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第910章

作者:凤嘲凰

之前的墨寶不知被誰擦掉了,呸,真沒素質,不知道這是文物古蹟嗎!

陸北第二次寫下歪詩,女媧神像沒有半點反應,等他落款留下昏君大名,轉身才發現,大殿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人。

青年面容俊朗,劍眉之下眸光深邃,一襲黑色衣袍得體,腰胯美玉,端的一副好賣相。

不差,幾乎有他三成英俊,如果能打理一下唏噓的鬍渣子,就更靚仔了。

大師兄,怎麼是你?

你一個空軍佬,怎麼喫上了截教的斷頭飯,沒去闡教演姜子牙啊?

就因爲金鰲島靠海,水深魚多,闡教在內陸名山,水溚醢硕啵�

不能夠啊,金鰲島那邊可不好抽水!

陸北原以爲封神世界信號延遲厲害,通天教主半天沒收到女媧的短信,看到大師兄林愈這副尊榮,瞬間想明瞭關鍵。

破案了。

肯定是來時路上沒忍住,偷偷甩了幾桿。

“未請教?”

“兄臺?仙長?上仙?!”

“失禮了,失禮了。”

青年將視線收回,不再看牆上的歪詩,先是對女媧神像拜了一拜,而後拱手作揖,深感欽佩道:“峨嵋山羅浮洞,趙公明,陛下有禮了。”

“啊這……”

陸北眼珠一瞪,好大的來頭,大師兄他站起來了。

陸北驚訝,趙公明更驚訝,難怪師尊專程讓他過來接人,敢在女媧娘娘的大殿裏塗鴉淫詩,還署上了名諱,果真是個膽大包天的狂徒。

這都能活,女媧娘娘沒看見嗎?

“原來是鵝沒山的趙仙長,久聞大名,失敬失敬。”

陸北回過神,連忙恭維起來,鵝沒這個名字一聽就很親切,再加上大師兄的臉,更親切了。

大哥,自家妹夫啊!

“不敢當,區區虛名何足掛齒。”

花花轎子腥颂Вw公明也不含糊,張口就要回敬幾句,思索片刻,實在找不出能誇獎紂王的詞彙,只得作罷。

“仙長稍等,孤對外面的士卒吩咐兩聲,去去就來。”

陸北快步來到殿門前,虛掩房門對晁田、晁雷道:“孤和女媧娘娘一見如故,今晚要在殿內留宿,沒有孤的吩咐,爾等皆不可入內,明白了嗎?”

晁家兄弟一臉懵逼,捋了捋,想通其中深意,更懵了。

陸北可不管他倆如何作想,雙手抱拳讓趙公明前方帶路,速去金鰲島,他想見通天教主好久了。

話說通天教主長啥模樣,怪好奇的。

“還望陛下知曉,師尊吩咐過,此去並非金鰲島,而是三仙島。”

爲什麼是三仙島?

通天教主的道場不是金鰲島嗎?

三仙島的主人是雲霄三姐妹,另有一些小朋小友都是海外仙子,是封神榜裏有名的小女兒國。

把他一個好色美名在外的昏君帶去三仙島,這不是挑戰他的軟肋嘛!

可惡,通天教主好人吶!

陸北百思不得騎姐,琢磨着去哪都一樣,反正選擇權不在他,三仙島就三仙島了。

好奇,雲霄三姐妹長啥樣。

趙公明揮舞袖袍,原地騰空而起,帶着陸北遁地穿牆,遠離女媧宮後,騰雲駕霧直奔東海方向而去。

路上,趙公明觀察陸北神色變化,見昏君舉止大方,騰雲駕霧也無畏懼,暗道世間多謠言,這份膽色便不是尋常之輩。

試了試加速,陸北依舊雲淡風輕。

三仙島位於東海,距離截教大本營金鰲島不遠,趙公明爲三霄兄長,在三仙島大小也是個老爺,降下祥雲從容踏過陣法門戶。

遠山朦朧,碧玉系白紗,雲霧繚繞,影影綽綽,青山對摺白雲,似海市蜃樓,又如人間仙境。

好道場,這裏的主人一定生得極美。

“大兄,你來了。”

聞得熟悉的聲音,陸北眼前一亮,探頭越過趙公明,望見三位白衣美人氣質高潔,似那謫仙降臨人間。

雖說有大哥皓日當空,她們都是一般貨色,但三個湊在一起,又姐妹相稱,美不勝收立馬就把大哥比了下去。

雲霄、瓊霄、碧霄。

白濉⒅忑R瀾、太傅。

陸北:(⊙⌒⊙)

不只是大師兄,連師姐你都站起來了!

話說這個組合真的能兼容嗎,爲什麼太傅會是小三,擺事實講道理,她作爲偶像和老師,理應是當仁不讓的帶頭大姐。

哦,白逑葋淼模l見了她都得喊上一聲姐姐。

那沒問題了。

遠空,斜挎長劍的道人眸光垂落,冷漠近乎無情的臉上堆起幾分笑意。

“有趣……”

“少宗主,還得是你呀!”

第九百七十七章 要這鐵棒何用

陸北站在趙公明身後探頭探腦,朝着三個翅膀,不,朝三姐妹看去。

截教的武周含量太高了!

