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馬車行駛了五六公里之後,來到一個公交馬車的站臺,夏平安就下了馬車,和腥烁鎰e,不一會兒的功夫,一輛黑色的馬車從遠處駛來,那馬車是私人馬車,夏平安開始的時候沒有在意,等到馬車在公交車站停下,夏平安的注意力才轉移到了那輛馬車上。
馬車的車門打開,一個頭發花白留着漂亮的八字須戴着絲絨禮帽的紳士坐在車上,看着夏平安,臉上帶着一絲笑容,那個紳士的手上,還把玩着半個5芬尼的硬幣。
“年輕人,要到城裏麼,我剛好順路!”車裏的紳士開了口。
夏平安一看就明白了,他也沒有猶豫,直接上了馬車,坐到了那個紳士的對面,夏平安也拿出了自己手上的那半枚硬幣,和那個紳士手上的硬幣對比了一下,這兩個半截硬幣的切口花紋磨痕完全吻合,所以,對方的身份也就確認了。
“你好,硬幣先生,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你了!”夏平安說道。
“作爲一個新人,你今天在監獄的表現不錯!”硬幣先生微笑着,然後遞給了夏平安一個有着土黃色封皮的小本子,“這是我以後和你聯繫用的密碼本,你最好在半個小時內將這小本子上面的東西牢牢記住,一半情況下,我和你是單線聯繫,以後守夜人的任務會發在《勃蘭迪日報》第二版的新聞版面和報紙的廣告頁面上,如果有緊急情況,我和我的召喚物會親自來找你,向你傳達信息,這是我的召喚物,海蒂小姐……”
硬幣先生說着話,然後,一隻橘色的大花貓突然就從座椅下鑽了出來,靈巧的跳到了硬幣先生的手掌上,還抬着鼻子嗅了嗅夏平安身上的氣味,認真打量了夏平安兩眼,似乎是在認識夏平安。
夏平安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打開那個土黃色封面的小本子,迅速的記憶起小本子裏面的內容來,那小本子裏面的字跡都是手寫的,是一個規定着各種暗號和翻譯方式的密碼本,掌握這個本子上的東西,就可以從報紙上接受到相應的信息。
夏平安用了十多分鐘,就已經把密碼本上的東西牢牢記住了。
“我想知道這個密碼本有多少人知道?”夏平安把密碼本還給了硬幣先生。
“這一套密碼只有我兩個人使用,我兩個人知道!”硬幣先生解釋道,“按照守夜人的傳統,也爲了保護你,守夜人隊伍裏的所有人都使用代號聯繫,不能使用本名,你加入守夜人的隊伍之後,也只能使用代號或者另外取一個名字,你現在就可以給自己取一個代號和新名字,這個代號必須是在守夜人的隊伍裏唯一的,也是以後我和你聯繫時使用的……”
夏平安沒怎麼想就脫口而出,“我在守夜人裏的名字就叫阿遮羅吧!”
“阿遮羅,這個名字可以使用!”硬幣先生說着,手一動,就多出了一個長長的手提箱,他把手提箱遞給了夏平安,“這箱子裏最上層的東西是你作爲守夜人的裝備,守夜人在執行任務時,有統一的裝備,還要戴面具,不能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箱子下層的儲物格里有你作爲柯蘭德調查局巡查員的證件,薪水存摺和其他必要的東西,已經幫你辦理好了!”硬幣先生非常有條理的交代着。
“意思是我不用再去調查局了?”
“不用了,一切都已經辦妥,你拿着那個存摺,每個月8號可以到瑞德羅恩銀行領取45塔勒的月薪,這個月薪也是柯蘭德調查局二級祕密警察巡查員的薪水,守夜人沒有固定的薪水酬勞,在每次任務之後會把任務酬勞補貼發放到你的存摺之中。”
“我問一下,作爲表面上的柯蘭德調查局的巡查員,我有什麼需要做的事情嗎?”
