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102章

作者:醉虎

有聽到消息道州城的民羞B忙趕來長雲山莊,那些被搶掠來的孩子一幕幕與親人見面的場面,讓人悲喜交集。

還有的,時間隔得太久,那些趕來親人,甚至已認不出自己家的孩子了,因爲那些孩子,多年未見,都被摧殘成了侏儒,體格和相貌大變,只能慢慢相認。

夏平安讓鄭倜駕着馬車送那孩子和婦人回家,山莊這裏的事情,就交給手下處理。

今日剛來道州城就解決了長雲山莊,算是旗開得勝,但夏平安知道,這僅僅是開始,自己這次能不能在道州城罷貢成功,還要看接下來和朝廷與官場上的博弈,一旦接下來的博弈失敗,朝廷和上面的人,隨時有可能再換一個刺史,讓道州城再次恢復上貢侏儒戲俑。

所以,這事還沒完。

夏平安一邊在腦袋裏回憶着陽城到道州之後的種種記載事蹟,一邊就和刺史府中的官吏返回刺史府。

等返回刺史府,整個道州城都轟動了,沿途都是夾道相迎口稱青天的百姓,和之前夏平安剛來時候的情況,已經完全不同。

道州城的刺史府不大,就是一個幾進院子的官衙,分前廳後廳,刺史府的前廳是道州刺史府衙門辦公所在,而後廳卻是道州刺史的官邸。

進城出城折騰了這麼大半日,回到刺史府,時間已經傍晚。

刺史府的官員早就準備好了接風宴,草草喫完接風宴,夏平安就返回後廳,來到書房開始給皇帝寫奏章。

現在長安城的皇帝是唐德宗李適,平心而論,李適是有抱負的,總想做出一番成績,想要勵精圖治,重新爲大唐開創出開元盛世那樣的局面,說他是昏君倒有些冤枉他了,只是李適有些生不逢時,外有藩鎮相爭,內又不會用人,沒有識人之明,他一邊想要做個聖明天子,讓大唐重現輝煌,一邊卻在折騰些有的沒的事情,許多忠心耿耿的大臣都被他趕出了長安,到最後甚至開始有依靠起宦官來統治,着實讓人感嘆。

夏平安知道歷史上的陽城因爲罷貢是給李適寫了奏章的,但那奏章怎麼寫的他卻沒看到過,也不知道,這種時候,夏平安就只能靠自己來寫了。

夏平安在書房裏想了半天,最後決定還是先以情入手,再講理,勸說李適放棄道州的侏儒貢品。

心裏這麼想着,夏平安拿着筆,刷刷刷的就開始寫起來。

“……臣初至道州城,就有民婦跪道喊冤,言自家孩子被人掠走,母子生離死別,實乃人間慘劇,那民婦哭嚎搶地,涕淚俱下,聲如泣血,其狀甚慘,孟子曰,惻隱之心,仁之端也,人皆有之,臣不忍聞之。

由那民婦之狀臣想及乾元二年舊事,逆臣史僮铀济髀受姽ハ萋尻枺菹律福筇祁X懟侍缶驮诨靵y之中失蹤,陛下未及弱冠,就已失母,與生母生離死別,實乃人間慘劇,國之不幸,後代宗即位,尋睿貞皇太后十多年而不得,陛下至情至孝,思母之心天下皆知,此人子之情,人君之率也。

然陛下爲天下之君,豈可見天下之母失其子,子失其母乎?山中禽獸,母子隔離亦逆倫常有違聖道,何況人乎?臣乃陛下之臣,豈可見此慘劇發生在道州視而不見,臣追問之,才知那婦人之子,已被酷吏劣紳抓走,要將其置於甕中,養十數年後變成侏儒作爲貢品再獻給陛下……

前有逆儋子史思明在洛陽讓陛下與生母失散,今有道州酷吏劣紳以陛下之名讓道州城無數百姓母子訣別,其爲禍,與史思明相比更甚,此酷吏劣紳,欺民在下,欺君在上,有逆倫常,有違聖道,若睿貞皇太后在道州,必不忍見……”

……

夏平安奏章寫了一小半,薛約在外敲門,說有府中官吏求見。

夏平安放下奏章,讓薛約叫人進來,片刻之後,他就看到刺史府的司倉低着頭,手下拿着幾冊賬簿走了進來。

刺史府的司倉是一個50多歲的文官,瘦瘦高高的,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

“下官有罪,請刺史大人治罪……”那個司倉一看到夏平安就跪了下來,以額觸地,不敢抬頭。

“你有何罪,站起來說吧!”夏平安平靜的說道。

“是!”那個司倉小心翼翼的站起來,但依然低着頭,弓着腰,把手上的幾本賬簿遞到了夏平安面前,“下官之罪,俱在這賬簿之中,下官不敢隱瞞,還請大人過目!”

