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魏美瑜穿着一件溇G色的女式上裝,上裝裏面是白色的黑色帶花邊的襯衣,下面穿着一條灰色的長褲腳上踩着高跟鞋,落落大方,賞心悅目。
魏美瑜居然會在這裏,這倒有些出乎夏平安的預料。
夏平安腳步不重,又是走在地毯上,所以一直走到了前臺這裏,一直低着頭寫着什麼的魏美瑜才發現有人到來。
“先生,請問你……啊,是你……你怎麼來了……”看到夏平安走來,魏美瑜一下子就從桌後站了起來,正要問夏平安有什麼事,卻一下子就認出了夏平安。
魏美瑜又怎麼可能忘記夏平安,看到夏平安的瞬間,魏美瑜又驚又喜,腦袋裏一下子浮想聯翩,臉頰上瞬間就多了兩朵紅暈。
夏平安還沒有開口,不遠處就響起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冷冷的說道,“小子,你好大膽子,欺負人欺負到東港督查署來了,我正想找你算賬呢?”
話音一落,夏平安就感覺有一個火球朝着自己的腦袋飛來。
那火球溫度不高,體積也不大,落在腦袋上的話,要不了自己的命,但是自己腦袋上的頭髮估計要被燒個精光,腦袋還要被燒得皮開肉綻變成豬頭……
這是什麼鬼?
夏平安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有人敢朝自己的腦袋上扔火球?
第二百四十章 督查署
看着飛來的火球,魏美瑜的雙眼一下子瞪大,臉上露出一絲驚恐之色,大叫了一聲,“琴姐,不要……”
夏平安當然不會讓那火球砸到自己腦袋上。
就在那火球飛到夏平安身邊,即將砸中夏平安腦袋的時候,夏平安只是轉過頭,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一個小小的水盾就出現在空中。
飛來的火球擊中水盾,那水盾變化了一下,從盾形變爲球形,一下子把火球包裹起來,沒有爆炸,沒有波動,只是空氣之中發出輕輕的“哧”的一聲,就像一根燒紅的針落入到水中,火球和水球就同時消失,一切就消弭於無形,雲淡風輕,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施展火球術的那個女人大喫一驚,她當然知道她的火球術不會要人命,但是,能用水系的召喚術把火球湮滅,同時不發生爆炸,火球的火焰,水汽,半點沒有散逸,那水盾從盾形到球形中間還發生一次形變,這麼恰到好處,沒有半點煙火氣的,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高手,絕對的高手!那個女人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只是,魏美瑜不是說糾纏她的那個渣男只是剛剛成爲召喚師麼,就算能掌握一點水系的召喚術法,對術法的控制也不可能這麼精準,微妙。
夏平安看着那個滿頭紅色長髮,穿着皮質風衣,身材火辣,只是雙脣略微有點厚,但看起來更性感,而且整個人帶着一些異域風情的女子,平靜的說道,“姑娘,你這麼不分青紅皁白就對一個人施展火球術,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琴姐,他,他是我朋友,不是那個男的……”魏美瑜緊張的拍了拍胸口,連忙解釋道。
那個紅髮女子被夏平安盯着,也有些心虛,不過表面上卻是滿不在乎的樣子,聳聳肩,“搞錯了麼,啊,那不好意思,你一個大男人又沒掉根毛,不會這麼小氣吧,對了,你的那手水系的召喚術法不錯啊,跟誰學的?”
