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夏平安光着身子來到那個房間,推開房門,就感覺這房間像停屍房一樣,整個房間的溫度一下子低了十多度,房間的四周,都是金屬牆壁,房間中間的地面上,放着一個差不多有三米長的水晶棺,那水晶的外面,佈滿了奇異的符文,還有一絲神力氣息。
“躺進去……”房間裏的老頭也是一臉古板的對夏平安說道。
夏平安照做,他躺到那巨大的水晶棺內,人在裏面躺平,那個老頭把水晶棺的棺蓋合起,夏平安就感覺自己的祕密壇城震動了起來,一股氤氳的能量像霧氣一樣把自己的全身包裹住,就像做全身的掃描。
如此差不多足足五分鐘後,那房間裏的老頭纔打開水晶棺的蓋子,讓夏平安從水晶棺裏出來,遞給他一張紙片,用銀針刺破他的右手拇指,讓他在紙片上按了一個血手印。
夏平安看了紙片一眼,只見那紙片上只有三行字。
第一行——個體清潔安全
第二行——神力爲零
第三行——祕密壇城未激活
在這三行字後面,各畫了一個圓圈。
夏平安心中微微一震,他的祕密壇城中的神力現在其實還有兩點,就在那巨塔之上,剛剛這檢查好像沒有檢測出來。
走出這個房間來到外面,夏平安的那個老舊的牛皮行李箱和他之前穿的衣物全都不見了,那張桌子上,重新放着一個新的牛皮行李箱,其他的衣物手錶鈔票倒是全部還在。
“你之前的那個行李箱是哪裏來的?”那個老頭問道。
“我養父給我留下的……”
“你養父做什麼工作?”
“他是神廟裏的低級輔祭!”
老頭點了頭,“那個行李箱曾經在神廟內放過很長時間,已經被神廟的氣息侵染,不能進入堡內,那個行李箱已經處理了,這是你的新箱子……”
夏平安愣了一下,那個老舊的行李箱,也是他的額那個神棍養父留下的東西,沒想到居然能檢查得出來。
夏平安重新換上衣服,收好行李箱出去,方平還等在這屋子外面。
夏平安把那張紙片遞過去,方平接過來看了看,把那張檢查的卡片收起,點了點頭,“好了,你這邊沒有問題,算是正式報道了,我帶你去你的住處,領取你在安第斯堡的基本物資和調查局的學員手冊,今天晚上的飯點已經過了,不能再喫東西,到明天早上,纔有早餐!”
“這裏的訓練課程是怎麼安排的?”
“你的訓練課程全部由我負責,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給你做一個全面的測試,再決定接下來要教你什麼……”
十多分鐘後,夏平安領取了一些東西后,被方平帶到了城堡一樓的一個單人宿舍,在讓夏平安明天早上5點30分到訓練場等他之後,方平就離開了。
夏平安的宿舍旁邊也是一間間的宿舍,那些宿舍裏,都是之前就陸陸續續來到安第斯堡受訓的來自勃蘭迪省其他地方的新覺醒的神眷者。
因爲來到這裏的神眷者都是陸陸續續的到來,所以安第斯堡對這些新的神眷者的培訓都採取單人負責制,一個教官可能就帶着一兩個,最多兩三個學員,學員的情況,也各有不同,有男有女,女性學員的宿舍,就在夏平安他們的樓上。
當晚,夏平安睡到半夜,就被從地下傳來的奇怪的動靜驚醒,那安第斯堡的地下,隱隱約約,傳來一個女子縹緲的歌聲,只要一閉上眼睛,那歌聲就會出現在耳邊。
歌聲出現了一會兒,就消失了,看到堡內沒有其他動靜,其他的宿舍裏也沒有什麼異常,夏平安也就處之泰然。
第二天,天還沒亮,夏平安就起了牀,洗漱一番之後,穿上新發下的訓練服,在早上5點30分之前,就來到了訓練場。
到了5點30分,方平準時出現,他指了指訓練場的跑道對夏平安說道,“這訓練場的跑道一圈500米,先讓我看看你的體能,在安第斯堡,學員的及格線是30分鐘在這裏跑上20圈!”
