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年輕的騎士神色恍然,說道:“你是說布斯曼家族中的那位昆汀少爺?”
年長的警衛營騎士攤開手,有些無奈地說:“我只是猜測,畢竟這種事沒弄清楚之前,誰也說不準……”
艾沃爾森廣場上民性骄墼蕉啵@種公然藐視貴族權力,並將這些年輕貴族的劣行公佈於校谥醒霃V場上接受民袀兊膶徟校尠譅柹堑拿裥們爲之沸騰,一羣警衛營的騎士們在維持廣場上的秩序,卻沒有人敢公然將那些年輕貴族們解救下來。
而那些年輕貴族也不知道中了什麼樣的魔法,至今昏迷不醒,但是生命體徵卻是十分正常,只是偶爾身體發生一些痙攣,大家也是覺得可能是被吊久了就會這樣,沒有人想到他們居然還在噩夢中苦苦掙扎。
等到昆汀·布斯曼帶着城堡守衛趕到艾沃爾森城中心廣場的時候,已經是臨近中午。
火辣辣的烈日照射下來,灼熱的太陽氣息將那些只能在陰影下存活的噩夢氣息一點點驅散,那些年輕貴族們才慢悠悠的轉醒。
昆汀·布斯曼冷着臉揮了揮手,一羣城堡守衛衝上去,將這些年輕貴族們從浮雕基座上解救下來,從噴水池中擡出來,擺到噴水池邊上,也沒有想着要給他們身上蓋上一點遮醜。
在心款ヮブ拢ネ獾媚樕t,恨不得立刻丟掉他們轉身而去。
等了一會兒,二十名年輕貴族無一轉醒。
身邊的騎士長湊到昆汀身旁,對昆汀小聲的說了幾句,昆汀又命人從水池裏打水,不斷地淋在他們身上,過了好一會兒,這羣年輕貴族才悠悠轉醒,不過他們醒過來之後,都像是受到了極大驚嚇,惶恐且警惕的看着四周,彷彿四周的人羣中隱藏妖魔鬼怪。
昆汀·布斯曼臉色鐵青的看着眼前這一幕,對着手下騎士沉聲說道:“給我查……”
第197章 盡頭
就在全城搜捕兇手的時候,蘇爾達克與安東尼奧正坐在囚禁了米蘭達夫人一整晚的那座塔樓上聊天。
米蘭達夫人果然沒有將自己被囚禁一整晚的事情說出來。
安東尼奧端着一杯漂浮着冰塊的葡萄酒,躺在塔樓頂層的瞭望塔上吹涼風,蘇爾達克卻是沒有喝酒,作爲一名戰士,他需要擁有完美的身體掌控力,而酒精這東西恰好是麻痹大腦,容易導致大腦反應遲鈍,身體判斷失誤,這是他在第二小隊留下的習慣,在執行任務之前他絕對滴酒不沾。
這裏的視野很開闊,遠處城市中心廣場盡收眼底,只是布斯曼家族城堡距離城市中心廣場至少有十公里遠,從這裏望過去,只能在天氣晴朗的時候看到廣場上巨大的銅質雕像。
從這座塔樓,也可以看清布斯曼城堡的大致佈局,這座城堡建築羣要比蘇爾達克想象中的大得多,說起來,它更像是建在高高的基座上一片樓羣,那些建築物基本上都錯落有序。
如果將城中這座高崗必成一個圓圓的大樹根,那麼布斯曼城堡就像是長在樹根上的一簇蘑菇,每一株蘑菇都是一座高高的建築,一羣洗衣的女傭們頭頂着裝滿衣服的大竹籃,排成整齊的一隊,從井邊歸來,沿着石街朝着城堡後宅走去。
安東尼奧靠在石牆旁邊,對着蘇爾達克說:
“今年布斯曼城堡北區的所有建築都要進行大規模翻修,一些木質門窗上的油漆都因爲年久老化而出現裂紋,導致木料暴露在空氣中,艾沃爾森天氣溼熱,這樣用不了多久就會木質門窗都會發生腐爛,所以需要有大量的油漆工匠,對這些木窗木門從新刷油漆。”
“等下我們就以粉刷匠的身份混到內院去。”
“我已經準備好衣服的了,到時候我們什麼都不說,只要跟着那些粉刷匠一起走。”
又是魔法儲物要帶,安東尼奧在蘇爾達克的眼中,就像是有任意時空門的多啦A夢一樣神奇,什麼東西彷彿都能從他的儲物腰帶裏變出來,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聯繫好這些事情的。
蘇爾達克和安東尼奧換好了粉刷匠的衣服,所謂粉刷匠的工作服根本就是一條揹帶褲子和一件紅白橫條紋的亞麻布長袖襯衣,直筒揹帶褲子非常的寬鬆,這種連體褲胸前有很大一塊布料,腰部四周縫了很多兜,只是這些兜都沒有底,裏面可以插上許多把刷子。
安東尼奧甚至還準備了兩隻鐵皮小桶和幾個豬毛刷子,兩人拎在手中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兩人離開塔樓的時候,安東尼奧臉上還有一絲酒氣,在帶上一頂氈帽,走出巷子沒多遠就看到一隊粉刷匠正在接受布斯曼城堡守衛的排查,兩個人迅速混進了隊伍,檢查到安東尼奧的時候,那位布斯曼城堡守衛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安東尼奧的胳膊,一臉狐疑地盯着他,問道:“你這麼瘦弱,究竟是怎麼被選上?”
