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江湖有傳言,蔡東凡不當人子!】
噗!
看完周成樂呵起來。
這蔡老師,也太?
【五日之後,你的上級醫師,離開了沙市,舉家搬遷。】
周成立刻神色一怔,笑不出來了。
這到底是蔡東凡還是羅雲?
【第二十年,你成功地成爲了骨病科的主任,省內知名‘切坨’專家,但你也只會切坨。在外人看來,你就是個笑話,但你不爲所動。】
【並且你的同伴也被你帶歪了,開始跟你混切坨這一塊。】(注:切坨只是玩笑用語,正式的手術名詞叫病損或腫物切除術啊。)
【你的上級醫師非常感慨,於是找你過問,你與你另一個上級醫師之間到底發生了何種恩怨。你於心有愧,坦斩裕珜Ψ矫黠@不信。】
【於是,他也選擇了辭職……】
這一次,周成模擬的是軟組織的囊腫與病損切除活檢,因爲這個與臨牀息息相關,所以就沒有出現什麼父母不情願或者找不到老婆的意外事件。
但是啊在模擬的副本里面,一輩子就只搞一個切囊腫和筋膜炎以及做軟組織腫瘤的穿刺活檢醫生。
也是被上級罵得要死,被同行們所不恥。
甚至大家都猜測,欸。
以周成多少年前表露的實力,明明是不需要去死磕這個的。
怎麼還只跑去切坨了呢?而且除了切坨,其他的都不做。
這就有點值得讓人深思了啊,雖然不至於去查蔡東凡和周成之間的恩怨,也肯定查不出來。但落下刻薄的名聲,比如說怕周成搶了他病人。
於是只打發周成去做簡單手術的大鍋,從天而降。
然後,蔡東凡辭職了,舉家搬遷!
甚至連羅雲最後都辭職了……
不過看到結果還是好的,把手部肌肉的筋膜炎以及腱鞘囊腫,肌肉囊腫等給練到了完美等級。
看完這兩輩子的過程,周成的心情稍稍有點煩躁。
還好這個只是文字模擬,不是現實模擬,若是現實模擬的話,周成是真的怕自己受不了。
就是文字,明知道是假的,周成都會隨着產生一定的情緒波動。
父母,妻兒!
親輩,師長。
周成哪裏有那麼容易有那麼灑脫地就將這些個人給置身事外啊!
周成總歸到底,還是隻是個俗人。
看完之後,周成心裏開始暗忖起來。
總是這麼下去,好像不是個辦法啊。
現實世界影響模擬世界,模擬世界也同樣會影響到現實,雖然沒有現實對模擬世界的影響那麼大,但對周成的心理,多多少少還是帶來了一丁點的副作用的。
周成伸了伸舌頭,熬鷹一般地睜開着雙眼,開始暗忖起來。
看來,還是要稍稍用點手段,或者找一個訣竅纔行,不然的話,光是這麼硬磕,保不準次數多了,把自己搞出神經質來。
或者是讓自己變成了個絕情寡義的人,那可就太恐怖了。
周成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是對感情,一向都還是看得很重的,絕對不會願意自己成爲一個孤家寡人一般的人。
模擬完了三次,新一天就剛好續上,不過周成並沒有開始新一天的模擬,而是選擇睡了下去。
好好地緩一緩,明天又是手術日,爭取早點把手術做完,好好回去準備一下模擬的思路。
或者是好好地打磨一個比較不錯的模擬捷徑出來。讓自己能夠輕而易舉地獲得低級技能的完美等級,那才叫好。
周成現在,好像已經不太能夠像之前那麼執念地執着於一個技能了。
因爲在現實中,他已經施展了不少次的III級技能,最後一輩子還去死磕II級手術,而且還和創傷無關的,可不就是會殃及池魚麼?
之前那一次就是把羅雲給舔死了,現在又這麼禍害幾次。
肯定能夠找到什麼中正之法。
不過,周成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張正權那邊的電話,突然是響了起來。
張正權已經睡得如死人,呼嚕聲不小,電話響了一時間都沒醒來,還呼呼呼地打鼾着。
周成就敲了敲他的牀,喊道:“權子,來電話了。”
這麼敲,倒是把張正權給弄醒了。
醒後單手揉着眼睛,接過電話後,張正權的神色稍稍一沉,揉眼睛的動作立刻停了。
“好,哥,我曉得了。我這就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說完張正權就要下牀。
周成忙問:“來急粤它N?”
張正權搖頭:“不是,周成哥,我哥找我有點事情,讓我去手術室一趟,他有個熟人在做手術。就是骨科,不過是骨一科的曾主任在做手術。”
“哦。”周成就躺下來了,既然是熟人的話。
那麼他也就不節外生枝地去幫忙了,熟人打電話來問,而且還是張正權的哥,這叫人情。周成自然不會多事。
張正權一邊穿着鞋,一邊出門,還說:“周成哥,我去看一下就回來,你稍微幫我看一下啊。”
“沒事,這裏有我呢。”周成毫不猶豫地回。
雖然幫不了張正權去應付他哥,但是看一下病房是肯定沒問題的,周成都值班多久了啊?
張正權去得快,回來得也快,只是似乎有點憂心忡忡的。
周成主動開了燈,問:“怎麼了,權子?出了事?”
張正權點頭,說:“我哥一個朋友受傷了,在做手術,情況不蠻好,是毀損傷,估計最後保不住手了。他與我哥關係不錯,現在家屬來了樓下。”
“哭得傷心,就讓我去看下情況,我如實告訴給了他家屬後,他女兒當場暈了過去。”
“這事鬧的。”張正權雖然於心不忍,但是也沒太多辦法啊。
那斷肢再植術和保肢,也不是說做就能做的,都是毀損傷了,還強行要保肢的話,最後可能命都沒了。
不過張正權並沒說那是他家裏公司的員工,只是用大哥的朋友來替代了。
周成便問:“哦,那手術做得怎麼樣了?做完了嗎?已經截肢了麼?”
