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他是大師兄,所以得擔起來這個責任。
……
噠噠噠!
“雷主任,我有緊急的事情要向您彙報!”魔都市衛生健康委員會的主任辦公室的門被急切地敲響。
敲門的人躬着身子,神色緊急,臉上的表情滿是匆忙和複雜。
辦公室裏坐着的是雷志雄,此刻心情還頗爲不錯。
“進來!”雷志雄喊了一聲。
杜霖濤馬上扭開了門把手,然後身子梭進來後,嘭一聲就把辦公室的門給砸閉了。
“雷主任,我要給您。”
雷志雄眉頭頓時一皺,嚇得眼皮都跳動起來:“小杜。什麼事兒?這麼急急忙忙的?有事說事。”
雷志雄大概一米七五的個子,穿着是非常正式的西裝黑褲,戴着一個眼鏡,說話的聲音沉穩,戴着一副眼鏡。
杜霖濤趕緊道:“雷主任,我剛剛接到市公安廳的電話,說是今天下午大概四點四十五分左右,在常樂路發現了一起嚴重鬥毆事件。傷者沒有家屬,都是空號,也沒有什麼親戚朋友。”
“於是市公安廳就根據受害者的相貌,倒查了邉榆壽E,最後發現這位傷者最後是從我們衛生健康委員會出來的?”
“對比了一下照片後,我發現。這個人正是雷主任您早上親自去接的那個陸先生。名字也對得上,叫陸乾州。”
“哐當!”正襟危坐,擺着主任架子的雷志雄立刻站了起來,大腿頂到了辦公桌上,發出哐當聲。
杜霖濤的話被嚇得止住了。
“你說什麼?!!!!”
說話間,他從桌子裏面衝了出來。
雷志雄用力實在有點猛,之前的哐當把他茶水見底,只剩下茶葉的茶杯都給震得叮咚跳了兩下。茶屑倒了一地。
杜霖濤身子稍微一縮,這雷志雄今天到底什麼情況?以前的雷志雄都是頗爲儒雅的。
當然,雷志雄身居高位,也不會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單純儒雅的人。
一個人有沒有火氣,火氣多大,與是否發作沒太直接的聯繫。
杜霖濤趕緊回道:“雷主任,正是因爲這個事情十分重要,我才馬上過來與您彙報,我怎麼可能和您開玩笑?”
“剛剛我才接到的電話……”
雷志雄臉色依舊是大變着,當時就翻出來找通訊錄上尋找着什麼,但上面好像又沒有存目的地的電話,馬上道:“你的意思是說陸先生現在是在華山醫院住院是吧?”
“華山醫院的院長,你那裏有聯繫方式麼?”
杜霖濤點了點頭,說:“是華山醫院,我這裏有電話。雷主任,這個陸先生,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杜霖濤雖然知道雷志雄很着急,但還想和雷志雄套一套口風,畢竟,雷志雄基本很少親自接待人的,一般情況下都是隨便見一下就打發了。
但是今天這個叫陸先生的,就這兩天,雷志雄已經不止見過一次了。
而且每次陸先生來,雷主任都是親自到停車場去接的。
要知道,即便是市委的人下來巡查,雷志雄都不至於這麼熱情的,除非是市委的領導層。
這陸先生到底什麼來頭?
雷志雄馬上道:“先給我電話。”
杜霖濤趕緊先給雷志雄看了“雷主任,這裏。”
雷志雄沒回話,只是撥打了過去。
電話的對面,應該是通過了各種關係找到了雷志雄的電話,並存了起來,所以被秒接聽了。
還非常客氣地主動地說:“雷主任您好,我是華山醫院的王先明。”
通過聲音就知道對方肯定是笑意盈盈。
“王院長,請問你們醫院剛剛是不是收了一個聯繫不上家屬的病人,叫陸乾州的?”雷志雄着急地問道。
王先明是真的不知道,這樣的小事,可能還到不了他這裏。
不過王先明也很精明,雷志雄既然這麼說,那肯定是有這麼個人的,道:“雷主任,這個我得去問一下,這個病人,有什麼特殊的嗎?”
雷志雄並未多言,他也沒打算從王先明這裏得到知道陸乾州住院的消息。
然後直截了當道:“王院長,這個病人沒多大關係,但我希望您能夠認真對待!”
