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97章

作者:醉虎

夏平安一來,先讓館舍的夥計退下,然後纔對那幾個客人說道,“諸位客官不要着急,幾位客官在我們這裏住宿,如果是我們館舍的問題,我們館舍一定負責到底給諸位賠一匹馬,我先看看客官的馬是怎麼回事……”

看到夏平安態度平和講理,那幾個客人也沒有那麼暴躁了。

夏平安檢查了一下馬廄槽裏的草料,那草料都是乾草加豆糠,每個馬槽裏的都一樣,馬槽裏的水也沒問題。

“阿牛,剛纔這匹馬是怎麼回事?”

阿牛一臉委屈,“我也不知道啊,我原本在這裏照看馬廄,這匹馬突然就狂躁起來,在馬廄裏轉圈,然後亂踢亂撞,然後這馬就倒下了,我剛剛還在馬廄裏仔細找了一圈,這馬廄裏也沒有蜈蚣毒蛇,這馬也不是被咬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再看看那匹馬倒地後四肢僵硬癱瘓口吐白沫的模樣,夏平安已經確定,這馬應該是生病了。

只是,就算知道這馬是生病了,但夏平安也不是全知全能,對治療馬病,他可是一竅不通,束手無策,這年代,要找一個可以給馬治病的人,可比找一個給人治病的大夫難多了。

就在夏平安都無法的時候,長桑君已經悄然來到了馬廄旁邊,長桑君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馬,突然開口,“舍長能讓我看看這匹馬麼?”

“啊,是長桑老丈來了……”夏平安一看長桑君出現,心中一動,立刻就把長桑君請到了馬廄裏來。

長桑來到馬廄裏,也不嫌棄這馬廄裏氣味難聞,他耐心的在那匹倒地的棗紅色大馬旁邊蹲下,翻看了一下那匹馬的眼睛,又摸了摸馬脖子上的汗水,然後就對夏平安說道,“這馬是生病了,應該是得了腦黃之症!”

周圍的人一臉懵逼,面面相覷,什麼腦黃,大家都不知道。

“你們可別來這裏蒙我,在我面前耍花樣,什麼腦黃不腦黃的,我這馬在你們的馬廄裏倒下,就要你們賠!”那個客人立刻叫了起來。

“老丈你能治馬麼?”夏平安問道。

“我可以試試,不過只有三分把握!”長桑君說道。

夏平安直接對那個客人說道,“這位客人,我們先讓這位老丈給你治馬,要是治不好,我們館舍就負責重新賠你一匹,你看如何?”

“好!”那個客人點頭同意了。

“老丈,你可放手施爲,若是治不好也沒關係,館舍兜着!”夏平安對長桑君說道,“不知老丈需要什麼東西?”

長桑君笑了笑說道。“行,那我就試試吧,到廚房幫我拿一把剔骨刀和一個點燃的燈臺出來,再給我刮一點鍋底灰來……”

夏平安一示意,馬上就有人到廚房裏拿來了一個點燃的燈臺和一把剔骨尖刀來。

在一羣人的注視下,長桑君接過那剔骨尖刀,然後在燈臺上把剔骨尖到的刀尖刀身反覆燒了兩遍,一隻手在馬脖子下面靠近胸口的地方摸了摸,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就用那剔骨尖刀插入到嗎脖子下面的一個地方,刀尖入肉一寸多。

長桑君剛剛把刀拔出來,那傷口處的馬血,就像噴泉一樣的激射而出,噴出三尺多外。

那匹棗紅色的大馬的傷口不斷噴血,噴了一會兒,大概噴出2000多毫升的馬血之後,那血緩緩就不流了,然後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長桑君抹了一點鍋底灰在那匹馬的傷口上,那匹原本倒地渾身僵硬的大馬,一下子就爬了起來,甩着脖子,打着響鼻,精神抖敚拖駴]事一樣,也不流血了。

