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剛纔那個人你認識?”夏平安故意問草草。
草草一下子顯得有點緊張,“哪有,他是誰,我怎麼知道?”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有點奇怪啊?”夏平安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問道。
“那種油膩大叔看到我這種美少女,不都是那種表情麼,噁心死了……”草草吐了吐舌頭。
“行,這是你的提成!”夏平安丟了一個金幣給草草。
草草拿着夏平安給的金幣,有些鬱悶的返回外堂這邊。
真是的,一點成就感都沒有!草草心中抱怨着,就在這時,剛剛返回到外堂的草草一下子就看到玄關後面終於來了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草草眼睛一亮,自己終於能光明正大的賺上“一個金幣”,草草一下子就走了過來,笑意盈盈的問道,“這位先生可是要來占夢?”
草草的美麗把藍無畏晃得眼睛花了一下,藍無畏心說,夏平安那個傢伙原來也是一個好色之徒,有了錢就在這上京城中金屋藏嬌,這個傢伙,還挺會享受的……
“不錯,我正是來占夢的!”藍無畏說道。
“陽先生剛好還在裏面,先生請跟我來……”草草直接就把藍無畏帶到了內堂。
看到藍無畏,夏平安就知道,皇太子殿下果然還是讓人來了,剛纔離開的那位應該是碰巧,這位纔是正主,要不是皇太子殿下有了什麼吩咐,自己在上京城中和這位碰頭的幾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草草一關上門離開,看着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藍無畏,夏平安苦笑一下,直接揭開自己臉上的如意麪具,露出了本來面容,“藍掌櫃,好久不見啊!”
藍無畏苦笑一聲,假裝熱情的說道,“你應該和我聯繫一下啊,我還以爲你出事了,你要出事,我也有責任啊!”
“咳咳,最近我這邊一直沒有血魔教的消息,我打算換個身份在上京城潛伏,沒想到卻還是被藍掌櫃你發現了……”
“是嗎,我就知道你是最盡職盡責的,上面的大人,沒有看錯你!”
“這是我身爲暗影衛的本分啊!”
兩個男人虛僞的客套着,兩人都假裝就像自始至終夏平安都沒有脫離過暗影衛一樣。
夏平安自始至終不問藍無畏怎麼知道自己藏身在這裏,藍無畏也絕口不提夏平安上次任務後就“失蹤”的事情,言辭之間,那藍無畏對夏平安似乎還有些巴結。
在客套尷聊了幾句之後,雙方似乎沒有那麼尷尬,氣氛也緩和了許多。
藍無畏終於說出了來意,“上次血魔教刺殺皇太子殿下,你提供的消息立了大功,上面的諸位大人對此非常滿意,還要獎勵你呢!”
“哦,怎麼獎勵?”夏平安知道,肉戲要來了。
“咳咳,鑑於你之前立下的功勞,林毅大人決定提拔你做督察使,我在這裏就恭喜督察使大人,祝大人前程似濉闭f到夏平安的新職位,藍無畏都有些妒忌起來,語氣也多了幾分恭敬。
第二百三十八章 督查使
人間很多事,就是這麼峯迴路轉出人意料。
當夏平安以爲自己不會再和裁決軍有聯繫,準備幹“個體戶”的時候,他卻意外收到了裁決軍送來的大禮包。
當然,這禮包不是來自於裁決軍,而是來自於皇太子北堂忘川的意思,是北堂忘川要把自己重新拉到裁決軍內委以重任。
只是,自己在裁決軍中只是小人物,北堂忘川之前並沒有見過自己,那天他第一次見自己就把自己認出來,最大的可能,是他已經知道自己在裁決軍中的身份,同時,也從血魔教哪裏知道自己是“渡空者”,在被血魔教追殺。
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底細的同時,還要提拔自己,這任命背後的用意,就耐人尋味了。
督察使,如果自己記得不錯的話,這個職位在裁決軍中,可是黑衣主教的教銜。
藍無畏看到夏平安並沒有太激動,就繼續解釋着,“之前警局對大人你的通緝令已經撤銷了,大人你現在是自由之身,已經可以恢復本來面目公開活動,大人不必擔心!”
