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那福神童子可別弄出什麼亂子纔好!
夏平安把身上的懷錶拿出來看了看,融合這顆福神童子的界珠,只用去兩個多小時。
夏平安從地下密室出來,外面天色已黑,蒼穹中雙月如鏡,星光明媚,正是上京城夜生活開始的時候。
夏平安在新租的這個院子裏到處找了一圈,也沒有福神童子的蹤跡。
這福神童子也太調皮了,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就在夏平安已經放棄尋找福神童子蹤跡的時候,夏平安的腦海之中,卻突然出現了一副畫面。
大宛會館的出現在夏平安的識海之中,那消失的福身童子,就坐在大宛會館的門頭上,像個人參娃娃一樣,身高不到一尺,晃盪着兩隻肥嘟嘟的小腳,優哉遊哉的在打量着這個有趣的世界。
大宛會館外面的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大宛會館的門口還站在四個大宛城唐家的子弟,但街上所有人,似乎都看不到大宛會館的門頭上坐着一個穿着紅肚兜的可愛童子在那裏晃盪着。
一輛華麗的四輪馬車在大宛會館的門口停下,夏平安看到臉色陰沉的唐家長老和唐龍下了車,然後坐在大宛會館門頭晃着腳的福神童子,直接從門頭上一躍,就跳到了唐家長老的腦袋上。
這一幕,看得夏平安幾乎要叫出聲來。
但那個唐家長老毫無所覺,在連忙走出會館的館主的迎接中,走入會館大門,不知道自己的腦袋上已經多了一個福神童子。
夏平安暗暗震驚,但接着,更讓夏平安無語的事情發生了,他看到福神童子恨恨的踢了唐家長老的腦袋兩腳,然後站在唐家長老的腦袋上,一掀肚兜,露出小小鳥,挺着肚皮,直接在唐家長老的腦袋上撒了一泡尿。
那尿一撒,全部淋在唐家長老的腦袋上,唐家長老的腦袋上,一下子就多了一層黑氣,似乎不是什麼好兆頭。
自始至終,那個唐家長老和身邊的人,都毫無所覺……
尼瑪,這福神童子也太強了吧,這都行!
夏平安已經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你們都下去吧,不用伺候,我今天有些累,要休息了……”進入到會館之中的唐家長老擺了擺手,對身邊的人說了一句,然後頂着腦袋上的福神童子,自己就返回到房間之中。
第二百零一章 被通緝
兩天後,夜,天元橋夜市……
出租馬車在天元橋夜市外面的那個高大的牌坊面前停下,趕車的車伕麻利的跳下車,給坐在車上的乘客打開了車門,帶着一絲謙卑討好的笑容,“客官,天元橋夜市到了……”
隨着出租馬車的車門打開,穿着一身得體的黑色長袍,長袍下是貼身的緙絲馬甲和雪白襯衣,頭上戴着一頂絲綢禮帽的夏平安優雅的從車上下來,瞥了燈火輝煌的天元橋夜市一眼,臉上露出一個微笑,然後丟給了車伕幾個銀幣,“不用找了……”
“謝謝客官……”那車伕笑得更熱切了,同時暗暗還佩服着自己的眼光,看這個乘客的穿着,就知道這個乘客果然是不缺錢的主,出手就是大方,“客官需要我在這裏等你麼?”