身後的蘇爾達克連忙從後面滿臉堆笑地說道:“我們兄弟粉刷技術可是頂好的。”
“聽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布斯曼城堡守衛一臉狐疑盯着蘇爾達克,更加疑惑地問道。
安東尼奧和蘇爾達克被負責檢查的布斯曼守衛攔下來,正要仔細的詢問他們的來歷,就看到從遠處疾步走來一位身穿長袍的年輕魔法師,他就像是有急事要通過這道門,卻被這羣粉刷匠和檢查身份的城堡守衛擋在了外面,那位身穿魔法長袍的魔法師一臉不耐煩地高聲質問:
“您們在這裏鬧哄哄的,究竟在幹什麼?”
那些布斯曼城堡守衛們認識這位魔法師,全都擺出討好的表情,其中一名守衛站出來回答說:
“弗格森魔法師,城堡裏需要一些粉刷匠,我們正在覈查這些粉刷匠的的身份。”
這位弗格森魔法師滿眼質疑的盯着這些粉刷匠們,停在蘇爾達克和安東尼奧的面前,有些不滿的盯着腳下的地面。
在布斯曼城堡守衛的眼中,看起來就好像是安東尼奧和蘇爾達克擋住了弗格森魔法師的路,這兩個不長眼睛的粉刷匠直愣愣地站在那裏,讓那些城堡守衛恨不得拿起鞭子,狠狠地抽兩人兩鞭子,讓他們將路讓開。
但是在蘇爾達克的眼中則完全是另外一種感覺,那位弗格森魔法師分明和安東尼奧認識,兩人雖然沒有任何的眼神交流,卻是演得十分默契,還沒等弗格森魔法師開口說話,就聽見排查安東尼奧和蘇爾達克的城堡守衛對着兩人呵斥道:
“咳咳,你們還愣在這裏幹什麼,還不趕緊跟上去,這些粉刷匠都是從哪裏找來的,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
安東尼奧和蘇爾達克聽到這句話,連忙穿過這道大門,拎着小鐵桶走進了城堡北區。
兩人甚至都不敢回頭,也不敢停下來,只聽見那守衛討好地說:
“弗格森魔法師,您慢走……”
“……”
安東尼奧和蘇爾達克隨着那些粉刷匠們一路前行,甚至還有一位粉刷匠主動湊上來攀談:“你們兩個是新來的?我在工會里怎麼從來都沒見過你們?”
