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第176章

作者:凤嘲凰

林愈的注意力全在魚竿上,隨口敷衍一句,手中藍色裝備一挑,一尾大約二兩巨鯉成功上岸。

“師弟,看這條二斤重的鯉魚,大不大?”

陸北:……

回想初見,他誤將林愈當作情敵,視大師兄和小師弟有不共戴天之仇。現在想來,那時的他簡直是個傻嗶,師姐眼瞎了纔會看着這貨。

大師兄沉迷空軍,一點上進心沒有,小師弟爲此憂心忡忡。

陸北拽着林愈,生拉硬拖要去沉龍谷做任務,後者不依不饒,抱樹不肯走,賭咒發誓,言明死也要死在河邊。

雙方各退一步,林愈再來一杆就走。

這一杆,就是一夜。

第二天一早,滿身露水的林愈依舊精神滿滿,忽而風聲大作,陸北拍了拍發間硝煙,將一柄短劍遞在林愈面前。

“師兄,你的任務圓滿完成,是時候回嶽州了。”

“不急,最後一……”

咔吧!

陸北面無表情扛起林愈,起身朝寧州方向飛去,臨走前將二兩魚苗放生。

它還是個孩子,不該落入空軍佬之手。

與此同時,三清峯上。

佘儇從閉關中驚醒,心絃微微一顫,只覺今天有什麼大事發生。

“怪哉,這抹心悸怎來得如此突然,莫不是那死人出事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請務必打起來

心緒不寧不宜修行,佘儇也不強求,手握鎮魔符,盤膝打坐調養氣息,壓制心頭的惴惴不安。

鎮魔符來自陸北,因爲用不上,抵工資發給了佘長老兩張,另有兩張賣給表姐,留一張以備不時之需。

狐二親手煉製的鎮魔符效果不俗,據陸北觀察,自從表姐購入鎮魔符,滿身魔唸的她,再沒出現過入魔症狀。

即便有,也是翻手可除的小毛病,無需藉助外力,自行便可鎮壓。

調養片刻,佘儇收起鎮魔符,起身離開地宮靜室,金鱗細蛇纏繞在佘儇手腕,一動不動繼續修煉。

一人一蛇得蛇神機緣,血脈氣息緊密相連。

一人修行,雙方受益,兩人同修,超級加倍。

經過連日不斷的苦修,佘儇氣息已至先天大圓滿,距離化神只差臨門一腳,且沒有瓶頸困擾,只需感悟血脈即可突破,遠比旁人突破境界輕鬆。

即便如此,佘儇也高興不起來。

和陸北相處時間長了,很清楚死人最擅長越階強殺,身上沒有不可能,全是離譜和不講道理,同等境界的情況下,蛇神血脈給她帶來的優勢沒法在死人身上佔到太多便宜。

一直被壓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好想翻身騎在他上面!

佘儇心頭嘆息,移步後院聽得清脆聲冒出牆頭,好似家雀扎堆,噰喳喳頗爲歡樂。

入眼,有過一面之緣的衛妤正拍着胸脯講故事,神情嚴肅一板正經,面前五隻小狐狸排排坐,一邊聽着故事一邊啃蘋果,不時驚呼哇塞一聲。

佘儇對衛妤的印象很深刻。

一來,陸北表哥家的閨女,自家孩子;

二來,衛妤師尊名叫白澹簿褪顷懕背煸谧爝叺膸熃悖莻�天仙一樣完美無缺的老女人。

這孩子不是很聰明的樣子,五隻小狐狸也有些呆呆的,六個湊一起,可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很難想象誰的智商會被拉低。

想到這,佘儇嘴角微微勾起,暗道一聲有趣。

正期待着,餘光瞥見一抹白衣隨風起,驚得她瞳眸驟縮成線。

院子裏還有人!

佘儇定睛看去,白衣女子立於老樹之下,脣點櫻,神秋水,側顏細膩好似絕俗墨畫。一人獨立,如霧中孤山,如雨中碧荷,說不出的空靈清淨。

傾影初顧,美人如玉。

這人……

她就是師姐?