夏平安接過賬簿,打開賬簿隨手翻了幾頁,這一看,夏平安就眉頭蹙起,差點忍不住又罵娘。

放下賬簿,夏平安面沉如水。

“這情況持續多久了?”

“啓稟大人,自從下官執掌道州刺史府司倉以來,一直如此,下官當初也曾追問下面吏員,下面吏員也言道州刺史府一直如此辦理,下官雖覺不妥,但也無力改變,只能按照司倉的規矩來,不敢逾越……”那個司倉官員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尼瑪的,之前夏平安就奇怪,爲什麼道州城的這些官吏在強掠那些百姓的孩子之後一點都不給那些百姓補償,原本那些補償都已經被他們貪墨了,那些人不是不知道大唐的律令規定的土供補充的數額是什麼,而是他們不讓道州城的百姓知道。

每搶掠一個孩子,那些人就在司庫這裏報領50準絹做補償,搶掠的孩子越多,他們在這裏領取的準絹也就越多,司庫的賬目上這些準絹是分給那些沒了孩子的家庭,但實際上卻沒有。

僅此一筆,那些人每年從司庫這裏套走的“補貼”就有數千匹準絹,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要知道這個時代,一匹駿馬也就40絹而已,而分潤這些錢財的,就是刺史府相關的官吏,美其名曰爲“貢薪”……

而因爲可以冒領這筆土供的“補償款”,所以道州城的官吏對上貢侏儒之事,也就分外熱心,抓的孩子只嫌少不嫌多的。

“你還知道什麼,一併說了吧!”

那個司庫咬了咬牙,“大人,朝廷的土供每年只需要一個侏儒,而長雲山莊那麼多的侏儒戲俑,絕大多數打着上貢的名義,從百姓家中抓來,在訓練成侏儒戲俑之後,然後販賣至長安和各地豪門,有不少侏儒戲俑,甚至被販賣到西域等地,每年都有外地客商來道州收購侏儒戲俑!”

夏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們販賣一個侏儒戲俑可得多少錢?”

“少的一千多兩銀子,多的可達數千輛銀子……”

“這件事刺史府裏的人都知道麼?”

“基本都知道!”

“那莊潮何以至此,難道無人敢管?”

“的確無人敢管,因爲這事一是和上貢有關,要是沒有貢品刺史大人就要但干係,所以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刺史府中的諸人,拿了貢薪的,也不會多說,再加上那莊潮經常言及他認識長安城中的貴戚,有豪門貴戚經常來給他這裏買賣侏儒戲俑,大家都不知道他背景有多深,這道州城中的官吏,一個個都不敢得罪他,那莊潮一說缺人,這邊就有人幫他去貧苦百姓家中抓人……”

第二百章 福神童子

長雲山莊清點出來的財產銀兩,夏平安讓人折算成絹匹,全部按照土貢的規矩發給了那些歷年來孩子被搶掠的那些貧困家庭,每戶人家50匹準絹。

短短几日,道州城內外,猶如上演大戲一樣,先是無數被搶掠到長雲山莊的孩子與家人父母相認,悲喜交集,再接着,刺史大人的撫卹發下來,道州無數百姓奔走相告,刺史府門前,幾乎日日都有道州百姓感恩送來的雞鴨魚肉。

而對那些百姓送來的東西,夏平安讓人收下,然後讓刺史府裏的廚師做成肉湯,與刺史府上下官吏一同享用。

夏平安給朝廷的奏章寫好之後就發出了,也就在奏章發出三日後,一隊風塵僕僕的人馬遠道而來,進入道州城後,就直接來到了刺史府。

……

“陽城,你好大膽子,這道州城上貢給陛下的侏儒,伶俐有趣,陛下最是喜歡,宮裏的娘娘繽紛和各位貴人也喜歡,那些國外使節來長安,陛下經常讓道州城上貢的侏儒戲俑當斜硌莨澞浚@道州城上貢百年的東西,你說停就停,你有沒有把朝廷和陛下放在眼裏?”

刺史府的大堂中,夏平安坐在首位,一個穿着穿着太監服飾的白臉宦官,正坐在夏平安的側面,尖着嗓子,翹着蘭花指,嚴厲的指責着夏平安。

這太監,是唐德宗的土貢使,就是專門督促檢查各地給朝廷上貢物品的宦官,雖然官不大,但因爲是皇帝身邊的人,爲皇帝辦事,算是皇帝的特使,那威風,遠非一般官吏可比。

這土貢使原本在衡州坐鎮,督促衡州各地的土貢,小日子過得挺悠閒的,只是在聽說了陽城在道州城的所作所爲之後,這才火急火燎的帶着一干人來到了道州城,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夏平安喝着茶,慢條斯理,一直等到這位土貢使說完之後,才平靜的說道,“陳公公此言差矣,《唐律》規定,土貢之物只供有,不供無,我道州只有矮民,並無矮奴,土貢沒有把百姓貢上去的道理,這是其一,其二,道州州民盡短,若以貢,不知何者可供?公公剛好來到道州城,不若在道州城好好看看,我道州還有什麼特產可以作爲土貢貢上去,若是有,我一定上貢……”

