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他根本不怕說話聲被別人聽到,而且很快走到一座塔樓旁邊,安東尼奧毫無顧忌地推門走了進去,他甚至都不用考慮塔樓裏面到底有沒有人,就這樣直接推門而入。
蘇爾達克跟在後面走進這座塔樓,忍不住問道:“你是說喬西·布斯曼的新婚妻子和喬舒亞·柯林斯偷情?”
“沒錯啊,這裏真是風景很不錯地方,可以一邊欣賞夜空,一邊啪啪,倒是很有情調的,不過就是塔頂有些高,黑燈瞎火地攀爬這狹窄沒有扶手的旋轉樓梯,倒是需要一些勇氣。”安東尼奧一邊說着一邊將塔樓的木門關上。
爲此兩個人還特意爬到這座塔樓的頂部,在這間圓形的箭樓平臺上看到了一張羊絨毛毯,還有一堆破舊的繩索和一條皺巴巴的絲綢手帕,塔樓上好像很久沒有人打掃過,落滿了灰塵的石板地面上留下了一些清晰的腳印。
兩人擔心站在塔樓上,會被其他地方的守衛發現,便只是站在迴轉樓梯上探查了一下,顯然這裏就是那位喬西伯爵新婚妻子和喬舒亞偷情的地方。
蘇爾達克沒想到兩人的落腳地點,居然會選在這裏。
魔法師安東尼奧對蘇爾達克說:“不過其他那些年輕軍官看起來倒是很老實,只有這位喬舒亞表現得有些跳脫,像是在吸引上層們的注意!”
“我們可能要在這裏等到天黑……”
事實證明,魔法師安東尼奧選擇的地點非常不錯,天色剛剛黑下來之後,他們就在這座塔樓裏等到了米蘭達夫人和她的貼身侍女,然後以米蘭達夫人的生命安危,要挾那位貼身侍女去把喬舒亞引到這裏來。
其實假如安東尼奧和蘇爾達克兩個人不露面的話,那位貼身侍女接下來要做的,也是去約那位年輕英俊的喬舒亞·柯林斯。
等到喬舒亞·柯林斯被侍女帶了進來,蘇爾達克就守在塔樓的門外。
而魔法師安東尼奧想要試試用燭臺砸人的感覺,就主動請纓要伏擊喬舒亞,而蘇爾達克就堵在門外,且在必要的時候出手補刀。
……
如今,喬舒亞·柯林斯暈倒在特樓的石板地上,米蘭達夫人和她那位貼身侍女被趕到了塔樓頂上。
蘇爾達克對於安東尼奧的安排有了一種習慣性依賴,忍不住問他:
“接下來呢?我們要怎麼做?”
第195章 惡徒
僻靜的石屋裏,蘇爾達克將困得結結實實的喬舒亞·柯林斯放進一隻大木箱裏,扣上蓋子後,又在大木箱的外面加了一把銅鎖,確保他不會在醒來之後逃脫,這才停下來,坐在木箱上看着魔法師安東尼奧從懷裏往外掏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石板地面上鋪着一條毛毯,這些瓶瓶罐罐已經擺滿了,但安東尼奧還在不斷往外掏。
蘇爾達克直勾勾地盯着安東尼奧,不明白他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大空間,放置這些藥瓶的。
“你該不會連魔法儲物腰帶都沒見過吧?”安東尼奧抬頭看了一眼蘇爾達克,隨口問了句。
“咳咳……你是說……你腰上的這條刻滿魔紋的皮帶是條魔法儲物腰帶?”