他的身世有一股濃濃的油漆味,安東尼奧馬上報出早就編好的來歷,那位粉刷匠也沒有任何懷疑。
當一隊粉刷匠經過北區一座巨大的庭院式花園的時候,安東尼奧和蘇爾達克藉口上廁所,便輕而易舉地離隊,然後又是安東尼奧在前面帶路,在花園裏找到了一道懸空走廊,兩個人就沿着這條走廊,走進了布斯曼家族的內院。
布斯曼家族的內院全是一些塔式建築,每一座塔式建築都具有完全獨立的空間,這些塔式建築充滿綠植的空間中,這種建築風格十分迥異,每座建築都自成一個私密性很強的空間。
一些侍女在這些建築羣裏自由穿梭,不過這片區域裏卻是沒有了多少守衛,以至於安東尼奧只需要一路上避開那些毫無警惕心的侍女即可,兩人偷偷摸摸地走進一座高塔式建築中,並沒有直接進入主廳,而是沿着側門後的狹窄通道一直往上攀爬,透過一些精製的格柵,蘇爾達克甚至能看到高塔裏面華麗的大廳和諸多奢侈的房間。
他們走得是一條專供侍女和傭人們行走的狹窄通道,一路上遇見許多侍女和僕人,也都是一臉驚疑地看着他們,卻沒有人阻攔。
兩個人表情自然,也不像鬼鬼祟祟的盜伲褪谴┳欧鬯⒔车囊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多多少少會讓人心生警惕,有機警的僕人開始盯着兩人的一舉一動,又同時有人去尋找管家,卻沒有限制兩人的自由。
就這樣蘇爾達克和安東尼奧走到一處狹窄走廊的盡頭,他們甚至還回過頭來莫名其妙地對着跟在他們身後的那些僕人們微微一笑,然後他們的身影就慢慢地消失在走廊盡頭,而這個走廊盡頭恰恰是一條沒有任何出口的死路……
第198章 膽小鬼
安東尼奧與蘇爾達克原地消失以後,並沒有立刻離開這條走廊,雖然隱身了,但是走路時候的腳步聲和呼吸、心跳聲卻沒辦法消除,他們擔心走路的時候,會被那些警惕心很重的傭人和侍女們發現,於是就在這條走廊盡頭的一處角落裏安靜的蹲着,等着通道里的人羣散去。
事實上,這些傭人和侍女們每天的工作並不輕鬆,他們需要從早晨忙碌到傍晚,纔有機會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如果當天的任務完成的不好,很可能還會喫不上飯,所以沒有願意節外生枝,這件顯得極爲靈異的事情只是有人彙報給塔樓的大管家,這羣傭人們便各忙各的。
‘次級隱身藥水’可以在光線昏暗的地方或者夜晚獲得隱身效果。
這是安東尼奧拿出來的第二種魔法藥劑,讓蘇爾達克充分感受到了魔法的神奇力量,蘇爾達克喝下那瓶溙m色藥劑之後,只覺得一瞬間自己的視線變得極爲虛化,同時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完全變成了黑白色,然後看到自己的身體慢慢消失。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明明知道自己的雙手就在眼前,可偏偏眼前什麼東西都沒有,蘇爾達克伸手摸了摸牆壁,牆壁堅實的觸感,從手指尖傳遞過來,牆壁上什麼東西都沒有。
蘇爾達克能清晰的感知到安東尼奧,魔法師就站在他身邊,勻速的心跳聲和均勻的呼吸聲是那麼的清晰,可是卻看不到年輕魔法師。
安東尼奧說過,這種‘次級隱身藥水’一旦暴露在強光下就會顯形,所以他故意將手迎向不遠處走廊裏的壁燈,依然還是什麼都看不見,蘇爾達克嘗試着走進一點,空無一人的走廊裏響起微不可查的腳步聲,等他走得足夠近時,他的手臂終於在昏暗的壁燈下顯出了虛無的輪廓。
此刻,蘇爾達克在看着自己手臂的時候,有種在看X光片的感覺。
“是不是覺得很奇妙?”