這兩點理由,夏平安也寫到了給唐德宗的奏章上,這就是講道理了。

這話翻譯過來就是按照朝廷律法規定,土貢只能上貢本地有的東西,土特產一類,不能上本地沒的東西,道州只有矮個子的百姓,並無矮個子的奴隸,不能把百姓當貢品。再加上道州百姓窮困地產貧瘠,沒有特產,所以什麼都貢不了。

那個宦官被夏平安兩句話噎住,理屈詞窮,氣得渾身都在抖,用手指着夏平安,“好……好……好,誰都知道你陽亢宗精通律法典籍,我說不過你,你敢罷貢,可別後悔……”

“我還有公文要處理,陳公公若無事,就請回吧……”夏平安直接端茶送客。

大廳外面,一干刺史府的官吏心驚膽戰的看着夏平安頂着壓力,把皇帝身邊的土貢使都給氣走,等到那個陳公公怒氣衝衝帶着隨員離開,一干官吏才小心翼翼的走入到公廳。

“大人,那位陳公公一定返回衡州找觀察室大人告你的狀,觀察室一定會派人來……”一個官吏提醒道。

“我知道,大家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吧!”夏平安平靜的說道,觀察使派人來,那是夏平安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早有準備。

只是這次來的那個崔判官,雖然史書上並未留名,但也是一個義氣節烈之人,夏平安不擔心。

……

果然,沒隔幾日,從衡州來的崔姓判官帶着人馬以催科之名直接來到了道州城外。

催科,那就是督促地方官吏上繳地方的錢糧賦稅,判官有督促之責,如果遇到不法官吏,判官可以直接拿下。

刺史府中的一干官吏都出城迎接。

來催科的判官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國字臉,兩道濃眉如墨,體格健壯,騎在高頭大馬上,身邊還帶着幾十個穿着官衣騎在馬上的手下,刀弓齊備,煞氣騰騰,就像來打仗一樣。

這判官那銳利的目光在道州城的一干官吏中一掃,發現都是些熟悉的面孔,居然沒有看到陽城,臉色就一沉,“爲何不見陽刺史?”

“啓稟崔大人,陽刺史在獄中!”一個刺史府的官吏上前一步,小聲的稟告道。

“陽刺史在獄中,怎麼回事?”崔判官大驚,他還沒動手呢,這陽城就怎麼會在獄中了。

“咳咳,聽說崔大人要來催科,陽大人自覺自己催科不利,就去了大牢,把自己關在大牢內,說等着崔大人來提……”

“帶我去看看……”

“是!”

刺史府的官吏帶着崔判官和他的手下進入城中。

這一進入城中,那崔判官就感覺城中氣氛不對,以往他每到一地,所遇百姓,一個個都不敢正眼看他,就算看到,也是敬畏無比,而今日他入陽城,城中街道兩邊的百姓,上至八十老翁,下至黃毛稚子,無論男女老幼,一個個在路邊都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們一行人。

他們所至之處,除了馬蹄聲,街道上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直刺刺的看着他們,那感覺,簡直就像是進入敵國,哪裏是像在大唐衡州的道州城。

崔判官和他的一干手下如芒在背,冷汗都下來了。

崔判官來到道州城的監獄,見到了夏平安,只見夏平安一身囚服,端坐在牢房之中,在桌案上寫着字,崔判官來到夏平安身邊,看到夏平安在桌上寫的就八個字,“催科政拙,撫字心勞”。

夏平安放下筆,平靜的看着崔判官,“崔大人來了,陽城無能,要殺要刮請便吧……”

崔判官嘆息一聲,這個時候他再說什麼催科,那就是在侮辱雙方的智商了,他對着夏平安行了一禮,一句話都不說,直接離開大牢,帶着手下離開陽城,返回衡州去給觀察使覆命。

觀察使大怒,再次下令崔判官把陽城抓來,帶到衡州。

崔判官回到自己的公堂,對一干手下說道,“道州陽城,實乃赤站樱傩罩改福胰舨吨M不是成了周興和來俊臣那樣的卑鄙小人,於心難安,一輩子恐怕再難睡一個安穩覺,這差事我崔某幹不了,諸君自便吧……”說完話,崔判官把自己的判官官印拿出來掛在大堂上,然後離開大堂,當夜就帶着妻兒直接離開衡州,不知所蹤。