不知不覺,藍無畏都開始稱呼夏平安大人。
大人這個稱呼,在大商國和裁決軍中,可是要到了相當級別,至少是到黑衣主教一級才享受的尊稱,黑衣主教的職位還在主教之上,如果不是在上京城的話,黑衣主教相當於黑暗戰神教會在普通的市一級的最高負責人。
自己之前在黑暗戰神教中的教銜是“輔祭”,現在連升三級,直接越過司鐸和主教兩級,成了黑衣主教。
而從藍無畏的話上來判斷,他還不知道自己是渡空者,正在被血魔教追殺,知道自己是渡空者身份的,應該只有北堂忘川和裁決軍的高層。
思考片刻之後,夏平安才慢悠悠的開了口,“我問一下,我這個督察使具體負責什麼?”
“上京城東港督查署的督查使前兩天融合界珠失敗,重傷,東港督查署無人主持,大人上任的話,就主持東港督查署!”藍無畏說道,“想必大人這兩天已經聽到了上京城中的不少消息,血魔教捲土重來,在上京城中興風作浪,佈下屍毒,現在上京城人心惶惶,正是裁決軍用人之際,還請大人不要推辭!”
“這就是我要退出暗影衛?”
“咳咳,大人暗影衛的身份上次不是暴露了麼,這次算是由暗轉明吧!”
夏平安沉吟不語,還在思考,有些猶豫。
“上京城東港歷來繁華,魚龍混雜,東港督查署的主官可是肥缺,在那個職位上,除了可以享受裁決軍提供的修煉資源之外,大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除了金幣之外,還有一些稀缺的修煉資源也很容易獲得,說實話,就算大人的這個周公樓每日門庭若市,真算起來,也無法與督查使的這個差事相比!”
尼瑪,這是北堂忘川知道自己想要賺錢麼,居然給自己安排了一個這種肥差。
“大人可以考慮一下,要是大人考慮好的話,可以隨時到東港督查署上任,對了,這是大人上次提供情報獲得的獎勵,還有大人督查使的令牌,教服……”藍無畏說着,手一動,就放了一個大箱子在夏平安的面前。
放下這些東西,藍無畏就知趣的告退了。
等到藍無畏離開,夏平安重新戴上自己的如意麪具,然後纔打開那個箱子。
箱子分了兩層,最上面一層,是一塊金色的裁決軍督查使的令牌,令牌下面,壓着足足五萬金幣的金票。這獎勵夠大方,如果是普通人,靠這筆獎勵,已經可以在上京城買房過上好日子了。
箱子的最下面一格,是黑衣主教的教袍,還有一根象徵着黑衣主教權威的精緻的法器手杖。
看着那些東西,夏平安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北堂忘川既給自己委以重任,又給了自己選擇的空間,這倒有意思了,不知道如果自己選擇拒絕的話,接下來自己會面對什麼?