蘇爾達克很認真地看了看那條腰帶,只是夜裏看不大清楚,不過他對於這種儲物腰帶倒是充滿了好奇,要是自己能有一條,出門想要隨身攜帶一些物品的話,那可就方便多了啊。
正想着要詢問安東尼奧,一條儲物腰帶最便宜地要多少金幣,只是蘇爾達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安東尼奧從瓶瓶罐罐裏面翻找出來一個紫色的小瓶子,瓶口除了有軟木塞封堵之外,還有蠟封。
安東尼奧有些不捨地說道:
“這是一瓶噩夢藥水,能夠使人陷入恐怖夢境之中,尤其是在夜裏熟睡的狀態下,效果最佳。”
蘇爾達克將這支紫色的小藥瓶拿過來,放在手裏感覺到沉甸甸的,透過玻璃瓶壁們,隱約能夠感受到無數靈魂在哀嚎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連忙將藥瓶丟給安東尼奧。
“你也能感受到那些惡靈?”安東尼奧有些驚奇,對蘇爾達克問。
蘇爾達克點了點頭,心有餘悸地看了那隻瓶子一眼。
安東尼奧將它穩穩的拿在手中,向蘇爾達克介紹說:
“我在帕拉斯汀高級魔法學院上學那會兒,當時我由於施法的時候沒有計算好法力值,不小心讓體內魔法池中的法力乾涸,受到法力反噬致使精神力受損,那段時間就算和凝神藥水也沒辦法治癒我的失眠,恰好在那段期間,我們一羣好友外出歷練,偶然間遇見了一株噩夢藤,所有的同伴都因爲噩夢藤花粉的影響,陷入恐怖夢境中,但是我剛好失眠,於是果斷砍倒了那株噩夢藤,後來我們將這株噩夢藤帶回了學院,學院的魔法藥劑導師爲了表彰我的英勇行爲,特別獎勵給我這瓶噩夢藥水。”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專注,滿眼的回憶。
隨後,安東尼奧使勁兒地搖了搖頭,像是把那些念頭從頭腦裏甩出去,才詭祕地一笑,說道:
“我可以讓那些年輕的軍官們都陷入沉睡之中,然後我們再把他們偷偷地叱霾妓孤潜ぁ6椅液芎闷妫阍觞N處置這些貴族軍官。”
兩人一邊說着話,一邊小心翼翼的離開這座塔樓,安東尼奧還在塔樓的門口布置了一座防止出入的魔法陣,擔心待在樓頂上的米蘭達夫人和她那位貼身侍女會偷偷溜掉,如果真讓她們溜掉的話,那這件事恐怕就要敗露了。
鎖死了塔樓外面的大門,蘇爾達克對安東尼說:
“其實我也沒想好,我本來打算要用格林帝國法典裏的刑法來懲處這羣混蛋,但是我發現那些懲罰好像並沒什麼卵用,所以我準備給他們來點終身難忘的深刻教訓。”
兩個人夜裏出行的時候,安東尼奧明顯比白天小心得多,他只敢在陰影之下緩緩前行,只要有任何異響都會讓他立刻停下來靜觀其變,蘇爾達克跟在安東尼奧的身後,對他問道:
“那你的喬西伯爵怎麼辦?”
安東尼奧微微一笑,小聲地說道:
“沒關係,以後總能找到機會的。”
蘇爾達克覺得安東尼奧魔法師真是一位熱心腸,猶豫了一下之後,纔對年輕魔法師說:
“其實我可以幫忙的,我是說我的身手還不錯……”
安東尼奧連忙停下腳步,將蘇爾達克拉到牆角,認真地對他說:
“我可不想讓他的死成爲轟動艾沃爾森城的大事件,那樣只能加劇帝國傳統貴族與魔法師貴族之間的矛盾,也許有什麼毒藥可以讓他慢慢地不引人注意地死去,他這輩子做盡了壞事,我可不想他死的時候,還要有人爲他陪葬。”
蘇爾達克有些不太明白慢慢的死去是什麼情況。
喬西·布斯曼伯爵都那麼老了,就算不喫慢性毒藥恐怕也活不了幾年。
蘇爾達克就對安東尼奧說:“你是想說……時間可以殺死他?他好像已經很老了。”
“……我可沒這樣說。”安東尼奧臉一黑,語氣有些生硬的辯駁說。
“這件事也許我辦得到……我是說讓他死去的樣子,就像老死的一樣。”蘇爾達克追在安東尼奧後面說。
安東尼奧顯得有些意外,問蘇爾達克:“你有衰老藥劑?”
