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安若這話,倒是有點大大咧咧的樣子。
但是,後果卻是有點嚴重,如果一個地方的醫療系統一旦崩盤了的話,那後果是真的不堪設想。
因爲常人所以爲的無事發生,其實生死離別,每天都在醫院的急院褪中g室、ICU門口上演着……
“我也覺得是這樣。肯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周成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事情都已經做了,雖然不是假借他的手,但是的確是和他有關聯的。
如果說,按照正規的步子走,雖然會有一些人遇到危險,但是,不至於讓現在的變化這麼快,影響會有這麼大。
當一切都開始重塑之後,其所對應的代價,必然是會徽衷诿恳粋�人的頭上的。
喫過了晚飯,周成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不太放心,於是就再次模擬了一次,在模擬的世界裏,仍然是沒有特別大的變故,他以旁觀者的身份去看,也沒有發生不可接受的事情。
看完,周成這纔不予以理會。既然模擬世界裏面,什麼都沒發生,他也就沒必要去杞人憂天了。
只是,從這次的事情中,要做好一個教訓和準備,那就是,做每一件事,都肯定是會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現在,一些人,被逼得改行,或者是被逼迫得離職,一定程度上,是有自己的推動因素在裏面的,不管是直接的原因還是間接的原因。
“唉!”
要做個好事,是真的難啊!
周成嘆了一口氣,然後再把目光,聚焦在了模擬器的面板上!
【當前感謝值:1101431!】
【目前開啓副本:骨折切開復位內固定、四肢軟組織損傷、骨與關節副本、‘戰場’副本。】
嗯,文章的發表,新術式的推廣,以及可能是他這次做的這種隱晦的老藥新用,使得周成一下子獲得了大量的感謝值。
周成依稀記得,開啓第一副本,是十點感謝值。
第二副本,是二十點。
第三副本是一百點,第四副本是五百點。
開啓第五副本,需要兩千五百點感謝值,累積太慢了,即便是之前他在急救之中,也是沒有能夠完全收集到這麼多感謝值。
不過,也是周成獲得的時間太短。而且,後來很長的時間,都是在科研中轉悠。
但是,即便是前期的副本不對等,周成仍然是把骨科的基本技能都完善到了一個很高的領域,通過了比較新穎的思路去應對。
【感謝值足夠,可開啓第五副本:請玩家,從以下副本中,任選其一。需消耗感謝值2500。】
【神經阻滯麻醉副本(專科副本)、骨腫瘤副本(大副本)、神經顱內損傷副本(專科副本)。】
“自己當前的感謝值,按照5倍計算的話,應該足以開啓第五、第六、第七、第八副本了,一次性地可以開啓四個副本,得要好好的考慮一番。”
周成低聲喃喃。
之前,因爲是把骨科的技能,都提升到了完美或者重新定義的完美,因此,周成並沒有着急開啓。
以免出錯。
但是,現在來看的話,有了足夠積累,倒是可以先開兩個,後續再根據需要,再開啓副本。
“骨腫瘤,自己的手術技能,都達到了完美,而且還搞出來了新術式,怎麼還有副本出現呢?”
周成猶豫了一下,這個副本在第四副本的時候,就出現在了選項裏,爲了保險起見,周成還是把這個副本給開了。
然後立刻提示出現。
周成選擇了固化技能,基礎解剖學理論(開創——精通)!
解剖,是外科的基礎,這個技能雖然沒到完美,但是,即便是精通,也已經是能夠給自己的模擬,帶來諸多的便利了。
第四副本開啓後,模擬器面板又跳出來了選項。
【感謝值足夠,可開啓第六副本:請玩家,從以下副本中,任選其一。需消耗感謝值12500。】
【顱內腫瘤副本(大副本)、血管損傷副本(大副本)、肢體移植副本(大副本)。】
好嘛,周成看到這些新出現的副本,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竟然都是大副本,分別對應的是神經外科、血管外科、肢體移植。
嗯,即便是,現有的,已經公佈的手術,都被周成給模擬完畢了,但是,骨科的疾病治療方式,仍然是沒有被攻略完畢。
醫學無窮無盡,每一道,都能夠有很多的分支。
斷肢再植、斷指再植術,其進一步的副本,就是肢體移植了,但是,這玩意兒,有什麼用啊?