“我希望你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我只希望你能夠想盡一切可以想盡的辦法,不到最後一刻,就不能放棄,即便是到了最後一刻。絕對不能放棄!”
王先明這邊都直接聽得有點懵了,起初他還以爲是有什麼特殊身份,但是雷志雄又說沒特殊身份,但現在又要他不惜一切代價地去搶救,這到底是爲了啥?
但是雷志雄剛剛講話的語氣,這樣的待遇,如此吩咐一位華山醫院的院長,已經是接近最高規格。
不惜一切代價?!!!
這應該是御醫醫療保健隊伍纔會接到的命令吧?
這樣的人的身份,王先明也知道自己不便深入去問,便道:“我知道了,雷主任!我馬上去查問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王先明自然極想要和雷志雄再說一些人情世故的場面話!
但是,這個時候他得先去弄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所以就只能非常果斷和乾脆地掛斷電話。
杜霖濤聽到雷志雄打的電話,頓時人有些呆了,愣愣地看着雷志雄,好像是明白了什麼,又似乎沒有明白。
雷志雄把電話一收,然後道:“陸先生現在沒什麼身份,如果非要論有個什麼身份的話?他就是個華國人,正經的華國人。”
“小杜,你現在立刻讓人去了解一下陸乾州先生目前的病情,再讓人好好地問一下,他到底是爲什麼受傷的,到哪裏受的傷,鬥毆事件的涉事人,到底又有哪些人。”
“再問一下這些人到底什麼來頭,這些人背後的人又有什麼來頭。”
“算了,我等會兒親自打電話問吧。你先出去忙,把我講的事情,一定要落實啊。”
“我馬上去,雷主任。”杜霖濤沒任何猶豫地離開了。
待杜霖濤走出了辦公室之後,雷志雄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雷志雄很恭謹地道:“曾老師,昨天我們一起見過的那個陸先生,他今天早上來了我這裏之後,大概在四點多鐘接近五點的時候,受了傷,還比較嚴重,然後現在正在華山醫院搶救。我已經!”
雷志雄的話都還沒說完,曾地緯就直接把他的電話掛了!
其實!
目前雷志雄對陸乾州的身份也瞭解得並不太不多!
甚至,以前的他在聽說陸乾州這三個字時,打在他身上的標籤是一個叛徒。
這樣的認知一直持續到了近期。
可看到陸乾州歸國之後,與他一起‘玩’的人,全都是國寶級別的院士以及頂級教授。而且還是在一起商量什麼重大的事情。
這樣的存在?還能是叛徒???
這層身份絕對是表面迷障。
……
不過,雖然是不知道陸乾州的真正來歷,但是雷志雄通過那些院士團的對話中。
雷志雄瞭解到,最近華國最新醫改政策中,很多抗腫瘤藥物的進口價格降低,報銷比例的提升,好像就與陸乾州有一些不小的關係。
但是具體是什麼關係,沒人給他提起過,他也不敢問。
和這些人交流的時候,他也只是個陪人而已,他們也會對自己客氣,但也就客氣客氣!
而且那一次,從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也下來了人,親自陪同了,並且還商議了一些事情。
然而,他們商議的事情,雷志雄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
並且,前幾天那幾個從京都臨時飛來魔都的人,就是特意爲陸乾州而來的。
其中有花甲的老者,也有魔都本土的院士,更有外地來的院士。
給曾院士打完了電話,雷志雄又是馬上給公安系統打了電話過去,問了一下陸乾州受傷的經過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方快速地說:“雷主任,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可我們現在很多人接到了死命令,我們必須在四個小時內破案!”
“不多說了,雷主任,我要去出任務了。”
雷志雄望着被掛斷的電話,瞬間有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
周成的任務已經清理完畢了,基本上說,他是沒什麼事情了。
所以,周成就去造訪到了羅雲的家裏。
雖然好久不見,但是在八醫院的一幕幕事蹟,羅雲對周成的偏愛、關愛、呵護、指點等等,都埋藏在了周成心底最深處。
蔡東凡都沒有羅雲的恩情深。
看着乾淨的房間裏,少了一個影子,也不知道羅雲會不會覺得孤單與寂寞。
也不知道羅雲與唐藝還有沒有機會能夠再續前緣。
周成主動地與羅雲一同泡茶:“羅老師,對不起,最近半年我都太忙了,所以沒能夠拜訪您,您也不在沙市。”
“這是我的錯!”
