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人事科、統計科、勞資、晉升、宣傳……這些都要歸院長管理,好嗎?
你何成林憑什麼能把持這些科室?
還有!
後面的各檢查、職能科室等等。
這些都要院長負責。
張培元感覺自己根本做夢一樣。
甚至有點懷疑……這是真的假的?
畢竟,上面的這些信息,對於自己來說,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的一般,幸福的不要不要的。
太爽了!
張培元看完之後,就準備說話。
可是……他怕自己看錯了,連忙又看了幾遍。
確定無誤之後,他才決定開始反擊了。
看着何成林坐在對面發威,張培元忍不住笑了笑,他抬起手,拍了拍桌子:“這個,我打斷一下。”
何成林有些不滿意的看着張培元:“張院長有什麼事兒?”
張培元微微一笑:“大家先打開省衛健委的官網,我這邊收到了上面發下來的文件。”
……
……
省衛健委發佈的這個醫鬧消息公佈以後,瞬間在各大醫院引起了軒然大波。
強化醫院管理制度中院長的指責,同時完善管理。
這對醫院而言,絕對是一件好事兒。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兒。
要知道,在晉省,大多數醫院都是行內人在擔任,有醫學背景出身,這些人對於醫院的發展更加了解。
而這個紅頭文件下來以後,張培元大刀闊斧就對何成林展開了攻勢。
當天,源城市人民醫院宣傳科就公佈了陳南的聘任消息和公告。
如此迅猛的速度,誰也沒有想到。
而與之而來的,還是對於趙建勇的懲罰的具體措施。
如此一來,中醫科瞬間安靜了下來。
原本內心有意見,想要反駁的趙建勇,瞬間蔫了。
而中醫科內。
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陳南也回到了平靜的醫療生活中去。
不過!
這平靜的背後,確實另外一番風湧雲動。
……
醫生辦公室內。
陳南前腳剛剛坐下,這邊就有人走了過來。
“陳主任,昨天剛收錄住院的2牀患者,今天早晨流鼻血了,現在根本止不住!”
“情況還挺嚴重!”
“你給看看是怎麼回事?”
副主任李輝找到陳南,面色凝重的看着他。
流鼻血?
陳南看了一眼李輝,沒有做聲。
這個患者是李輝昨晚剛剛收的。
李輝,是趙建勇之前的老下屬,兩人關係很好,在昨天自己的任命通知下來以後,李輝對於陳南的差評消息,讓他得知了對方顯然是看不順眼自己。
昨天到今天任命以來,給自己差評的幾個人都紛紛找上了自己。
似乎非要難倒自己一樣,各種難題紛紛出來!
不過,好在都是一些基本的問題,陳南也能從容面對。
這也讓他內心多了幾分掂量。
看來,自己是必須要儘快提升了。
要不然……
這些可愛的工具人,可不會讓自己這副主任做的安穩了。
陳南點頭,對着李輝說道:“走,帶我去看看患者。”
李輝點了點頭:“嗯。”
病房內,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坐在椅子上,彎着腰,低着頭,正在流鼻血,更換衛生紙。 。
陳南見狀,走了過去。
李輝說道:“患者一開始用衛生紙堵着,可是……壓根堵不住就。”
這個時候,男子也更換完了衛生紙,抬頭看先李輝和陳南。
“你好,李醫生。”
李輝介紹到:“這是我們的副主任,陳主任。”
男子好奇的看了一眼陳南,有些驚訝,好年輕的主任。
“你好,陳主任……你,好年輕啊!”
陳南點頭一笑,正要說話,忽然看見男子臉上皮膚有些枯槁,而且雙目無神,陳南頓時皺眉。
“流鼻血多久了?”
男子皺眉:“時間長了,斷斷續續都快有一個月了!”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感覺加重了。”
“前段時間,我因爲這個事情也去醫院看過,就在省人民醫院。”
“對方去了以後,說我可能是因爲夏天了嘛,空氣比較乾燥,鼻粘膜也比較乾燥,脆弱,容易出血!
後來,在門蚤_一些石蠟油和那個薄荷油塗抹鼻腔。
可是……就是不怎麼管用,鼻血還留。
又在省人民五官科,醫生檢查後,也做了檢查,化驗,一大堆!
就是查不出問題來!
你說,這鼻血總不能一直流吧?
這那段時間都感覺精神都不好。
索性,醫生給我燒一下鼻腔內的血管,以避免頻繁出血!”
“一開始效果還挺好,確實是止血了,但是……時間一長,不到一週的時間,又開始發作了。”
“哎……”
“這一直流一直流,女人的姨媽也沒有我出血多。”
“心煩死了!”
“後來,我這就到了咱們醫院門灾委煟业睦钺t生,對方給我開了一些中藥,一開始效果還不錯,可是後來,還是流血,他就建議我住院看看。”
“陳主任啊,您給我看看是怎麼回事吧。”
“再這麼下去,我感覺流血都要流乾了!”
陳南對着男子說道:“你給我看看你的舌頭,伸出來。”
男子很配合,伸出舌頭。
陳南看去,頓時眉心一皺。
猛一看,患者舌淡苔少。
而舌體卻乾燥無津液。
但是細細看去,卻發現患者的舌根淡黑,虛象明顯,而肺處卻有火象未曾瀉掉。
這是怎麼回事?
既有太陽表徵的熱象未去。
舌體乾燥無津液,卻是因爲熱盛上陰的跡象。
這是怎麼回事?
一般來說,中醫認爲,
鼻爲肺竅,鼻根上接太陽經脈,鼻孔下夾陽明經脈,內通於肺,以司呼吸,乃清虛之道。
與天地相通之門戶,宜通不宜塞,宜息不宜喘,宜出氣不宜出血者也。
金匱謂熱傷陽絡則衄血。
陽絡者,謂軀殼之外,肌肉皮膚脈絡之血。
從陽分循經而上,則幹清道,而爲衄也。
然則陽絡者。太陽陽明之絡脈也。
也就是說,一般情況下,要從太陽和陽明兩個角度來辕煴囚ㄅ�
單看舌頭,此時迷惑重重,根本無從下手。
既有表徵,又有傷陰。
陳南繼續說道:“把手給我,我給你把把脈。”
說完陳南把手放了上去。
脈象同樣複雜。
按理說不對啊……
患者才四十出頭,中氣足,脈氣有餘,但是……卻有鬱閉之相。
可是細細揣摩,卻有尺脈脈緊無力,這是陰傷有熱之相。
怎麼可能這樣呢?
男子忽然想到什麼:“對了,這段時間,我眼睛不舒服,總覺得有些發黃。
整個人最近精神很差,睡覺也睡不好!
怎麼回事?”
李輝聞聲,笑着說道:“這很正常。”
“鼻總系肺經之竅,血總系肝經所屬,故凡衄家,目必昏黃,而且肝開竅於目,血擾肝經,眼睛不舒服很正常。”
陳南這個時候,卻看見男子額頭有些凹陷。
這不對啊!
額上陷……
忽然之間,陳南想到了一句話。
“衄家不可發汗,汗出必額上陷,脈急緊,直視不能目旬,不得眠!”
這是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