這一幕,把周圍圍觀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沒想到長桑君只是在那匹馬的身上開了一刀,給馬放血之後,那馬就站了起來,這本事,絕了。

看到館舍裏的人真把馬給治好了,那幾個客人也心服口服,沒有再糾纏,結清房款之後,也就走了。

原本館舍裏的腥藢﹂L桑君這段時間在館舍之內白喫白住還有些意見,這個時候看到長桑君露了一手,也一個個心悅辗撮L桑君的目光不同了,對長桑君也客氣了起來。

……

等那些客人離開之後,回到房間裏,夏平安才向長桑君虛心請教。

“馬是火畜,體內最是燥熱,所謂腦黃,就是馬長時間趕路,體內的火氣上腦,治療這種馬疾,只要給馬放血就可,世間所謂的汗血寶馬,就是那種馬在燥熱之時,皮膚毛孔能自動把體內的燥熱之血排到體外,所以可以日行千里,普通的馬沒有這個能耐,就只能靠人來幫它放血……”長桑君解釋道。

這解釋,讓夏平安都茅塞頓開,原來汗血寶馬的汗血是這麼回事。

“不知老丈今後有何打算?”夏平安問道。

“唉……”長桑君嘆了一口氣,“這些日子多謝秦舍長照顧,現在我身體已經恢復,就不好意思再打擾了……”

“老丈你年級也大了,不應該再四處奔波,不如老丈你就留在這館舍之內,在這裏安心住下!”

“啊,這怎麼好意思!”

“老丈你有治馬之術,以後只要館舍裏的客人馬匹再有病,老丈你幫忙看看即可,老丈的食宿,就由館舍負責!”

在夏平安的諔┩炝糁拢L桑君就住在館舍之中。

長桑君的身份,既像是館舍的客人,又像是館舍的馬醫,因爲夏平安對長桑君尊重恭敬,館舍裏的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什麼。

館舍裏遇到生病的馬匹不多,所以大多數的時候,長桑君都在館舍裏白喫白住,有空就四處溜達,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而夏平安對長桑君一直是一個態度,就算長桑君半年一年沒看一匹馬,夏平安也是對他恭敬有加,噓寒問暖,買衣買酒,從無半句怨言。

……

一個人做一件好事不難,一段時間內做好事也不難,難的是一輩子都堅持做好事,堅持對人一個態度。

長桑君在館舍裏這一住就是十年,而在這十年的時間裏,夏平安對長桑君的態度一如既往,從未變過。

十年考察期滿,這一日,在夏平安給長桑君的房間又送來酒肉之後,長桑君看了夏平安一會兒,終於展顏一笑,對夏平安說道,“我在你身邊十年,對你爲人心性已經瞭解了,治馬只是小術小道,你可想學治人之道,名震諸侯?”

“想學!”夏平安。

長桑君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瓶遞給夏平安,“這瓶子裏有三十粒丹藥,你每日去收集草葉上的露水,用露水配合着服食,一日一顆,三十日後,你就得神眼,雙眼看人,一眼就可知其底細!”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夏平安接過那個藥瓶,長長吐出一口氣,心說,原來扁鵲是有這本事,所以才那麼牛,只看蔡桓公一眼,就知道蔡桓公的疾病所在……

第一百八十九章 入秦

“廢物,都是一羣廢物,你們這麼多人,就在天元橋的一個夜市,你們居然還能讓人跑了,你們是幹什麼喫的,都是豬麼?”孫家的公子孫皓大發雷霆,用喫人一樣的眼睛盯着站在他面前的一個警察,毫不客氣的訓斥怒罵着。

被孫皓訓斥的那個警察,心裏雖然有些不滿和憋屈,但也只能尷尬的站着,承受着孫家公子的怒火,誰叫這個孫家公子的二叔是他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呢,他一個小小的警隊隊長,還真得罪不起。

此刻,已經夜深,到了凌晨一點多,天元橋夜市上那些擺攤的差不多都收攤了,夜市重新恢復了冷清,而孫公子派出的那些人,一根毛都沒撈到,反而還有兩個跟蹤的警察被打暈了,受了傷,被送到醫院。