“不用了,我想多逛逛……”夏平安說道。
“好嘞,客官您慢走!”車伕說完,就有從夜市裏出來的人朝着這裏招手,車伕上了馬車,就趕着馬車過去,再次接了生意。
再次來到天元橋夜市,看着夜市中那洶湧的人流,夏平安的心中略微有些激動。
上次來天元橋夜市,口袋裏錢不多,被人掃了興,惹出一個麻煩,這夜市也沒有多逛,今天再來這裏,夏平安可是想要再次好好逛逛,好好掃蕩一番。
一想到夜市裏的那些界珠,夏平安心中就一片火熱。
這就是上京城這種城市最大的優勢,各方資源在這裏匯聚,只要有錢,在這裏,你可以盡情買到大把的界珠提升自己的實力。
在其他地方不容易看到的界珠,在這裏,可以用最世俗的東西換取到。
對現在的夏平安來說,再臨夜市,他頗有點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的感覺。
現在的夏平安,腦子裏已經在考慮怎麼在上京城弄一個能賺錢的行當,裁決軍暗影衛來錢是快,但在暗影衛立功可不容易,而且隨時是在提着腦袋在幹活,要是他手上有一個可以長久賺錢的差事,就不會坐喫山空,以後這界珠,就不用愁了。
這兩日,夏平安主要就是在自己居住的院子裏待著,一邊用福神童子監視着唐家的那個長老,一邊想着賺錢的事情,偶爾出來到外面的街上逛逛,又買了一些東西。
夏平安原本還以爲自己隨時可以看到福神童子看到和聽到的畫面,但是,這兩天他才慢慢發現,他能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完全不是他說了算的,似乎是由福神童子在決定。
福神童子雖然是他的召喚物,隱隱與他心靈相通,但那個小傢伙卻非常調皮,根本指揮不了,夏平安只感覺到那個小傢伙在盯着唐家的那個長老,但腦袋裏的畫面只是偶爾纔會出現,不會隨時都有。
開始的時候夏平安還感覺有點小小的不習慣,但很快,夏平安就覺得這樣也挺好,要是自己的腦袋裏隨時都浮現着別人的生活畫面,就連唐家的那個長老上廁所拉屎摳腳趾都盯着,那也太噁心了,搞不好還把自己弄成精神分裂。
那個小傢伙非常清楚的知道什麼信息是重要的,所以那個小傢伙傳回來的信息都不是沒用的。
比如第一天,唐家那個長老在會館裏呆了一天,就在自己的房間裏靜坐看書,那個小傢伙就只分時段傳過來幾個畫面,大概讓夏平安能知道那個唐家的長老到底在幹什麼,看了什麼書,喫的飯菜口味是什麼。
而今天白天,唐家的長老乘坐馬車再次出去,那個小傢伙就一路跟着,直接坐在唐家那個長老的腦袋上參與了所有的活動。
夏平安就看到唐家的長老去了上京城的一個拍賣場,一個報社,一個商行,拜訪了幾個和唐家有生意來往的人物,喫了兩頓飯。
通過福神童子,夏平安看到了唐家長老和那幾個人見面的全部場景,發現雙方只是商量一些商業上的合作事宜,還有的就是純粹在聯絡感情拉關係,沒有任何異常。
今晚,唐家的那個長老再次返回會館休息,那個小傢伙沒有再傳來畫面,夏平安就來到了天元橋夜市。
天元橋夜市,和上次一樣的熱鬧。
不過,也有一些不同。
今天這裏的警察比起上次來似乎多了一點,那些警察都穿着警察制服,一個個的目光在夜市來往的人身上掃來掃去,顯得頗爲警惕,就像在找什麼人。
“這位先生,你見過這幾個人麼?”夏平安剛剛在夜市裏沒走多遠,就有兩個警察走過來問話。
那個問話的胖警察一邊說着話,一邊把一張通緝令拿出來在夏平安認真看了看。
我靠!
排在通緝令第一位的,就是夏平安自己。
通緝令最上面的不是照片,而是夏平安的畫像,那畫像和夏平安有九分相似,夏平安的大名赫然在列。
自己第一次租公寓的時候留下的是真名,只要找到房東,警方要知道自己的名字並不難。
那張通緝令上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人,另外那兩個被通緝的,就是那天晚上帶着人來公寓伏擊自己的那兩個二陽境的召喚師的高手。
那兩個人,是賞金獵人,一個叫龐通,一個叫鄧紹華,沒想到他們也被通緝了。
看着自己的畫像,夏平安臉上不動聲色,而是好奇的問道,“這幾個人是一夥的嗎,犯了什麼事?”
