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第175章

作者:凤嘲凰

“快說。”

“加錢!”

“你……”

朱齊瀾怒目而視,狠狠瞪了陸北一眼,甩袖道:“錢的事好說,白虞會帶你去庫房,五十萬夠了嗎?”

才五十萬,看不起誰呢!

陸北眼中閃過一抹輕蔑,身家破億的他脫離了金錢這等低級趣味,可以發自內心說上一句他不愛錢,撇撇嘴道:“大統領,你把陸某當成了什麼人?我說加錢,不是坐地起價,而是陛下傳達了‘加錢’的命令。”

“……”

“這次抄家,陛下入賬的數目,具體多少不好明說,只能說國庫入賬的財富不及陛下兩成。”

“……”

朱齊瀾閉目不語,說來可悲,她身邊的男人一個好東西都沒有。

修煉結束,工作彙報結束,陸北切換稱呼,張口表姐,閉口表姐,引來朱齊瀾不厭其煩,果斷刷新任務讓他滾蛋。

臨走前囑咐一句,人勤地不懶,讓他勤快些,別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翻譯翻譯,最近陸北疏懶了雙修,這很不好,浪費了資質,她不高興了。

陸北爽快答應,下次一定,以後會常來。

……

離了長明府,陸北沒有直接返回寧州東王郡,而是朝西飛去。

此行,交接皇極宗的任務是一方面,還有一樁機緣等着他去撿。

陳玄柔的玉佩。

前段時間,陸北遇到陳家陳玄彬,歸還了骨灰遺物,以涉嫌帜娴臏缱宕笞锟垩毫岁愋颉�

之後,東王府查封,坐鎮京師的玄衛禹洮親至,東王郡官場連根拔起,東王一家押送京師……

一系列變動嚇得寧州陳家趕緊帶錢來贖人,足足花了一千萬加兩個靈氣充裕的山頭地契,纔將陳玄彬從玄陰司衙門撈回去。

放在沒有靈氣修仙的封建制古代背景,修仙家族可視爲世家,大地主階級,武周朱家未問鼎天下以前,屬於這一階級。

寧州陳家不是什麼厲害的世家,經營多年,家中財富尚可,捱了這一刀老老實實不敢有一句怨言。

有此殺雞儆猴,寧州各地的其他家族不敢造次,連夜帶上孝敬奔赴玄陰司衙門。

有東王和陳家爲例,未來十幾或幾十年,寧州誰是反伲l是順民,狐三狐四說了算。

新官上任三把火,管轄之地,刺頭們人人自危,目的已經達到。

陳家撈人離去,陳玄彬卻不想走,小白臉五官娘炮,出乎意料地極重恩情義氣,爲報答家姐遺骨之恩,自甘墮落留在玄陰司給陸北當狗腿。

當場被陸北一腳踹開,笑死,連根事業線都沒有,還想競爭他的祕書。

下輩子吧!

見陸北一點機會都不給,陳家也頗爲失望,拖走了不依不饒的陳玄彬。

因爲這件事,陸北再一次想起了被他拋之腦後的玉佩,研究片刻,解析出一幅藏寶圖,地點在奕州南鼎郡。

他對藏寶圖中記載的機緣沒報太大指望,本着來都來了的心思,順便走一趟。

反正也不遠,扇扇翅膀就到了。

然後……

河邊,一人獨釣,悠然自得。

“咦!咦?咦——”x2

陸北降下雲頭,驚訝望着熟悉的空軍佬:“大師兄,你怎麼在這?”

“陸師弟,你也來這釣魚?”