“沒有,這個職位只是你的表面身份,非常自由,同時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對外保密的,調查局裏知道你巡查員身份的,只有兩個人,他們不會給你下達任何的命令,給你下命令的只有守夜人!”
“明白了,那就是說在沒有命令的時候,我自己乾點賺錢的活兒,也是可以的?”
“當然可以,只要不違法就行,無論是巡查員和守夜人,都會有其他的社會身份作爲掩護,沒有誰會把巡查員和守夜人這幾個字寫在自己臉上,作爲巡查員來說,不同的身份還會有利於你接觸不同的人,能更好的打聽到消息,只要你的新身份不影響任務就可以!”
“明白了!”
“還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我想知道怎麼能弄到界珠提升自己的實力?守夜人會發界珠麼?”這個問題纔是夏平安最關心的。
“守夜人的任務獎勵中包括界珠,同時,守夜人可以在守夜人俱樂部裏交換或者購買界珠!”
“守夜人俱樂部!”夏平安一下子來了精神,“這個俱樂部要怎麼加入?”
“執行完三次守夜人的任務獲得其他守夜人的認可之後,就會收到守夜人俱樂部的邀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什麼時候會有任務?”
“從明天開始的任何時候,所以,我建議你在柯蘭德找一個固定的落腳點,然後訂購一份《勃蘭迪日報》,所有的任務至少會提前一天下發,緊急任務我會用其他方式和你聯繫!還有問題嗎?”
“暫時沒了!”
“你要去哪裏,我順帶送你!”
“我就在聖徒廣場下車吧,聽說那裏環境還不錯,附近有不少的旅館酒店,我就在那裏下車!”
……
一個小時後,夏平安在柯蘭德的聖徒廣場下了馬車。
一直到馬車離開,夏平安也不知道硬幣先生的真實身份。
聖徒廣場並不在市中心,大白天的廣場也不算熱鬧,廣場上有鴿子,有坐在椅子上聊天的人,還有幾個畫家拿着畫板在廣場邊上寫寫畫畫。
廣場的中間,是聖徒力諾的銅製雕像,在聖徒廣場的南邊,是一座宏偉的教堂,與教堂對應的,是一座鐘樓。
夏平安的目光在周圍遊走了一圈,就順着聖徒雕像的左手看向了廣場邊上的第三個路燈,那路燈在幾顆梧桐樹的後面,路燈下面鋪着的石磚呈花瓣狀散開,其中一塊石磚剛好指向廣場鐘樓的方向。
想到那石頭下面的東西,夏平安的心中隱隱有點躁動,不過這大白天的,他也只能先按捺着,等到晚上人少的時候再說。
這廣場的附近就有酒店旅館和商業區,可以先在這裏找個地方住下再說……
第八百六十四章 裝備
夏平安在聖徒廣場周圍溜達了一圈,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和地形,隨後就提着他的老舊行李箱朝着廣場東邊的綠蔭大道走去。
這行李箱之前原本是被夏平安收在他祕密壇城的空間內的,在收到硬幣先生的那個箱子之後,夏平安之前在祕密壇城開闢的那個空間就有些不夠了,夏平安就只能把自己的這個行李箱拿了出來。
對一個初來乍到的年輕人來說,手上的這個行李箱反而成了一種掩護。
這綠蔭大道周圍有不少的旅館酒店,環境還算清幽,而且距離廣場也不遠,剛好可以找到地方落腳。
只是走了幾百米,夏平安就看到了一棟有着淡綠色牆面和一個院子的三層樓的家庭小旅館,安小旅館的外牆面爬滿了翠綠的珊瑚藤,一對年老的夫妻正在院子裏裁剪着花草,澆着水,於是他就敲了敲院子外面的門,走了進去。
“請問,這裏還有房間麼?”
聽到夏平安的聲音,那個正用大剪刀裁剪着花草的老頭放下手上的剪刀,摘下了頭上戴着的草帽走了過來,打量了夏平安一眼,臉上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樓上還有一個房間,你一個人住麼?”
