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其他兩個人也是安第斯堡的新學員,那個紅頭髮的女子叫黛麗絲,還有一個留着満稚腆尩幕已壑榈哪凶樱胁┘{格,這兩人也都是今天和夏平安他們一起到勃蘭迪省的重刑犯監獄完成劊子手任務的新學員。
夏平安的目光雖然透過馬車的車窗看着遠處的監獄,但目光的焦點卻沒有在那座監獄上,對即將到來的所謂“劊子手考驗”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夏平安的左手的手掌心裏,還摩挲着一枚殘缺的5芬妮的銅幣,那銅幣只有一半,夏平安的腦袋裏還在迴盪着方平今天早上和他說的那些話。
“從你乘坐馬車離開安第斯堡的這一刻開始,你在安第斯堡就算正式畢業了,很快,會有人和你聯繫,告訴你新的任務,作爲信物,那個和你聯繫的人手上會拿着那個5芬妮硬幣的另外一半,他就是你以後的聯繫人,代號叫硬幣……”
“硬幣?教官,你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麼?”
“是的,我不知道,因爲你被守夜人看中了,守夜人在調查局內部是最特殊的存在,他們對外只有代號,通常情況下都是單線聯繫,而且身份嚴格保密,在和你交代完這些之後,根據調查局的保密規則,這些信息我以後不會再和任何人提起,你也不能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我就這麼離開安第斯堡,難道其他人不知道我加入了守夜人麼?”
“你在安第斯堡的檔案中會記載你在一個第一月內出色完成了在安第斯堡的培訓,轉爲調查局的二級警察並被調查局任命爲駐柯蘭德的巡查員,巡查員就是你的官方身份,從安第斯堡畢業的許多新學員都會被任命爲各地的巡查員,這個身份不會讓人懷疑的!”
“所以,我現在等於是擁有了雙重身份……”
“是的,今天完成劊子手的任務之後,你就可以到柯蘭德的調查局正式報道……”
“薪水也是兩份麼?”
“咳……咳……這個你和硬幣聯繫的時候問他吧,我也不太清楚守夜人的具體薪資情況,但在調查局內部,所有人都知道守夜人能動用的資源是最多的,待遇應該不會差……”
調查局的巡查員有點和警局的便衣警察和巡警的角色類似,但卻擁有更大的行動自由,相當於調查局駐各地的耳目和可調動的靈活在編力量,巡查員在調查局內部的人數卸啵幹撇凰阈。赃@個官方身份沒有任何破綻,在調查局內部屬於可以半公開的。而守夜人的角色在調查局內部都是高度保密,行動也是機密,哪怕是調查局內部的人員也只知道守夜人的代號,比如說——硬幣!
……
很快,馬車就來到了重刑犯監獄的門口,兩個監獄的獄警打開了漆黑的大鐵門,讓馬車進入到監獄之中,這監獄內都是高牆和鐵絲網,從馬車內部向外看去,到處都是堡樓和哨卡,持槍的獄警在堡樓上來回巡視,馬車行走在那狹窄的通道內,有一種不見天日的感覺,等馬車停下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監獄後面的一個刑場。
趕着馬車的奧格斯特教官下了馬車,敲了敲馬車車門,“可以下車了……”
下了車,夏平安打量着這裏,這個刑場的面積,差不多有半個足球場大小,周圍都是二十多米的高牆,刑場土地上長滿了荒草,幾個行刑的斷頭臺就在他們旁邊,那斷頭臺上是一套固定死刑犯的工具,讓死刑犯跪在地上,手腳不能動,然後把脖子從一個孔洞內伸出來,等着被砍腦袋。
監獄這本已經準備就緒,幾個戴着劊子手的紅色頭套的人已經拿着大刀站在斷頭臺的邊上。
留着大鬍子的奧格斯特教官在和幾個監獄裏的官員在旁邊溝通着什麼。
這刑場的氣氛莫名有些陰冷,但就在這陰冷的氣氛中,卻有不少蒼蠅不斷圍繞着那幾個斷頭臺轉來轉去,那是被斷頭臺周圍的血腥氣吸引過來的。
“不……不是開槍處決麼……怎麼……怎麼是砍腦袋……”雁湝看着那斷頭臺上的架勢,臉色煞白,眼神慌亂,說話都在打顫。
對劊子手來說,開槍的話心裏壓力還要小一點,沒那麼血腥,只要近距離扣動扳機就可以了,而用刀砍人腦袋的那種場面,近距離看着人脖子斷掉鮮血直噴腦袋滾落到地上,可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心理素質來承受的。
不僅是雁湝,那個叫黛麗絲的女性學員也明顯感覺很緊張,雙拳緊握,眼神像小鹿一樣慌亂的四處張望。
“就把那些壞人當成牲口,就像殺豬一樣的殺了就行了……”黃大皋自己給自己鼓着氣,然後,他看到了臉色平靜的夏平安,“平安,你……你不緊張麼?”