“不是,我路過……”

陸北不知如何作答,訕訕道:“大師兄你呢,在哪空軍不是空軍,至於跑奕州這麼遠嗎?”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不要總是因爲正事耽誤了釣魚

河邊,垂釣男子面容俊朗,氣質略帶些許懶散,不是凌霄劍宗大師兄林愈還是誰。

奕州偶遇陸北,林愈亦歡喜無比,可隨着陸北一開口,整個人立馬消沉了下來。

打人不打臉,釣魚不說空,小師弟有些過分了。

意外遭遇釣魚佬,陸北頗爲驚訝,下意識接過魚竿,和林愈並排而坐。

收穫什麼的就別想了,釣魚和修行一個道理,修得越勤快,本領越高,釣得越勤快,空軍越多。

好比陸北,沒了新手期光環護體,大鯽大鯉俱成好漢口中的當年勇,隱有菜市場買魚的節奏。

作弊另算,啓靈丹打窩,龍血掛餌,沒有釣不上來的魚。

林愈就更厲害了,逢河甩杆,遇水必停,空軍界的王牌飛行員,可用四個字來形容他波瀾壯闊的航空史。

一年四鯽。

“師兄,你還沒說話呢,大老遠的,幹嘛跑奕州……釣魚?”

陸北四下看了看,深山老林,大河水面幽靜,一場清雨洗得萬里無雲,貌似是個釣魚的好天氣。

但這不是重點,林愈垂釣的地點和藏寶之地相隔不足三十里,陸北懷疑自己的機緣被截胡了。

“山門有任務,別人嫌遠不願意過來,分派到我頭上,順便來釣個魚。”林愈解釋道。

“順便釣個魚?”

“呃,順便做個山門任務。”

“……”

再問下去,比如魚獲如何,空軍佬就該惱羞成怒了,陸北見好就收,追問道:“師兄,是什麼任務,說說看,小弟剛好閒着,興許能幫上忙。”

師姐呢,師姐是不是也在附近?

“一次考覈,不是什麼重要任務。”

見陸北沒有追問魚獲,林愈暗暗鬆了口氣,解釋自己來奕州的原因。

新的一年開啓,凌霄劍宗又到了三年一次的弟子考覈時期,林愈作爲三代弟子中的大師兄,首當其衝需要考覈,沒法在嶽州釣魚的他,只得來到奕州釣魚。

“此去三十里地,有一處‘沉龍谷’,山門前輩在其中佈下陣法,藏有一柄短劍,取得此劍,我便有參加鐵劍大會的資格。”

陸北:(一`′一)

三十里,沉龍谷,要不要這麼巧?

雖說巧合過於離譜,但陸北本就對此地機緣沒放在心上,好奇道:“鐵劍大會是什麼,我也是三代弟子,爲什麼沒人對我進行考覈?”

“鐵劍大會……”

話不可明說,林愈傳音道:“鐵劍大會由天劍宗主持,每三年一次,召集盟中優秀弟子比劍……”

比劍!

陸北雙目放光,既然是優秀弟子,肯定有人習得不朽九劍,是時候蹭一蹭,刷新他的不朽劍意了。

“今年的鐵劍大會有所不同,據執律院傳出的小道消息,嶽州境內出現了一個頗具規模的祕境,大致有五州之地那麼誇張,機緣頗多。”

凌霄劍宗是否爲空軍基地,目前要打上一個問號,但執律院絕對是八卦基地,先後培養出了白濉⑿l妤這等精英,什麼小道消息經過那裏都要變味。

林愈繼續傳音道:“在天劍宗的密令下,咱們凌霄劍宗已經暗中接管了祕境,此事外人不知,你別傳出去,萬一被玄陰司和皇極宗打聽到就不好了。”

這恐怕有點難度!

陸北:(=`′=;)

他撓了撓頭,不知道該不該對大師兄說實話。

想想還是算了,萬一自報家門,又是玄陰司紫衛,又是皇極宗統領什麼的,大師兄一氣之下,今天又找到空軍的藉口了。

“因爲祕境現世過於突然,打了大家一個措手不及,拖時間長了恐被外人察覺。天劍宗便將這次鐵劍大會的地點定在了嶽州,召集盟內優秀弟子,以比劍的名義探索祕境,算是對盟中優秀弟子集體投資,鼓勵大家好好修行。”

“所以呢,爲什麼沒人對我進行審覈,我不夠優秀嗎?”

“陸師弟稍安勿躁,這不還沒開始嘛!”

見小師弟不開心了,有情緒了,林愈趕忙安慰起來:“據執律院傳出的小道消息,你白師姐那邊,已經爭取到了執律院掌院的首肯,大會那天會帶你入場。”

就知道,師姐心裏有我!

