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朱雀的翅膀輕輕越過那黑霧中鑽出來的刺客,刺客瞬間化爲輕煙消散。
黃管家想逃,想要自救,想召喚出水盾,護甲……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那火焰朱雀的動作看起來很慢很慢,實際上卻很快很快,快到不可思議。
朱雀穿過黃管家身前的水盾,穿過黃管家召喚出來的穿在身上的甲冑,就像穿過虛無的霧氣和薄紗。
朱雀和黃管家擁抱在一起,一下子就化爲一團明亮的火炬。
“啊……”黃管家的一聲慘叫,在烈日之中短暫又淒厲,瞬間就戛然而止……
第二百五十一章 黃家公子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當週圍的腥烁杏X自己從那恐怖巨大的火焰熔爐之中脫離出來的時候,黃府的黃管家在朱雀的火焰之中,血肉成灰,已經燒得什麼都沒有剩下來。
不對,其實還是剩下來一些東西。
噹啷一聲……
黃管家拿出來的護身甲冑,變成一團面目全非的漆黑的金屬鐵塊,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除了這東西,還有黃管家隨身攜帶的空間裝備爆出來的嘩啦啦流淌而下的金幣,流淌出來的金幣眨眼就被融化流淌了下來,至於其他爆出來的東西,似乎還有不少金票,丹藥什麼的,在那火焰之中,都眨眼成灰,什麼都沒有留下來。
這清脆的一聲,似乎才把周圍的所有人從剛纔那猶如噩夢一樣的恐怖感知中解脫了出來。
焚天朱雀的光影,猶如一個噩夢一樣的徘徊在黃府腥说难矍啊�
夏平安如一片羽毛一樣,輕輕從空中落在地上。
地上的水已經幹了,周圍數百平米地面上的水,也幹了,沒有一點下雨的痕跡,黃管家剛纔所在地面上,除了那個金屬疙瘩之外,就只有一灘逐漸凝固的金水,整個空間內那逐漸消散的恐怖熱氣,讓沒有落下來的雨水,在還沒有落地就被蒸發,在黃府的上空形成了一團火山噴發壯的詭異雲氣。
夏平安看向黃府的其他護衛和護院,幾個拿着槍的護衛手一抖,臉色一白,拿着的槍都掉在了地上。
至於剛纔向夏平安出手放出火球的那個黃府的召喚師,更是臉白如紙,雙眼有些失神,因爲恐懼,他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着,一直到這個時候,那個召喚師才感覺自己剛纔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個來回,黃管家是三陽境的召喚師,整個黃府最強的人,都被這個督查使一招抹殺,要是這個督查使對他出手,那他估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焚天朱雀……焚天朱雀……”黃府的這個召喚師喃喃自語着,就像一個失智之人,一直等他接觸到夏平安的眼神,他才驚恐的噔噔噔噔的後退了幾步。
傳說中焚天朱雀只來自於聖王界珠的召喚術,但十萬個融合聖王界珠的人,哪怕有神念水晶,也不過是能掌握聖王界珠中的水系召喚術法而已。神念水晶也並不是萬能的。
只有極少數傳說中得到上天眷顧的強大召喚師,才能突破神念水晶的桎梏,在融合聖王界珠的時候,發現聖王界珠中隱藏的驚天動地的祕密,從而能夠召喚出焚天朱雀這種傳說中的火之神物。
“東港督查署辦案,出手阻撓者死……”夏平安對着黃府凶o衛護院說了一句,然後輕烴一彈響指,乖巧的黑龍立刻竄出來,跑在前面帶路,朝着黃府的裏面衝去。
夏平安則無視黃府的那些人,直接跟着黑龍朝着黃府裏面走去。
所有人都連忙讓開,沒有人敢再阻攔。
黃府的名聲,嚇不住這個實力強悍的督查使,連黃府的管家都被殺了,更何況他們這些小蝦米。
龍超等人剛剛也是目瞪口呆,連忙跟上夏平安的步伐。
“大人剛剛召喚的焚天朱雀……是……是融合聖王界珠得到的召喚術法麼?”龍超走在夏平安的身邊,落後一步,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個世界的召喚師,把大禹界珠稱爲聖王界珠。
夏平安輕輕點了點頭。
焚天朱雀,是他在進階三陽境之後才掌握的大禹界珠的術法召喚位。
除了這個之外,之前在二陽境,他又掌握了白虎的召喚位。