第八百五十九章 第一個任務
在安第斯堡的生活,讓夏平安有一種重新成爲新人回到秩序委員會的感覺,是的,調查局和秩序委員會在職權上有很多相似之處,唯一不同的是,在這個世界,調查局中的祕密警察的權力要比秩序委員會大得多得多,唯一能和調查局相比的,恐怕只有調查局的前身——逡骆偰l。
槍械射擊,格鬥,劍術,騎術,追蹤,偵查,安第斯堡內很多針對調查局新人的課程,方平只是在旁邊點撥一下,夏平安很快就能“領悟”和“掌握”。
夏平安的和“潛力”讓方平非常滿意,用方平的話說,他很少看到第一等級的一星神眷者有這麼強的體力和學習能力的。
除了這些課程之外,方平還教夏平安怎麼“認識”“摸索”自己的祕密壇城,如何哂蒙窳Α笆┱剐g法”,雖然這些課程對夏平安來說有些“搞笑”,不過爲了裝得像,夏平安依然“學習”得很認真——這個世界的召喚術的術法施展,有很多都收到這個世界的法則限制,變得和以前一樣了。
比如說天空,在以前,召喚師融合了列子界珠之後就擁有了飛行的能力,而在這個世界,用方平的話來說,天空和大地是令人敬畏的領域,屬於神靈和最接近神靈的那些強者,所以只有第十一等級以上的召喚師,才擁有穿梭在天空和大地之中的能力。
當初融合列子界珠所掌握的能力,在這個世界上,變成了某種輔助奔跑跳躍的術法,可以讓人在地面上跑得像風一樣快,身形靈動無比堪比獵豹,但卻不是擁有飛行的能力。而施展這種輔助術法消耗的神力,非常多,多到足以讓人心疼到不敢隨意施展。
還比如說土遁術,方平還特意警告過夏平安,說土遁術是召喚師掌握的最危險的法術之一,因爲這個法術一旦施展,先不說他消耗的神力也是令人咋舌,而這個術法的效果,有可能等同於自殺,因爲絕大多數的神眷者的身體強度,都無法承受土遁術帶來的被大地擠壓的強大反噬能力,隨意一遁入地下,就等於數千上萬噸的力量擠壓在神眷者的身上,這個壓力,可以把神眷者的神力瞬間消耗乾淨,然後再把神眷者的骨頭肌肉內臟壓得血肉模糊,瞬間斃命。
至於領域之力和法武合一的祕法,夏平安感覺已經完全不能施展,因爲整個諸天神域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在某個更加強大,更加難以想象中的領域之中一樣,有更高階的法則在支配着這個世界的一切。
……
就在這樣的學習中,夏平安在安第斯堡很快就過了一個月的時間,然後,他終於感覺到自己的祕密壇城在一個月後增加了10點的神力。
對曾經感受過祕密壇城一個月可以恢復七八千點神力的人來說,現在這每個月祕密壇城恢復的10點神力,簡直就像是在開玩笑。
但這就是事實,讓人不得不接受。
同期在安第斯堡學習受訓的調查局“新人”大概有五十多個,這些新人中,除了夏平安是華族之外,其他的華族新人,還有四個,一個叫周鼎安,一個叫黃大皋,一個叫林珞瑜,還有一個叫雁湝。
其他四個華族兩男兩女,因爲在安第斯堡抬頭不見低頭見,每天喫飯住宿的時候都難免會碰到,彼此又是同族,漸漸的,只是過了一個月,夏平安也和那幾個華族的“新人”熟悉了,而且成爲了朋友。
其他在這裏一起訓練的其他新人,夏平安也都基本認識了。
……
這一天,夏平安在安第斯堡的圖書館呆了一早上,到了中午,他去到餐廳的食堂,剛剛取了午餐和水果找了位置坐下,然後就看到周鼎安和林珞瑜他們四個人一起走進了餐廳,四個人取了午餐,一起就坐了過來,剛好和夏平安一桌。
“平安,今天早上你沒有參加訓練麼,怎麼沒有在訓練場看到你?”黃大皋一坐在,在自己的嘴裏塞了一大塊臘腸,就開始和夏平安聊了起來。
黃大皋是一個個子一米八五的胖子,今年剛剛二十歲,在來到安第斯堡之前,他在家裏跟着他爹殺豬,是一個屠戶,他覺醒成爲神眷者的過程有些搞笑,用他的話來說,那天他第正在殺豬,一刀捅進去,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裏打開了一扇門,一下子就覺醒了,他也莫名其妙。
“方教官已經允許我自由安排訓練時間,有不懂的再次問他!”夏平安笑了笑,“我感覺自己以前書看得太少,所以今天去圖書館看書了,翻閱了一些資料,我感覺也挺有用的!”
