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128章

作者:醉虎

“外面有情況麼?”夏平安問道。

“剛纔黃府飛出幾隻報訊的飛鳥,還有幾個黃府的護院家丁,已經被我攔下了,剛纔府裏面動靜有點大,還有這片區的警察巡邏路過,想要探查情況,已經被我趕走!”花梓琴說道。

夏平安抬頭看了看天空,微微皺了皺眉,飛鳥是報訊的手段,但報訊的手段卻不止這飛鳥一種,他突擊進入黃府,打了黃府一個措手不及把人抓出來,但這並不代表黃府在這上京城就這麼一點能力,這片區的巡警過來探查情況,黃府的情況,估計外面已經有人知道了。

想要把黃威押送回東港督查署,沿路恐怕不太順利。

“走,大家做好應變準備,回督查署!”夏平安下令,所有人上了馬車。

龍超親自坐在第一輛馬車上,充當車伕,駕起馬車開路,花梓琴在後面的那輛馬車上押後,夏平安則帶着黃威坐在中間的那輛馬車上,馬車的兩邊車門的踏板上,各自站在兩個督查署的召喚師做護衛。

“駕……”隨着龍超一聲鞭響,三輛馬車就穿入到雨幕之中,在路上飛馳起來。

馬車車廂內,身上帶着鐐銬的黃威就被夏平安丟在馬車的地板上,躺着。

躺在馬車車廂裏的黃威看着夏平安,眼神怨毒仇恨,但卻冷笑了起來,“東港區督查署,一個小小的督查使,居然敢惹我們黃家,你不知道你惹了什麼人,我父親雖然不在上京城,但我三叔和二叔卻在上京城,夏平安,我告訴你,你完了,就算裁決軍也保不住你!”

“哦,你三叔和二叔是什麼人啊,這麼厲害?”夏平安低頭看了黃威一眼,低頭問道。

“呵呵,你很快就知道了,我和你打賭,你今日沒有能力把我押回你的督查署,你一個小小的督查使,以爲就能在上京城橫着走麼!”黃威自信的說道。

夏平安笑了笑,“是嗎,那我也和你打這個賭,我今日一定能把你帶回督查署,而且,我以後完不完不知道,在我完了之前,你肯定是先完了……”

“是嗎?”黃威繼續冷笑,“用不了幾天,跪在我面前的就是你,你最好想清楚!”

“你不信?”夏平安反問。

“你以爲你有這個能力?沒有證據,你奈何不了我……”

夏平安搖了搖頭,冷冷的看着黃威,彎腰,伸出手拍了拍黃威的臉,啪啪作響,“我不喜歡你對着我冷笑的樣子,在我面前,壞人不能這麼囂張,而且,你記住,不管你姓什麼,你爹是誰,你叔是誰,有誰要保你,你現在落在我手上,我說你完了,你就完了,誰來都沒用,證據?呵……呵……你以爲你是在和誰打交道……”

說着話,夏平安伸出一隻腳,踩到了黃威的小腹下面。

黃威一下子害怕起來,身體開始扭動,想要避開,驚叫,“夏平安,你……你想幹什麼?”

“我說你完了,你就完了,你以爲還要等到明天麼,你家這麼有錢,你去窯子妓院找那些愛錢的女人不好麼,非要去糟蹋禍害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子?”夏平安說出三個字,腳上開始用力踩下去,用皮靴的腳底和腳跟狠狠的碾着黃威小腹下面的致命要害,就像踩爛香蕉和臭雞蛋一樣……