剩下的青龍召喚位,估計要到四陽境才能掌握。
夏平安表面不動聲色,但心中還是有些肉疼,剛剛那一下,召喚起來是很爽,但足足360點神力,一下子就沒了。
……
就在夏平安剛剛闖入黃府的時候,黃府後院的一個客廳之中,正有兩個貴婦和一個年輕人坐在這裏說着話,喝着茶。
那兩個貴婦,一個是安西省總督黃爭的妻子——黃府的女主人。還有一個上門來拜訪的,今天黃府的客人,則是上京城豪門圈子裏最出名的一個“妗姐”,也就是媒人。
黃夫人年級還不到五十,體型微胖,因爲保養得宜,臉上都看不到多少皺紋,只是在微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些許的褶皺,那點褶皺猶如展開的魚尾,帶着一絲時間沉澱的犀利氣息,在她那滿頭珠翠的映襯下,顯得更有豪門大婦富貴威嚴的氣象。
而坐在黃夫人對面的那位“妗姐”,看起來則要比黃夫人年輕許多,看起來就像三十多的少婦一樣,瓜子臉,面若桃花,目光明亮,談吐得體,笑起來的時候臉上還有兩個酒窩,渾身上下散發着成熟女人的嫵媚風情。
兩個女人在說着話,一個看起來剛剛二十三四歲左右長相英俊的紫袍青年,正端坐在黃夫人一側,喝着茶,面帶微笑的聽着兩人說話。
那個紫袍青年一雙斜長的眼睛,不時閃動着一點外人琢磨不透的光芒,略帶着一絲邪意淫褻,正盯着那個那個上門的“妗姐”身上,在那個婦人身上肆意遊走着,只有等那個“妗姐”轉過目光看向他的時候,他又才假裝正在喝茶,避開“妗姐”的目光,露出正經的模樣。
“……上次夫人在國宴廳酒會中碰到的那個崔家的二小姐我這幾日已經託人打聽,那崔家的二小姐叫崔舒妍,今年剛剛18歲,尚未婚配,之前一直在上京女校就讀,是崔老爺子和財務部崔大人的掌上明珠,和黃公子門當戶對,我昨天才和崔夫人見過面,崔夫人之前也在酒會之中見過黃公子兩面,對黃公子印象頗佳,說黃公子溫文爾雅又相貌堂堂,年紀輕輕就是二陽境的召喚師,刻苦用功前途無量,在這上京城的公子圈中,像黃公子這樣的人還着實不多!”
那“妗姐”說着話,才把目光轉向黃家的公子,臉上又露出了一個笑容。
“聽說那崔家的二小姐還有一個姐姐,不知道她姐姐如何?”黃夫人追問道。
“正要和夫人說呢,崔家的大小姐也是大家閨秀,去年就已經和鎮武軍戚大人的公子訂了婚,今年年底就要完婚,如果黃公子這門親事能說成,以後黃公子和鎮武軍戚大人的公子就是連襟,黃家和戚家也就親上加親了,聽說夫人還有一位公子在鐵路總局,那鐵路總局的顧總局長,還是鎮武軍戚大人的堂妹夫,這轉來轉去,都是一家人了……”“妗姐”能說會道,舌燦蓮花,把黃夫人哄得眉開眼笑。
作爲這上京城的貴婦之一,黃夫人深知上京城中圈子的重要性,這圈子,就是他們黃家富貴百代的護城河,所以對選兒媳這事黃夫人分外用心,只要能讓黃家的人在這個圈子內,他兒子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威兒,那崔家二小姐你也見過,你覺得那崔家二小姐如何?”黃夫人轉頭看着自己的兒子問了一句。
“母親看上的,自然是好的,一切都憑母親做主!”黃家的二公子黃威乖巧的說道。
“那這件事就有勞月夫人,如果此事能成,黃家一定有重謝!”黃夫人對那“妗姐”說道。
“我盡力,一切還得看黃公子和崔小姐的緣分,有一點先教崔夫人得知,那崔家家風甚嚴,黃公子若是最近和朋友相聚,還是少去那些風月之所,免得惹人閒話!”
“我家威兒性格雖然有些不夠穩重,但卻一直潔身自好,不會做出有辱門風之事!”
“那就好!”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兩人旁邊的黃威回過頭,看向前院的方向,作爲召喚師,他已經感覺到前院那邊傳來有些異常的神力波動。
黃公子有些奇怪,不知道那神力波動從何而來,難道是黃家的召喚師在切磋召喚術法,但那神力波動有些激烈,已經遠遠超出一般的召喚師切磋的範疇。
當然,黃公子也不可能想到,堂堂黃府,居然有人敢上門來找茬。
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喧譁和嘈雜之聲。
黃夫人眉頭微皺,先看向那“妗姐”,臉色有些歉然,“不好意思,威兒他爹一直不在府中,這黃府中的下人缺少管教,也太失禮了,在外面吵吵鬧鬧一點體統都沒有,倒讓月夫人見笑了!”