“我感覺自己好笨,教官說我三個月都畢業不了,以後就只能去調查局看倉庫!”黃大皋抓了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臉憨厚的說道,“其實我覺得看倉庫也沒有什麼不好的,至少比當屠夫要強,而且以後我一年可以恢復120點神力,我召喚幾個農夫租出去,一年也可以賺不少錢,可以過很好的生活了!”
“大皋,你可是神眷者,有點志氣好不好,怎麼就只想着當個庫管員就滿足了?”周鼎安看着黃大皋,一臉嫌棄,直接教育起黃大皋來,“別人能掌握的技能,我們只要下功夫,也能掌握,我們是神眷者,就是受神靈眷顧的萬中無一的人才,將來可是要幹大事的,要承擔起守護人類的重任,我未來一定要讓瑞德羅恩共和國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周鼎安年紀二十一歲,是一個標準的帥哥,雙眉如劍,眼角上挑,在五人中,總是最鬥志昂揚的那一個。
“這個……我也沒想那麼多,幹不幹大事不重要,我覺得把簡單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啊,要是所有人都去做大事,那簡單的事情也得有人做啊,比如說看倉庫……”黃大皋憨笑着的說道。
周鼎安還想再教育幾句,卻被旁邊的人打斷了。
“周鼎安,你想要讓瑞德羅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名字其實很簡單啊,你去所有的報紙上刊登個廣告,讓人來抽你大嘴巴子,誰能把你抽高興了,你就把你家的車馬行送給誰,我保證你在最短時間內就能讓讓瑞德羅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名字!”旁邊拿着勺子的林珞瑜冷冷來了一句,直接把周鼎安噎住了。
林珞瑜是一個十九歲的短髮華族美女,皮膚白皙,丹鳳眼,氣質高冷,身材纖細,經常一開口就會給頭腦發熱的人潑上一瓢冷水,就像槓精轉世。
林珞瑜的覺醒過程更簡單,她在家一個人裏畫着畫,畫着畫着然後就覺醒了。
“我今天聽奧佩拉教官說,明天會安排我們一起執行一個任務,是要當劊子手去處決勃蘭迪省重刑犯監獄的一批死刑犯,這是調查局所有新人必須經歷的一個考驗,就是爲了讓大家克服殺人的恐懼,我有些害怕,怎麼辦,早知道要殺人,我寧願不覺醒……”一個怯怯的聲音傳來,說話的是雁湝,說話的時候,還一臉苦惱。
雁湝長髮披肩,身材火辣,但她的脾氣去和她的身材相反,她在五人中膽子最小,最容易臉紅害羞,說話細聲細語,她的父母都是勃蘭迪省大學的教授,她覺醒的過程是游泳的時候不小心溺水,然後就覺醒了。
“湝,想要成爲一名合格的祕密警察,見血是免不了的,再說那些人是惡人,不用心慈手軟……”周鼎安慷慨的說道。
“說得你好像以前殺過人一樣,你不也是菜鳥麼!”林珞瑜又在旁邊來了一句。
第八百六十章 考驗
夏平安安靜的喫着東西,林珞瑜幾個人在討論着任務當劊子手的事情,餐廳裏來喫飯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突然之間,餐廳裏傳來了哇的一聲。
這個聲音很大,在餐廳裏迴盪着,這樣的聲音,對所有人來說都不會陌生,因爲這是食物從胃裏穿過食道從嘴裏噴出來的聲音,通常的就是嘔吐的聲音。
夏平安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剛剛坐在不遠處桌邊的學員,看着他餐盤裏的東西,突然捂着嘴跑出了餐廳。
就在那個學員跑出餐廳之後,同桌的另外一個人也臉色發白,一股噴泉就從嘴裏噴了出來,然後也轉身迅速離開了餐廳。
“廢物,這麼一點刺激都受不了,不就是西紅柿燉豬腦,再加上一點喬魯姆的特色美食花式肉腸麼,這是我讓餐廳特意爲你們做的,這麼點東西都喫不了……”一個體型高大的教官就在那餐桌邊上大聲咆哮了起來,然後盯着還坐在桌邊的另外一個看着餐盤臉色有點發白的傢伙,“佈雷塔,現在就剩下你了,不許換地方,就在這裏,給我把午餐喫下去,接下來的兩週,他們兩人早餐中餐晚餐的全部實物,就是西紅柿燉豬腦和花式肉腸……”
那個叫佈雷塔的學員只要咬着牙,在一堆嘔吐物中,艱難的喫着他盤子裏的午餐,但沒堅持兩口,又吐了。
那嘔吐的氣息在餐廳裏飄蕩着,“哦……”餐廳裏一下子就響起一片抱怨聲,這實在太倒胃口了。
……