周成心念一動,如果是張正權哥哥的朋友,那該幫忙的還是要幫忙的。畢竟張正權這個人,臉雖然是黑了點,但能處啊。
雖然有點累,但是喫過宵夜之後,周成已經活了過來,只是精神上稍有疲憊。
“還沒,陳教授,曾主任和王主任都還在努力地搶救,但我看的話,情況不蠻好。當然,我也不太懂咯。就轉述了一下可能性。”
“沒想到我哥那朋友的女兒心理承受力這麼差,當場就暈了,如果出了什麼事,我這還說的是莫須有,可別成了罪人。”張正權喃喃。
周成心念一動,笑着問道:“權子,你莫不是看上那小姑娘了吧?”
張正權愕然抬頭,一本正經說:“怎麼會?你權哥我剛失戀不久,哪裏有那麼容易移情別戀。”
“你不提還好,你這麼一說,這姑娘長得還可以。周成哥,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可以讓我哥幫你要到她微信的哦。”
“長得真的可以,不騙你。”
周成可以和張正權開玩笑,張正權自然不甘示弱地開始調戲周成。
周成搖頭,剛剛的事情還心有餘悸,他不想有那麼多煩惱伴身。
這還沒女朋友,若是有了,那以後模擬的時候,恐怕每次都會落一個不負責任的名聲,把人搞神經質了可不好。
“你自己留着消化或者當乾糧吧,我沒興趣。”周成也沒問陳教授他們是誰,曾異和王主任都在的話,就輪不到他說什麼了。
張正權翻了翻白眼,不過此刻光線不太好,因此不太容易看到:“什麼乾糧?周成哥你TM?”
“我發現你騷起來,還真沒手術室那些人什麼事了,乾糧都出來了。”
乾糧的用途不就是餓了就喫一口的麼?
這形容。
“嘿嘿。”周成轉了個方向,心情莫名地好了很多。
不過,凌晨剛過不久後啊,楊弋風卻給他發來了一條微信信息。
“周成哥,現在有空麼?這邊的一個病人,本來打算是做斷肢再植的,但手術做到一半,發現肢體遠端的動脈堵住了。”
“這個點也不好叫外院教授來看了!”
周成看完,眉頭稍稍一皺。
這恐怕和張正權所說的人,是一個人啊。
便問:“弋風哥,你這麼晚,不睡覺去手術室幹嘛?”
但周成人已經起來了。
楊弋風這麼邀請了,他還是該去手術室看看的。
楊弋風就道:“沒辦法啊,我們醫院的陳老師過來做保肢術,術中動脈栓了,他不就想起了我麼?只是我現在做不了血管外科的手術。所以看完,我就給你發信息了。”
“我想着你今天正好在科室裏值班,你下來隨便看看唄。”
周成一邊往值班室外面走,張正權就問:“欸,周成哥,你幹嘛去?”
“楊弋風喊我去下手術室,估計就是去看你哥那個朋友的。”周成一邊編輯信息回覆楊弋風,一邊說馬上到了。
張正權臉色一變,道:“楊弋風他叫你去幹嘛啊?他自己在那裏杵着不覺得礙事?多叫去一個人麼?”
張正權剛剛在手術室裏也看到了楊弋風,不過他們兩個,如今只是不對付,也不會相互多交流。
不過周成已經走出了休息室,似乎是聽不到張正權在說話,也就沒給回覆。
張正權這邊微微嘆了一口氣,罵罵咧咧道:“欸,這個楊弋風,真有意思啊,老子都沒喊周成哥下去幫忙,他倒多管起閒事來了。”
“不是說對手術不感興趣的嗎?這個傢伙。”
“言不由心。”
稍微想了想,張正權給張正書發了一條信息:“老鼠,我們科有個醫生叫周成,是我在科室裏的朋友,如果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別把他牽涉進來啊!”
張正書那邊馬上給了回信:“……”
“你覺得會出什麼事情啊?”
“我會在醫院裏鬧嗎?”
張正權就回說:“這不是先打個預防針嘛,別傷到了自己人。其他人我都無所謂的。但是周成,和我關係不錯。”
張正權雖然不在公司裏混,但是保不準自己家裏的公司會安撫人心,然後拉人來給下面的人一個說法的套路。並不一定是這樣,但是怕萬一,至少讓他們別牽連到周成。
這件事和周成沒關係,提前講清楚,大家都好有個退路。
張正書沉默了一段時間後,回問:“朋友?正權你會不會被套路了哦?”
張正權馬上回復:“科室裏沒人知道我身份,套路個雞毛。”
“這個逼好的時候請喫飯不眨眼,心情壞較真的時候,拼車兩塊七毛八的紅包他都收。”
“你遭人這麼套路過?”
張正書那邊頓時無語了:“……”
“兩塊七毛八,你也發得出來?”
“哥!我窮得很。”
“不聊了,碎覺了,狗頭保命!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張正權回,沒個正經。
“嗯,我先把人住的地方安頓好,安頓好了就回去了。我已經請了陳教授,把八醫院的幾個主任都擾了一遍,這還沒用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沒錢肯定辦不成這件事,但是有錢也未必能夠保住手,我盡力了啊。”張正書感慨。
……
張正權和張正書的聊天,周成自然是不曉得的。
不過,當週成趕到了手術室的時候,就看到楊弋風仍在一旁玩着手機,不過一邊玩手機的時候,還一邊抬頭看了看手術檯。
上一篇:长生武道:从五禽养生拳开始
下一篇:我在黄泉当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