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癒系醫生 第536章

作者:真熊初墨

最關鍵的是患者有神經系統的症狀,我的天,真是難以相信你怎麼連這麼基礎的事情都不知道。”

吉翔瞥了一眼梅爾茲醫生。

這貨說這麼多幹什麼?

梅爾茲醫生終於在跟隨吉翔幾個小時後抓住了機會,看來吉翔醫生就是那種外科天賦點滿,但基礎知識薄弱的醫生。

趁着這個機會給他施加巨大的心理壓力,或許會對手術有幫助。

梅爾茲醫生無法想象再有一名全球知名的體壇明星在這家小醫院順利完成手術的事情發生後,還會有多少人慕名而來。

那都是錢!

是錢!!!

是不用和該死的保險公司打交道的現金!

“梅爾茲醫生,我覺得你最好和麻省總醫院有經驗的醫生諮詢一下。”吉翔認真說道,“要不然你的無知可能會變成一個笑話。”

“!!!”梅爾茲醫生震驚,吉翔絲毫沒有年輕醫生的忐忑,他似乎認爲自己的詳嗤耆_。

“吉翔醫生,心電圖已經做完了,你懷疑心梗的愚蠢詳嘁矔蛔C明。”梅爾茲醫生自信的說道。

他雖然是邉俞t學科的專家,但基礎紮實,況且患者的情況比較簡單,梅爾茲醫生對自己的判斷充滿自信。

這是打擊吉翔的好辦法,梅爾茲醫生絕對不會放棄。

正說着,心電圖做完,機器裏打出來的條形紙被梅爾茲醫生一把搶走。

急詢瓤漆t生怔了一下,他見是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沒搞清楚是什麼狀況,也沒敢動手把心電圖搶回來。

“梅爾茲醫生是麻省總醫院的專家。”孟慶非簡單解釋了一句,便湊到梅爾茲醫生身邊去看心電圖。

患者心電圖正常,孟慶非嘆了口氣。

吉翔應該判斷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吉翔醫生!”梅爾茲醫生揚了揚手裏的心電圖,嘩啦嘩啦的響,像是一面旗幟,“患者的情況和我預料的一樣,根本不是心臟方面的問題。”

“梅爾茲醫生,這裏不是麻省,你沒有行醫資格。你要是再多說一句,我會找你們大使館。”吉翔不屑的看着梅爾茲醫生說道。

“!!!”梅爾茲醫生沒想到吉翔會這麼說。

惱羞成怒?

梅爾茲醫生非但沒有害怕,也沒有因爲吉翔的話而擔心什麼,反而覺得這時候的吉翔已經慌了,他就是電影的反派大BOSS,馬上就會倒在正義的騎士面前。

面對着鐵一般的事實,他還敢強行辯解,甚至還說了大使館!

梅爾茲醫生覺得吉翔已經面臨崩潰。

“你真是很囉嗦。”吉翔冷冷說道。

“吉翔醫生,你的判斷是有錯誤的,我們醫學是循證科學,證據就在這裏。”梅爾茲醫生又抖了抖手裏的心電圖。

孟慶非大約能聽懂吉翔和梅爾茲醫生的交流,他搶過心電圖交給急詢瓤漆t生。

“小吉,堅持要做血管、心臟的其他檢查麼?”孟慶非小聲問道。

“要。”吉翔很堅定的說道,“我懷疑患者有……”

沒等吉翔說完,他的話就被梅爾茲醫生打斷。

“年輕醫生要對醫療有敬畏心,不是你手術做得好急约本纫材茏龊谩T僬f,你的手術水平真的像你想象中那麼高麼?”

梅爾茲醫生看着吉翔的眼睛說道。

“當循證醫學已經有了證據的時候,就不要再做無謂的錯誤堅持,在錯誤的道路上你堅持的越久,等待你的嘲笑聲音就越大!”