“那邊的好像就是昨天已經參加過劊子手任務的學員……”黃大皋吞了吞口水,有些緊張的說道。
“那個魔鬼喬太殘忍了,居然讓他的學員在殺人後喫花式肉腸!”周鼎安搖了搖頭,他看了看自己盤子裏還剩下的一點東西,直接沒有了胃口。
所謂的花式肉腸,那是喬魯姆省的“特色美食”,把煮熟的腸子用草莓醬醃製過後,然後再往腸子裏塞上已經剁碎的各種可以喫的東西和灌入豬血濃湯,那花式肉腸的味道,先不說好喫不好喫,就它那賣相,簡直就像在喫剛剛從人身上掏出來的東西一樣,血淋淋的一截腸子放在盤子裏,刀一劃,塞在腸子裏的各種稀爛的濃汁和豬血濃湯就爆了出來,視覺效果滿分。
至於那西紅柿燉豬腦,幾坨慘白的豬腦瓢在番茄湯裏,看起來也是很噁心的東西。
怪不得那幾個學員會忍不住吐了。
安第斯堡的教官很多,不是所有的教官都會像方平一樣,比如說那個被學員們取名爲魔鬼喬的教官,就是其中之一,以苛刻和嚴厲對待學員而聞名安第斯堡。
夏平安已經喫完,林珞瑜幾個人則直接弄得沒了胃口,只有黃大皋似乎毫無心裏障礙的依然在大口的喫着他盤子裏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隻虎皮鸚鵡從餐廳外面飛了進來,在繞着餐廳盤旋一圈之後,直接落在了夏平安面前的桌子上,那隻鸚鵡在桌子上走了幾步,就對着夏平安,張開了嘴巴,用怪異的腔調說了起來,“喫完飯來辦公室……喫完飯來辦公室……喫完飯來辦公室……”
把一句話重複了三遍之後,那虎皮鸚鵡又拍着翅膀飛走了。
對這隻虎皮鸚鵡,餐廳裏的所有人都見怪不怪了。
“哇,這虎皮鸚鵡好可愛,不知道要多少神力才能召喚……”雁湝看着飛走的鸚鵡,一臉羨慕。
“你們女人真是……”周鼎安話說到一半,看到林珞瑜的目光瞪了過來,連忙就把後面的話嚥到了肚子裏。
那隻虎皮鸚鵡是方平的召喚物,可以飛來飛去爲方平傳遞消息,還可以當方平的眼睛,比如說監視夏平安跑步鍛鍊完成方平的訓練任務,這東西,看起來不起眼,但實在太好用了,而且用途很廣,連夏平安都有些羨慕。
感覺餐廳裏的氣息已經讓人不太愉悅,夏平安直接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了,“教官有事找我,我去一下……”
……
十分鐘後,夏平安就敲響了方平辦公室的門。
“進來……”裏面傳來方平的聲音。
夏平安推開門走了進去,就看到方平正在窗邊,在喂他的虎皮鸚鵡喝水——這個世界的召喚生物,降臨的時間是一年,在這一年內,這些召喚生物正常情況下只要一點水就能維持存在,這些召喚生物似乎能從水中得到某種力量,當然,這些召喚物也和真的生物一樣,需要按照規律休息才能保持活力,比如這隻鳥,你如果讓它連續飛上兩天時間不休息,那它一定會被累死,然後消散。
“方教官,你找我!”
方平放下手中的小水杯,轉過了身,“是的,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這也是你進入安第斯堡來的第一個正式任務,明天早上八點,你和其他參加任務的學員在主堡的噴泉處集合,有人會帶你們到刑場,你們會作爲明天刑場的劊子手,替一批罪大惡極的死刑犯執行死刑,有問題麼?”
“沒問題!”夏平安平靜的說道。
“如果這個任務你能很順利的完成,通過考驗,我就允許你從安第斯堡畢業,在這裏你該學的東西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只差磨練,如果你能從容果斷的殺死那些該死的人,那麼,你已經可以參加調查局的一些第一等級的簡單任務!”
“我知道了,謝謝教官!”夏平安略微有點激動,他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會到來,“要是有人無法完成明天的任務呢?”
“嗯,這個調查局已經考慮到了,殺人對有些人來說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想要從安第斯堡畢業,至少要圓滿完成至少三次的劊子手任務,如果實在無法完成劊子手任務,無法克服殺人的心理障礙,那就意味着他們以後也無法在調查局得到重用,最後的結果就在各地的後勤支援處過一輩子,所有的資源和榮譽都和他們無緣了,因爲沒有任何一個祕密警察會想要和一個不敢處決罪犯的同伴一起執行任務,這樣的人在任務中搞不好會因爲他的仁慈和猶豫害死很多同僚!”
