那裏依然不動,而是面色有些難看的看向陳南。
陳南懶得理會,直接叫來了護士長。
“護士長,幫我把李輝門陨线L給這位患者的方子打印一下。”
“你把身份信息給護士長。”
陳南對着患者說道。
患者也被陳南的一句話給說蒙了。
連連點頭。
換個醫生,陳南不會這樣的態度,可能拉出去說。
但是,對於李輝。
陳南不介意。
正好!
你們不是瞧不上我?想要試試我?
那就不要怪我不給你們留情面。
陳南想好了,既然出手,就要打草驚蛇,就要殺雞儆猴!
李輝見狀,臉色很難看。
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陳南。
恨不得殺之後快。
【叮!恭喜您,收到李輝的差評,差評等級:中級!】
陳南懶得理會對方。
招呼患者脫了鞋子襪子,本身穿着短褲,並不影響扎針。
所以,陳南的手很快,準備就緒之後,就開始扎針。
“三間、偏歷、厲兌、承筋、京骨、崑崙、承山、飛揚、隱白!”
扎針之後!
護士曾媛取來了棉球和腎上腺素針。
陳南直接用手一掰,針劑打開。
陳南把鑷子腎上腺素倒在棉球之上,然後塞到了鼻腔之內。
短短一分鐘過後!
陳南取出棉球。
腥巳俭@訝的發現,鼻子不流血了!
但是……
陳南看着李輝,等待着護士長的病例送來!
……
第136章 不做人二人組
治療流鼻血,陳南也是有些心得的。
爺爺在世的時候,在源城市經營有一處門裕凶鼍赐めt館,房間不大,但每天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陳景亭屬於典型的經方派,但是他受到了當時名醫張錫純的影響頗深,在中醫基礎之上,善於對現代醫學藥品進行研究。
經常開出一些中藥+西藥混用的方子,而且療效顯著。
而腎上腺素+鍼灸療法,就屬於陳景亭傳給後人的一個“家傳祕方”。
古人曾言,門裏出身,自會三分。
這是很有道理的,長期的耳濡目染,會讓你比別人更早的形成自己的中醫臨牀思維,更容易登堂入室,叩開中醫的大門。
而對於鼻衄不止,老人家積累太多的經驗總結了。
俗稱:“驗方!”
驗方可以治急溯源。
而腎上腺素,能讓皮膚、粘膜的血管收縮,對於這種流鼻血不止,效果十分顯著。
陳南已經不是頭一回嘗試了。
其實,臨牀中大多數都是一些常見的雜病。
……
這邊,患者止血了,陳南的心情也不如剛纔那般着急。
不過!
眼下,陳南之所以對着李輝說出如此嚴厲的話,自然是想要殺雞儆猴。
李輝等人這兩天可是計劃好了要給陳南出難題,要自己好看。
各種各樣的疾病,無分疑難還是簡單,都要考教一番。
陳南其實對此並不排斥,但是……這幾人分明打算是挑刺,尋找自己的毛病。
泥人尚有三分火性,更何況陳南了。
現在李輝找上門來,陳南若是不教訓一番,別人還當他陳南是軟柿子,任憑誰來了都要捏一把。
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自己就讓第一把火給燃燒一下吧!
想到這裏,陳南盯着李輝,一言不發。
而李輝此時也沒想到,陳南讓自己罰站?!
而且是當着患者的面兒!
這真的是要撕破臉,一點面子都不給了嗎?
李輝頓時面色嚴峻的盯着陳南。
說實話,原本李輝內心還挺理直氣壯的。
但是,被陳南這麼盯着看了幾秒鐘,內心還是有點虛的。
【叮!恭喜您,收到來自李輝的差評,差評等級:中級!】
【恭喜您,獲得獎勵:望形態(精通級)】
陳南看着系統獎勵,頓時眯眼一笑。
說實話!
這個系統,很多時候,用處很多。
比如此時,他直接獲得系統獎勵,這就意味着,陳南的治療思路和辨證思路是正確的。
而他,沒有冤枉李輝。
呵呵……
望形態?
又是一個詳嗉寄埽诲e!
聊勝於無。
……
這個時候,患者丁愛國此時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情況的嚴重,只是尷尬的笑了笑:“這個……陳主任,李主任……”
“我也沒啥事兒!”
“就是一個流鼻血。”
“我身體好着呢,沒事兒沒事兒……就是流血有點多了而已。”
“再說了,這不是止血了嘛!”
“陳主任,您可真厲害,難怪這麼年輕就能做主任,單是這一手止鼻血的手法,就比一般人強啊!”
“果然,我沒來錯醫院啊。”
丁愛國很好說話,看見陳南對着李輝如此嚴峻,內心也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想要說話緩和緩和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