“嗯,這幾個人是一夥的!”那個警察估計也不明白是具體怎麼回事,只是機械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用官方的說辭回答道,“這幾個人和一宗很惡劣的謿赣嘘P,如果能給警方提供有用線索,最多可以獲得受害人家屬提供的一萬金幣的獎勵!”
“哇,一萬金幣,這筆錢不是小數目,我想要是我能看到這幾個人,一定不會錯過這個賺錢的機會!”
“這張通緝令你可以留着,發現什麼的話可以和我們聯繫!”那個警察就像在街上做小廣告的人,直接把那張通緝令遞給了夏平安。
和那個警察聊了兩句,夏平安就離開,同時夏平安也知道,孫皓失蹤遇難的事情應該被孫家的人發現了。
事情過了三天,孫家的人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如果孫皓是被綁架,孫皓還活着,那麼孫皓失蹤三天,綁匪至少會和孫家聯絡要求贖金,而這三天,孫傢什麼消息都沒有收到,孫皓毫無音訊,那孫皓遭遇不測的可能性就已經非常明顯了。
孫皓的叔叔是上京城警方的高層之一,通緝令這麼快出來並不意外,稍微讓夏平安有些意外的,是沒想到那天晚上孫皓僱傭的那兩個賞金獵人居然也被通緝了。
賞金獵人都是些刀頭舔血的角色,而那晚上孫皓和他們不歡而散,最後弄得劍拔弩張,孫家的人當然有理由懷疑他們會報復孫皓——被逼急的要不到工錢的賞金獵人,心懷怨恨,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呵呵,活該!
想到那兩個被通緝的賞金獵人此刻的臉色,夏平安的心情就像三伏天喫了冰鎮楊梅一樣舒爽,差點要忍不住大笑起來,那些傢伙也算是倒了血黴,先是算計自己弄得賠了夫人又折兵,被孫皓水了坑了賣命錢不說,最後居然還被孫家通緝,成了大商國的通緝犯。
孫皓第一次見到自己是在天元橋夜市,同時這裏又是那些賞金獵人最喜歡來的地方,所以那些警察就來這裏尋找線索。
自己的畫像還挺帥的……
夏平安看了自己的畫像一眼,心裏嘀咕了一句,把通緝令摺好,裝在上衣口袋。
夜市裏依然熱鬧,人流洶湧。
很快,夏平安就被街上販賣的那些界珠吸引了,整個人食指大動,眼睛發亮,已經準備來一場大血拼。
“刺客界珠,這裏有一顆刺客界珠……”附近攤位上的一個聲音吸引了夏平安的注意力。
刺客界珠?這是什麼界珠?
聽到這個聲音的夏平安直接走了過去,擠到了街邊的一個攤位上。
那個攤位的主人,是一個二十多歲一臉犀利梳着一堆小辮的女子,那個女子身上穿着短皮甲,腰上掛着短刀,看起來不好惹,那個女子的攤位上,就只放着一顆散發着淡淡紅光的界珠。
夏平安朝着那顆界珠看去,只見界珠中的一行金色的小篆文字時隱時現——田光論勇。
這個典故夏平安可是太熟悉了,荊軻就是田光發現的人才,那田光可是一個牛人,他看人的眼光,那是沒得說的。
“可惜了,這顆界珠是能召喚刺客,但只能召喚初級的刺客……”旁邊的一個人看了看那顆界珠,惋惜的搖了搖頭。
“有什麼可惜的,初級的刺客也很厲害了啊,殺人於無形,而且要是能得到後面的界珠,那初級刺客也可以升級啊,越到後面越強,而且這顆界珠融合沒有生命危險,就算沒有神晶輔助,成功幾率也有四分之一……”
“要一千一百金幣,太貴了……”剛剛惋惜搖頭的那個人又說道。
“這種就算融合失敗也沒有生命危險的界珠當然貴……”
旁邊圍着的人在評頭論足,那個賣界珠的女子有些不耐煩了,揮了揮手,“要買就買,不買就滾,別噰歪歪的擋着我做生意……”
第二百零二章 夢師
那賣界珠的女子很潑辣,不好惹,剛剛圍在攤位前的那兩個人看樣子似乎是剛來上京城沒多久的預備召喚師,想來這裏見識一下,所以也沒有和那個女子爭吵,嘀咕了兩句,也就走了。
1100金幣,說來簡單,但上次夏平安從這裏換到的福神童子和扁鵲的界珠,總共也就500金幣左右,1100金幣這個價格在界珠之中,算得上是小貴了,可以買三四顆普通界珠了,哪怕在上京城,這1100多的金幣,也可以買一套房子了。
界珠的定價就是這種,那些融合的成功率相對偏高,可以有召喚位而且就算融合失敗也不會死人的界珠,價格往往都賣得非常貴,這種類型的界珠非常受人歡迎。
上京城中不缺有錢有勢的召喚師,對那些召喚師來說,這種界珠是他們的最愛。
“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麼,要買麼,不買趕緊走!”那個女子看了夏平安一眼,看到夏平安穿得體面,看起來好像很有錢的樣子,語氣才稍微緩和了那麼一點。
夏平安笑了笑,“姑娘,我站在這裏,當然是想買的,招南胭I,不過這個價格的確有點貴了,能再便宜點麼?”