安東尼奧的聲音傳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幻覺,蘇爾達克覺得他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沙啞了。
隨後,安東尼奧的輪廓也出現在壁燈之下,他抓住蘇爾達克的胳膊,拽着他輕手輕腳地走出這條走廊,蘇爾達克擔心兩人交談,再次引來塔樓裏面忙碌的傭人,他們走路的時候,爲了避免被這些傭人和侍女們撞到,走得也是加倍小心,只要有人走過來,就會提前靠着牆,給這些傭人們讓路。
蘇爾達克在半路上還看到了米蘭達夫人那位貼身侍女,她手裏端着一盤子葡萄和李子,快步地從樓下走上來,轉眼走進了一條走廊裏,等到蘇爾達克試圖往走廊裏窺視的時候,那位侍女已經推開了一扇房門,走進去了。
蘇爾達克猜測那個房間可能是米蘭達夫人的臥室,這座高塔內部裝飾非常的奢華,一層大廳直接連通到頂部,大廳四周是回字形螺旋走廊,一直通到塔頂。
這座塔樓就是喬西·布斯曼伯爵的居所,喬西伯爵住在塔樓的最頂層。
安東尼奧和蘇爾達克沿着傭人們通道走到了最頂層,這裏的走廊裏站着至少十名手裏端着各種托盤的侍女,一位管家和四名騎士也守在門口,不時還有一些貴婦們從這個房間裏進進出出,看起來應該是喬西伯爵的起居室。
那邊光線明亮,兩人這時候很難混進去,只好悄悄地退了回來,跟在一名女傭的身後躲進了儲物雜貨間裏。
這個雜貨間裏除了堆放了一些埽把和抹布水盆這類的雜貨之外,還有凳子椅子衣架桌布等等,狹窄的空間裏堆滿了雜物,也爲兩人提供了一個絕佳的隱蔽場所。
‘次級隱身藥水’的魔法效果不足兩刻鐘,很快兩人便顯出了原型。
雜貨間外面經常傳來腳步聲,兩個人也不敢交談。
沒多久,還有更加嘈雜的腳步聲響起,聽那些吵雜的聲音好像是在搜查什麼,沒多久,儲物雜貨間的們被人推開,一位騎士身份城堡守衛穿着一身鎧甲走進來,雜貨間裏有着一股子淡淡的黴味,他單手捂着鼻子,僅僅是在雜貨間裏停留了幾秒鐘,便轉身走了出去。
如果剛剛他隨隨便便掀起一旁餐桌布,可能就會看到坐在桌子和椅子堆裏的蘇爾達克和安東尼奧。
可惜他嫌房間裏的異味太重,並沒有仔細檢查這個房間,只是這樣一個小小的疏忽,便將蘇爾達克和安東尼奧漏了過去。
管家找來的城堡守衛在喬西伯爵塔樓裏搜查一番之後,沒多久就便離開了。
‘有沒有聽說城堡裏好像鬧鬼了?或許幽靈……’
‘太可怕了,以前可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
女傭的交談聲從雜貨間門口處傳過來,沒多久便悄無聲息。
……
喬西·布斯曼躺在臥室裏的牀上,好像所有的力氣都在‘爆裂火焰’降臨在魔法篷車的那一瞬間全部用光了。他當時提着長劍衝出魔法篷車,還是一副英勇無畏的樣子。
回到了布斯曼家族的城堡,沒過多久就下不了牀。魔藥師說他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上次遇刺的事情將他嚇壞了。
他是個膽子非常小的人,也正因爲這點,賴安布斯曼公爵纔會對他失望透頂,將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給了自己的孫子昆汀,對於他,甚至連一名侯爵的頭銜都沒有授予他。都這麼多年了,他還僅僅僅僅只是一名伯爵。
這張大牀相當的奢華,四條牀腿是用潔白象牙雕刻而成,整個牀身則是上好的鐵木打造,牀板上面鋪着厚厚的金絲絨線草編織而成的墊子,有躺在上面特別的舒服。
喬西伯爵一臉病懨懨的樣子,看着窗外已經漸漸地黑了下來,便說道:“你們也去享用晚餐吧,不用管我!”
說完便閉目養神,不再有任何動作,像是睡着了一樣。就這樣遣退了守在身邊利安達夫人和她的侍女。
他現在那個又站不起來,看着這些膚嫩貌美的女人只會覺得心煩。
偏偏幾位夫人,都想要趁他生病的時候好好表現一下自己有多麼溫柔,於是爭先恐後地搶着來到他的身邊服侍他,讓他心裏有些火大,偏偏又說不出什麼來。
喬西伯爵只想靜靜地躺一會兒,也許腦海裏忘記那團火球,或者重拾勇氣就能好起來。他看着擦得一塵不染的玻璃窗,只是眼睛裏好像又出現了一些幻覺,就連玻璃窗的倒影裏,都有那位偷襲魔法師充滿了獰笑的面孔,那個面孔旁邊好像還有一位年輕的騎士。
喬西伯爵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警鈴的拉手就在牀邊,可是他偏偏一絲力氣都沒有。
他脖子有些僵硬,想要將頭轉過去,卻怎麼都辦不到……
第199章 審判
“你……你們是來殺我的?”喬西·布斯曼躺在華麗的大牀上,臉色蒼白的看着安東尼奧和蘇爾達克,一臉絕望與惶恐,隨後蒼老的臉孔有些扭曲,聲色俱厲地對兩人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賴安布斯曼公爵的兒子?”