衡州觀察使知道自己手下的崔判官居然掛印而去撂了挑子,也沉默了。

“劉公公,陽城軟硬不喫,我也拿他沒辦法,再鬧,恐怕會激起道州民變,這道州土貢之事,我看,還是由陛下定奪吧……”觀察使對那個劉公公無奈說道。

“好,好,好,我這就回長安請旨,那個陽城敢罷貢,我看那個陽城能蹦躂到什麼時候,我就不信陛下也由着他胡來?”劉公公再次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

月餘後,長安城大明宮中……

在看完陽城從道州送來的奏章之後,李適就心潮起伏,離開紫宸殿,信步漫走,不知不覺,就到了祭壇宗祠所在。

看到李適到來,看守宗祠大殿的一干太監連忙跪在地上。

走入宗祠之中,看着宗祠之中那塊“睿貞皇太后”的牌位,李適那深沉的目光難得的溫和了下來。

這是他生母沈氏的牌位,“睿貞皇太后”的尊號是李適即位之後思念生母自己加封的。

“罷了……”李適輕輕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

長安城中的李適罷了兩個字說出口,同一時間,正在道州城刺史府書房之中的夏平安猝不及防,整個界珠的世界就此化爲光雨粉碎。

……

洶湧而來的神力,開始一遍遍的洗滌沖刷着夏平安的身體。

等到那身體的感覺消失,夏平安的意識,已經出現在了祕密壇城的神殿之中。

壇城之中的蒼穹藻井之中新增的神力達到了整整100點。

這神力,似乎已經超出了融合這顆界珠完美融合能達到的上限。

鄭倜未死,薛約未遭貶發配,這兩個人命叩母淖儯蛔屓诤线@顆界珠的結果也變了。

夏平安的心情有些振奮,這個時候,他的意識在祕密壇城之中,曾經界珠裏的那些經歷,就變得像醒來後的夢境一樣,朦朦朧朧,似乎不再那麼真實。

真實的只有祕密壇城之中的變化。

神殿之中,又多了一尊黃金雕塑,那黃金雕塑的內容,就是陽穿穿着一身喜氣吉利的仙官長袍,手拿玉如意,然後一個一個扎着兩個可愛小辮的童子,穿着紅色的肚兜,嬉笑着趴在陽城的腳邊,憨態可掬的抓着陽城的官服。

雕塑中的陽城,已經不是大唐的官吏,而是福神的形象。

那個童子栩栩如生,是召喚位,可以被召喚。

除了這個雕塑之外,之前融合的扁鵲的雕塑也在神殿之中。

福神的雕塑把神殿之中黃金文字大山的“罷”字點亮,而那個扁鵲的雕塑,則點亮了一個“愈”字。

夏平安想了想,直接開始往福神的雕塑之中注入神力,準備把那個千幻童子召喚出來看看。

而隨着神力的注入,夏平安越來越驚訝,據他所知,召喚這個童子似乎只要60點神力就夠了,但他不斷注入神力,那千幻童子始終沒有出現,眨眼的功夫,他注入的神力就超過了100點,一直等到他注入的神力達到180點之後,那雕塑中的童子,從光芒一閃,從雕塑之中走了出來。

隨着那個童子被召喚出來,夏平安的腦袋裏就突然多出了一個信息,這不是千幻童子,而是福神童子。

那被召喚出來的那個可愛童子肚兜上寫着一個“福”字,分外頑皮,只是一出現,福神童子身形一閃,一下子就從原地消失,身形縮小一半,爬到了燧人氏雕塑的腦袋上,去摸燧人氏的臉,去抓燧人氏身邊的那團火,再下一秒,那個福神童子的身形又變大,出現在黃金文字大山上,踩着那些被激活的文字歡快的跳來跳去……

看到倉頡在遠處寫着什麼,那個福神童子忽閃一下就來到了倉頡的身邊,恢復成原本的體型,伸手去抓倉頡的鬍鬚。

倉頡微笑着,用手中玉筆在那個福神童子的眉心一點,福神童子的眉心之中,就多了一點圓圓的紅色硃砂花鈿更加可愛。

眉間花鈿一點,那個福神童子,瞬間就從神殿之中消失了,直接從祕密壇城中來到了現實世界。

夏平安被嚇了一跳,他睜開眼,就看到福神童子正抓着他的耳朵踩着他的肩膀往他的腦袋上爬去。

看到夏平安睜開眼睛,那個福神童子在夏平安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嬉笑一聲,“爸爸,爸爸……”的叫了兩聲,瞬間從地下的修煉室內消失不見……

夏平安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

這福神童子叫自己爸爸?這是什麼情況。

他看了看自己的祕密壇城,福神童子不在了,他在地下室找了一圈,也沒有福神童子的蹤跡。

這福神童子還會自己跑了不成?

夏平安感覺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