“自學的!”夏平安微微一笑,就把這小事丟到了腦後。
那個紅髮女子走了過來,看了夏平安一眼,又看了看魏美瑜,臉上神色露出“我懂”的那種表情,直接對夏平安說道,“督查署是重地,裁決軍辦案的地方,閒雜人等不能進入,你這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進來這裏找美瑜,下不爲例,趕緊走人,那羅老頭也真是的,居然敢把你放進來,沒想到他一把年紀還有當紅娘的潛質……”
魏美瑜臉色發紅的悄悄看了夏平安一眼。
夏平安無奈的看着紅頭髮的這個“烏龍女”,也沒說什麼,只是把他的督查使的令牌拿了出來,“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是來這裏赴任的,這裏的門房挺盡職的,你叫什麼名字……”
“督……督查使大人……”紅髮女看着夏平安拿出的令牌,目瞪口呆,連忙就是一個立正,冷汗直冒。
魏美瑜也瞪大了眼睛,她完全沒想到夏平安有這麼高的身份,上次夏平安救她的時候,她只以爲夏平安只是普通人,督查使,天哪……
魏美瑜驚訝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督查使大人,我叫……花梓琴……”任她再大大咧咧,這個時候的紅髮女也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和督查使大人剛見面,片刻之間,她就弄出兩次烏龍,先是朝着督查使大人的腦袋上丟火球,接着又誤會督查使來找魏美瑜。
慘了,這督查使大人以後不會給自己穿小鞋吧,還有美瑜也真是的,她以前怎麼沒說過自己認識這樣的大人物。
紅髮女心中忐忑無比。
“美瑜,帶我到督查使的辦公室,花梓琴是吧,你把督查署內還在的人叫來吧,大家認識一下……”
……
幾分鐘後,夏平安在督查使的辦公室內,看到了裁決軍東港督查署的其他人。
包括魏美瑜和花梓琴在內,此刻還在督查署內的人足足有四十二個,這四十二人中,像魏美瑜這樣的非召喚師只有十八個人,其他的二十四個人,都是裁決軍的召喚師。
四十二個人形形色色男男女女,一個個用不同的目光看着夏平安,有一兩道目光,甚至有些放肆和不服氣,因爲夏平安實在太年輕了。
夏平安拿出自己的督查使的令牌,當凶尨蠹铱催^之後,那些放肆的目光,才稍有收斂。
“我叫夏平安,裁決軍東港督查署的新任督查使,初來乍到,以後還請各位多指教!”夏平安微笑着,目光從腥说哪樕蠏哌^。
“哪裏,哪裏,大人年輕有爲,以後還請多多指教我們纔是,我相信東港督查署在大人的領導下,一定能越來越好,蒸蒸日上!”人羣中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禿頭胖子笑眯眯的蹦了出來,一臉諂媚的給夏平安拍馬屁。
在這個傢伙拍馬屁的時候,夏平安發現,房間裏的腥嗣嫔绯#瑳]有人面露鄙夷之色,居然一點也不意外,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剛剛拍馬屁的這個傢伙平時說話的風格就是如此油滑,腥硕剂晳T了。
“大家自我介紹一下吧,叫什麼名字,具體職務是什麼,負責什麼,我瞭解一下,嗯美瑜,就從你來吧,上次見你還是在圖書館,沒想到這些日子不見,你已經來到督查署了……”夏平安指了指站在最左邊的魏美瑜。
魏美瑜有些羞怯的站出來一步,小聲說道,“我叫魏美瑜,剛剛考入東港督查署,我在這裏的工作就是負責文件管理,還兼做一些祕書和行政性質的工作……”
介紹完,魏美瑜後退一步,夏平安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魏美瑜旁邊的一位頭髮捲曲,穿着寬鬆的花裙子,身材已經有些發福的中年婦女身上,這個中年婦女也不是召喚師。