這讓孫皓大爲光火。

那顆千幻童子的界珠很少見,他已經尋了好久,今日在夜市上終於被發現,沒想到落後一步居然被一個小小的召喚師搶了先,當新淞怂拿孀樱屗虏粊砼_,以孫公子的脾氣,當時要不是在夜市中,他早就發作了,他隱忍着,就是想給那個人一個好看,讓那個人跪在他腳下求饒,最後還要乖乖把界珠送上來,沒想到,一番安排,居然再次被那個小小的召喚師打臉。

他孫皓在這上京城中要是連一個無根無底的小小召喚師都擺平不了,那也不用混了。

孫皓越想越氣,在孫皓的腦海之中,似乎都能想象出那個小小的召喚師對着他冷笑鄙夷的樣子。

“那個人應該是召喚師……有祕法在身不好對付,我派出的警察都是好手,已經盡力了,只是……實在……實在沒找到那個人!”站在孫皓面前被訓得狗血淋頭的警察肚子裏雖然在暗罵,腹誹不已,但臉上還是露出一個笑容,在解釋着,“天元橋是上京城的特殊所在,裏面有不少的旅館酒店,住的都是有些特殊人物,我們警局這邊也不太方便弄出太大的動作去排查,那個人有可能還沒有離開天元橋,或許還藏在某個旅館酒店之內,剛纔我們沒有找到,孫公子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一定……”

“行了,不要再說這些廢話……”孫皓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目光變冷,“那個人已經打傷了警察,膽大包天,此刻應該還在上京城,這是重罪,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孫公子放心,我這就去找人畫像,然後通緝,一定讓那個不識好歹的傢伙付出代價……”那個警察點着頭說道。

“那還等着幹什麼?”孫皓冷冷的說道。

“是……是……我這就去,這就去!”那個警察連忙走了。

等到那個警察離開之後,孫皓有些暴躁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那顆千幻童子的界珠對他很重要,有了那顆界珠,他就能用那顆界珠做敲門磚,和上京城的某個大人物拉上關係……

想到那顆界珠,孫皓一下子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房間裏的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是一個四十多歲,面容清瘦留着兩撇鬍須穿着黑色長袍的中年人,那個中年人也是孫皓身邊蓄養的质浚瑒偫u那個人在房間裏,一直沒有說話。

“先生,那顆千幻童子的界珠我勢在必得,我們能不能找有天眼的人鎖定那個人的位置?”

“公子剛纔已經說了,那個人是召喚師,而且很大概率已經進階一陽境,一個召喚師沐浴過神泉,進入一陽境之後,祕密壇城會發生諸多變化,那個人身上就有了一絲與天地同源的大道氣息,一般的天眼已經無法再將其鎖定,在上京城中要找一個有天眼的人不難,但想要找一個可以鎖定一陽境以上召喚師的天眼卻不容易,有那種天眼的人屈指可數,而且背後都各有勢力,他們都在爲裁決軍,警察總部或者軍方效力,就算是你二叔也未必能請得動,你真要花功夫去找,那就會弄得滿城風雨,人人都知道孫公子想要對付一個籍籍無名的召喚師了……”

“那怎麼辦?”孫皓叫了起來,“那個傢伙得到了千幻童子的界珠,說不定再過兩天就融合了,他死了不要緊,搞不好就把那顆界珠糟蹋了,要是他再轉手把那顆千幻童子的界珠再賣出去,我短時間要到哪裏再去找一顆同樣的界珠?”

“赫麟聖師剛剛獲得一個傳道位,他這次宣佈閉關參研千幻童子界珠,只是想讓自己的名聲更上一層樓而已,千幻童子的界珠歷來都有不少聖師想要參悟,但真正能參詳體悟出一點結果,可以提高別人融合成功率的聖師少之又少,所以赫麟聖師短時間內不可能有突破,公子不着急的話,以後再獲得千幻童子的界珠再送去就行了!”