“保護好人的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讓惡人去死,清除罪惡就是維護善良,所以,沒有什麼好緊張的!”夏平安平靜的說道。
“不錯,說得很好,保護好人的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讓惡人去死,這正是我們調查局最重要的職責,今天被處決的囚犯都是人渣,罪該萬死,讓他們下地獄,正義才能實現。”
奧格斯特教官已經大步走了過來,他的手上拿着幾個劊子手戴在頭上的紅色頭套,“監獄很快就會把要今天處決的死刑犯帶來,處決的方式是斬首,你們輪流上去擔任劊子手,其他人就在旁邊看着,你們每個人最少要處決一個人,這個劊子手的頭套能緩解你們的壓力,可以讓你們更快的進入角色……”
奧格斯特教官把手上的紅頭套發給大家。
黃大皋領取了一個,周鼎安也領取了一個,博納格也領了一個,林珞瑜領了一個,雁湝和黛麗絲猶豫了一下,也咬着牙領取了一個。
領到頭套的人各自把那血紅色的頭套戴好,遮住自己的頭和臉,只有一雙眼睛從頭套的縫隙之中露出來,看起來模樣有點怪異。
輪到夏平安的時候,夏平安搖了搖頭,“我不用!”。
奧格斯特教官深深看了夏平安一眼,點了點頭。
很快,就有九個穿着囚服的囚犯被獄警押了出來,一個在刑場監督的監獄官在大聲的宣讀起執行斬首的命令。
“亞爾弗列得,男,46歲,因爲拐賣殘害兒童,罪行累累,於神歷第七紀元1573年6月被勃蘭迪省高等巡迴法院判處死刑,斬首,今日驗明正身,在勃蘭迪省的重刑犯監獄執行死刑……”
隨着監獄官一宣讀完,一個有氣無力滿臉黝黑頭髮亂糟糟的男人就被獄警押上了斷頭臺,迅速被固定在那斷頭臺上,整個人跪着,腦袋從鐵枷之中伸了出來,就像一隻被打斷了脊椎的癩皮狗一樣。
“你們誰第一個上?”奧格斯特教官看向夏平安他們問道。
看到腥硕汲聊钠桨簿蜕锨耙徊剑拔业谝粋�來吧……”
“好!”奧格斯特教官點了點頭,又對其他人說道,“你們睜大眼看着,不許閉眼,誰閉眼,呆會兒我讓誰一個人收拾屍體,讓他看個夠。”
腥硕荚跀囝^臺的旁邊,距離只有幾米,這個距離,是近距離觀刑了。
夏平安走到了斷頭臺上,接過旁邊劊子手遞過來的雪亮的大砍刀,看都不看那個跪在地上的雜碎,一刀斬下,那個人的脖子上一股污濁的鮮血從頸部噴出,那個人的腦袋就滴溜溜的滾落到了地上,乾脆利落。
周圍的一大圈蒼蠅一下子就飛了過來……
只是,在那個人腦袋滾落的同時,站在下面的雁湝身子一軟,整個人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黛麗絲轉過身,一下子掀開劊子手的頭套乾嘔起來。
這種死亡的刺激,對很多第一次經歷的人來說,很難承受。
夏平安把刀遞給了旁邊的劊子手,整個人平靜的從斷頭臺上走了下來。
還沒有走下斷頭臺,夏平安就感覺自己祕密壇城的那座巨塔上空,從塔尖上湧出了五點神力。
夏平安臉色平靜,但整個人心中卻激動起來,因爲,他終於證實了一件事,似乎只要斬殺了惡人,那座巨塔,就能會有神力從塔中析出,就像給自己的獎勵。
除了神力之外,那巨塔下面的牢房之中,此刻也應該多了一個在烈焰之中哀嚎的罪惡靈魂……
第八百六十二章 難關
奧格斯特教官似乎很有經驗,他只是從身上拿出一個白色的小藥品,在已經暈倒的雁湝的鼻子面前晃了晃,雁湝就悠悠的醒了過來。