……
“啊,這是什麼?”門外傳來草草的聲音,草草一進內堂,就看到了夏平安桌子上放着的箱子,她走過來一看,拿起那塊督查使的令牌,面色就呆了呆,“這是……”
“草草,忘了告訴你,我的身份是裁決軍暗影衛的成員,現在有新差事了……”夏平安笑了笑,心中已經有了決斷,既然北堂忘川不介意自己“渡空者”的身份,做出了表示,那麼,自己就背靠大樹好乘涼,利用裁決軍和大商國這顆大樹迅速壯大自己的實力纔是最重要的,反正自己和主宰魔神一脈是死敵,自己削弱打擊血魔教,就是爲從地球來的“渡空者”爭取更多的生存機會和生存空間。
只是,周公樓的占夢師的買賣纔剛剛開始,自己放棄了太可惜。
嗯,自己以後就讓要來占夢的人需要提前預約時間再安排占夢吧,這樣還顯得自己更有逼格,更符合自己的身份定位,自己這樣的占夢大師,也不是隨隨便便拿錢來就能看的,還要預約纔行。反正每次就給三個人占夢,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周公樓剛剛開門幾天,你就不做占夢師了?”草草有些失落又有些氣惱的問道,她以爲是北堂忘川不想讓自己在外面繼續“胡鬧”,所以陽城才被裁決軍重用,放到了新的職位上,而實際上,這背後的原因比她想象得更復雜。
“周公樓當然是要開的,怎麼不開呢,只是以後要來占夢就需要排隊預約,預約滿三個名額,我再抽時間來這裏給人占夢!”
“那我怎麼辦?”草草噘着嘴,“難道你想讓我一個人一天在這裏守着這空屋子不成,那豈不是無聊死了?”
夏平安攤開手,“這簡單啊,我再僱個人,讓他給我守着這裏登記上門預約佔夢的客人,每次三個人,等人數湊夠了,再通知我,我再安排時間讓他們來這裏給他們占夢就是,到時你也可以繼續做我的助手啊!”
這就是夏平安想到的法子,就像用竹徊遏~一樣,平時把竹环旁谒校若~鑽進粌龋賮硎崭罹褪牵绱说挂埠唵巍�
草草一聽,直接拍手,又笑了起來,“不錯,不錯,就這麼辦,等客人上門約好時間我們再來,這樣還不用一天守在這裏,我看你也不用再僱人了,我身邊有幾個丫鬟,我選個機靈點的讓她在這裏看着店,就當替我幹活,你看如何?”
夏平安微微一笑,“那最好了!”
嘴裏這麼說着,但夏平安心中想的卻是,這麼一來,這位公主就等於是周公樓的合夥人了,和公主合夥開店,這倒有意思。
不過夏平安也看出來了,草草就是喜歡玩,少女心性,覺得這事新鮮想要嘗試,沒有什麼壞心思,等她什麼時候覺得無聊了,或許就想嘗試做其他事,這事也就放下了。
“沒想到你還能成爲裁決軍的督查使,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上任啊,不會是今天吧……”草草拿起那塊令牌來看了看,直接問道。
聽草草的語氣,也只覺得裁決軍的督查使是小官小吏,似乎什麼人都能幹,沒有什麼特別。
“這些天血魔教有可能在上京城興風作浪,屍毒弄得人心惶惶,搞不好會死很多人,我準備明天就去上任,儘自己的一點綿薄之力……”
“哦,你這麼說也應該,能救人的話的確比給人占夢要重要!”草草懂事的點了點頭,“這個,只是在你明天去上任之前,我能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
草草然後舔了舔嘴脣,漂亮的眼睛又開始放光,“你走之前,能不能再給我做一頓上次你做的那個佛跳牆,我在旁邊看着,你放心,我不會把你做菜的祕方傳給別人的……”
“這個……”
“我給你幫了好幾天忙,才掙了這麼兩個金幣,你應該補償我一下,不過分吧……”
“嗯,好吧……”
第二百三十九章 新官上任
《陛下結束西巡,不日即將返回上京城》
《昨日上京城西熠鎮上發現屍毒,一家四口感染,裁決軍已經及時處置》
《上京城警局提醒你,發現可疑人等,及時上報可領最高一萬金幣重賞》
黑色的出租馬車歡快的在大街上奔跑着,街上行人匆匆,穿着雨披躲在車棚下的車馬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繼續趕着馬車,窗外的雨嘩啦啦的下個不停,雨滴打在車窗上,整個上京城徽衷谝黄詽鞯挠觎F之中,天空是鉛灰色的一塊。
夏平安坐在馬車裏,臉上沒有戴着如意麪具,而是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
