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模擬器 第348章

作者:一柄柳叶刀

周成幾乎包場了辣椒,加了有兩勺,沒對味。

周牧雲和甄行則是勸周成加點蒜好喫,周成也欣賞不來,他們又學着周成加了點辣椒油,一個個的辣成了哈巴狗,嘻呵哈呵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看起來有點像演員。

不過,在喫完了之後,周牧雲幾個人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又各自叫了一瓶水之後,問道:“你們覺不覺得,這次的這個培訓班,很詭異啊?”

“從我們來,到現在,就這麼一個老師。然後所有的病人,都提前準備好了,沒有圍觀的人羣,好像我們就根本不存在一樣。”

“我們主刀的手術室,不小心走錯的人都沒有。”

“所以我覺得,我們可能是被京都第三醫院給套路了!”

“我的猜測是這樣的,有可能,我們的課程、手術全程,都被直播着,有其他人在其他地方,監視着我們在學習過程中的一舉一動。”

周牧雲的話,讓周成等人都若有所思,但都覺得沒什麼特別的可信度。

周牧雲見沒人回應,就說:“真的,你們要相信我,因爲以前我們和協也是這麼搞的……”

“???”幾個人都抓了抓頭,看向了周牧雲,眼神裏頗爲有點逼問的意思。

周牧雲,是第一個自爆自己身份的人!

和協!

大哥,你會玩啊!?

第二百一十八章 有人打我沒有?!

粟敏和餘橫兩個人眨了眨眼,把目光移動到了甄行那裏。

根據之前周牧雲的描述,甄行是他師兄,說不得,甄行知道的內容就更多些。

作爲和協的老人,肯定會有一些獨到的經驗。

甄行白天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幾個人都不好惹,臉皮上的兩顆痣偶爾跳動着,忙解釋說:

“我和牧雲,也是昨天才剛認識。”

“我昨天到教室的時候,他說他以前見過我,他師兄都叫我師兄!所以他也叫我師兄。”

“我是積水潭的,所以剛剛周牧雲講的這件事,我是完全不知情的。”說話間,他還下意識地摸了摸鬍鬚,然後又杵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後。

最後話鋒再一轉說:“不過根據剛剛周牧雲講的話,我們還是要做點什麼纔好的。”

趕緊話題東引爲好。

粟敏聞言,竟有些興奮了起來:“那這麼說起來的話,這次的培訓班,好像不一般?”

接着他左右環顧,解釋:“雖然以前的時候,就聽說過,在這種小型培訓班的時候,一些師兄們經歷頗爲獵奇,但是,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機會接觸到過。”

“我本來還說,這次的小培訓班也中規中矩的,但聽你們這麼一說,好像這次的培訓班,還有那麼點意思了哈?”

粟敏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在男人身上出現就屬於浪費的冷白皮,此刻顯得頗爲有點中二,好像是遇到了什麼了不得事情似的。

恨不得此刻在頭上的長髮扎一個小辮子以此來顯得他與胁煌频摹�

這麼一來,餘橫就變成了場面上,唯一一個話少的人了。

但是腥说哪抗馔度サ臅r候,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收斂了臉上的傲氣,嘴角泛出笑意,假裝讓自己變得很和藹:“我也沒聽說過類似的事情。”

“只是我很好奇,這個彭鵬老師,我之前就沒怎麼聽人提起過。”

“這不應該啊?”

“你們說,他有沒有可能就是把自己的真實名字給隱了?只是給了我們一個假名字啊?”

餘橫的話還真說到了關鍵點,如果說,彭鵬的簡歷真的很厲害的話,那麼,之前爲什麼一直都沒有聽人說起過他啊?

這不應該啊!

周牧雲:“我先登錄官網看看。”

“彭鵬老師還真就叫彭鵬,目前行政職稱是副教授,研究系列職稱是研究員,正高職稱!博導,貨真價實的。只是奇怪得很,一直就沒聽人說起過。”

“我都沒什麼印象?”