臉很熟悉,性格變化很大,尤其是長着一張太傅臉的碧霄,陸北感覺一晚上能騙她九回。

帶頭大姐雲霄沉着冷靜,看似溫柔寬厚,實則外熱內冷,心智最爲成熟。

瓊霄文靜淡雅,看似生人難近,實則外冷內熱,剛毅要強。

碧霄活潑好動,看似極爲義氣,實則也極爲義氣,經常腦子一熱,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

總結下來,攻略難度自上而下,帶頭大姐幾乎不可能,建議從碧霄先入手。

陸北摸了摸下巴,不愧是白師姐,換個世界依舊是白月光,他抬手懟了懟趙公明的後腰:“大兄,別光顧着自己說,給小弟引見一下啊!”

誰是你大兄,你這昏君莫要在此胡說八道!

趙公明略有嫌棄,轉頭一看陸北急不可耐的色相,更加嫌棄,表面上樂呵呵爲陸北介紹三霄姐妹,暗自傳音告訴三位妹妹,此獠便是人間負有盛名的昏君殷壽。

雲霄頷首一笑,瓊霄淡淡點頭,碧霄上下打量,頗有幾分好奇。

大兄,此子賣相不俗,看着不像昏君啊!

胡鬧,豈能以貌取人!

趙公明當即訓斥小妹碧霄,爲表所言非虛,把陸北寫在女媧宮的那首詩唸了出來。

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豔,芍藥粺燆G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前三句誇獎女媧娘娘容貌極美,意境優美,如詩如畫,頗有猛虎嗅薔薇的婉約風。

加上第四句,全篇畫風大變,整一個褻瀆神女的意淫歪詩。

雲霄:文采尚可。

瓊霄:膽大包天,果真昏君。

碧霄:這都沒死,女媧娘娘脾氣真好。

三霄看法各有不同,雲霄疑惑通天教主爲何要見昏君,瓊霄驚訝不表,只有碧霄對陸北投去了欽佩目光,尋思着這貨還有幾年陽壽,殷商又還有幾年國摺�

“散了吧,三位妹妹還要修煉,莫要耽擱了大好光陰。”

趙公明大手一揮,讓三位妹妹趕緊辟邪遠小人,莫要再和昏君聊下去了。

陸北頗爲不爽,這個大師兄一點也不照顧小師弟,聊會兒天怎麼了,又不是握手,不會懷孕的。

“大兄,吾等在此等候師尊,待拜見他老人家完畢,再去不遲。”

“也對。”

趙公明點點頭,的確是這個道理,抬手攥住陸北的手腕,將其朝島邊拖去。

陸北縱有生裂虎豹的力氣,比趙公明一個練氣仙人依舊大有不如,只能眼睜睜看着三姐妹漸漸遠去。

“大兄,我們去海邊作甚,先說好,孤不釣魚的。”

“釣魚?釣魚有什麼……”

趙公明正愁沒有正當理由,聞言笑道:“讓陛下猜對了,師尊還在金鰲島講課,不知猴年馬月才至,吾等去海邊垂釣,邊釣邊等豈不美哉!”

釣魚哪有釣馬子有意思,你趕緊撒手,否則詛咒你被扎小人!

陸北氣也沒用,被趙公明生拉硬拖拽到海邊,兩人位於巨石之上,趙公明揮手一招,取來竹線魚鉤,又從海里攝出一尾小魚爲餌。

大魚喫小魚,小魚釣大魚。

陸北拿着魚竿,心思全在三霄身上,悶悶不樂甩杆,再看一旁趙公明拋竿提竿,大魚一條接一條,搖頭頗爲不屑。

“陛下,何故搖頭哂笑?”

“孤若有法術,亦和大兄一般滿載而歸。”

“豈有此理,釣魚本就是怡情雅興,貧道光明磊落,豈會用上法術強撐顏面,這般污衊之言,還請陛下莫要再說了。”

趙公明大怒,你一個凡夫俗子,憑什麼說仙人用了法術。

你有證據嗎?

你沒有!

那就是胡說八道!

呸,昏君無道!

再敢狺狺狂吠,搖脣鼓舌,貧道就閹了你的子孫袋。

趙公明對陸北感官很差,主要問題出在稱呼上,張口大兄,閉口大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勸昏君早日清醒,他的三個妹妹冰清玉潔,眼中只有長生沒有其他,更無兒女私情可言,別浪費力氣了。

察覺到趙公明毫不掩飾的嫌棄,陸北直翻白眼,他哪受得了這種委屈,當即回懟道:“大兄,敢不敢打個賭,你若不用法術,今天一條魚也釣不上來!”

“胡說八道,貧道天人合一,境界何等高深,豈會求一尾而不得?”

就憑你長了一張空軍佬的臉!

陸北一臉不屑:“說這麼多作甚,還天人合一,平白顯得心虛,你就說,這個賭你敢不敢接吧!”

“豈有此理,貧道天人合一,境界何等高深,豈能意氣用事和你做這般兒戲賭約。”

“那就是不敢咯。”

“來啊,賭就賭,貧道怕你不成。”

趙公明大怒,指着海面道:“陛下睜大眼睛看清楚,貧道現在一個法術都不用,照樣滿載而歸。”

“懂了,剛纔的確用了。”

“……”

“大兄,你說話呀!”

“廢話作甚,釣魚便是。”

趙公明滿臉晦氣,昏君巧舌如簧,又生得詭計多端,和他分說必然討不到好處,三緘其口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