斷頭臺上的無頭屍體很快就被刑場的人拖到了一邊,地上的鮮血都還沒有擦,很快,第二個死刑犯就被拖了出來,這裏的死刑執行程序,猶如機器上的齒輪一樣在轉動着,絕不停下。
相比起第一個來,這第二個死刑犯還沒有拖到斷頭臺上就已經崩潰了。
第二個死刑犯看樣子只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臉色煞白,帶着黑眼圈,還沒有被拖到斷頭臺上,他整個人就已經癱軟了,顫抖着,一股黃色的液體從他的褲子裏流淌了出來,帶着惡臭的氣息,已經被嚇得失禁。
看到這一幕的幾個男的還好,而剛剛醒來的雁湝和黛麗絲,還有林珞瑜臉色都不太好,估計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一個大男人在她們面前屎尿齊流的模樣會有多麼的難看,這不僅是視覺的刺激,更是嗅覺的刺激,那味道,說實話,令人慾嘔。
“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那個年輕人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
“皮亞努,男,20歲,因爲姦殺同校的女生被捕,於神歷第七紀元1573年4月被柯蘭德審判法院判處死刑,斬首,今日驗明正身,在勃蘭迪省的重刑犯監獄執行死刑……”斷頭臺旁邊的監督官員皺着眉頭,還是用冷漠無情的語氣宣讀看了執行死刑的命令。
“死亡從來不是美好的事情,今天你們看到的只是相對正常的死亡畫面,鮮血,失禁,掉腦袋,這是正義的程序,並不醜惡,相信我,如果你們未來真的加入調查局,這樣的死亡場面,可以用乾淨和美好來形容!”奧格斯特教官對着腥税察o的說着,“如果你們在調查局,你們能看到的死亡場面,絕不止眼前的這些,眼前的這些連開胃菜都算不上,就像幼稚園小朋友的畫作,太純潔了,死亡一旦和邪惡之事連接在一起,那樣的死亡,纔是真正的恐怖,這第二個死刑犯,誰來?”
“教官,我來……”周鼎安鼓足勇氣上前。
“好的,那就交給你!”奧格斯特教官點了點頭。
周鼎安走上斷頭臺,拿起大刀,大吼一聲,直接就把還在哀號的那個人死刑犯的腦袋砍了下來,隨後,周鼎安像是虛脫一樣,喘着粗氣,又從臺下走了下來。
雁湝不出意外,在看到第二個人被砍了腦袋之後,再次暈了過去。
只是這一次,奧格斯特教官沒有再用藥物把雁湝弄醒過來,他只是搖了搖頭,對黛麗絲和林珞瑜說道,“你們兩個,把她送到馬車上吧!”
“教官,雁湝不用完成今天的任務了麼?”林珞瑜問了一句。
奧格斯特教官搖了搖頭,“在這種場合,連續短時間內暈過去兩次的人不能再接受第三次的刺激,不然她的精神會留下永久的創傷,難以恢復,雁湝作爲神眷者,她的內在對死亡和鮮血有本能的抗拒,讓她以後很難執行艱鉅危險的任務,回到安第斯堡後,她需要找米莉女士接受一下心理和精神撫慰治療,然後她在安第斯堡的訓練也就差不多結束了,調查局會爲她安排合適的文職工作……”
奧格斯特教官的話似乎宣告了雁湝的未來會是什麼樣的,可能也就這樣了。
這樣的話,讓夏平安等人還暗暗鬆了一口氣,雁湝的性格,的確不太適合調查局內那些比較兇險激烈的任務,以後她做一份安穩的工作,像個普通女人一樣,幸福快樂的過一生,或許更適合她。
雁湝很快就被送到了旁邊的馬車上,讓她在馬車上休息。
第三個死刑犯接着被押了上來,出人意料的,這次主動站出來要求行刑的,是林珞瑜。