“衰老藥劑是什麼?”蘇爾達克一臉懵筆。
安東尼奧沒心情解釋,只是顯得有些振奮地說道:“好吧,算我沒說,既然你有你的辦法,那我們這邊一結束就去把那個老傢伙弄死。”
從塔樓到貴賓樓這一路走得並不容易,蘇爾達克和安東尼奧躲過了幾隊巡邏守衛,還要時時刻刻都注意頭頂上那些瞭望塔和城牆上哨兵,他們在夜裏遠比白天更精神,而且深夜城堡的街頭巷尾寂靜無人,有任何的異動,在街燈下都會極爲醒目。
兩人摸進了布斯曼家族的貴賓樓,安東尼奧在貴賓樓一層大廳裏釋放了一些噩夢藥水,蘇爾達克躲在屋外的草叢中,直到一層大廳的守衛和前臺接待都‘昏睡’過去,兩人才繞過貴賓樓的一層大廳,慢悠悠地爬上樓梯,來到貴賓樓東區的三樓。
隨後安東尼奧掩住了自己的口鼻,在口中含了一顆惡臭得令人作嘔的藥丸,又給了身旁的蘇爾達克一顆。
蘇爾達克將藥丸含在嘴裏的一剎那,差一點吐了。
那味道簡直就是難以描述,就像是將軍營急行軍七天的戰士腳上臭襪子塞進嘴裏。
還沒等蘇爾達克提出抗議,安東尼奧果斷擰開了噩夢藥劑瓶的蓋子。
瓶子裏面一股淡紫色的煙霧湧出來,那些淡紫色的煙霧在空氣中張牙舞爪,就像是夜空中綻放的煙花一樣,在空中猛然間炸開,一絲絲紫色煙霧充滿了走廊,並且宛如活物一樣鑽進了走廊的各個房間之中,紫色煙霧不願靠近安東尼奧和蘇爾達克,在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居然會從他們身體兩側繞行。
蘇爾達克想要去觸摸那些紫色煙霧,可惜那些煙霧就像是有着生命力一樣,無論蘇爾達克走到哪,那些煙霧都會自動退避。
大概等了一刻鐘之後,安東尼奧與蘇爾達克撬開了距離樓梯口最近那間房的木門,在一張舒服的大牀上找到一位睡得猶如死豬年輕貴族,安東尼奧和蘇爾達克對望了一眼……
不久之後,安東尼奧站在貴賓樓後院的灌木矮牆邊上,一名睡得如同死豬並身體不斷打顫年輕貴族軍官,從三層樓的窗口用繩索繫着,緩緩地吊下來,安東尼奧熟練的用手接住,並解開繩索將他們拖進了後院的草叢裏面,向三層窗口的蘇爾達克做了個一切正常的手勢。
蘇爾達克繼續將這些年輕貴族軍官們從窗口吊下貴賓樓,隨後又像被死屍一樣往塔樓這邊撸瑩d着這羣年輕軍官的過程並不美好,一個個死沉死沉的。
要不是安東尼奧半途上找到了一輛垃圾車,恐怕折騰到天亮,兩個人也沒辦法將十八名年輕貴族叩剿䴓沁@邊。
黎明時分,布斯曼城堡裏的守夜人陸陸續續將城堡裏的公共設施處的燈火熄滅,隨後他們就會推着垃圾車將城堡裏積攢了一天一夜的垃圾全部裝進垃圾車,並叩匠峭馊ァ�
就在這羣守夜人的隊伍中,有兩位年輕的守夜人全副武裝,就連頭上都帶着遮臉的帽兜,他們兩個拖着比別人沉重數倍的板車,隨着車隊走出了布斯曼城堡的大門,兩位年輕的守夜人朝着身後的城堡微微一笑,等到徹底離開了城堡的監視範圍,這才推着垃圾車悄悄離開車隊,朝着城市中心廣場緩緩而去。
“喂,你們兩個要去哪裏?你們走錯路了……”後面的守夜人好心喚道。
蘇爾達克回過頭,指了指城市南區,也沒有說話,只是對那位守夜人揮了揮手。
在艾沃爾森的街頭總能看到一些拖着垃圾車的守夜人。
這些守夜人每天的工作是從晚上點燃街燈開始,然後就是滿大街的巡視,並趁着夜晚將城市裏的垃圾集中起來,等到黎明時分,熄滅街燈之後,守夜人將這些城市裏的生活垃圾叩匠峭庵幔u算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這個時間段,蘇爾達克與安東尼奧兩個人穿一身守夜人的衣服,拖着沉重的拖車,就算滿城亂轉不會有人理會。
