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說到龍王,黑羽大王面露憧憬,又饞了起來。
這次不同,他不是饞敖易的肉體,而是饞敖易的肉體。
除了肉體,還有龍宮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和修行資源。
兴苤埻醢揭坠聝汗涯福垖m急缺一根日夜兩用的頂樑柱,誰能被美人抱走,誰在萬萬裏海域便有了絕對話語權。
他要是能住進龍宮,得敖易寵信,易風這樣的美食想怎麼喫就怎麼喫。
入贅而已,修妖就是這樣的,不磕磣。
黑羽大王不以喫軟飯爲恥,想起祖上那位陰天大王,也就是龍王明媒正娶的第三位丈夫殷鵬,一顆心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太爺爺能入贅,他自然也能入贅,換個角度,這何嘗不是繼承了祖上的遺產。
妙啊!
“妙啊!”
咦,誰人這般膽大包天,竟敢將本王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黑羽大王轉身朝聲源處看去,鳥臉陰鷙,鷹目兇狠,入眼見得兩名人族修士,口水又忍不住流了出來。
男的白白淨淨一張小白臉,去了皮就是骨頭,中看不中喫。以他精挑細選食材的眼光,還是女的更加可口,身段夠高,比旁人能多喫好幾口。
“真雞兒丟人,你小子是水做的嗎?”
陸北冷哼一聲,雜毛鳥妖好沒眼力勁兒,居然無視他,只對心厲君流口水。
黑羽大王無視之,區區一個合體期小修士,吹口氣就能打殺,定睛心厲君高冷麪龐,滑過雪白玉頸,緩緩向下來到高聳之……
沒了。
被矮了一頭的小白臉擋住了。
陸北一步踏前,擋在心厲君面前,冷冷道:“小雜毛,本王的餐桌你也敢亂看,眼珠子不想要了嗎!”
本王……
“怎麼,你也是妖?!”
黑羽大王疑惑開口,這纔開始正視陸北,他抓了把風放在面前嗅了嗅,不屑搖頭:“小小人族也敢假冒妖王,當真不知死活,今日本王便將你抽筋扒皮,做成八種喫法擺上本王的餐桌。”
“至於你……”
黑羽大王視線抬起,輕易便看到了心厲君高出的一個頭,饞道:“上等食材,可多活幾年,本王喫膩了再打殺你的元神。”
陸北:“……”
果然,他和大車玩不到一塊去,人家有身高優勢,他佔了C位也搶不到鏡頭。
原本還想趁黑羽掉以輕心的時候套些情報,現在免了,直接上拳頭,打趴下再問不遲。
“小子,好重的殺氣,你想學家中長輩降妖除魔?”
黑羽大王哈哈大笑,見陸北揮手打出縫合祕境,笑聲更加爽朗,大步朝其中走了過去。
“這麼急着趕死,本王便成全你。”
天旋地轉,縫合祕境方圓百里,空間很大也很小,對快人一等的黑羽大王而言,百里之地和三室一廳沒什麼區別。
妖雲沖天,慘綠色雲層之中,黑翼巨鷹虛影凌空振翅,翎羽一道道立起,遠望,好似披着億萬神兵。
黑羽大王立於妖雲之下,單手取出一柄畫戟:“一起上吧,有什麼法寶只管使出來,快到飯點了,不想在爾等身上浪費時間。”
先天境界的修士便可辟穀,體內靈氣循環自給自足,黑羽大王合體期大圓滿,仙府大陸的天元境大妖,一日三餐從不落下,只能說明他骨子裏是個好血食的殘暴妖怪。
“既如此,本王就不和你講江湖道義了!”