“先生不是說過打鐵要趁熱麼,我現在送去,還能在赫麟聖師面前留下一個影響,如果等到別人送了一堆我再送過去,那又有什麼用?”孫皓搖着頭,有些希冀的問道,“先生,難道除了天眼,就沒有辦法再找到那個人了麼?”

那個男人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其實,除了天眼之外,想要鎖定那個召喚師的蹤跡,也不是完全沒有其他辦法……”

“先生,什麼辦法?”

“我認識一個人,會一種絕卦之術,只要那個人出手,就能鎖定那個人在上京城的方位,只是……”

“只是什麼?”

“那個人的絕卦之術只能給目標占補一次,公子想要找到那個召喚師,就只有一次機會,而且讓他占卜的代價很高昂,一次就要1000金幣!”

“一次,爲何只有一次?”

“施展祕法都有代價和禁忌,用絕卦之數僕算一個人兩次,施展絕卦之人會遭天譴,所以,只有有一次機會!”

1000金幣一次,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只是想到那顆千幻童子的界珠和今晚的徒勞無功,孫皓咬了咬牙,“1000金幣就1000金幣,先生能否把那個人馬上找來,爲免夜長夢多,我今晚就要知道那個人的蹤跡!”

……

幾乎同一時間,在公寓內的夏平安在界珠的世界中,夏平安化身扁鵲,周遊列國,在齊國見過蔡恆公田午之後,蔡桓公諱疾忌醫,自己找死,無可救藥,夏平安隨後就從齊國來到了秦國。

因爲扁鵲名聲太大,已經轟傳各國,剛剛來到秦國咸陽沒幾天,夏平安就被秦武王派人請到了皇宮之中,爲秦武王治病。

秦武王前些天在宮中和烏獲、孟說等一羣力士比賽舉鼎,傷了腰,雖然用了藥,但這幾日子都不見好,反而越發加重,聽說扁鵲來到咸陽,就把扁鵲請來,想看看扁鵲的本事。

夏平安隨着秦武王的身邊的侍者踏入到戒備森嚴的皇宮之中,心中已經明瞭了,這次進皇宮,是生死之局。

原本離開齊國後,夏平安可以不來秦國,但夏平安想看看這個時候的秦國和秦武王是什麼樣的,所以就來了。

還有一個心思,夏平安還想看看,自己奮起一搏,能不能改變扁鵲在秦國被李醯害死的命摺�

所以他這次來秦國,是爲了挑戰命叨鴣恚懒耍怡o在秦國的命卟粫淖儯艋钕聛恚怡o和秦武王的命呔蛷氐赘淖兞恕�

李醯是現在秦國的太醫令,這個庸醫,因爲你嫉妒扁鵲的才能,不僅派殺手暗殺了扁鵲,還間接害死了秦武王。

夏平安進入宮中,就看到了秦武王嬴蕩。

秦武王這名字取的……

夏平安心中嘀咕着。

躺在牀榻上的秦武王身材高大,滿臉濃須一身肌肉,看秦武王的個頭,差不多有兩米高,氣血壯實之極,頗有王者之風,只是受了傷有些蔫蔫的。

整個宮殿內都是草藥味。

房間裏除了秦武王之外,一羣太醫,侍衛都在,氣氛有些凝重。

第一百九十章 窺破

“啓稟大王,扁鵲帶到……”

隔着一層珠簾,夏平安在屋外站住,打量着屋子裏的情況,帶着夏平安來到這裏的侍者在珠簾之外大聲通報。

“讓扁鵲進來……”牀榻上秦武王抬了抬手,有氣無力的說道。

站在珠簾外面的兩個侍衛掀開珠簾,讓夏平安進入到屋子裏。

一進入到屋子裏,夏平安就感覺到有兩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目光的主人,個子不高,四十多歲的樣子,穿着深色的長袍,留着幾縷長鬚,頭戴高山冠,一雙三角眼眯着,看着自己。

在這個人身後,還有幾個太醫規規矩矩的站着,也在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之前從未見過,但卻對自己有敵意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秦朝的太醫令李醯。

夏平安甚至知道,呆會兒只要自己一給秦武王看病,這個李醯就會在旁邊雞蛋裏挑骨頭,還恐嚇秦武王,說扁鵲醫術不行,扁鵲給秦武王看病,搞不好會把秦武王治成聾子和瞎子。

夏平安心裏閃過幾個念頭,已經來到秦武王面前,行了一禮,“扁鵲見過大王!”