安東尼奧向前走了兩步,在喬西布斯曼伯爵碰到那細繩之前,抓住了警鈴的細繩,居高臨下地望着躺在牀上的喬西伯爵。
蘇爾達克也將手摸在劍柄上,提防着他會忽然暴起逃走,之前在冰點攤前看到喬西·布斯曼伯爵一劍劈開魔法篷車,在烈火中邁步走出來,表現得非常剛猛。
但是此刻,這位喬西·布斯曼與之前完全就是兩個人。
他那幅樣子完全就是毫無還手之力的老人。
“你不能殺我,嗚嗚……”
他用乾枯蒼老的雙手捂着臉,痛哭流涕地說道。
安東尼奧腳下亮起了一座六芒星的法陣,隨着魔法陣不斷地增大,魔法陣幾乎徽至伺P室的一半,一道金黃魔法光罩就像是一個半圓形氣泡,從六芒星魔法陣中冒出來,直接將三人徽制饋怼�
蘇爾達克只覺得四周一下子變得極其安靜,喬西伯爵痛哭流涕的聲音變得更清晰,大概是一道能夠隔音的‘魔法屏障’。
這時候,安東尼奧從懷裏摸出一枚鑲着金邊銀質徽章,徽章頂端是天平上圖案,出示徽章的那一刻,蘇爾達克感覺安東尼奧整個人都變得高大起來,他臉上有着一層無比神聖的光輝。
只聽他一臉嚴肅地對着躺在牀上的老人說道:“喬西·布斯曼伯爵,你涉嫌參與艾沃爾森城中的七件一轉騎士失蹤案,這次我們執法團一路追蹤線索,所有矛頭都指向你,我有證據證明你就是這七起騎士失蹤案的主要策劃者之一。”
喬西布斯曼看到安東尼奧出示了魔法徽章,也是變得一臉的灰白,他瞪大了眼睛急切的問道:
“所以……你們魔法工會的執法團都已經出動了?”
安東尼奧微微地點了一下頭,回答說:
“執法團正在清剿艾沃爾森省的溫得和克城追查黑魔法隱修會主要成員。”
聽到安東尼奧這樣說,喬西布斯曼伯爵眼睛一亮,隨後他似乎長長出了一口氣,神色也變得坦然許多,隨口問道:
“這麼說……你認定是我是騎士失蹤案的主郑俊彩露家v究一個證據……可就算你已經掌握了證據,魔法師閣下,您現在是想要抓捕我去魔法工會嗎?這麼問題,我雖然身體有些不適,但是我依然會全力配合你。”
說着,他雙手努力支撐着身體,就要從牀上坐起來,卻被蘇爾達克用羅馬劍指在他的胸口,讓他老實地躺回牀上。
安東尼奧俯下身體,湊到喬西布斯曼的面前,盯着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對他說:
“我可沒有想過要帶走您,事實上我也沒有這個權利,我來此的目的,只是想要站在你面前親口問你,到底是爲什麼會用那些殘忍的手法殺掉艾沃爾森城的七名騎士?”
安東尼奧等了一會兒,見喬西伯爵沒打算說,也沒有繼續逼問,而是接着對喬西伯爵說:
“我沒準備向你展示那些證據,而且我也沒準備讓你活到能夠親眼看到那些證據的時候。”
喬西布斯曼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眼神中掩飾不住那些驚恐的情緒,他想要奮力地從牀上掙扎着坐起來,卻一直被蘇爾達克用羅馬劍壓着,無法隨意動彈,想要大聲呼喚,卻發現在‘魔法屏障’之中。
安東尼奧重新坐在牀頭的椅子上,一臉平靜地說:
“我知道艾沃爾森行省的貴族赦免條例會讓您免於死刑,我知道賴安公爵與我們的會長大人私底下有些協議,出於對布斯曼家族成員的保護,魔法工會也有做出了很多妥協,但這影響不到我。”
他看着喬西伯爵的時候,就彷彿盯着一個死人:
“事實上,我沒想過請你出席魔法工會執法團舉行的失蹤案聽證會,你無論出席與否,對黑魔法隱修會那些邪法師的判決都沒有任何改變。”
喬西伯爵面無血色,甚至身體都在顫抖着,依然咬着牙堅持說:
“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魔法師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