陸北冷聲開口,雙眸切換金色神目,搖身變出金翅大鵬妖身。
大妖體魄強橫,身高兩米五,一舉反超心厲君,高出了對方一個頭。
金色鷹眼神威浩蕩,無言霸氣宣泄,於高空顯化磅礴滾蕩的濃厚妖雲,雲氣之中,金翅大鵬展翼,孑然獨立間散發着傲視天地的強勢。
金翅大鵬扶搖,來自血脈的絕對壓制,驚得黑翼大鵬悲鳴連連。
“這……這……”
黑羽大王臉色驟變,上位者的威壓鋪天蓋地捲來,鷹眼驟縮至針尖,一張五官難辨的鳥臉愣是嚇成了灰白。
“祖……”
黑羽大王散去瑟瑟發抖的黑衣虛影,砰一聲納頭便拜:“老祖在上,受孫兒一拜!”
第六百六十二章 前倨而後恭,望之令人發笑
妖族之間的爭鬥原始殘酷,簡單粗暴。
尤其是同種同族的血脈,不用打,基本照個面就能分出強弱,陸北的金翅大鵬妖身遠強於黑羽大王,同樣的神通手段,陸北施展出來,比黑羽強了百倍不止。
後者納頭便拜,跪地乾脆利落,恭恭敬敬叩首三次:“老祖,不肖子孫有眼無珠,當面不識老祖,還請老祖念我修行不易,饒我一條鳥命,孫兒願奉上全部家資,只求以後隨侍老祖身側,供老祖驅使。”
“前倨而後恭,望之令人發笑!”
陸北冷哼一聲,金翅大鵬近乎實體化的虛影推雲而出,衝至黑翼大鵬面前,利爪探出,小雞崽兒一樣將其撕了個四分五裂。
妖雲慘淡落幕。
黑羽大王兩股戰戰,跪地的身子篩糠一般顫抖。
陸北大步上前,一腳將其踹倒:“本王問,你答,敢有一句虛言,今天便取了你的鳥頭下酒。”
說完,感覺還不夠嚇人,補上一個:“兩個頭!”
“孫兒不敢,老祖有什麼問題,孫兒保管句句肺腑,打破頭也要爲您……”
“好了,別廢話,先來一些簡單的,看看你個小雜毛是否言衷。”
陸北打斷鳥人的廢話,撿起地上的畫戟在手裏掂了掂,開門見山道:“除魔大會是什麼意思,除的什麼魔,幾時出現的?”
“不知。”
“嗯?!”
“老祖,孫兒真的不……”
“少跟我扯近乎,你還不配當本王的孫子!”
陸北反手一戟抽下去,勢大力沉,直打折了黑羽大王的肩骨。
後者悶哼一聲,身上汗如雨下,喫痛之下愣是沒敢叫出一聲。
他對自己的肉身極爲自信,天下有名有姓的高手裏,除了那位龍王血脈強橫無人可敵,其餘如廣法道尊、蝕陰夫人之流,他自信能在肉身強度上穩居上風。
沒承想,骨頭說斷就斷,連一擊都沒撐住。
不愧是老祖,我有一天也能成爲這樣的強者!
黑羽大王抬頭,望着陸北的眼中滿是熱切。
“也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陸北又是一戟抽下去,打得黑羽大王頭破血流,冷聲道:“敖易親自出手將魔修趕盡殺絕是什麼意思,長生門是魔道山門嗎?”
“老祖,此事兴苤�
嘭!
陸北反手一戟,打趴下黑羽大王后,雙手掄起畫戟舞動如風,十來次過後,扔下手中折斷的畫戟,跳在黑羽大王身上踹了好幾下。
他一臉斯文止住暴行,緩緩開口道:“這些本王當然知道,之前就說了,問些簡單的,測一測你小子話裏有幾分真假,你瞎了沒聽見嗎?”
“老祖說的是,怪孫……”
“嗯?!”
“怪小人多嘴,是我不該,我該打,我該殺。”
黑羽大王連連請罪,捱了這頓揍,姑且是看出來了,老祖宗脾氣火爆,兇殘成性還在他之上,不想捱揍,接下來就問什麼答什麼。
“長生門是魔門?”