聽到夏平安想買,那個女的來了一點精神,又上下打量了夏平安一眼,“行,我就給你便宜20個金幣!”
“也別便宜20個金幣了,我看姑娘你也是爽快人,姑娘你對這個界珠的心理價位應該是1000金幣左右,把那100金幣的零頭抹了,1000金幣我就買!”
1000金幣對夏平安來說也不算小數目,但這顆界珠召喚的可是刺客啊,可以神出鬼沒的殺人不說,召喚出來的刺客還能不斷的融合其他界珠提升自己的能力,夏平安覺得這顆界珠會有大用,所以也就不吝嗇這1000金幣了。
果然,聽夏平安這麼說,那個女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能現在就付錢麼?還是要讓我封着珠子等你?封珠的話就不是這個價了……”
封珠,也是這夜市裏賣界珠的一個規矩,某人看上了某顆界珠,但一時拿不出那麼多錢來,就可以和賣家商量,讓賣家封珠幾日,等他湊夠錢來再來買,封珠的話買家會先預付一點訂金,然後賣家在雙方商量好的封珠日期之內,不得再把界珠拿出來展示或者交易給其他人。
因爲這買家和賣家不熟,又是大額交易,封珠的話會涉及到交易的招艈栴},所以這夜市裏的保行也就應叨灰錾倭抠M用,保行爲雙方的封珠交易提供擔保,賣家把珠子寄存在保行之內,等日期到了,賣家就能把珠子取出來賣出,如果買家失信,那就會承擔相應損失。
“我給你金票,現在就可以交易!”
“好,那就1000金幣賣給你!”那個女的很乾脆的說道。
夏平安直接從隨身的裝備空間裏拿出一張1000金幣的金票,遞給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檢查了一下金票,發現金票沒有問題,就把那顆“田光論勇”的界珠遞了過來,雙方很乾脆的就完成了交易,各自分道揚鑣。
前兩日夏平安還感覺自己這一萬金幣左右的“身家”應該挺經花的,沒想到眨眼間,一顆刺客界珠到手,身家一下子就縮水了十分之一。
夏平安一邊在夜市裏走着,瞄着街邊的那些界珠,夜市裏那些攤位上的界珠很多,不少都是夏平安之前融合過的,剛剛花了一大筆錢,下面再買界珠的話,夏平安就找着那些便宜的界珠來買了。
只是很快,夏平安就又花了700多金幣,在幾個攤位上買了四顆界珠。
這四顆界珠有兩顆神力界珠,一顆神力界珠上寫着“徐杲”兩個小篆字體,另外一顆界珠上寫着“邵溥民”三個小篆字體,這兩顆神力界珠,融合成功只增加神力,失敗的死亡率非常高,特別是後面那顆,所以價格就相對便宜,這兩顆界珠加起來剛剛200多金幣。
除了這兩顆界珠之外,還有兩顆有召喚術法位的界珠,一顆界珠上寫着“句龍”兩個字,另外一顆界珠上有“湯誓”,聽說融合成功“句龍”界珠可以掌握土系的召喚術法,而融合成功“湯誓”界珠可以給被召喚出來的人物施加增益類的術法,讓被召喚出來的任務戰力大增,這兩顆界珠搞不好融合失敗也會死亡,所以價格也不貴。
在夜市裏轉了一圈,眨眼就1700金幣花出,夏平安的身家一下子就縮水六分之一,着實是花錢如流水一行。