“啊……”黃威慘叫,身體像蝦子一樣捲曲,扭動,臉色瞬間由白變紅,由紅變綠,身上青筋暴起,肌肉痙攣,開始在車廂裏扭動,掙扎,但最後都徒勞。

那劇烈的疼痛,直接讓黃威的身體在抽搐兩下之後,口吐白沫暈了過去,像一條死狗一樣。

嘩啦啦的雨滴打在車窗上,車外的人已經聽到車內傳來的慘叫,但都毫無所動……

……

東港督查署的三輛黑色馬車奔行在大街上,龍超趕着第一輛馬車,長鞭飛舞,那刺耳的鞭聲,驅使着拉車的馬匹在街上飛馳,也會把路上的行人和前面道路上的車馬嚇得連忙避開。

冰冷的雨點打在龍超的身上,防水風衣被打得像篩子一樣作響。

所有馬車上的人,都打起了精神。

三輛馬車衝出黃府不到五百米,就被攔住了。

前面的道路上,有路障橫在路上,一羣同樣穿着黑色防水風衣,戴着鐵手套的人堵在了前面。

站在那些人前面的,是一個有些發胖,眼睛下面有着兩個濃濃的黑眼袋,眉宇間有些陰鷙氣息的中年人,在抽着煙,身邊站在一個人,給那個人打着黑色的雨傘。

“籲……”看到前面有人堵在路上,龍超拉動繮繩,那翻飛的馬蹄在四蹄落地,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滑出十多米,水花四濺,那馬車才停了下來。

黑色雨傘下的中年人,看到龍超停下馬車,就把手上的煙丟在地上,用腳碾滅,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然後開了口,“龍超,你們東港督查署的到我這地頭辦案,也不打一聲招呼,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堯大人,東港督查署辦案追拿兇犯至此,兇犯已經被緝拿,隨後東港督查署會有公文送來,還請堯大人把路讓開,我們正要押送兇犯回督查署!”馬車上的龍超深深吸了一口氣,大聲說道。

“兇犯,我怎麼不知道我這金陽區哪裏有兇犯,既然有兇犯,就把兇犯交給我好了,金陽區的兇犯理應歸我們金陽督查署管纔是啊,你們回去吧!”那個中年人揮了揮手,“這案子我們接了,改天東港督查署把資料和其他人犯都移交過來,我們督查署會給你們行文的!”

“堯大人,這不合規矩吧!”龍超在據理力爭。

“哈哈哈,規矩都是人定的,何必那麼死板,今日東港督查署的諸位兄弟都辛苦了,改日我請客,請今日辦案的兄弟們好好喝一頓,算是賠罪!”那個中年人笑了起來。

龍超閉着嘴,不說話了,因爲他已經聽到身後的夏平安從馬車上下來了。

夏平安沒有打傘,任由瓢潑大雨淋在身上,下了馬車的他踏着街上的雨水,沉默着,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個中年男人的面前,那銳利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個中年男人的臉上。

隨着夏平安沉默的走來,夏平安身上隱隱傳來的巨大壓力,讓那個男人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僵硬起來。

“這位就是夏督查使吧,我是金陽督查使堯有常,都是自家兄弟,夏兄弟剛剛成爲督查使,可能有些情況不太清楚,夏兄弟今日就賣我一個面子,把車上的人交給我吧?”堯有常僵硬的笑了笑,對夏平安說道。

夏平安淡淡笑了笑,目光從堯有常那被酒色侵蝕得已經浮腫的臉上掃過,又掃過堯有常身後那些沉默着站在大雨中的人,他沒有理會堯有常,而是對堯有常身後的那些人說起話來。

“諸位兄弟,我剛剛從黃府過來,你們知道我剛剛到黃府,和黃府看守府門的幾個家奴表明身份說我是督查署的,要來辦案追拿兇犯的時候,那黃府的家奴是怎麼和我說的麼,那黃府的家奴對我說,我們督查署要進府緝兇,得先給他們遞條子,他們黃府的管家同意了,我們才能進去!

我當時就詫異,我們督查署光明正大的辦案,何時需要淪落到看那些豪門家奴的臉色了,居然還要遞條子,居然還要讓那些家奴同意?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夏平安在大雨之中狂笑着,聲音在整條街上轟鳴着,然後目光轉落在堯有常的臉上,目光充滿了蔑視,“一直到現在看到你,堯有常,我才明白爲何一個金陽區豪門的家奴都敢在我們督查署和裁決軍面前囂張跋扈,一個家奴都敢讓督查使遞條子?”