“是的,我一個人住,可以看看麼?”
“當然可以!”那個老頭已經走了過來,“我帶你上去……”
繞過花園裏的小徑,就到了房子裏面,這家庭旅館的陳設沒有很新,顯得有些年頭了,但卻收拾得非常的整潔和乾淨,客廳裏和過道上放着的花瓶裏,還插着從花園裏摘來的鮮花,地面上那淡棕色的地磚有些褪色,不過卻一塵不染,那個老頭帶着夏平安走過一樓的客廳,順着樓梯就來到了二樓,在二樓靠近房子後面背街的地方,還有一間屋子,屋子裏一應俱全,牀上的被褥乾淨如新,透着一股陽光的味道。
這個房間乾淨隱蔽,暫時落腳的話還可以,夏平安暗暗點了點頭。
夏平安問了一下價格。
“這房間住一天3丁寧,有早餐,長住的話可以便宜一點,不過要先付錢!”老頭說道。
夏平安很爽快的付了三天的房費,很快就辦理了入住手續,也從房東的口中瞭解到了其他幾位租客的情況,這間家庭小旅館只有四個房間,除了夏平安之外,其他三個房間中的兩個,住着來自賽倫市的兩對度蜜月的小夫妻,那兩對小夫妻是朋友,一起結婚,一起來柯蘭德度蜜月,挺歡快的兩對,已經在小旅館裏住了兩天,還有一個房間,長住着一個在柯蘭德歌劇院工作的女演員。
那三個房間的人,都是早上天一亮就出去,到晚上纔會回來,白天的話,這家庭旅店裏基本都很清淨,沒有什麼人,住的人也很簡單。
等房東一離開,夏平安把房間的門鎖起,拉上一層窗簾,再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到衣櫃裏,在檢查了一遍房間的情況後,夏平安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氣。
今日在勃蘭迪省的重刑犯監獄處決了四個死刑犯,特別是最後一個囚犯,讓夏平安祕密壇城中的那座巨塔析出了整整32點神力點,再加前面三個死刑犯提供的21點神力點和之前那個殺手剩下的2點,此刻巨塔塔尖上的神力團,已經有55點。
而祕密壇城神殿蒼穹藻井中的神力之前恢復了10點,今天施展冰錐消耗了3點,還剩下7點,兩邊的神力一加起來,就已經有了62點。
作爲召喚師,只要一有神力,夏平安就感覺有了底氣。
這次的監獄之行,很有收穫,最重要的一點,是夏平安確認了一件事,只要自己消滅人渣,那巨塔就會有神力析處。
那個叫西格斯卡奈爾的殺手析處的神力只有3點,算是少的,重刑犯監獄的那些死囚,幾乎每個人析處的神力都比那個殺手要多。
夏平安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他猜測或許是那個殺手殺人是職業需要,而重刑犯監獄的那些死囚殺人犯罪是來自於他們自己的選擇,更加的邪惡,所以巨塔析處的神力也就更多。
夏平安再次認真感覺了一下那巨塔,幾乎是在他心念一動的瞬間,他的意識之中,就清晰的看到在巨塔地下的牢房之中,又多了四個在火焰之中掙扎哀嚎的神魂,今天被他幹掉的那四個死刑犯,一個不少,都在裏面。
這四個死刑犯的嘴裏一定還可以問出一些東西,不過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等晚上再說。
確認了巨塔中的情況之後,夏平安又從祕密壇城的倉庫之中拿出了硬幣先生給他的那個箱子,把那個箱子放在桌子上打開。
箱子裏裝着不少東西。
在箱子的最上一層,就是守夜人的東西,夏平安看到一身黑色的勁裝法師袍,一個垂下目光的純銀天使面具,還有一雙血紅色的手套,一雙戰靴,這一套行頭,穿在身上,只是想象一下就能感覺到那強大的氣場,絕對拉轟。