他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長袍,他看着早上收到的報紙,手指輕輕的敲着車窗,腦袋在飛速的咿D着。
今天是第二天,6月1日,今天的這場大雨,似乎也預示着上京城雨季的到來。
昨日和藍無畏見面過後,夏平安直接把周公樓的鑰匙丟給了草草,今天一大早,夏平安就準備去東港督查署就任,周公樓的事情,就徹底交給草草了。
這些日子,報紙上刊登的屍毒事件已經有四五起,不過除了衛戍軍團那次之外,在其他幾起屍毒事件中,中毒的人都不多,少則一兩人,多則七八人,而且這些屍毒沒有造成多大影響就已經被裁決軍平定。
但即使如此,整個上京城還是人心惶惶。
中了屍毒的人已經化成了灰燼,但,施毒的血魔教成員卻沒有找到,也沒有什麼可用的線索,也無怪上京城中的百姓有些驚恐。
說實話,夏平安有些同情裁決軍和北堂忘川,因爲像上京城這麼一座繁華的大城,要在這城裏藏幾個人,太容易了,現在的局勢就是敵暗我明,裁決軍想要把人抓出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普通人施毒需要面對面,而對一個掌握更重術法的召喚師來說,只要有屍毒在手上,要害人,太簡單,完全可有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報紙上爆出來的那幾個中了屍毒的人身上,就完全沒有任何的共同點和交集,有的人下班回家坐了一趟有軌小火車到了家中就感染,有的人是從菜市場回來就感染,還有的在家中哪裏也沒有去同樣也被感染,還有的在街邊的館子裏喫了一頓飯就感染,這要怎麼查?
對大周國和裁決軍來說,發現隱藏的血魔教成員,是比擊殺消滅已經出現的血魔教成員更難的事情。
或許這,也是北堂忘川提拔重用自己的原因之一,畢竟自己之前有着“輝煌的戰績”,夏平安甚至懷疑,北堂忘川可能已經猜到自己成功融合了“千幻童子”界珠,只是他想不到的是,自己召喚的不是千幻童子,而是福神童子。
大商國的皇帝是北堂照天,之前西巡,一直不在上京城,上京城的一切都由北堂忘川主持,夏平安也不確定北堂照天這次返回上京,是不是因爲上京城面臨的局勢險惡,但上京城的報紙把北堂照天返回上京城的新聞放在最醒目的地方,無疑也有安定人心和警告的作用。
等夏平安在出租馬車裏看完報紙,出租馬車已經駛到了上京城的東港區。
是的,這東港區就是上京城東邊靠海的一個區,碼頭什麼的都在這裏,對東港區,夏平安不算陌生,甚至可以稱得上熟悉。
東港區非常富裕,但窮人也多,這裏每日的人流貨物來往都是一個巨大的數量,魚龍混雜。
整個東港區都徽衷谟觎F中。
馬車直接來到東港區海神大道,在一棟有着三層樓高的由花崗岩建起來的古樸建築的大門外面停了下來。
“客官,地方到了……”馬車車伕下了車,撐起一把雨傘,才把馬車的車門拉開。
“辛苦了……”夏平安也撐起了自己的黑色雨傘,在下車的時候,多給了車伕一個銀幣的車資,最後在車伕的感謝聲中,夏平安就直接朝着路邊的那棟建築走去,而車伕看了那棟建築外面掛着的純銅招牌一眼,就連忙趕着車走了。
那棟建築的鐵藝大門外面,掛着的銅牌上只有一行字——裁決軍東港督查署。
天空之中落下的雨滴把那個招牌洗刷得分外透亮,那建築青色的花崗岩被雨水一淋,顏色更深。
這裏的大門是敞開的,大門裏面是一個院子,院子裏有一塊寬敞的草坪和一座噴泉,噴泉後面有上到建築樓上的樓梯,夏平安沒有看到有人站崗,只是在大門旁邊的門房裏,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和一條狗,正在門房裏昏昏欲睡。
裁決軍的督查署,這裏可是重地,比東港警察局的地位更高,不可能像表面上那麼鬆懈。
夏平安朝着門房裏的那個老頭看了一眼,就發現那個老頭身邊的狗是真的狗,不是召喚物,那狗趴在地上呼呼大睡,那個老頭身上的氣息有點詭異,似乎是一陽境,但又不像,那個老頭的面前,門房裏的桌子上點着一盞燈,自己跨入大門的時候,那燈的燈火就跳動起來。
昏昏欲睡的老頭抬起頭,夏平安才發現那個老頭的眼睛瞎了一隻,剩下的一隻,也是白多黑少,看起來有些詭異。
在那個老頭抬起頭來看向自己的時候,夏平安感覺天空中落下的雨滴的軌跡開始變化,似乎變成了一張羅網,在當頭照下,自己的腳下的花崗岩的地面下,隱隱有符文術法在波動。
有點意思!