堯有常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憤怒的看着夏平安,“夏平安,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配加入裁決軍,不配做督查使,你不配穿這身衣服,你做這個督查使,不僅侮辱了裁決軍,更侮辱了金陽督查署的所有弟兄,你讓你手下的弟兄跟着你被那些豪門的家奴看不起,裁決軍之所以叫裁決軍,那裁決維護的,是世間公道,是天地正氣,還有大商國的森嚴律法與億萬百姓心中的良心,你告訴我,黃家讓你出面來攔我,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許了你什麼好處,才讓你帶着這些兄弟在這裏和你一起淋雨,就爲給一個QJ的兇犯出頭,保駕護航?”

聽着夏平安的怒斥,那些站在堯有常的人,有的人緊緊抿着嘴脣臉色僵硬,有些人低下了頭,堯有常則在夏平安的怒斥中連連後退。

“轟隆隆……”天上有悶雷滾過,震動着整個上京城,那劃破天空的電光,讓堯有常的臉色在這一刻分外煞白……

第二百五十三章 阻礙重重

“夏平安……你……你……你……我也是督……督查使……我做督查使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呢……你不要胡說八道……不要太囂張!”堯有常被氣得渾身哆嗦,語無倫次,指着夏平安大罵,“你……你擅闖上京城中總督府邸……隨意拘捕總督家眷……出了事,你擔得起責任麼……我是在維護地方治安……”

夏平安看着堯有常那氣急敗壞的膿包樣,不屑一笑,“我是督查使,我當然擔得起這個責任,倒是你,黃家讓你來出頭,你準備好爲黃家送死了麼?”

“你什麼意思?”

夏平安目光一下子變得冰冷,殺機四溢,“剛纔黃家的管家阻撓督查署辦案,已經被我在黃家當場斬殺,化爲灰燼,你要試試麼?”

聽到夏平安如此說,那個堯有常的臉色再次一變,黃家的管家是什麼人他當然知道,兩人打過不止一次交道,黃家管家那是三陽境的高手,和他一樣,沒想到居然被夏平安在黃家斬殺。

這消息,黃家的人都沒告訴他。

夏平安逼近堯有常一步,看着堯有常的那種浮腫的肥臉,氣勢逼人的說道,“今日誰敢阻我,我就斬誰,你若敢伸手,影響我辦案,我就敢在這裏殺了你!”

“你敢?”堯有常色厲內荏的叫道,“你才加入裁決軍幾天,裁決軍輪不到你在上京城無法無天!”

“不敢麼?黃威就在那輛馬車裏,你有膽子你就去接他下來,我現在就當着金陽督查署的所有人告訴你,只要今日你的這雙爪子敢碰黃威和這三輛馬車一下,只要你敢動一下手指,我就以劫囚之罪殺了你,不信你試試!”夏平安冷冷的看着堯有常,“我給你二十息的時間,你有膽子就去把黃威從馬車上接下來帶走……”

和堯有常說完,夏平安直接轉頭吩咐龍超等人,“你們就看着,誰都不用阻止,就看看堯督查使有沒有這個膽子敢從我們的馬車上來劫走人!”

“是!”龍超等人應聲道。

堯有常看了看夏平安,又看了看自己身後的那些人,嘴脣顫抖不停。

他真想去把黃威從馬車上救下來,但是夏平安已經撂下狠話,他一動,夏平安搞不好真會下殺手。

堯有常內心掙扎無比,他想和夏平安在這裏硬碰硬的碰一下,但又心虛,他完全沒有戰勝夏平安的把握,哪怕只有一半的勝算,對他來說也太危險了,就這麼退開的話,又顯得太慫。

只是眨眼之間,冷汗就從堯有常的額頭上滾落下來。

他原本只是想仗着老資格和身份讓夏平安賣給面子給他,哪裏想到,夏平安直接把這件事變成了他們兩人之間的生死之爭,不僅不給他半點面子,還直接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堯有常眼神複雜,內心掙扎,盯着夏平安,咬牙切齒,又有些畏懼。作爲召喚師,他本能感到夏平安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全壓倒他,那是實力的表現。

大雨嘩啦啦的下個不停,周圍的街道上一片安靜,就在堯有常掙扎的時候,二十息的時間,很快就過了。

堯有常始終沒敢動手。

夏平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嗤笑一聲,“我有膽子爲了督查使這三個字的職責搏命,我有膽子爲了抓那個垃圾搏命,你敢麼,你有膽麼,既然你沒有膽子爲了黃家搏命,就別杵在這裏給金陽督查署和裁決軍丟人,你這張臉的面子,早已經被那些豪門的家奴踩在腳底了,在我這裏,分文不值,別擋路,給我滾開……”

說完話,夏平安直接轉身,被後背留給了堯有常,都不擔心堯有常敢和他動手,夏平安上了後面的馬車,吩咐龍超,“走!”