周牧雲這話就更加怪了,如果說,這個彭鵬,因爲粟敏與餘橫兩個是魔都的醫學僧,遠道而來,不認識是很有可能的。

但像周牧雲和甄行這樣的,就是京都本地讀書的人,而且這個彭鵬又是骨科的副教授。

就是骨科內部的人,完全就沒聽起過名字,還又是博士生導師,這也真的是一件頗爲匪夷所思的事情。

“甄行你呢?有聽說過彭鵬老師麼?”目前還搞不清楚到底誰大誰小的情況下,粟敏就直接以平輩相稱,再問粟敏這個在魔都讀書的人。

周牧雲是和協的,與京都第三醫院可能系統相差得有點兒開,那甄行就是京都大學附屬積水潭的,不可能也不知道另外一個附屬醫院的邉俞t學,就有一個副教授,而且還很厲害,但不知道叫什麼吧?

“說實話,我也沒怎麼聽說過。我早就有博導了,所以沒太關注這類事情。”甄行撓了撓頭,厚厚的嘴脣閉合後,顯得非常的老實敦厚,當然,也稍微有點凡爾賽。

有了博導,那就可以一路安心地做實驗做科研,不管窗外事,這是沒錯的。

但是聞所未聞的話,那麼這個彭鵬,未免也收藏得太深,或者就是這個甄行是真的行,連這些都打聽不到。

周牧雲突然用雙手往耳旁一豎,並住指頭,緊接着說:“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接下來的第三講,我們就非常有可能換一個老師了。”

“我可能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周牧雲的話,讓所有人都把頭旋了過來。

非常安靜地等着周牧雲說話,而不是打亂他的思緒。

周牧雲就道:“以前,還有一種出現過的比較好玩的培訓班性質的內容,有那麼點賭徒的性質。”

“設定了培訓班的時間與期限,但是,帶教老師是不定的。”

“只有在培訓的過程中,當場的帶教老師,覺得他們帶不了,或者說是培訓班的舉辦單位,覺得客觀意義上,目前的老師已經失去了他本該承擔的教學意義。”

“這個帶教的老師就會被替換掉,從低級職稱到高級職稱,從低年資到高年資,最後能夠讓哪位老師出來講課,就全靠班裏面的學生資質。”

“以前,有一段時間,一些單位很容易利用這樣的培訓班來玩陰陽戰術,騙錢,後來就慢慢地減少了這種性質的培訓班。”

“但是說不定,這一次,京都三醫院的老師會把這個模式幫出來。”

周牧雲說完之後,餘橫就開口了:“那如何評判到底當前的帶教老師是否失去教學意義呢?”

這種事,他還真的聽說得不多。

“一般來說,會設立一個大概的範圍,當師者的能力達不到1.5倍或者具有學生的知識盲區的時候,是很難進行帶教形式的學習的,可以進行交流性的學習!”周牧雲又解釋道。

然後補充:“當然,這個標準是因人而異的,可能每個學校的標準,每個時候的標準都不一樣。”

帶教學習和交流性的學習模式,完全不一樣。

粟敏接道:“那也就是說,就看這次過去,彭鵬老師還在不在唄,如果還在的話,證明咱們就沒得玩了。只能跟着彭鵬老師學幾天了,如果不在的話,咱們可能說不定,能夠把院士老師給請出來咯。”

“這些就只是猜測而已,也有可能是我們猜錯了。”

“彭鵬老師只是我們第一天的帶教老師而已,然後每天的帶教老師都不一樣。”周牧雲又說。

“然後或許,這五天都是彭鵬老師帶我們,也說不定。”

四個人都看了周牧雲一眼,翻了翻白眼:

大哥,你這是念經呢還是在玩繞口令呢?