地下的符文術法是畫地爲牢的術法,即將被激活,頭上的雨滴改變軌跡,應該是用水來施展羅網術——召喚師的各種召喚術法並非是一成不變的,有些召喚師術法,會隨着召喚師能力和神力的提高,感悟的加深,使用熟練度的增加,或者和其他術法發生交融感應而發生一些變化。
比如說召喚羅網,普通的召喚師就用神力把羅網召喚出來,但有些召喚師卻能在召喚羅網的時候,就能賦予羅網水系或者是火系的五行能力,水系的羅網,在今日這樣的大雨之中,有大雨和天時的加成,同樣的神力施展出來,比普通的羅網更難對付,也更難掙脫,對某些生物的剋制能力更強。
門房裏的那個老頭,應該就是可以用水來施展羅網召喚術,夏平安其實也有這樣的能力。
夏平安沒說什麼,只是拿出自己的督查使令牌,朝着那個老頭亮了一下。
一瞬間,天空之中的雨滴的軌跡似乎又恢復了正常,地面也沒有絲毫異樣,昏昏欲睡的老頭一下子來了精神,不睡覺了,直接踢了那在睡覺的狗一腳,一人一狗從門房裏跑出來,狗跑得挺快,那個老頭卻一瘸一拐的,也不顧那雨滴淋到自己身上。
那條狗搖着尾巴,那個老頭則對着夏平安露出卑微討好的笑容,露出一口煙熏火燎的黃牙,“督查使大人,沒想到您今天來上任,怠慢了,怠慢了,我就去把他們叫下來迎接大人……”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對了,你叫什麼名字,警惕性不錯?”夏平安看向這個老頭,發現這個老頭除了瞎了一隻眼睛,兩隻腳居然是假肢,怪不得走路有些彆扭。
“大人叫我羅老窯就行,就是這東港督查署的門房,在這裏混口飯喫!”
“行,你忙你的,我自己上去吧,是二樓吧?”
“嗯,就在二樓,推門就能進……”
夏平安朝着噴泉後面的樓梯走去,一直走到樓梯上面,夏平安回頭還能看到那個羅老窯和他的狗依然卑微的站在雨中恭送自己,他揮了揮手,羅老窯才帶着他養的狗,重新鑽到了門房裏打起瞌睡來。
來到二樓樓口那道厚重的包銅實木門前,夏平安把雨傘收到自己的空間裝備,隨手就把門推開了。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走道,走道上的木地板上鋪着厚厚的紅色地毯,這裏的牆壁兩邊,還掛着各種畫和藝術品,這裏,看起來非常有格調,就像一個博物館似的。
走道的前面,是一個前廳,在一張由大理石構成的前臺後面,坐着一個二十多歲戴着眼鏡的漂亮女子,看到這個女子,夏平安都感覺這個世界太小了,因爲這個女子,就是魏美瑜,那個上京城大商圖書館的美女數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