“稟告老祖,確實如此。”
黑羽大王想都沒想,一股腦倒了出來:“千年前,魔門修士爲禍蒼生,攪得整個天府大陸雞犬不寧,幾大勢力聯起手來,連海域龍宮都參了一腳,但凡魔修一個不留,直殺了個血流成河。”
黑羽大王語速極快,講述了一場席捲天下的正邪大戰,因邪不勝正,魔門被屠戮殆盡。
幾大勢力一路追查,順着蛛絲馬跡找到了孤燈島長生門,這一山門歷來神祕,少有弟子行走天府大陸,也不和其他幾個勢力接觸。
“要說長生門的底蘊也算不俗,但打着打着,突然就廢了,被龍王殺破護山大陣,連人帶島一併挫骨揚灰。”黑羽大王仰慕驚歎,每每提到龍王敖易便心潮澎湃。
蒼天可鑑,這碗軟飯他喫定了。
不,老祖在上,老祖先喫。
他還年輕,等上幾百年無妨。
不說黑羽大王是個孝順子孫,陸北這邊,低頭分析起手頭上的線索。
他沒有輕信黑羽所言,史書由勝利者書寫,長生門是否爲魔道山門,暫且要打上一個問號。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古天胤在龍王還是龍女的時候便盜其精血延壽,不只是他,整個長生門都遭了血脈詛咒。
所以龍王下咒的可能性不大,她充其量是個反殺渣男不成,便滅其滿門的狠角色。
具體是誰……
陸北腦中閃過天府大陸三大勢力,七覺寺、正氣道、水雲妙一門,以及偏居海外的陰陽道。
最大的可能,長生門有什麼傳承的重寶走漏消息,幾大勢力聯手,先扣了個魔門修士的帽子,而後一鼓作氣將其推平。
但也不對,天府大陸所有的魔修都被屠光了,果決狠辣,顯然還有隱情。
“魔……”
“除魔大會。”
陸北唸叨兩聲,轉身朝心厲君招招手,後者保持戒備上前,似乎對高出她一個頭的妖身頗爲排斥。
“我問你,古家的血脈詛咒是域外天魔所爲,這個消息是從哪傳出來的?”
“很早就有了。”
“有多早?”
“血脈詛咒爆發的時候就有了。”確認陸北有意相助,心厲君知無不言。
原來,雄楚剛建國的時候,古家大車們並無壽命上的困擾,或許有,但因爲龍血的緣故,隱患並沒有直接表現出來。
數百年前,古家實力躍上一個臺階,正要大展宏圖和玄隴比劃兩下的時候,高等修士突然暴斃了一批。
和玄隴無關,都是壽終正寢的死法。
血脈詛咒自此便成了古家的心頭夢魘,不知誰翻閱古籍,在古天胤的修行感悟篇中,翻出了域外天魔和壽命之衰筆跡,另有長生印萬萬不可遺失等重要信息。
直到這時,古家人才知道,原來他們不是本地人。
但那時,別說長生印,連紫霄塔和玄燭弓都一併弄丟了。
之後,古家探索東海,爲明志,立下斷浪山斬海閣,尋找突破迷霧之海的方法。
這些機密情報,只在古家最核心的圈子裏流傳,心厲君原本不該知道,但她要接替古元屏傳承斬海閣,才被告知了大致祕聞。
“確定是古天胤親手所寫嗎,他寫書的時候沒喝酒吧?”
“……”
心厲君答不上來,沉默應對。
陸北暗道頭疼,古天胤留下的遺書裏,血脈詛咒是域外天魔所爲,推算時間,和天府大陸轟轟烈烈的除魔行動一前一後。
按理說,長生門和幾大勢力應該是自己人,怎麼突然成了隱藏在臥底正義陣營的魔門?
最後一點,整個天府大陸加上萬萬里海域,千年以來,只出去了古天胤一個人……
膽子再大點,萬年以來獨一份。
憑什麼,就憑渣男走過的道比別人都多?
還有,長生印又憑什麼能破開迷霧之海?
長生門究竟是個什麼門派,誰人煉製的長生印,既然能出去,爲什麼只跑走了古天胤?
“老祖,還有什麼問題嗎?”
上一篇:我的师傅每到大限才突破
下一篇:反套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