初見白澹苜厝缗R大敵,暗道狗男人果真有眼光,這等女子連她看了都有些心癢。

順帶着,牙齒也有些癢癢。

這娘們不好對付呀!

“佘姐姐!這裏!這裏!”

衛妤撇下五隻小狐狸,一溜煙竄至佘儇面前,手拉手來到樹下:“師父,這位是佘姐姐,佘姐姐,這位是師父。”

說完,衛妤一眨不眨盯着二人,屏氣凝神,眼中閃爍着興奮光芒。

上次來三清峯的時候,衛妤見陸北和佘儇屋中獨處,沒一會兒工夫,佘儇容光煥發,陸北萎靡不振。

衛妤不明所以,因此事詢問孃親朱顏,得到一個羞羞的答覆。

衛府自家院子裏,衛妤見陸北和白逦葜歇毺帲质菦]一會兒工夫,白宄鲩T後衣衫重整,腰帶都換了一條。

衛妤依舊不明所以,詢問人在現場親眼目睹的孃親朱顏,依舊是個羞羞的答覆。

小師叔腳踏兩條船,實在太渣了。

不過,比起小師叔的渣,衛妤更期待白搴唾苜嘏鲱^後會發生什麼。

打起來!

趁小師叔人不在,請務必打起來!

“你就是佘儇?”

“有何指教?”

佘儇暗道麻煩,初次相見似乎並不愉快,但如果只是拿個架子就想讓她知難而退,門都沒有。

老女人,你怕是不知道,陸北喜歡嫩草!

白迳舷麓蛄抠苜兀嫔侠淝鍑烂C一掃而空,眼角閃過笑意,點頭道:“不錯,資質容貌均爲上佳,小師弟能找到尋得你這樣的良配,可謂幾世修來的福報。”

“啊這……”x2

我被情敵認可了?

佘儇當即傻眼,轉折來得太快,閃到了她的水蛇腰。

同時一愣的還有衛妤,小嘴長得老大,腳下一軟,險些貓貓蟲虎撲。

“你的事情我聽小妤說過,實在慚愧,原以爲是妖女魅惑陸師弟,還提醒他萬事以修行爲重,莫要行差踏錯自毀前程。”白迩敢獾馈�

“啊這……”x2

衛妤不懂,佘儇很快反應過來,嬌顏微微泛起紅雲:“佘儇見過師姐,些許誤會,師姐無需掛記,畢竟是誤會。”

是了,險些忘了陸北對白宓哪屈c心思,與其說是八字沒一撇,純屬單相思,倒不如說是小師弟居心不良,垂涎師姐美色。

單方面的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人家師姐壓根就沒這種想法。

一時間,佘儇對白宓暮酶卸葟穆啡死蠇D女飆至知心大姐姐,直接躍過了塑料姐妹的坎兒。

“好師妹,初次見面,師姐也沒準備什麼好禮物,這枚玉佩你收收好。”

白逄秩〕鲆幻栋子瘢f在佘儇手中:“此物爲家師所傳,本應傳給我的子女,但我一心向道,早已摒棄男女之情,留之無用。今日託付給你,禮物雖輕,其意卻頗重,小師弟以後也勞你多多管教。”

衛妤:(°_°)

不對呀,這和孃親說的一點邊都不沾。

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你們倒是打呀,罵兩句也是好的。

“師姐,這怎麼使得!!”

佘儇大驚失色,死死攥着手中白玉,直呼不敢收:“太重貴了,小妹何德何能……要不,師姐你再考慮考慮?”

“師妹此話當真?”