難道把左腿移植到右腿上?
這不扯犢子麼?
稍微思考了一下,周成還是決定,開啓與骨科關係最密切的血管損傷的副本。
如此一來,周成就又得到了兩個大副本,一個是骨腫瘤,然後是血管損傷。
還剩下大量的感謝值,雖然還可以開啓,但是周成還是暫時留下了,以備後患。
今天還剩下了兩次模擬的機會,不過,周成都沒有緊急地就拿着這兩次機會去開始技能的獲得。
骨科的技能已經完善了,但是病人卻並不就只是骨科的病人這麼簡單,而且,也不是所有的骨科疾病,就是周成能夠定義的。
這些,都是還未發掘的領域,需要慢慢去摸索。
周成現在做的,不過就是在前人的基礎上,把所有的骨科現有疾病,給提升到了更高的層次。
周成之所以反對,小切口切開復位內固定術,大擴張特擴張,就是因此。
骨科,不僅僅只有創傷,正如天下的美食,也絕對不止是小孩子所能理解的那一口奶。
然後周成再以旁觀者的方式,模擬了一遍,到底後續會如何應對現有的局面的方式,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模擬器裏面,似乎對醫學之外的東西,都不感興趣,它的存在,本來就是爲了獲得技能和推動醫學的發展而存在的。
與醫學無關的,就不在它可以涉獵的領域內。
雖無所獲,但是卻更加讓周成放心!
沒有特殊變故,就證明罪過不太嚴重,我周成,不是什麼大聖人,但也不希望,成爲業內的眼中釘,肉中刺,我所謂,初心就不是逼迫一些人離開。
非吾本意,若有損傷,只能說,我可能考慮不周。
但我內心,本就未直接指向佛陀,要普度天下猩�
周成躺在牀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低沉的喃喃:“每個人的一輩子,其活動的範圍,不過就是其所在地爲中心,一定範圍爲半徑的地域而已。”
“每個人,其所重視的人,也不過就是以自己爲中心,關係比較特殊的那麼幾個人而已。”
“每個人,所能夠揹負的責任,也不過是,以自己及所重視的人爲中心的,一定範圍內滿足一定程度的慾望,減免一定程度的痛苦而已。”
“其他的,就不是這個人能夠面面俱到的了。”
周成如此安慰着,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但翌日,一大早,周成正要去實驗室的時候,就被曾老的電話給吵醒了。
接過一聽,才知道,是有人再要找他了,就暫時不知道是問責,還是找他再商議什麼事情。
第二百九十七章 最好的時代!
“老師,還是去見顧老師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與顧霍見面了,因此,周成心情沒有緊張。
每次,要與顧霍會面的時候,曾老都會提前說明,而且時間都是在下午,所以,他還有時間去送安若去醫院裏上班。
“嗯,是去與顧部長見面。不過今天應該是最後一次了,時間定在今天早上十點,你是自行過去,還是與我一同前往?”曾地緯的語氣,很是隨和。
這段時間,他全程陪同,自是知道啊,周成這個得意弟子所做之事,可謂是風起雲湧啊。
誰能想到,始作俑者,是剛冒尖的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小夥兒?
作爲親自參與者,曾地緯是一步一步地看到周成努力地說服羅雲等人,然後說服他,再出肢I策,把核心交給顧霍,再由顧霍等人咦鳎瑢е铝水斍暗木置孀兓摹�
雖結果有點兒喜憂參半,但實則,這是一個最大變革的局面!