夏平安看了看那個天使面具,發現那個天使面具居然是一件法器,只要把面具貼近自己的面部,那面具就會自動吸附到臉上,面具很透氣,眼睛部分的藍色水晶還帶有夜視效果,同時戴着面具說話的時候,聲音會被面具改變,這樣一來,其他人就很難通過聲音來辨別戴着這面具之人的身份。
那一雙紅色的手套也是法器,由金屬絲和某種特殊的皮質融合鍛造出來,戴在手上,不影響術法施展,同時還可以使用武器,關鍵時刻,這手套空手接白刃估計也沒有問題。
拉開箱子下面的儲物格,夏平安看到了一份帶着調查局徽章標識的柯蘭德調查局巡查員的證件,一份瑞德羅恩銀行的紅皮存摺,一本《巡查員工作手冊》,還有一把放在槍套裏的黑色轉輪手槍,幾十發黃橙橙的手槍子彈。
這些東西,就是自己以後喫飯的行頭了。
把箱子裏的這些東西重新收到祕密壇城內,夏平安打起精神,就離開了房間。
在外面找了一個餐廳喫完晚飯之後,天色就黑了下來,夏平安心中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
第八百六十五章 綠衣使者
夜色已深,柯蘭德市聖徒廣場上的鐘樓的時間即將指向十一點三十分。
這個時候的廣場周圍已經一片寂靜,連鴿子都回窩了,廣場上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廣場附近的一些建築,還隱隱透出一絲燈火。
最近的一輛馬車十分鐘前從廣場東邊的路上經過,幾個巡邏的警察在九點過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這裏,十點過後,這裏就一片安靜,再也看不到一個人影。
夏平安就躺在廣場東邊一個昏暗路燈下的一條椅子上,椅子的地上,放倒着兩個啤酒瓶,像是喝醉了在廣場路邊上休息的人。
對這種喝酒躺在廣場邊上的人,像是遊客,也有可能是流浪漢,根本無人搭理,甚至就連巡邏的警察都懶得過來盤查。
在確定廣場周圍再也沒有什麼人會關注着自己之後,夏平安終於睜開了眼睛,同時他也明白爲什麼那個殺手會把東XZ在這裏了。
“奶奶的,那個叫西格斯卡奈爾的殺手腦洞還真是挺大的,居然想到在把自己的東XZ在這個地方,大庭廣兄拢炊亲畎踩模苈返臅r候來把東西取出來,的確神不知鬼不覺啊……”
夏平安嘀咕了一句,就從躺椅上慢慢起身,裝作酒醉的樣子朝着十多米外的路燈走去。
那路燈是黑的,上面的燈罩上上破了一個洞,不知道已經壞了多久,反正還沒有人來修,路燈的旁邊有幾顆梧桐樹,地面上剛好就在梧桐樹交叉的陰影區內,在天黑的時候,這陰影區內漆黑一片,距離稍微遠一點,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夏平安走到那路燈的旁邊,腳上踩了踩地面上的那塊指向廣場鐘樓方向的地磚,然後整個人蹲下,只是拿出一把匕首插入到那地磚的縫隙裏,一撬,那塊地磚就被撬得離地,隨後夏平安一把抓住那塊地磚,把那塊地磚從地上拿了起來,再用手在地磚下面的混着沙子的土裏颳了兩下,一下子就摸到了一個油布包裹着的盒子。
把盒子迅速收到自己開闢的空間倉庫內,再迅速把地磚放到原味,整個過程,也就五秒鐘就完成了,的確神不知鬼不覺。
然後夏平安走出了梧桐樹形成的陰影,朝着他白天租的房子走去。
只是十多分鐘後,夏平安就已經順利來到了那個家庭旅館的外面。