“呃……”

佘儇臉上燒紅,不再繼續裝腔作勢,爽快將玉佩收下。

“師姐什麼時候來的,小妹閉關失了禮數,招待不周還請見諒,這就去四荊峯取來三清峯特色燒鵝給師姐品鑑。”收了玉佩,佘儇死心塌地,師姐白逅J下了。

“師妹無需客氣,師姐修行略有小成,早已辟穀不食人間煙火,燒鵝雖美味,我卻沒了那份心。”白逍ψ啪芙^道。

很好,繼續保持你飄在天上的高度,千萬別落地,更不要給姓陸的一點好顏色。

佘儇心頭大暢,精神境界空前高漲,看山如天柱,看水如銀河,看老女人如離塵仙子,飄飄然之間,念頭通達,砰一下……

化神了。

“恭喜師妹!”

“都是師姐的功勞,你且坐,小妹給你沏壺茶。”

佘儇搖晃腰肢離去,說起來,這還是她頭一回主動給人沏茶,陸北想喝她泡的茶都得靠蹭。

她前腳離去,衛妤後腳從呆滯中清醒,一把按住白宓募绨颍骸皫煾福龎T啊!”

咚!

一個腦瓜崩,衛妤眼歪嘴斜鬆手,見白鍙堊煊柍猓s忙插話道:“師父,你怎麼把小師叔往別人懷裏推,雖然佘姐姐是不錯,但她終究是外人,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明明你和小師叔都已經……”

小姑娘臉皮薄,當着師父的面,不好意思講太直白,抬手比劃了幾個朱顏教的古怪手勢。

就很猥瑣。

配上擠眉弄眼的表情,不僅猥瑣,還欠抽。

白宓沉诵l妤一眼,來自嚴師的壓迫,讓後者憶起了屁股被支配的恐懼,當即老老實實收手站好。

“莫要亂說,更不要亂傳,我和你小師叔清清白白,沒有那般複雜的關係。”白寰嬉宦暋�

前段時間,凌霄劍宗傳出八卦,源頭疑是執律院。

八卦的內容很簡單,某白姓三代女弟子,多年清淨苦修,一次情關未破,傾心於陸姓小師弟,二人花前月下,已成雙修之禮。

掌門聞之大怒,罰其面壁,禁閉不得下山,幸有掌門夫人苦苦哀求,此事纔沒鬧大。

因白姓女修在三代弟子中威望頗高,八卦未曾直接點名身份,給了大家一個盡情遐想的空間。

有空間,但空間不大,凌霄劍宗三代子弟,姓白的只有一個。

作爲一名出身執律院的八卦黨,白鍢I務熟練,初聞此事,興奮得直欲刨根問底。很快,看熱鬧變成了熱鬧,身爲當事人的她一口咬定謠言,八卦不足爲信,純屬無中生有。

八卦真正的起源之地,白宓挂膊碌贸鰜恚⑽⒁恍敛辉谝猓皇切l妤當晚屁股開花。

雖說是謠言,但也給她提了個醒,她對小師弟過分親近,給了旁人編排八卦的可乘之機。

再有,小師弟也的確對她有傾慕之心,她看在眼裏,以防傷人太深,拒絕相當委婉。

這很不好,不如一次性斬斷念頭,免得拖拖拉拉,把小師弟拖出了心魔。

於是,便有了今天這一幕。

刷!

金光閃過。

陸北扛着林愈落地,看到一襲白衣身影,甩手將釣魚佬扔到一旁,面露喜色朝白遄呷ァ�

“師姐,什麼時候來的。”

久不見師姐,大致四個月加二十天零六個時辰,記憶模糊,陸北記不太清,激動之下,一頭朝師姐懷中扎去。

纖纖玉指點來,抵在陸北額頭,止住了他遊山的念頭。

白宓恍Γ聪蚺赃呎蹟囝i骨的林愈:“大師兄怎麼回事,釣魚扭傷了?”

“來時路上風大,大師兄常年空軍不動如鍾,骨質有些疏鬆,一扭頭,落枕了。”

沒能暢遊師姐胸懷,陸北暗道可惜,正想着,便看到佘儇端着茶壺來到後院,和白褰忝孟喾Q,言行謙虛有禮,頗爲乖巧。

陸北:∑(0_0;)

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你們爲什麼沒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