……

午休的時間,差不多就只到兩點,共計一個半小時。兩點鐘的時候,就又要重新趕到示教室,參與第一節第三講的內容,也是今天的最後一講。

因爲有了上午的共同相處時間,周成五人中午聚集到了一家麪館,後來又轉戰到了肯德基店,討論了比較久的關於這次培訓班的班制問題及老師的問題。

然後,才各自交流了自己的來頭。

年紀最大的人是,周成,26歲。

學歷最次的人是,周成,本科畢業,碩士研究生未入學。

年紀最小的人是,餘橫,22歲,目前是復大醫學院八年制本碩博連讀的學員,目前碩士第五年,纔剛好選中了骨科的專業。

而且,餘橫還說起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就是,好像去年的時候,他被湘省的楊弋風教訓了,但是楊弋風比他大了一歲,他不服氣,打算什麼時候要找楊弋風去找回場子的。

這才昨天晚上聽到湘省的人,卻沒看到想要見到的人,有點兒生氣。

像個孩子一樣。

周牧雲,25歲,專業型碩士二年級,來自和協。

甄行,23歲,專業型碩士研究生二年級,比周牧雲還小兩歲,是周牧雲這個逼喜歡裝嫩,所以知道甄行和他同級,但是他卻叫甄行師兄。

看來他正常的入學年限,成了他天才之路的最大掣肘。

粟敏,24歲,本碩連讀,目前第六年,魔都交大附屬瑞金醫院的骨科碩士研究生在讀!

所以,在自報了各自的學歷和身份之後,周成當前的學歷就有那麼點刺眼了。

沙市醫學院。

什麼雞毛鬼?

聽這名字,目前推測就是個二本。

規培即將結業,這一點算是可以吊打所有人了,因爲其他人的規培,都還在進行之中。

除此之外,似乎就沒什麼可聊的了,當然,周成在看到了他們異樣的目光後,又是自爆了身份,說自己是即將入學魔都交大附屬第九醫院的研究生。

然後馬上就獲得了粟敏的好感,直言,周成以後就是他哥了!

但是周成卻不敢承認是粟敏他哥,這個逼看起來很娘們兒,估摸是走在一起,會影響到自己泡妞,或者有人就懷疑自己的取向問題。

但是想可以這麼想,不好說出來。

大概一點四十五的時候,互相認識了的五個人,就一起再次走向了示教室。

心裏都大概有了數對方差不多都是同類人後,餘橫暫時收起了高傲的性子,然後周牧雲也是恢復了逗比的習性,只是有意無意間,會把目光又投向最看不明白的周成……

只是,五個人到示教室的門口的時候,就立刻變得規規矩矩,規規整整起來,因爲他們看到,裏面的示教室裏的第一排,赫然坐着的就是帶教老師,彭鵬。

“報告!~”身爲學霸眼中的學霸霸,普通人眼中的學神,周牧雲等人非常乖巧和懂規矩。

“報告~”

“……”

進教室,有老師在要報告,這是規矩。

只是連續五聲,就顯得有那麼點多餘。

“進來!”彭鵬翻了翻上眼皮,掃了幾個人一眼,然後一一掠過了餘橫等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到了周成身上。

站了起來!

周成等人看到彭鵬這動作,馬上回到了座位上,正襟危坐,乖乖地等着被彭鵬訓話。

“都喫過飯了吧?”彭鵬站了起來,先是發問。

五小隻同時點頭,不知彭鵬有何深意。

“喫過飯了就好,那就有力氣上下午的課了。”

彭鵬左右又看了好幾圈,然後才忽然抬高了聲音說:“首先,我要恭喜你們,成爲班級中的一員。”

彭鵬說到這,稍微頓了頓。

周成等人面無表情,但是呼吸不免都稍微重了些。

“其次,我也要同情你們,擁有了我這樣一個同學。”

“來,大家相互認識一下,我,彭鵬,小培訓班的第六名學員。”

“入學時間,第一節,第三小講!?”

彭鵬說完,伸出手來,一笑面對腥恕�

有點無奈。

而就這句話,立刻讓所有人的腦殼都稍微有點宕機了。

“啊?”幾乎所有人都微微張了張嘴巴,發出了這個驚疑聲。

???

這TM什麼騷套路啊!

上午的老師,下午的學員,那他晚上去哪裏兼職啊?

幾個人,包括周成在內,眼神裏都滿是問號,完全沒搞明白,這彭鵬到底怎麼回事,你說你不教書了就不教書了,你怎麼又變成了學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