“一點小事,無妨,有時府上的下人吵吵鬧鬧的,反而顯得熱鬧……”
“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黃公子眉頭動了動,感覺不對勁,想起身出去看看。
“這種小事,就讓黃管家去吧……”黃夫人說着,招了招手,就讓門外的一個侍女去找黃管家。
看到那侍女出去了,黃公子也就繼續坐在客廳裏。
只是不知爲何,黃公子感覺如坐鍼氈,心跳不停,手心冒汗,有些慌張。
只是那個侍女前腳剛剛走出去,前腳剛走,幾秒鐘後,一個黃府的護衛就臉色慘變從外面急匆匆的衝到了屋子裏,“夫人,少爺,不好了,有幾個東港督查署的人闖到我們黃府,說要抓捕之前在東港QJ婦女的兇犯……”
第二百五十二章 鐵手緝兇
“啪……”
那個護衛話音一落,黃公子臉色微微一變,他手上的茶杯,就像是會燙手的烙鐵一樣,從黃公子的手上一下子掉了下來,摔在地上,粉碎……
月夫人看了黃公子一眼,心中也咯噔一下。
“反了,反了,成何體統,一個小小的督查署居然鬧到我們黃府來了,杜護院呢,黃管家呢,傳我的話,把那些鬧上門的人全部抓起來,看我不到裁決軍那裏去告他們……”黃夫人氣得柳眉倒豎,一拍桌子,大發雌威的訓斥道。
“黃管家已經死了……”一個聲音從外面傳到了屋內。
隨着這個聲音出現,穿着一身黑色的防水風衣,戴着黑色氈帽,氣質冷肅的夏平安就從外面平靜的走了進來。
那個老稟告的護衛看到夏平安,再次嚇得一個哆嗦。
黑龍跑在夏平安的前面,一進入屋子,就對着黃威黃公子汪汪汪的狂吠起來。
夏平安的目光看向那個黃公子,心說,找到了……
那個黃公子一看到夏平安,就像老鼠看到貓一樣,那種本能的畏懼,讓他的身子情不自禁的往後要縮。
龍超和其他幾名督查署的隊員也跟着夏平安走了進來。
“你說什麼,黃管家死了?”黃夫人驚愕片刻,一下子勃然大怒,“胡說八道,黃管家怎麼會死,你是誰,你們長官是誰,居然敢擅闖黃府,在這裏胡言亂語,驚擾我黃府的客人,好大的膽子!”黃夫人居高臨下的指着夏平安訓斥道,“你們裁決軍的林毅大人我都認識,林大人是這麼教你們做事的麼?還不給我滾……”
夏平安這才把目光轉向黃夫人,淡淡的掃視了黃夫人一眼,“這位是黃夫人是吧,我是東港督查署的督查使夏平安,一個月前我們東港區有不少婦女被人QJ傷害,我們抓到了一個兇犯,但還有一個兇犯在逃,我今日根據線索,追蹤那個兇犯到了黃府,黃府管家剛纔阻撓我們督查署辦案,還向我們出手,已經被我擊殺!”
“不可能……不可能……”黃夫人也被嚇到了,臉色驚慌起來,她看向那個來稟告的黃府護衛,厲聲問道,“黃管家呢,黃管家怎麼還不來?”
“黃管家……黃管家剛剛被……被這個人轟殺,化成了灰……”那個護衛喏喏的說道。
這話聽在黃家母子的耳中,就像驚雷——黃管家真被殺了?
“我依照督查署的職權和國法辦案,你認識誰和我沒關係,你若想告我儘管請便!”夏平安冷冷的說着,然後指着面色慘變的黃威,“我現在就要把他帶走調查……”
“不許……”黃夫人直接張開手,擋在夏平安面前,“我夫君是安西省總督,這裏是黃府,我看誰敢亂來……”
“……我沒犯事……我沒犯事,他們污衊我……”黃公子大叫着,用又驚又怒的目光看着夏平安。
在客廳裏的那個月夫人站在一旁,眯着眼睛,一言不發,就看着客廳中腥说谋憩F。
“我沒有污衊你,那個被我們抓到的傢伙剛剛已經交代了,主质悄悖敲{從,那些婦女,都是你下的手,他已經全部都交代了……”夏平安輕輕說道。
“胡說,我和他明明……”黃公子說了半句,突然住口,臉色猛的一變……
夏平安笑了笑,輕輕拍手,“你是不是想說你和他明明是一起犯案,他怎麼敢誣陷你?還是你想說,你和他明明都說好了,只要他從督查署出來,你就給他無數好處,他怎麼可能出賣你?”
黃威緊緊閉着嘴巴……
“我兒子沒犯事,你們不能在我黃府抓人!”黃夫人擋在前面,氣勢洶洶的擋在夏平安前面。
“督查署辦案,你一個婦人同不同意與我督查署何干……”夏平安冷冷一笑,腳下一跺腳,那畫地爲牢的術法直接在屋中出現,地面上閃過黃色的光圈,直接就把黃夫人和黃威兩個人圈住了,動彈不得,夏平安指着黃威,冷冷下令,“給我拿下,如敢反抗,就地格殺!”