安東尼奧的垃圾車上只有六名年輕軍官,而蘇爾達克的垃圾車上足足裝了十二名年輕軍官,就算這樣年輕魔法師依舊是跟在蘇爾達克的身後叫苦不迭:
“喂,你居然讓一名魔法師貴族像馬一樣拉車,你這是對魔法之神的嚴重蔑視……”
蘇爾達克心裏很想對安東尼奧說句:我蔑視你大爺……只是覺得這樣說,這位魔法師沒準會翻臉,便忍住了。
話說回來,年輕魔法師安東尼奧還是挺靠譜的,雖然有些事情顯得很神祕,但相處起來居然平易近人。
“喂喂喂,停一下,天馬上就亮了,我說你到底想要將他們叩侥膬海俊卑矕|尼奧在後面問道。
蘇爾達克在街頭停下了腳步,轉頭對着安東尼奧微微一笑,指了指城市中心廣場的方向,對安東尼奧說:
“我準備將他們送到城市中心廣場布斯曼大公的銅質塑像羣前面……”
安東尼奧有點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蘇爾達克,然後不再說話,開始悶頭拉車趕向城市中心廣場。
此刻,夜空的羣星隱退,天邊隱隱亮起一線魚肚白。
……
天矇矇亮的時候,在布斯曼城堡西南區的一處偏僻馬棚裏,一名馬伕端着一笸籮豆料和青草混合的草料來到馬棚裏,他將這些草料倒進了馬槽子裏,只是馬廄裏平時溫順的馬不停的踢着馬蹄子,甩着馬尾巴,顯得焦躁不安。
馬伕覺得情況有異,便從旁邊的草垛上操起一把草叉,心驚膽寒地走進馬廄裏。
就在馬羣的中央,馬伕赫然發現了兩名身上衣服被扒得精光的守夜人,他們躺在滿是馬尿和馬糞的泥土裏睡得正香,馬伕上前用力踢了兩腳,這兩名偷懶的守夜人居然都沒有轉醒。
馬伕嘴裏罵罵咧咧地,將那兩名守夜人拖出馬廄,就在馬廄的水槽邊,將兩人提起來,將頭浸入水槽中……
水槽裏汩汩冒着水泡,那兩名守夜人居然還不見轉醒,馬車伕這才發現事情似乎有些不對。
馬伕將兩名守夜人從水槽裏裏拎出來,兩個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
米蘭達夫人被清晨的冷風凍醒,她和侍女蜷縮在一起,身上裹着毛毯。
侍女將大半毯子讓給了米蘭達夫人,自己凍得臉色發白,有條腿似乎都有些不聽使喚。
這時候她們不敢在塔樓上冒出頭,壯着膽子沿着塔樓的旋轉樓梯走下去,發現塔樓一層早已人去樓空,最外面的大門徹底敞開着,米蘭達夫人臉色鐵青,提着單薄的睡裙快步從塔樓走出去,貼身侍女連忙緊隨其後。
一主一僕兩人沉默不語,很快便消失在塔樓前面的巷子裏,她們需要儘快趕回內宅去。
原本是跑出來偷情,莫名其妙的捲入某種仇殺之中,偏偏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無法到處去宣揚,更無法將深陷水火的喬舒亞騎士從惡徒手中解救出來,米蘭達夫人的心情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不過,讓她心情更加糟糕的是,這兩位惡徒居然沒有看上自己……居然讓自己在樓頂吹了一夜的冷風。
這兩個天殺的惡徒啊!米蘭達夫人在心裏面咒罵道。
第196章 袑�
當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在這座城裏的時候,這座擁有幾百年歷史的古老城市才逐漸甦醒過來。
清風吹散了晨霧,城市街道兩側灌木矮牆上沾滿了露水,城市裏面形態迥異的建築物在早晨的陽光中閃閃發光。