不過夏平安沒有停下來,他在繼續逛着夜市,還準備再買幾顆界珠,夏平安盤算着,他剩下的資產,省着點用,應該可以讓自己達到二陽境。
一陽境需要新增630點神力突破,而二陽境就需要新增840點神力才能突破了,要突破到二陽境,自己祕密壇城中的神力上限至少要超過1470點……
夏平安一邊在夜市中逛着,一邊在心裏嘀咕和思量着,還是要找一份賺錢的生意,不然他的那點錢實在不夠花,而賺錢的生意的話,窮人的錢不好賺,最好是賺富人的錢,上京城中的富人最多,而這個羣體有什麼消費習慣呢?
健康長壽,這是所有人都希望的,不止是富人,自己能召喚扁鵲和一級的丹藥師,應該有點競爭力,但這個競爭力不是核心競爭力,自己有的別人也有,所以想靠這個賺大錢有點不太現實。
除此之外,那些富人還關心什麼呢,自然是怎麼繼續把榮華富貴的生活和日子千秋萬代的繼續下去,這個說起來就有點寬泛了,但應該是一個切入點。
黑喫黑的生意來錢最快的,但像孫皓那樣的送財童子,也是可遇不可求的,自己一個小小的一陽境的召喚師,在上京城這種臥虎藏龍的地方,想要做黑喫黑的生意,那是活膩歪了。
夏平安在夜市中走着走着,不知不覺就來到夜市的一個熱鬧所在。
那街邊有一棟四層樓高的閣樓,那閣樓燈火輝煌,閣樓上的風鈴,在夜風中叮鈴作響,就像奏樂一樣,閣樓外面有一個和夜市連在一起的院子,院子裏有水榭迴廊,柳葉荷風,頗爲幽靜,那院子外面是一個小廣場,幾十輛華麗的黑色四輪馬車就停在那小廣場上,似乎是在排着隊。
就在夏平安打量着那棟閣樓的時候,一個穿着墨綠色的天鵝絨披風戴着黑紗帽子遮着自己臉的貴婦在一個侍衛一個侍女的護送下從那閣樓上走了下來,穿過紆迴的水榭迴廊,從院子的側門出來,上了一輛黑色的四輪馬車,直接離開。
下一秒,就有一個模樣神氣穿着青衣的十二三歲的少年從閣樓上走出來,穿過院子來到外面的廣場上,面不改色的大聲說了一句,“拿到八號牌的人請上無憂樓……”
聽到這話,小廣場上的一輛由四兩匹純白駿馬拉着的馬車的門打開,然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徐老闆,你也來無憂樓了?”一輛馬車的窗戶打開,露出一個戴着眼鏡模樣文質彬彬的中年人和那個下車的男人打了一個招呼。
“最近做了一個怪夢,那夢境一直在我腦袋裏翻騰,好不容易讓人來排了一塊牌子,想請水月大師解一下,看一下是吉是兇……”那個徐老闆笑着說道。
“好的,好的,你先去,我是十一號,過一會兒再來……”戴眼鏡的中年人笑着說道。
徐老闆點了點頭,快步來到那個穿着青衣的少年面前,恭敬的掏出一塊牌子遞了過去。
那個少年接過牌子看了看,點了點頭,然後才帶着那個徐老闆進入院子,穿過水榭,然後登樓。
而那些馬車上的不少人,一個個都羨慕的看着那個登樓的徐老闆。
和人解個夢都有這麼大排場麼?居然讓這麼多人在這裏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