“駕……”龍超精神一震,怒叱一聲,一甩馬鞭,幾個冰錐從他手上飛出,直接把路上攔路的路障轟碎,然後他駕着馬車直接從那些路障的碎片上衝過。

後面的兩輛馬車,也跟着衝了過去。

金陽督查署的那些召喚師,沒有一個人動手,大家就用複雜的目光看着那三輛馬車,穿過大雨,衝了過去。

金陽督查署的那些召喚師沒有人說話,但不少人看夏平安的目光,卻沒有仇恨,反而有些敬佩——這他媽纔是裁決軍督查使應有的氣概!在這樣的督查使下面幹活,那才叫爽快吧……

目光轉回來,再看金陽督查使堯有常,那堯有常臉色灰敗,似乎一下子就蒼老了幾歲,幾縷潮溼的頭髮零散的貼在額頭,哪裏還敢剛纔的氣勢,簡直就像鬥敗的雞和落水狗一樣,全身上下到處都透着可憐和可悲,太他媽丟人了。

幾個金陽督查署的召喚師不忍多看,心中嘆息一聲,轉過目光。

“夏平安,你等着……”堯有常在大雨之中不甘的跺腳怪叫一聲,就像野狗淒厲的哀嚎。

……

“駕……”“駕……”“駕……”

龍超的趕着馬,長鞭飛舞,三輛馬車在大街上飛馳,穿破重重雨幕,趕車的馬就算矯健,此刻也全身溼透,熱氣騰騰……

雨疾,馬蹄更疾……

金陽督查署都出手阻攔了,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龍超也有些急,必須儘快把黃家的那個少爺抓到東港督查署,不然夜長夢多,這路上那黃家的少爺出了事,被人弄走,後面就不好說了。

天空之中電閃雷鳴,整個上京城,暴雨傾盆,天地晦暗,大街上的人影更加稀疏……

在衝出不到2000多米後,那迷濛的大雨之中,前面的街道上,又被封鎖。

金陽區的警察在街上拉起了警戒線和路牌。

三輛馬車倒在街上,完全把街道堵住了,路上散落了不少東西。

“籲……”看到前面街上的景象,龍超眉頭一皺,拉着繮繩重新讓馬車停了下來。

“督查署辦案,前面怎麼回事?”在前面幾個穿着雨披拿着交通指揮棒的警察走過來之前,龍超已經拿出了自己的腰牌,坐在馬車上大聲的問道。

“幾輛馬車在前面發生車禍翻倒,地上灑了不少油,還有一些木材,我們正在組織人手清理,此路不通,那些散落的油一遇到火星搞不好會隨時引燃,這裏很危險,還請繞路……”走過來的警察面無表情的說道。

龍超看向前面的道路,那油花灑得滿路都是,哪怕在大雨之中都沒散開,附近的下水道不知道是不是被堵了,那些油花就飄在道路的積水中,厚厚一層,除了油花之外,路上橫七豎八的撒落着一根根的木頭,這些東西要收拾,不知道還要多長時間。

怎麼可能這麼巧?他們要從這條路過,這裏就剛好有幾輛馬車翻倒了,而且馬車裏灑落的東西,還剛好能把路給堵了。

後面的馬車之中傳來了夏平安古井無波的聲音,“繞路走!”