“我叫盧萍,是東港督查署的財務師,負責督查署的賬目和資金管理……”
盧萍的旁邊是一個二十多歲文質彬彬的小女生,盧萍自我介紹之後,那個小女生也站出來一步,“我叫章小琪,是督查署的出納,我負責對接銀行,還負責二號倉庫的物資管理……”
就這樣,腥司驮谙钠桨驳拿媲耙粋�個自我介紹起來。
督查署內,包括魏美瑜在內的18個非召喚師,負責的都是督查署內的行政,財務,內勤,鍋爐和物業管護,倉庫管理,廚師之類後勤工作,這些人有男有女,年齡才二十多歲到六十多歲不等。
除了這些人之外,其他的24個人,都是督查署內的行動隊員,實力基本都在一陽境和二陽境之間。
督查署內的行動隊員總共有30個人,分成了6個小隊,每個小隊5人,2隊的5個人今早出去巡邏,還沒回來,還有一個1隊的隊員之前行動受傷在醫院治療,估計幾個月內回不來,其他人就都在這裏了。
之前朝着夏平安腦袋上丟火球的花梓琴,就3隊的隊長。
那個拍夏平安馬屁的禿頭胖子,是6隊的隊長,叫司徒華,司徒華在督查署已經幹了差不多二十年,是標準的老油條。
成爲隊長的,都是二陽境的召喚師。
1隊的隊長叫樊鋼,是一個穿着黑色長袍,沉默寡言氣質陰沉的男人,這個男人,倒有點像夏平安記憶中某部電影裏的斯內普教授一樣。
4隊的隊長叫方怒,身強體壯,濃眉細眼,就像個黑社會的金牌打手似的,氣質和屠破虜有些相似,一看就是那種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的男人,也就是這個傢伙,看夏平安的目光有些肆無忌憚的放肆。
5隊的隊長叫東門雍,二十多歲的模樣,看起來文質彬彬戴着老氣橫秋的玳瑁眼鏡,臉上隨時都有人畜無害的那種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來這裏的菜鳥實習生一樣,但夏平安卻不會被這個人迷惑,因爲能在督查署內做隊長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能加入裁決軍中的召喚師都是經過嚴格選拔的,一個個都是召喚師中的佼佼者和精英,就沒有蠢貨,這一點,對親自參與過裁決軍選拔的夏平安來說倒是深有體會。
“從今天起,美瑜就是我的祕書,你的辦公室就搬到我辦公室的外間,司徒華留下,其他人可以離開了……”夏平安對腥苏f道。
人羣中有幾個人看了魏美瑜一眼,魏美瑜臉上發燒,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腳尖。
大多數人面無表情,只是司徒華顯得稍微有點意外,不知道夏平安把他留下來是什麼意思。
眨眼之間,偌大的辦公室裏就只剩下夏平安和禿頭胖子司徒華。
“坐吧!”夏平安指了指辦公桌前面的椅子,讓司徒華坐下。
司徒華異常謹慎,只是小半邊屁股挨着椅子坐下,臉上堆着笑容,“不知道大人叫我留下有什麼事麼?”
夏平安親自動手,倒了兩杯茶水,放了一杯在司徒華的面前,倒讓司徒華有些受寵若驚的連忙站起,又被夏平安按着肩膀壓了下去,“你是督查署的老人,對督查署和東港區的情況一定爛熟,我留下你,就想問問你督查署和東港區的真實情況!”
聽到夏平安這麼說,司徒華一下子鬆了一口氣,神情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連忙說道,“大人想了解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
“我就想問問督查使怎麼撈錢的?”夏平安直接問道。
“咳……”剛剛小口的喝了一點水的司徒華,聽到夏平安的問題,直接被嗆得咳嗽起來。
第二百四十一章 掙點辛苦錢
打死司徒華他都想不到新來的督查使居然會留着他問這個問題?
這是幹什麼?是考驗自己乾淨不乾淨,還是把自己當成可以信賴的人所以才這麼直接,或者就是和和自己開玩笑?