第782章 痛打落水狗

吉翔用怪異的目光看着梅爾茲醫生。

“年輕人,我還沒看過你的手術,暫時不能承認你的天賦。可單就你這一次的詳鄟碇v,我能清楚的感知到生澀以及你臨牀基礎理論的匱乏。”

梅爾茲醫生微微一笑,並沒有過多的斥責,而是帶着一點點關愛。

這種無形的pua對精神的打擊更大,梅爾茲醫生很清楚。

不過,他並不想點到即止,因爲梅爾茲醫生擔心吉翔太年輕,聽不懂。

“要多努力,多看書,多學習,不要把無知當成個性。年輕人都喜歡這些,我手下的學生們也和你一樣,真是見了鬼。”

“年輕人犯錯誤,上帝都會原諒,不要太過於在意一次詳嗟氖д`。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堅持錯誤的詳啵菍β殬I的不負責任。”

吉翔真心不知道眼前這位梅爾茲醫生的自信到底從何而來。

孟慶非拉了一下吉翔。

“小吉,你跟我來。”

孟慶非的聲音很小,但被梅爾茲醫生看在眼中,他微笑做了一個優雅的請的姿勢。

在他看來這應該是上級醫生表達對吉翔的不滿,要找他去沒人的地方教訓一頓。

“年輕人,去接受上級醫生的意見吧,要謙遜。你在急允遥粫䦷砀嗟幕靵y。”

“他說什麼呢。”孟慶非聽的半懂不懂,帶着吉翔走出急該尵仁裔釂柕馈�

“他不相信我的判斷,一直說我詳嗍д`,是不負責任的醫生。”吉翔無所謂的說道,“孟老師,您聯繫超聲心動了麼?”

“聯繫了。”孟慶非一邊往允易撸贿呎f道,“你邭庹婧茫裉旒痹b超值班醫生有事,找朋友替班,正好是超聲心動的醫生。”

邭夂茫钃蠐项^,看了一下屬性面板上的邭庵怠�

的確是很重要的一個屬性。

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增加幸邔傩浴�

“你們能不能開完藥再去!”

等在允已Y的患者家屬很不高興的說道。

“那面都暈過去了。”孟慶非見怪不怪,簡單解釋了一句後一邊給患者開藥,一邊問道,“小吉,你爲什麼堅持要做血管、心臟的超聲?”

“我懷疑是患者的詳嗍锹褕A孔未閉。”

孟慶非聽到吉翔的話後一下子愣住。

卵圓孔未閉?

卵圓孔未閉是成人中最爲常見的先天性心臟異常,卵圓孔一般在生後第1年閉合,若大於3歲的幼兒卵圓孔仍不閉合稱卵圓孔未閉,成年人中有20%~25%的卵圓孔不完全閉合。

“可是卵圓孔未閉一般都沒什麼事,如果特別大的話……也不會有神經症狀。”孟慶非皺眉說道。

“最近一些年的研究表明卵圓孔未閉與暈厥有關係。”吉翔道,“但具體機理還沒確定。”

“你們能不能好好幹活!我在這等你們開藥呢!發燒到39℃,感情不是你們燒。”患者家屬聽孟慶非和吉翔在說着話,孟慶非的動作稍慢的一點,便呵斥道。

孟慶非嘿嘿一笑,“小吉,你來給他開藥,我去看一眼患者。”

吉翔滿臉笑容,不斷對着患者家屬彎腰,表示着不好意思。

伸手不打笑臉人,患者家屬雖然不高興,但卻沒多說什麼。

吉翔也早就習慣了這種交流方式,自己和孟慶非孟老師的效率的確要比無人的智能化醫院要差很多。

他沒有爲此自責,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規則,爲這個就內疚?吉翔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兒。

保持着笑臉,讓患者家屬平靜一些,別惹麻煩,這纔是吉翔的目的。

吉翔眼角餘光看見孟慶非沒去急該尵仁遥侵北贾蛋嗍业姆较蜃呷ァ�

估計是上網看病去了,吉翔心裏想到。

抓緊時間給患者開藥,把患者打發走後,又開了一個破傷風。

“年輕人,你的老師是不是和我一樣對你的詳啾硎静粷M?”梅爾茲醫生站在門口,見吉翔閒下來後笑眯眯的說道。

吉翔覺得梅爾茲醫生頭上金黃色的頭髮都那麼的討人厭。

“謙卑、諏崱z憫、英勇,這些都是一名醫生應有的基本素質……”梅爾茲醫生還在絮叨着。

“還有躲避保險公司,爭取更多自費醫療的機會,好讓你信用卡里的數字越來越大,是吧。”吉翔看着梅爾茲醫生問道。

這個問題就像是一把刀,直接插在梅爾茲醫生的心頭。

他的笑容一下子凝滯,整張臉都僵硬住。

“梅爾茲醫生,這不是你擅長的領域,我的建議和之前一樣,你還是應該給麻省相關專業的專家打個電話問問具體情況。”