龍超咬着牙,調轉車頭,“駕……”的一聲,就趕着馬車,從旁邊的路繞走。

剛剛被堵的是返回東港區最近的大路,這一繞路的話,路程就更繞更遠,而且時間也會被耽擱。

一絲濃重陰雲不知不覺爬上了龍超的眉頭。

路上穿着雨披的警察看着調轉過車頭的三輛馬車,臉色平靜,等到那三輛馬車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一個胖警察才從旁邊的一個茶館裏走出來,看了看天空,笑了笑,跟身邊的人說了一句,“告訴他們,馬車已經轉向了……”

……

十多分鐘後,在大雨之中奔行着的三輛馬車再次被攔下。

路障和鐵絲網被拉到了路上,大羣拿着槍的士兵在路障和鐵絲網之後,把車攔了下來。

“衛戍軍團執行軍務,所有人,下車接受檢查……”一個上校軍官站在路上,伸出手,把馬車攔了下來。

“裁決軍督查署辦案,還請把路障挪開!”龍超冷冷的說道。

“你沒聽清楚麼,這裏是衛戍軍團在執行軍務,所有人下車接受檢查?”那個軍官大聲的說道,隨着他聲音一加大,那路障和鐵絲網後的那些軍士,一個個就把槍口瞄準了三輛馬車。

兩挺帶着輪子的重機槍褪去槍罩,在那路障和鐵絲網後露出猙獰的面容。

不止是路面上,兩兩邊建築的樓道,樓頂,窗口,一下子也伸出一根根黝黑的槍管,對準了這三輛馬車。

三輛馬車,被不止三百攜帶着重武器的衛戍軍團的人包圍。

坐在馬車車伕位置上的龍超轉頭看了看,臉色冷硬,“衛戍軍團無權檢查裁決軍和督查署的馬車,讓開!”

“媽的,什麼無權不無權的,老子接到的命令,就是要檢查所有過往的車輛和行人,查扣可疑人等,耽誤了軍令,你負責麼,我不管你是誰,全部下車接受檢查,要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要是不服氣,你去衛戍軍團告我!”那個上校軍官耍起橫來,直接逃出了手槍,咔嚓一聲上了膛,大吼一聲,“下車!”。

隨着那個上校軍官拿出手槍上膛,周圍的街上和樓道上,一下子全是武器上膛之聲。

看到情況不對,督查署兩隻小隊的人全部拿出武器,和那些軍士對決起來,那個拿着重機槍的召喚師,一下子就再次把自己的重機槍拿了出來。

花梓琴站在最後面的一輛馬車的車頂上,一揮手,光芒一閃,整整一百個精英奴兵就出現在三輛馬車的周圍,精英奴兵拿出了投槍,冷漠的看着那些圍住馬車的戰士。

看到花梓琴一下子召喚出這麼多的精英奴兵,那些戰士也有些浮躁個緊張。

其實,普通的軍隊和召喚師較量的話,一般情況下,根本佔不到半點便宜。

龍超冷冷的看着那個軍官,抬起一隻手,對着那個軍官,“今日裁決軍和衛戍軍團在這裏交火,死了人的話,希望你和你背後的人能擔得起這個責任,而且,你若敢動手,第一個死的就是你,我一定第一個殺你,殺了你,也讓衛戍軍團到裁決軍告狀好了……”

“你以爲我不敢……”那個軍官眯起了眼睛。

“你可以試試,看看誰先死……”

街上劍拔弩張……

龍超和那個軍官的四隻眼睛就那麼死死的彼此盯着,那個軍官的手槍指着龍超的頭,而龍超的手掌則穩穩的對着那個軍官,雙方的眼睛一眨不眨。

時間和空氣就像凝固了一樣。

“呵呵,都是自家人,何必弄得這麼僵呢,要打要殺的,出了事誰都不好交代吧!”就在雙方最緊張的時候,一個穿着黑袍戴着眼鏡拿着一支召喚師手杖的男人從裁決軍的後面走了出來,那個男人看着中間的那輛馬車,朗聲說道,“夏督查使何不出來一見,咱們商量一下看怎麼把今日的事情了結,安西省總督黃爭是衛戍軍團出身,他的公子你今日不能帶走,你要帶走的話,我也不好交代,錯過今日,什麼都好商量……”

夏平安坐着的那輛馬車拉着窗簾,外面的人看不清馬車內的情況,一直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