“咳咳咳……”司徒華大聲的咳嗽起來,似乎真被嗆到了一樣,臉都漲紅了,而藉着咳嗽的機會,他的腦袋迅速飛轉起來,思考着怎麼回答。
能這麼問的督查使,不是白癡,就是後臺很厲害,厲害到不用擔心被上面查,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麼,別跟我說你不清楚啊!”夏平安好整以暇的看着司徒華,看司徒華那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個不停,夏平安就知道這司徒華是在想着怎麼回答。
自己露出真面目來給皇太子殿下吸引血魔教的火力,這督查使的油水,就是高危工作的補貼啊,夏平安哪裏會客氣,就算北堂忘川知道,夏平安也敢篤定,北堂忘川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沒有,沒有,我是在想怎麼和大人解釋,這個……這個解釋起來有點複雜……”司徒華連忙說道,臉色也稍微恢復了一點正常。
“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你慢慢說,我慢慢聽!”
司徒華咬了牙,終於下定了決心,開始一臉正色的說道,“咳咳,剛纔大人說怎麼撈錢,大人這說法其實就錯了!”
“哦,哪裏錯了?”夏平安眯着眼睛,笑着問道。
司徒華臉上的表情,就像做報告一樣的正氣凜然,“大人身爲東港督查使,東港地面上數萬家商團,商行,商號,商鋪的太平安穩,整個東港區上百萬人的身家性命財產安全,這碼頭上大大小小貨輪進進出出的平安,可都賴大人維持啊,雖說東港區也有警局,但警局也就只能處理點普通的小事,抓抓那些小偷小摸的人,解決下普通人的糾紛,維持下市面上的秩序,警局一遇到召喚師和那些有着各種特殊能力的人,普通的警察連炮灰都算不上,還是得靠咱們裁決軍和督查署出馬擺平,大人你說你這個職位重不重要?”
夏平安摸着自己的下巴,“你這麼一說,那還真挺重要的!”
“那當然了,大人別看咱們督查署人不多,滿打滿算也就30來個召喚師,六組人馬,但咱們這督查署的權利和職責,那可大了去了,只要是和各種召喚師,像血魔教那些邪教異己分子,特殊能力者,或者敵對勢力國家和異族有關的案子或者是可能有關的事情,都是咱們在管啊,咱們還有監督查奸之責,咱們就是裁決軍的眼睛和耳朵還有手臂,咱們督查署的背後,站着的可是整個裁決軍和陛下啊,一旦有事,咱們解決不了的,可以立刻召喚裁決軍的戰力過來,對一般的機構,督查署的人馬出去就是見官大一級,不說別的,就算是這東港區的警察局長和區長見到大人,也得禮讓三分,大人你說你這權力重不重?”
“好像還有點重!”夏平安點了點頭,臉色嚴肅。
“所以啊,大人在這麼重要的職位上,掌着這麼大的權力,待遇好點那是應該的,賺點錢養家餬口那也是應該的,大人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司徒華激動了。
“不錯,不錯,應該的,誰都不能餓着肚子幹活啊!”夏平安感嘆道。
“就是,大人品行高潔,何用去撈,那說得多難聽,而且貪污撈錢是犯法的啊,大人怎麼可能會幹這種事呢,我第一個不信,但這東港區內需要大人關照指導的地方太多太多,大人也要想辦法把所有地方都照顧到是不是,不然就是失職,大人你說是不是?”
“不錯,你說有哪裏地方需要我照顧啊?”
“東港區內上規模的妓院澡堂酒樓會館總共470多家,這些地方,歷來都是龍蛇混雜,各種江湖人物和召喚師經常光顧,也經常有各種爭執事端,這些地方大人要不要照顧關照?”
“要,當然要!”
“所以啊,這些地方的安保,一般人都沒法幹,必須要由大人覺得實力可靠而且信得過的那些安保商團來負責,大人指導那些安保商團幹活,維持地方秩序,爲他們提供業務指導,還給他們介紹活幹,在那些安保商團裏佔點乾股,憑本事每個月賺點辛苦錢,天公地道,國法又不禁,這就是大人的一份收入,乾乾淨淨光明正大,何須去撈?”
“不錯,不錯,這的確是一份收入,乾乾淨淨!”夏平安點了點頭,心想,這是用安保商團做斂財的白手套啊,隔着這麼一層,果然“安全”多了,“除此之外還有麼?”