“免禮!”秦武王還是有氣無力的說着,他打量了夏平安兩眼,倒也直接乾脆,“寡人聽說你行走各國,醫術通神,那虢國太子已經死了,你都能救過來,還能讓他起死回生,這醫術實在驚人!”

“啓稟大王,扁鵲不敢居功,那虢國太子並非已死,只是得了屍厥之症,假死而已,所以我才能將他救回來,要是他真的死了,我有再大的本事,也無能爲力!”夏平安謙虛的說道。

當初救虢國太子讓扁鵲大名轟傳各國,聽到夏平安如此說,沒有自吹自擂,那秦武王倒來了兩分精神,對夏平安更多了一點信心,“那好,你看看寡人現在的病能不能治好!”

“我需要爲大王把脈……”

“好,你過來把脈就是!”秦武王微微一笑,伸出手,旁邊站着的幾個侍從連忙拿過來一個絲枕,墊在了秦武王的手上。

夏平安走過去,坐下,輕輕把手搭在了秦武王的脈上,同時用神眼朝着秦武王看去。

只是這一搭一看,夏平安就心中一震。

來之前,夏平安以爲秦武王就是聚鼎傷了腰,但現在一看,夏平安才發現,體格看起來健壯無比的秦武王不僅是傷了腰,而且秦武王的心脈和腎臟都有問題。

秦武王的心脈非常亢奮,大違常理,用神眼看去,只見秦武王的心臟上有一團若有若無的黑氣在繚繞着,那黑氣讓秦武王的心脈時時處於亢奮之中。

那團黑氣,不是身體產生的,而是一種對心臟有害的毒素!

這種心脈的亢奮,秦武王自己是感覺不出來的,短時間內也不會要了他的命,但這種心脈時時處於亢奮的狀態,有違人體陰陽之理,對人的心脈心臟會有巨大的損害,帶來巨大的負荷,時間一久,會讓人在有劇烈邉樱呐K跳動急速的時候,心脈隨時會爆裂,讓人一命嗚呼。

現在秦武王還活着,但夏平安卻知道秦武王未來是怎麼死的,就是在舉鼎的時候突然暴斃,史書上說秦武王舉鼎是“絕臏而亡”——被舉起的鼎砸斷脛骨而死,但實際上,一個人腳上的脛骨被砸斷,根本要不了命,特別是秦武王的身體這麼強壯,怎麼可能因爲腳上的骨頭被砸斷了就死了。

心脈屬火,心脈亢奮,所以會讓秦武王脾氣情緒異常激烈,喜歡劇烈邉印�

秦武王的腎臟上也有毒素,那毒素直接讓秦武王的內外腎的精氣不想交,產生死精,無法生育,這也就是歷史上秦武王身強體壯,風華正茂,後宮佳麗如雲,但卻一直無子的原因。

而心脈開竅於耳,腎開竅於目,如果這心脈和腎臟的問題一治不好,搞不好真會讓秦武王耳聾眼瞎,這就是太醫令李醯後面給扁鵲挖坑,告訴恐嚇秦武王扁鵲有可能會把他治聾治瞎的原因。

秦武王之死,並非是舉鼎“絕臏而亡”,而是舉鼎的時候心脈爆裂,心臟猝死,瞬間暴斃,無力支撐舉起的巨鼎,然後鼎落下來砸斷了腳,“絕臏”是秦武王死亡的結果,而不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