“有什麼錯不錯的,你該做事做事,該學習學習。”羅雲不可置否,先給周成添了一杯茶水後。
又說:“出來是爲了漲見識和眼界的,並不是要你被外面的世界鎖住。”
“聽說你現在在湘省混得還不錯?蔡主任也已經是蔡教授了?”羅雲又問。
“還好,主要是老師們的抬愛。”周成道。
羅雲正要說話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師父。”羅雲看了備註,本笑吟吟着,但很快,面色就開始僵硬了起來。
第四百零一章 這座江湖,已有一名之地
當週成匆匆忙忙地趕到了華山醫院急钥茣r,被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給擋住,他的年紀不是特別大,應該就是二十五六歲的住院醫師或者專業型研究生,他看到周成身上的便衣,看着氣質便不一般!
興許是醫院的人對醫院裏的醫生有一種別樣的識別力,就主動上前來道:“老師你好,急允已Y正好來了一個急缘男赝床∪耍液臀业睦蠋煻疾椴怀鼍唧w的原因,所以才?”
周成就覺得有些好笑,自己現在的氣質,難道是被當成了下來急钥茣的華山醫院哪個科的住院老總,自己現在雖然是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總住院,難道還有直接總住院的氣質?
所以這會兒這個看胸牌應該是住院醫師的專業型碩士研究生,還在給他彙報急圆∪说牟∏槟亍�
知識,陸乾州如今生死未卜,周成哪裏會聽他的廢話,忙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來會缘模沂羌覍佟!�
“這位醫生,你知不知道你們科室有一個叫陸乾州的病人,麻煩能幫我查一下他去哪裏了麼?”
一聽周成這話,這位小年輕頓時大囧起來,一般來說,其他科室的總住院要麼訓斥他一頓,要麼就是直接讓他帶路,看周成這打扮和說話的語氣,稍微猶豫一下說:“這個你得去護士站問一下,我這邊還有急曰颊咭幚恚 �
“實在不好意思。”
“如果你沒問到你的家屬去向,再過來問我也是可以的,我這邊的病人歸轉查一下,也是可以的。”
雖然沒能立刻幫上週成的忙,但是他還是表現出了自己願意幫忙的想法的。
他應該就是是急钥频膶I型研究生,因此大概知道周成到底有什麼來歷,身上掛着的是什麼氣質。
雖然跟班的是坐酝饪萍痹的醫師,但他也不可能對每個病人的名字都瞭然於心,但華山醫院的急酝饪崎T裕植恢挥兴膸Ы汤蠋熞粋�人。
周成這邊不敢浪費絲毫時間,得不到醫生的答案,於是就趕緊去護士站問。
醫生不知道患者的姓名是常態,但是護士站裏值班的人,應該不會完全對這樣的病人不知情,除非是這樣的病人沒出現在華山醫院的急钥啤�
周成來到了急钥频淖o士站,值班的護士看到了周成之後,也是沒有耽擱地查了一下急钥频淖o士系統,把周成當成了本院的醫師,微微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啊,我們科沒有這個病人在院,也不在臨時留觀區,您可能還是要去醫生辦公室那裏問一下這位病人的轉歸。”
周成的醫師氣質,已經深入地融入到了自身的血脈之中。
周成聞言,無奈地看了一眼。
華山醫院的人都不認識他,但是都願意幫他,估計是與他長期混跡醫院遺留下的氣質有關。
這邊的問題都還沒問出來個究竟,就發現醫生辦公室之前他遇到的那位醫生就再次從醫生辦公室走出來了!
應該說是跑出來的,在轉彎的時候,拉着門框才能穩住自己的身子,整個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努了努舌頭說:“兄弟,那個叫陸乾州的人我剛剛查到了他的轉歸,他應該是被送去了急允中g室,你若是現在趕過去,估計還能看到最後一面。”
“我記起來了,你所說的那位叫陸乾州的病人全身都是傷,應該是被多人羣毆所知,體內多發出血,還沒有家屬。你應該是他的家兒子或者家屬吧你先過來,我幫你問下具體到哪一個手術間!然後帶你進去吧。”
周成是醫者,身上去的氣質是無法遮擋住的。
這幾乎百分之百可以被判定爲一名醫師,不管是那個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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