“除此之外以,這東港最多的就是碼頭上的那些大船和倉庫,上京城三教九流匯聚,來往的船隻和碼頭倉庫是我們督查署的重點管控區域,經常有邪教人員和敵對勢力的異己分子經常從海路來上京,不少商船上也會藏匿違禁物品,這些地方,大人更應該關注,那些船東和碼頭倉庫的老闆與掌櫃們,也需要大人保他們的平安啊,大人說對不對?”
“不錯,你說得很對,那要怎麼保呢?”
“碼頭,港口,倉庫,船隻最怕出事,這些地方一出事就是大事,所以他們每年都要買保險,繳納保金,如果出事可以有賠付,免得傾家蕩產,哪家保行可靠,實力強,保險可以買,也都是大人說了算,大人在保行裏佔點乾股,每個月分點紅,也應該啊!”
好嘛,在這些油水最肥厚的地方撈錢的白手套直接變成“保險公司”了,這督查使果然生財有道,夏平安暗暗感嘆,接着問,“那要是這些碼頭,港口,倉庫和船隻的東家不買我推薦的保行的保險那又如何?”
“不買大人覺得可靠的保行的保險,那搞不好就是心中有鬼,像是倉庫的東家掌櫃,大人只需要等他們的倉庫堆滿東西之後,來個封庫清點可疑之物,或者讓那些倉庫的東家掌櫃再把倉庫中的東西盤出來打開一件件的清點,那些東家掌櫃就要尿了,還有那些客輪啊貨輪的。
一旦牽扯到邪教,或者是召喚師的案子,或者船隻攜帶販哌`禁之物,或者船隻上的水手有問題,大人就能把船隻扣在碼頭,讓它動不了,那些船東掌櫃就要來跪求大人放行,碼頭也是如此,大人只要一個扣押令或者封條,就能讓那些人哭爹喊娘,咳咳,當然,大人光明磊落,自然不會這麼做,這些手段,只是對付那些心懷叵測之人的法子!”
“除此之外還有麼?”
“還有東港區的各個車馬行,牙行,力行,酒行,都要大人費心照顧,這些行當各有各個行會商會管理,大人不與這些行當下面的人打交代,只需要爲他們安排律師做他們的法律顧問,他們自然會懂事,知道該怎麼做,如果這些行當遇到糾紛弄到大人這裏來,大人可以做主仲裁,這可比他們打官司方便多了,所以大人您看您多辛苦,這麼多事都要管,都要費心,大人賺點辛苦錢,誰能說個不字……”
尼瑪,這個職位,果然是肥差,撈錢都不經自己的手,都用白手套,已經有一套非常成熟的遊戲規則了。
“那力行是做什麼的?”夏平安問道。
“力行就是碼頭港口輪船和倉庫裏的苦力行當,都是些苦哈哈,這些苦力行當分屬三個不同的幫派,爲搶生意,也亂得很,打架鬥毆動刀子是常有的事情,偶爾還會惹到一些不該惹的人和麻煩,沒有大人照顧默許,這些底層的力行幫派在東港區也難生存!”
第二百四十二章 情況
“在東港區,大人可以在這些地方掙點辛苦錢,但大人也知道,這上京城貴人多,那些貴人家裏也有各種生意,經營各種行當,特別是在碼頭,港口,船舶,倉庫,保行,酒行,會館上,都有一些生意,這些貴人的錢是不能掙的,他們有自己的關係,大人爲了自己的前程考慮,平時還要多多照顧,要是這些貴人的生意遇到什麼麻煩,還需要大人出力幫忙擺平,如此才能長久,當然,給這些貴人出面賺錢的掌櫃老闆也都是精明人,不會主動給大人找麻煩,平時呢也有一些禮數,大家和睦相處!”
司徒華倒是老老實實把什麼錢能賺,什麼錢不能賺說了個清清楚楚。
夏平安點了點頭,心中大概明白了,“那些上京城貴人經營的行當具體有哪些?”