一輛馬車停在那旅館外面的圍牆邊上,夏平安來到的時候,就在那馬車的旁邊,一個男人正在摟着一個女人靠在馬車旁邊依依不捨的親吻着,拉着馬車的兩匹大黑馬打着響鼻,透過家庭旅館二樓傳來的微弱的燈光,可以看到那個男人是一箇中年男性,穿着一身黑色的外套,頭戴圓頂硬禮帽,衣冠楚楚,那個女人穿着藍色的長裙,面容姣好,圍着一條狐皮圍脖,兩個人摟着脖子抱在一起。
夏平安的腳步聲一下子驚動了那兩個人,那兩個人才一下子分開,朝着這邊看過來,夏平安瞥了一眼兩人,也沒有在意,直接推開家庭旅館的院子的門走了進去。
“親愛的,我今晚必須回去了,相信我,等我處理完莊園的事情,我一定會娶你的……”
“我相信你,只是劇院的經理斯塔克今天又讓我去他的辦公室,我沒去,他就讓我到後臺整理服裝和道具,沒讓我上臺,我受夠了……”那個女的抱怨着。
“那個混蛋又騷擾你!”男人忍不住低聲咒罵了起來,“你放心,這個問題我會幫你解決……”
外面繼續傳來兩人的細語聲和接吻聲,夏平安已經穿過院子,來到家庭旅館的門口,拿出房東給他的鑰匙,打開門。
房東夫婦在一樓住的房間沒有燈光透出,顯然是已經睡了,夏平安輕輕關上門,放輕手腳輕輕的上了樓,等他上到樓上,就聽到下面的房門又被擰開,然後就是高跟鞋踩着樓梯的聲音傳來。
好像就是外面那個女的,雖然那個女的也放輕了腳步,但高跟鞋的聲音還是很明顯。
夏平安回到自己的房間,看了看房間的地面,在離開的時候,他在房間門口的地面上灑了一點細細的灰塵,不仔細看很難發現,如果在他離開後有人進入房間的話,就會在那一層灰塵上留下腳印,他回來就會發現,現在再看,那一層細細的灰塵完好無損,說明在他離開房間之後這裏沒有人進來過,夏平安也就放下心來。這種普通家庭旅館的小房間的確不會惹人關注。
關起門後十多秒鐘,夏平安聽到他旁邊房間的門也被打開了,那個女的應該就是在歌劇院工作的女演員。
夏平安來到衛生間,把衛生間的門關上,點燃衛生間的燈盞,隨後才把他從聖徒廣場地下弄來的那個盒子拿了出來,放到了盥洗臺上。
那個盒子外面的油補沾着不少泥沙,還用鐵絲拴着,夏平安解開鐵絲,把油布上面的那一層泥沙在盥洗臺上沖洗乾淨,沒有留下什麼痕跡,隨後才把油布打開,露出了下面的鐵盒。
那個鐵盒就是一個普通的鐵皮餅乾盒,二十多釐米長,七八釐米高,餅乾盒的邊緣,還封了一層防水的蠟,很容易就打開了。
打開鐵盒,兩顆閃動着微光的界珠就出現在夏平安眼前,除了那兩顆界珠之外,還有幾卷鈔票,一串鑰匙。
那些鈔票至少有五六百塔勒,算是一筆不小的錢。
夏平安拿起那兩顆界珠,臉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
那兩顆界珠一顆閃動着變幻的綠光,那綠光猶如太陽的光芒照在翡翠上一樣,有一隻鸚鵡的光影在界珠之中若隱若現,還有一顆界珠則是彩色的,界珠之中有一片彩色的祥雲在翻滾着。
綠色的界珠中有四個小篆,是“綠衣使者”四個字,而那個彩色的界珠,裏面卻有六個小篆“陶弘景得道”,這兩顆界珠都是夏平安沒有融合過的稀有界珠。
夏平安再看了看那一串鑰匙,那一串鑰匙一看就是大門鑰匙,不知道是哪裏的。
“綠衣使者”這四個字指代得很模糊,不是人名,但再看那界珠之中的那隻鸚鵡,夏平安一下子就想起一個典故來,瞬間就明白了這顆界珠要到底怎麼融合,之前他還羨慕方平能召喚鸚鵡讓鸚鵡傳遞命令,沒想到眨眼之間,一顆可以召喚鸚鵡的界珠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至於陶弘景,這樣的名人,故事那就多了,夏平安也不清楚這界珠之中的故事要從什麼時候開始,但在華夏歷史上,修道之人成仙得道是大事,這顆“陶弘景得道”的界珠能帶來的收穫恐怕不一般。