林珞瑜絕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面,站在臺山的她,雖然假裝鎮定,但她在揮刀的時候,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手也顫抖了一下,結果那刀在揮下去的時候,稍微偏了一點,沒有砍在那個死刑犯的脖子上,而是砍在了那個死刑犯的後腦上。
人的頭骨是相對比較硬的,結果林珞瑜那一刀,只有一半沒入到了那個死刑犯的腦袋裏就被卡住了,那個死刑犯疼得在斷頭臺上一邊吐血一邊大叫,那粘着刀的腦袋還在晃動着,分外嚇人。
林珞瑜整個人一下子呆住了,雖然她戴着劊子手的面具,但這一刻,面對着一個腦袋上粘着一把刀還在慘叫的人,她一下子還是有些束手無策,被這突然的情況嚇得後退了兩步。
就在這時,夏平安一個飛撲衝到了斷頭臺上,眼明手快一下子抽出卡在那個死刑犯腦袋上的刀,再次手起刀落,一刀下去,就把那個死刑犯的腦袋給砍了下來,完成了行刑。
奧格斯特教官看了夏平安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夏平安和林珞瑜一起重新走下了斷頭臺,回到隊伍裏。
“沒事吧!”夏平安問了林珞瑜一句。
“謝謝!”林珞瑜難得沒有再要強擡槓,而是小聲的和夏平安說了一句。
死刑犯不斷被押了上來,博納格第四個上臺,也出現了一點意外情況,因爲太緊張,他的第一刀並沒有把那個死刑犯的腦袋砍下來,後面補了兩刀才砍下那個死刑犯的腦袋。
在走下斷頭臺的時候,博納格就像虛脫了一樣,已經渾身是汗。
第五個上臺的是黃大皋,這個傢伙上去的時候還有點猶豫,但在接過刀的時候,反而不緊張了。
這個傢伙拿着刀,在砍下去之前,直接雙手拿刀在那個死刑犯人的頸部大動脈和氣管處一抹,直接給那個死刑犯放血,那個死刑犯脖子上的鮮血一下子就飈出一米多遠,像噴泉似的在噴,在那個死刑犯慘叫得失去了力氣之後,黃大皋纔拿起大刀,咬着牙,一刀就把那個死刑犯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你剛纔在台山幹什麼,爲什麼要先切斷那個死刑犯的脖子上的血管給那個死刑犯放血?”奧格斯特教官問走下來的黃大皋。
“我……我剛纔在心裏一直默唸,那個殺了自己父母的人渣連畜生都不如……可以當豬一樣的宰殺……我跟着我父親學殺豬就是這麼殺的……”黃大皋怯怯的回答道,很不自信。
奧格斯特教官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黛麗絲是最後一個上去的,她第一次舉起刀,那把刀直接沒有拿住,從她手上掉了下來,後面她閉着眼睛砍下去,刀雖然砍在了那個死刑犯的脖子上,但卻沒有把那個死刑犯砍死,那個死刑犯這次是直接在斷頭臺上失禁。
那斷頭臺上,各種氣味一下子就混在了一起。
黛麗絲尖叫着,連續砍了那個死刑犯三四刀,才把死刑犯砍死,但那個死刑犯的腦袋,卻始終連在脖子上,耷拉着。
黛麗絲還沒有走下斷頭臺,就已經又開始吐得天昏地暗。
而今天的死刑犯有九個人,除了已經被處決的六個人,還有三個死刑犯等待處決。
在第七個死刑犯被押上斷頭臺的時候,奧格斯特教官看了幾個人一眼,“誰還想再來?”
“教官,我還想着再試試……”夏平安說道。
“好,你來!”