說完,吉翔嘴角上揚,“該不會在麻省,你沒有任何一個朋友吧。真是可憐,都這麼老了,竟然連個朋友都沒有。”

“怎麼可能!”梅爾茲醫生雙手握拳,憤怒的揚了揚。

“那就去問問,得到專業的回答後你會慚愧於你的無知,而不是站在這裏跟我說一些沒用的廢話。而你,要是不去打電話的話,20分鐘後你會爲你說了這麼多而感到後悔。”

梅爾茲醫生怔怔的看着吉翔,他搞不懂這個年輕人爲什麼會充滿自信的和自己這麼說話。

哈弗醫學院裏有天賦的年輕人很多,林九則就是其中比較有代表性的人。

可他們在吉翔的年紀,一個個生澀懵懂,誰敢和上級醫生用如此強硬的口吻交流!

或許……梅爾茲醫生想到了一個可能!

眼前的年輕醫生心裏面,自己並不是一個上級醫生,而是來學習、觀摩手術的普通醫生。

梅爾茲醫生差點沒被自己的想法點燃。

桀驁不遜、傲慢而無知等等負面的詞彙形成標籤,被梅爾茲醫生釘在心裏對吉翔的認知中。

梅爾茲醫生也有一絲懷疑,但心電圖的報告把他的疑慮打消。

根本不是心梗,再加上患者有典型的神經症狀,梅爾茲醫生冷笑看着吉翔。

那就讓事實來說話吧。

“借過。”孟慶非側身,順着梅爾茲醫生和門框之間狹小的空間擠進來。

“小吉,準備看超聲心動。”孟慶非不再猶豫。

“查到了?”

“網上隨便寫了幾句,不太詳細,我給我同學打了個電話。他跟我說了幾句,時間緊,我沒聽仔細。”孟慶非急匆匆的說道,“你們稍等一下啊,搶救室有搶救。”

他看見允彝饷娴却幕颊咚坪醵疾恢兀憬淮艘痪洌偶杩觳絹淼郊痹搶救室。

B超醫生已經趕過來。

“老孟,你還真是越老越妖。”B超醫生一邊給患者塗抹耦合劑,一邊說道,“神經症狀很難聯想到心臟上,排查一下是應該的。不過你一個急钥漆t生,瞭解的這麼前沿?”

“我是誰!”孟慶非得意的仰頭,絲毫沒有愧疚或是不好意思。

“厲害,我先看看。”B超醫生開始在患者胸前心臟位置移動探頭。

他的水平很高,不到1分鐘便開始定位,測量。

“1.3的卵圓孔未閉,竟然還真有!我跟你講老孟,也就你邭夂泌s上我,要不然得白天主任在,還得通過食管做超聲才能詳唷!�

“這麼難?”

“那是,我很厲害的!”B超醫生開始記錄,“老孟,患者的資料記得發給我一份。”

“你要寫論文?”孟慶非的眼睛亮了。

“嗯。”

“你可算了吧,就你那水平,一兩年都發不出去。我來弄,你是第二作者怎麼樣。”

“呦呵,老孟你越來越大方了!”B超醫生並沒有堅持,臨牀醫生誰又願意寫論文呢。

而且孟慶非最近半年已經發表了兩篇sci,那可是sci!

“小吉,你來寫。”孟慶非把活直接推給吉翔。

“啊,好!”吉翔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發在《心血管外科雜誌》上吧。”

B超醫生有些失望,他一邊記錄着資料,一邊問道,“是哪家野雞雜誌,老孟還是你來吧,給我發一篇sci。”

“想什麼呢。”孟慶非道,“《心血管外科雜誌》是心胸外科影響因子第二的雜誌。”

“影響因子!”B超醫生的頭髮差點沒豎起來。

“好像是五點幾,具體多少忘記了。”

B超醫生怔了一下,但隨即似乎想起什麼,把自己記錄的東西雙手交給吉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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