“老師,我與你一起同去吧,我大概在八點半,就能到您住的地方。”周成忙回。
前幾次,周成都是自己過去的,那是時間不好分配,但今天,周成沒其他特別多的安排,自然是要順便拜訪一下曾地緯的。
“那好,我在家裏等你!”曾地緯知道周成目前堅持每天送女朋友上班的事情。
這很正常,也沒人覺得有和不妥。
再次見識到安若大戰一個早晨,周成就準時準點地把安若送到了醫院門口,然後說:“今天我有點事,就把車開走了啊,晚上下班之前,給我發信息。”
安若比了一個OK手勢,急急忙忙說:“我快遲到了,得趕緊走了。”
然後小跑着衝入到了醫院裏……
周成再次來到曾老房子的時候,師母已經是出去與好朋友一起爬山寫詩去了,就曾地緯一個人在家裏。
周成早就知道,師母是一個很有文化的人,舞文弄墨。
“老師!”周成客氣地與曾地緯打招呼。
曾地緯就說:“先坐,我看你這表情啊,就估摸着,你已經是知曉些什麼了,但是你還沒完全看得通透。”
周成的神情,遠不如最開始看他指點江山那時候的興奮,反而多了一絲凝重。
周成自是不怎麼開心得起來的。
坐下後,周成便老實了,模擬世界裏面與真實世界裏面,存在着的信息差異與操作者差異,是導致周成沒有預料到目前變化的一個最大因素。
周成無意中讓一些人受到了傷害,自是高興和開心不起來。
救人之心,卻有傷人之意,雖然非傷筋動骨,但也是存在的客觀事實。
曾地緯則是神祕一笑,對周成說:“小周啊,你可還記得,在你答辯結束時,我與你說過了一段話。”
“這大好河山,你覺得自己該執筆何物?”
“現在,我已經是看到了你執筆何物了,你的成長之迅速,是遠遠出乎了我的預料之外的啊。”
周成心說,曾地緯這些話,周成自是還記得。
但是曾地緯說得有些玄乎,他是根本很難體會得到的。
周成還記得,曾地緯說,他自己執筆桃李,然後桂元平執筆的是煙火,但現在,周成還是一個都沒想明白,這桃李爲何,煙火又爲何物。
但如果,周成自己要爲自己執筆作的文章,命一個名字的話,周成覺得,自己的筆,應該名爲混沌。
混沌是無序,是混亂,是走向無序處。
“老師,您的意思是?”周成不明瞭,索性就直接問了。
至少目前而言,曾地緯,再未搞什麼事情出來。
曾地緯就說:“我不知道羅雲和劉奕平,有沒有說過你師兄們的事情,但是他們如今身在一方,已經是各有發展了。這正好!”
“能夠解你目前的困擾啊。”
“你可知,上面的集採政策,是處於什麼目的啊?”
周成哪裏曉得,反正集採的政策,是去年就敲定的,而且是在去年年末的時候,推廣的,張正權就是在那麼一個不太合時宜的情況下,進入到了醫藥器械行業這裏面來。
用低價收購了一個公司。
“降低醫療費用,減輕醫藥公司的人力、推廣費用,以量取勝。”周成只是說明了一些表面的東西,這都是可以查得到的。
是的,集採之後,公司只要負責生產,然後集中採購,分發到各個醫院裏以任務的形式,根據既往年份的份量,把這些東西用掉。
省去了器械公司要找器械商推廣市場、廣告費用,而且量大,即便是利潤空間少了,但是少去了咻數瘸杀踞幔鋵嵾�是賺了不少的。
就是有點苦了臨牀的醫生,必須要把份量分配完,這就有點劃定指標的意思了。
“這只是最表面的一層。”曾地緯搖頭,然後說:“你考慮的,肯定不止是這一點,我覺得你還有所保留。”
“難道,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你還要對我有所戒備麼?”曾地緯直接問周成,給了一定的壓力。
周成聞言,便又繼續道:“難道是,早就想要讓專業和科研,分家?”
集採,是受惠於患者的,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可以受惠於醫務工作人員的,因爲其還有一個對應的政策,叫作單病種。
單病種付費,就是說,這個病,給你一個限額,你必須把它解決掉。
然後再把藥物、鋼板等費用都打下來,剩下的利潤空間,你就要自己想辦法了,其實還是有彈性空間的。
但是,單病種也會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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