夏平安上臺,乾脆利落的又砍下了一個死刑犯的腦袋。
還有兩個死刑犯,第八個死刑犯是一個強姦犯,連續作案几十起,是一個慣犯,還在作案過程中殺過人。
在聽到奧格斯特教官詢問的時候,林珞瑜再次上臺。
這一次,林珞瑜的手沒有再抖了,她穩穩的拿着刀,一刀砍下了那個垃圾的腦袋。
最後一個死刑犯是一個邪教徒,還殺人,喫人,可謂是罪大惡極。
那個死刑犯身高兩米,雙眼血紅,體格非常強壯,全身都是隆起的肌肉和詭異的刺青,在把他押上來的時候,那個死刑犯不僅沒有半點害怕,還在狂笑,扯得拉扯着他的鎖鏈嘩啦嘩啦作響,四個獄警都拉不住他。
“哈哈哈,你們這些膽小鬼,要是放開我,我能把你們一個個都喫了,你們的靈魂和身體將和我融爲一體,你們是殺不死我的,神靈已經賜予我永生之軀……我將永遠存在……”那個死刑犯大叫着,半點不見害怕。
在把那個死刑犯帶到斷頭臺上的時候,突然出現意外,那個死刑犯怒吼着,全身的皮膚一下子發紅,兩個預警手上的鐵鏈瞬間就被那個死刑犯掙脫,那個死刑犯一手抓着鐵鏈,鐵鏈一揮就套住了一個獄警的脖子,把那個獄警一下子就拉扯到了他面前,跌倒在地上,同時那個死刑犯的嘴角突然冒出兩顆尖銳的獠牙,就要對着獄警的脖子咬下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一下子就造成了一點混亂,旁邊的不少獄警已經開始要掏槍。
就在那混亂的關頭,一根鋒銳的冰錐帶着咻的一聲破空聲閃電般的飛出,直接就準確的轟在了那個死刑犯的腦袋上。
“轟……”那個死刑犯的狂吼之聲一下子停止,脖子上的腦袋一下子粉碎,鮮血腦漿灑得到處都是,那高大的無頭身體已經被凍結得僵硬,猶如冰塊,站在斷頭臺上,搖晃了兩下,然後轟然倒地。
那個被拉到面前的獄警已經被嚇得臉色發白,渾身都在發抖。
夏平安冷漠的把自己伸出的手收了回來……
第八百六十三章 硬幣先生
一個小時後,馬車從勃蘭迪省的重刑犯監獄中駛出,雁湝也重新醒了過來,只是眼神還有些發怔,臉色也微微有點發白。
其他人的臉色也並不太好,有點病蔫蔫的,因爲在處決完所有的死刑犯之後,奧格斯特教官安排給大家的工作,就是收拾那些死刑犯的那些無頭屍體,這又是對那些屍體的一次親密接觸,奧格斯特教官說這有助於大家克服對死亡和屍體的恐懼。
一切完成之後,腥酥匦伦R車離開監獄,只有夏平安的臉色如常。
“教官,那最後一個死刑犯爲什麼會發生那樣的變化?”林珞瑜一直到這個時候才問出了大家關心的問題。
“那個死刑犯之前加入邪教,參加過一些邪教的儀式,被邪氣污染了,所以在臨死之前會爆發出很大的力量……”奧格斯特教官解釋道,“這樣的情況,其實也是在告訴我們,在任務中,意外隨時有可能會出現,我們要隨機應變,今天夏平安的表現非常好,判斷準確,兩次出手都非常乾脆,超出我的預料,不錯……”說到這裏,奧格斯特教官把目光轉向了夏平安,“對了,你今天就要去柯蘭德的調查局報道麼?”
夏平安點了點頭,“是的!”
“巡查員這個工作可以很清閒,也有可能很危險,我給你一個忠告,新的巡查員不要急於表現,先熟悉一下柯蘭德各方面的情況是最好的,柯蘭德是勃蘭迪省最重要的城市,情況複雜,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
“好的,謝謝提醒!”
“啊,教官,你說什麼,夏平安今天要去柯蘭德的調查局報道,夏平安已經有了正式的工作麼?”聽着兩人的對話,周鼎安一下子抬起頭,驚訝的問道,這車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夏平安的身上,露出了關注的神色。
“是的,經過一個多月的學習,夏平安已經完成了在安第斯堡的所有培訓課程,調查局將他派遣到柯蘭德擔任巡查員,他今天的表現也再次證明了他的實力,可以勝任這個工作!”
看着那些目光,夏平安微微一笑,揉了揉自己的臉,“不用這麼看我,我也是今天早上上車之前才從方平教官哪裏得知了這個消息!”
聽到夏平安這麼說,林珞瑜雁湝他們也釋然了,並非夏平安要對他們有所隱瞞,而是夏平安也剛剛知道。
“雁湝,你今天的表現證明你不太適合調查局的危險工作,我會如實反應,其他人的表現都算合格,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只要你們再完成兩次劊子手的任務,你們就能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
雁湝聽到這話,臉上並沒有什麼失望的表情,反而似乎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