龍超衝上去,手上拿出禁錮鐐銬,直接往着黃威的脖子上套去。
黃威是召喚師,他可以反抗,但他不敢,在知道夏平安殺了黃管家之後,看着夏平安看着自己的冰冷目光,黃威骨髓之中都有一種顫慄感,他知道,他若是敢反抗,夏平安真能把他在這裏殺了,黃管家是三陽境都被夏平安所殺,夏平安要殺他,那更不費力……
咔嚓……咔嚓……咔嚓……
禁錮鐐銬眨眼就把黃威的脖子,手和腳銬了起來,黃威一下子就從二陽境的召喚師,變得和普通人一樣了。
夏平安解除黃威腳下畫地爲牢的術法,兩個龍超手下的召喚師,一把抓着黃威,就扭送過來。
“東港督查署,夏平安……我記住你了……我們黃家跟你沒完……我一定要去裁決軍找一個說法……”身體動彈不得的黃夫人只能站在原地威脅夏平安。
“走……”夏平安乾脆利落,也不管客廳裏的其他人,轉身就走。
龍超等人押着黃威跟上。
一直到此刻,對龍超等人來說,依然感覺像是做夢一樣,督查使大人居然真的就帶着他們義無反顧的從黃府把黃家公子給抓了出來?
那種暢快爽利的感覺,就像夏天飢渴難耐的時候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湯一樣,對督查署的那些隊員來說,難以形容。
黃家公子剛纔自己都說漏嘴,他就是那條漏網之魚,督查使大人沒有冤枉他。
看着夏平安帶着黑龍走在前面的背影,龍超看向夏平安的目光,已經變得無比崇敬。
夏平安帶着人走出黃家後院的客廳,剛剛穿過一個院子,迎面就來了幾個人。
那是一個滿頭銀髮有些弓腰的老婦人,在幾個黃府護衛和侍女的攙扶下快步來到這裏,那個老婦人身後一個黃府護衛的手上,還恭恭敬敬的捧着一根拴着綵綢的龍頭柺杖,氣勢十足……
“奶奶,救我……”看到那個老婦人出現,黃威就像看到救星一樣大喊起來。
“乖孫子,別怕,奶奶來救你,誰都不能帶走我孫子……”老太太氣得手都發抖,顫顫巍巍的指着夏平安,氣勢凌人,“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我們黃府抓人?”
“犯了法自然該抓,怎麼,黃家的人抓不得?”夏平安停下腳步問道。
“就是抓不得……”那個老太太蠻橫的說着,一伸手,旁邊的那個護衛把那根拴着綵綢的龍頭柺杖遞過來,老太太舉起龍頭柺杖,就像舉着無上的權威,對夏平安說道,“這是老身80大壽時陛下贈給黃家的御杖,趕緊把人給我放了……”
“呵……呵……”,夏平安不屑的笑了笑,一跺腳,又是一個畫地爲牢的光環在那個老太太腳下出現,把那個老太太也給禁錮住了,然後帶着人,直接從那個老太太的眼皮底下走過,絲毫不把那個老太太放在眼裏,在走過那個老婦人身邊的時候,夏平安看了那個老婦人一眼,“你喜歡舉就舉着吧,陛下賜給你黃家的東西不是讓你黃家拿來在我督查署面前耀武揚威的,你黃家的一根柺杖,在國法面前就是一根木棍,唬不住督查署,也嚇不住我夏平安,念你是婦人,年級又那麼大,就饒你一次,若是其他人敢阻攔,我定斬不饒!”
“奶奶,救我,救我……”黃威大叫。
“呱躁,掌嘴……”夏平安冷冷說出兩字。
龍超大手揮出,兩個耳光直接抽在黃威的臉上,打得黃威滿臉鮮血,一張臉一下子腫成豬頭,連忙閉了嘴。
黃府的護衛護院,沒有一人敢阻攔,大家就這麼看着夏平安把人押走。
夏平安前腳剛走,後腳那個老婦人腳下的畫地爲牢的光環消失,老太太用顫顫巍巍的手指指着夏平安的背影,“你……你……你……”,說着說着,一口氣上不來,直接被氣暈了過去。……
夏平安走出黃府,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天上的雨突然變大了,瓢潑大雨從天而降,上京城上空烏雲如墨,堆積了一層又一層,能見度都低了不少,就像天黑了一樣。
花梓琴和她手下的隊員就守在黃府外面,全身被雨淋透。
督查署的那三輛馬車也停在了黃府門口。
“大人……”花梓琴走上前來,看着押出來氣息蔫蔫的黃公子,心中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