憶起白鍦嘏男亟螅懕边肿煲恍Γ冻隽搜┌浊瑴Q的牙花子。

“師弟,莫笑,這件事也不要傳出去。”

“咋地,玄陰司和皇極宗管天管地,還管師姐疼小師弟?”陸北大怒,這幫狗伲稚斓梦疵馓L了。

“玄陰司和皇極宗不管,但咱們掌門,也就是我爹會管,被他聽到就不好了。”林愈聳聳肩。

陸北:……

掌院呂不妄是白宓膸熥穑钟福瑫r也是掌門夫人,爲流落在外孤苦無依,嚐遍人間冷暖的師侄陸北操碎了心。

不知說什麼是好,照例先心疼一下掌門林不偃,羣敵環伺,老婆、兒子、閨女人均二五仔,掌門實在太難了。

順便心疼一下自己,若非掌門夫人一意孤行,他不會得到鐵劍盟官方認可,入手一塊鐵劍令牌。更不會爲了洗白自己,每天起早貪黑,跪着掙玄陰司那點臭錢。

“對了,大師兄,這次的年度大會什麼時候開幕?”

“就在這幾天,算算時間,你白師姐都該去三竹山找你了。”

林愈疑惑看着陸北,猛然驚醒道:“怪事了,你沒收到白師妹的傳訊符嗎?”

九竹山三清峯,麻煩全稱,謝謝。

“這幾天一直在忙正事,落腳的工夫都沒有,打坐的時間也擠不出來,山門也沒回。”

陸北暗道糟糕,這段時間,佘長老閉關不出,和蛇姐纏在一起玩雙修,二十四小時無休,說是要衝擊化神境。

他因爲插不進去,找不到樂子,加之東王郡撈錢撈經驗賺到手軟,一直沒有回三清峯。

如果師姐和佘姐碰面,會不會出現什麼喜聞樂見的事故?

感覺不是很好。

不幸中的萬幸,表姐不在。

“師弟,勤於修煉是好事,但切記不要蠻幹,更不要總是因爲正事耽誤了釣魚。”

林愈囑咐道:“你我修行中人,氣忌盛,行忌躁,垂釣動靜結合,對修行很有好……”

“可以了,這段話你上次對我說過。”

陸北抬手喊停,受不了釣魚佬的空軍理論,指着三十里外的沉龍穀道:“大師兄,恕我直言,以你的本事,空軍正常發揮即可,想什麼時候空就什麼時候空。可這次的年度大會不一樣,機緣先到先得,遲到沒得,你就不急嗎?”

“師弟,你……你胡說些什麼!”

再聞‘空軍’二字,林愈氣怒交加,梗着脖子不依,說着空軍不是餵魚,修仙中人不會空軍。就算有,也是刻意爲之,先育再漁,此爲萬物競發之道。

最後補上一句:“之前也說了,師兄來奕州是爲了釣魚,山門任務只是順便,成了最好,不成也不強求。”

陸北:……

說得好聽,問題是你求了嗎?

一下都沒有。

從過年到現在,一個半月了,林愈沿着任務路線釣了一路的魚,哪怕稍微挪一下就是沉龍谷,他也因爲那邊沒河懶得過去。

釣魚佬的不務正業,連陸北都看不下去了,神念掃過,察覺林愈化神境界,大體和自己等同,嘴角微微勾起,肚子裏冒出了些許壞水。

叮!

“唉唉唉——”

魚線切水,林愈手中魚竿一沉,眉飛色舞道:“師弟快看,爲兄搏到巨物了!”

好傢伙,你終於上魚了。

陸北等到太陽下山,人都快睡着了,可算守到一條想不開的魚,當即大聲喊道:“大師兄,我化神了,修行不足一年,境界和你苦修幾十年相當!”

說完,只等林愈晴天霹靂,既驚又妒,身心遭遇重創,一個手抖脫鉤,今天空軍而歸。

“恭喜恭喜,師弟資質驚人,爲兄不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