“我明白了!”夏平安點了點頭。
“這幾天你在圖書館的時間好像比在訓練場上的要多?”方平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感覺自己的知識很匱乏,所以想趁機多學習一下,因爲我以前聽過一句話,叫知識就是力量!”夏平安平靜的回答道。
“不錯,你說得對!”方平點了點頭,微微一笑,“只是你要記住,這裏是安第斯堡,你腦袋裏有多少知識別人看不到,但你在訓練場上的表現和實力卻能被很多人看在眼裏,調查局在勃蘭迪省有很多的分部和機構,同樣在這裏學習受訓的見習警察在畢業之後的去向也在決定着他們的前途和未來,調查局有一句老話,界珠總是會朝着優秀的人手上集中,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夏平安舔了舔嘴脣,“謝謝教官,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界珠這兩個字再次刺激了夏平安。
方平點了點頭,“我已經通知靶場那邊,你下午去靶場進行一下槍械的訓練,我期待你有更好的表現!”
“是!”
……
夏平安離開了方平的辦公室,到了下午,他就去了靶場,用步槍進行300米外的移動靶的射擊訓練,結果,一個小時之後,夏平安就以100槍996環的成績,刷新了安第斯堡有史以來的受訓學員的步槍移動靶的射擊記錄。
刷了一個記錄離開靶場之後,夏平安又去了格鬥訓練場,穿上防護服,和新學員中劍術最強最受人矚目的美女學員達蓮娜比試劍術,雙方打了一個平手。
原本在安第斯堡呆了一個月不算出名的夏平安,只是在一天之間,就讓安第斯堡的所有人都記住了他的名字。
……
到了晚飯的時候,方平在他的辦公室裏,拿着一份關於夏平安的調令,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震驚,發來調令的,居然是調查局在勃蘭迪省的守夜人總部……
第八百六十一章 劊子手
“那就是勃蘭迪省的重刑犯監獄麼,聽說關在那裏的人都是十惡不赦的壞蛋……看起來好壓抑……”黃大皋偏着腦袋,掀開馬車車窗一側的簾子,用略微有些緊張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四輪馬車奔行在通往勃蘭迪省的重刑犯監獄的路上,這裏距離監獄還有兩三里的路程,但此刻,在馬車裏,透過馬車的車窗,就一句可以看到遠處的山谷裏那座灰色的建築。
或許是有一些心裏作用的因素,也或者那座重刑犯監獄給人的氣場就是陰鬱黑暗和充滿壓迫的,哪怕此刻頭頂上豔陽高照,遠遠看去,那座位於山谷中間的重刑犯監獄,就像一隻食腐的禿鷹一樣蹲在那裏,絕不討人喜歡,遠遠的,甚至就能讓人感覺到那裏的腐敗與屍體的氣息。
“幾年前,勃蘭迪省重刑犯監獄發生過一次惡名昭著的暴動,這次暴動最後雖然失敗了,但在這座監獄落在那些重刑犯手上七天的時間裏,監獄裏的囚犯卻死了百分之六十,你知道那些囚犯是怎麼死的麼?”周鼎安眯着眼睛說着,突然幽幽的問了黃大皋一句。
黃大皋果然傻傻的問了一句,“怎麼死的?”
“那座監獄的食物都是每天從外面送進去的,因爲暴動,監獄裏的食物無法送達,那些囚犯因爲飢餓,就在裏面喫人,還有囚犯在監獄裏用死屍祭祀邪神,導致監獄內的許多囚犯被邪法污染,最後互相吞噬,你喫我,我喫你,聽說後來進入到監獄內的調查局的那些資深的祕密警察都吐了,聽說那監獄裏現在進去還能嗅到血腥氣……”周鼎安繪聲繪色的說着,讓這車廂裏的雁湝的臉色就開始發白起來,臉上露出了噁心的表情。
除了夏平安之外,這加長的馬車車廂裏還坐着六個人,林珞瑜今天好像失去了平時槓精的興致,她就坐在夏平安對面,雙眼一直在夏平安的臉上和身上溜達着,目光充滿了探究,似乎想要從夏平安的身上發現什麼祕密一樣,從今天早上上了馬車開始,林珞瑜就是那副表情——夏平安昨日在安第斯堡的表現,實在太搶眼了,幾乎一日之間就讓安第斯堡人人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