“有大昌號,商興社,德順隆,平雲商團,上京保行,曲章碼頭,東港七到二十一號碼頭,順義酒行,百香酒行,安字庫,四海船社……”司徒華如數家珍一樣,嘴裏像倒豆子,嘩啦啦的一口氣就說出了七八十個,“這些貴人經營的行當要是有什麼事,大人要麼裝作看不見,要麼找人側面提醒一下就行,千萬別大動干戈!”
“好的,我知道了!”夏平安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那督查署其他人平時的收入薪水有哪些?”
“督查署平時的收入有兩部分,一部分是裁決軍的撥款,每年大概一萬七千金幣左右,這些錢,就是維持督查署日常開支和大家表面上的薪水,像我的話,每個月督查署的薪水就59個金幣,一陽境的召喚師就39個金幣,大人有89個金幣,督查署內其他人的薪水相比起我們來說不多,不過在上京城的普通人中,也屬於高收入,還不錯,除了這部分固定的薪資之外,大家的其他收入,就來自於辦案的獎金!”
哈哈,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召喚師也迷信啊,喜歡9,不知道地球上的召喚師的迷信習慣是不是從這個世界傳過去的,夏平安暗暗說道。
“哦,那辦案的獎金怎麼來?”
“這很簡單,比如大人在東港區發現一羣危害上京城的邪教分子,那些邪教分子被清剿後,自然會有一些財產留下可以查封,邪教分子也不可能光着屁股在上京城亂跑,對吧,還比如某些船舶倉庫販邇Υ孢`禁品,這些我們也可以查,邪教分子的那些財產和我們查獲的那些違禁品,還有罰款等,在清點後,會有百分之二十的資產摺合成資金返回到我們督查署,這些錢在督查署內怎麼分,就由大人說了算,一般來說就是大人獨佔三成,其餘人分七成,當然,要是事情辦砸了,或者有什麼風險,也是大人扛着。”
“這部分獎金多麼?”
司徒華狡猾一笑,“這部分獎金有時多,有時少,既是看天喫飯,也看大人的能力和我們的邭猓拖袂靶┨觳樘幯Ы蹋切┭Ы痰酿N孽在上京城中都有不少產業和財產,有的富到流油,又沒有多少危險,落到差事的督查署那就發財了,這就是邭猓 �
夏平安微微一笑,什麼邭猓鞘亲约涸诮o裁決軍分紅好不好,“你這麼一說,倒的確是邭猓瑢α耍銈冊诙讲槭甬敳钭钆碌氖鞘颤N呢?”
“在上京城各個督查署裏的當差的人最怕的是遇到那種自己喫撐不管下面人死活,出了事就把下面的人推出去頂缸的督查使,大人別不信,那樣的督查使上京城還大有人在,誰遇到誰倒黴!”司徒華嘆了一口氣,“這上京城物價騰貴,要在上京城立足可不易啊,哪怕是咱們裁決軍,上面發下來的修煉資源也是有限的,要購買界珠和神念水晶這些東西,都要錢啊,而且不是小錢,靠那點固定的薪水一年省喫儉用省下來的錢能弄個一兩顆界珠頂天了,要是成家立業或者是在外面有了家室女人,要花的錢更多,能給大家多發獎金的督查使,沒有人不喜歡,大人覺得呢!”
呵呵,這司徒華也算是拐彎抹角的在“進諫”了,夏平安微微一笑,“好的,你說的我都知道了,你去通知一聲,讓受我照顧的東港區力行和車馬行的那幾個負責人今天下午來督查署喝茶,我和他們聊聊!”
“是!”司徒華連忙點頭,“沒有了,你先去辦事吧!”
“好的,那我就去辦事了!”司徒華點着頭,從座位上站起了,先後退了幾步,然後才轉身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司徒華這邊剛剛走出去,那邊魏美瑜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