“看來銅人前輩以前說的是真的,這諸天神域之中的界珠,都是其他世界沒有的界珠,這倒省了自己不少功夫,只要有足夠的界珠,自己的境界應該可以很快就能提升上去,唉,已經很久沒有融合過界珠了,那融合界珠的滋味,還真是讓人懷念啊……”夏平安把那兩顆界珠放在手上把玩,越看越喜歡,最後他乾脆把“陶弘景得道”的那顆界珠收了起來,只留下那顆“綠衣使者”的界珠,然後他坐在馬桶蓋上,咬破自己的手指,輕輕滴了一滴鮮血到了那顆界珠上。
夏平安睜大了眼睛看着那一滴滾落在界珠上的鮮血,只是眨眼之間,那滴鮮血就被界珠吸收,然後那顆界珠就發出一團綠光,把夏平安給包裹了起來。
這個融合界珠的環境,的確簡陋了一下,沒有太多的安全保障,就在衛生間裏,不過好在這裏還算隱蔽,不會引人注目,雖然有點風險,但夏平安知道這顆界珠很快就可以融合完成,耽擱不了幾分鐘,再加上已經“很多年”沒有融合過界珠,夏平安想試試,就直接在衛生間裏開始融合了。
……
界珠的世界裏,夏平安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在一個華麗的大殿之中,他身穿黃色龍袍,頭戴翼善冠,坐在一個書案之後,而在他身邊,站在幾個侍女太監,而他的前面,還站在幾個穿着或綠或緋袍服的官員,其中一個官員的手上,還拿着一個鳥唬区B恢校陀幸浑b漂亮的金剛鸚鵡。
“陛下,這隻鸚鵡,就是這幾日城中傳得沸沸揚揚,協助京兆府的差役破了長安城中鉅富楊崇義失蹤案的那隻鸚鵡,這隻鸚鵡頗具靈性,能通人言……”拿着鳥坏哪莻�官員在向夏平安介紹道。
夏平安已經瞬間進入了角色,他知道,他此刻的角色,就是唐玄宗李隆基。
“哦,果有此事,朕在宮中都聽人說起過這樁奇案,此案到底如何,快說來聽聽!”夏平安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是,前些日臣正在京兆府中,就聽到有人來報案,那報案之人是長安城中鉅富楊崇義的妻子劉氏和幾個楊家的僕役,楊崇義的妻子劉氏說楊崇義已經從家中失蹤數日,不見蹤影,她派人四處尋找都不見楊崇義本人,這才着急來京兆府報案,我當時一聽,也覺得此事非同小可,那楊崇義我之前見過,也是城中富豪,這樣的人在長安城中莫名其妙失蹤,恐怕傳開來會惹得長安城人心惶惶,因此微臣當時就下令京兆府中的班頭捕役前往楊家查看,並發動城中的不良人尋找那楊崇義的下落,沒想到,那楊崇義的確是失蹤了,城中府中都找不到他的蹤影!”
“後來你如何處理?”夏平安問道。
“以微臣經驗,富豪在家中無故失蹤,嫌疑最大的,其實就是家中的那些僕役,之前微臣辦過幾個類似的案子,都是家中僕役勾結外面的倏芎缽姲讶私壛巳ダ账髭H金,有時還會殺人害命,於是微臣就下令把楊家的那十多個僕役全部抓到了牢房之中,細細審問,看看有沒有什麼端倪,但奇怪的是,一番審訊下來,卻沒有任何結果,那些僕役都沒有作案的嫌疑,微臣當時覺得非常奇怪,就帶人到楊家親自勘察,沒想到我剛到楊家,就聽到空中有人叫着‘冤枉’,我一看,這隻鸚鵡就飛了過來,落在我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