在艾沃爾森城市中心廣場噴水池邊聚集了一些圍觀人羣,大家站在水池邊上,對着水池中心處布斯曼大公爵的青銅雕像指指點點。
那是一尊十多米高的巨型銅製塑像,展現的是初代布斯曼大公爵騎着一條綠龍振翅欲飛的場面,就在綠龍下面是雕像的碑座,四周雕刻着四十九幅戰爭浮雕,基本上涵蓋了初代布斯曼大公爵一聲的豐功偉績,那些戰爭畫卷展現出來的是艾沃爾森人抵抗各種獸潮,並與與獸人們在羅蘭大陸爭奪各個富饒地區。
隨着帝國人日益強大起來,最近幾百年時間裏征戰雖然已經停息,但是小規模的衝突卻沒有,格林帝國人已經佔據幅員遼闊的羅蘭大陸東部沿海一帶的土地,而獸人們則是居住在土地貧瘠的帕伊高原。
當然,廣場上的人們並不是在關注這些,而是人們看到了噴水池的水幕後面好像吊着好多年輕人,這些年輕人雙臂與肩平齊,被一根根繩索吊在雕塑羣像前面,幾乎每人都被扒得只剩下一條內褲,而他們脖子上都掛着一個木板,木板上面用紅漆寫着每個年輕貴族的名字,以及他們所犯下的一些簡略罪狀。
字跡顯得非常的潦草,就連那些木板看上去也是廣場周邊店鋪的門板,也不知道是被誰偷到這裏來了。
這羣年輕人看起來似乎都昏迷不醒,有人站在噴水池的地面,打算將他們喚醒,喊了幾聲也沒見他們有什麼反應。
“喂,這些年輕人究竟犯了什麼錯,居然要公示於校 比肆t中有人不解的問道。
有些好奇心重的市民穿過了噴水池的水幕,跑到裏面去看那些木板上的文字,隨後就面色古怪的從噴水池裏面走出來,站在水池邊上的石階上,用手將臉上的水抹掉,然後才咧着嘴,對聚集在噴水池邊的市民們說:
“我看了幾塊牌匾上的文字,上面大概說他們是一羣臨陣逃脫的逃兵,正由於他們在前線陣地上一個錯誤的戰術策略,直接導致了一個戰團近萬名戰士被惡鬼軍團屠殺,而後又背棄了貝納軍團,跑到艾沃爾森試圖加入布斯曼軍團。”
青銅雕像立在噴水池的中心位置上,這些年輕貴族被吊在塑像基座的浮雕壁畫上面,隔着噴水池也是看得非招涯俊�
“這些人要是加入了布斯曼軍團,那不就是我們的人要被坑了……”有人擔心地說道。
“我的天吶!”一名中年婦女立刻手捂着胸口,表情顯得非常的浮誇。
一名拄着柺杖的老者,穿着體面的貴族禮服,站在人羣中義正言辭地說道:“不行!我們要阻止這種事情發生,我們要聯名給艾沃爾森市議會廳,絕對不能讓這件事通過議會表決。”
剛剛還在廣場上喂鴿子的老頭也立刻附和道:“對,我要給議會長大人寫封信。”
當然,也有人思考並提出疑問:“究竟是什麼人將他們綁在這裏,他們這種人難道不該關在監獄裏面嗎?”
他的話剛說完,周圍的人立刻就反問道:“你見過貴族住監獄?”
艾沃爾森城中心廣場的人們還水池邊爭吵不休,卻沒有一個人想要上前將那些年輕人解救下來,至於如何解救這些年輕貴族,那是艾沃爾森警衛營負責的事情,跟他們完全沒有關係,這些市民們更在意的是,整個事件會給艾沃爾森城帶來的一系列影響。
人羣中有人喊道:“不要吵了,警衛營的騎士們到了,讓他們來處理這件事。”
兩名警衛營騎士從中心廣場的對面跑過來,天氣炎熱,他們穿着輕薄的皮甲,馬鞍旁邊掛着盾牌和騎士長劍,來到噴水池邊下馬,向周圍的市民詢問情況,然後才發現了吊在塑像基座上的那些年輕貴族,一名年輕的警衛營騎士想要走過去將這些年輕貴族解救下來,卻被另一位年紀稍大一些的警衛營騎士一把拉住。
“喂,夥計,先等一等,我們應該先做個報告,艾沃爾森城可沒有幾個人敢做這種事!”年長的警衛營騎士顯得有些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