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薩領主 第67章

作者:海逸小猪

第168章 幕後黑手

就在學院劍士從樓頂跌下的同一刻,何博強丟掉手裏的羅馬劍,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學院劍士的胳膊,踩在樓頂的防雨檐上,硬生生將他從樓頂邊緣拉了回來。

年輕學院劍士驚魂未定,滿頭汗水地坐在樓頂大口喘息,握劍的手因承受何博強的連續攻擊顫抖着。

何博強向後退了幾步,抹了一把臉上的細汗,從樓頂撿起了改制的羅馬劍,蹲在樓頂一側探着身子向下俯視,五名學院劍士騎着古博來馬從街頭急奔。

街路的盡頭是處十字路口,十字路口旁守着三名騎着馬的作戰室年輕軍官。

作戰室年輕軍官朝着五名年輕劍士揮了揮手,示意那邊一切正常,騎在馬上的五名學院劍士立刻拉住繮繩,在街頭停了下來。

四名劍士湊在一起低聲商量搜尋計劃,另外一名年輕的劍士在馬上不斷地四處觀瞧。

他似有所覺地猛一抬頭,恰好看到何博強蹲在三層小樓的樓頂上,一臉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在那裏……”年輕劍士向同伴招呼道。

五名學院劍士立刻下馬,其中一名年輕劍士守在樓下,另外四名劍士沿着小樓外側爬梯,衝向樓頂。

年輕劍士從屋頂的樓梯口追出來,氣喘吁吁地在樓頂環視一週,便看到何博強揹着盾牌手裏提着羅馬劍,站在樓頂邊緣處,身上暗青色的皮甲幾乎與夜色融爲一體,也不等着他們衝過來,只是笑着朝他們擺了擺手,便從樓頂跳下去。

衝到樓頂上的幾位學院劍士,跑到樓頂的邊緣,纔看到何博強從屋頂躍下去,接着三層小樓的幾處高低不同的露臺,幾個起落便直接跳到了街上,手持盾牌蠻橫地撞向留守那名年輕劍士,只是簡單幾個回合,便用盾牌將那年輕劍士砸翻在地。

何博強沒有絲毫的遲疑,翻身騎上一匹古博來馬,直接朝着十字街口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屋頂上四名年輕劍士面面相覷,看着何博強搶了一匹古博來馬在街上揚長而去,一名劍士憤恨地用手錘着樓頂的圍牆。

其他年輕的學院劍士們看到屋頂上有兩個同學被砸暈,這時還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另一個同學坐在屋頂發愣,臉色鐵青,雙手不停的顫抖,連忙跑過去查看情況。

四名年輕的劍士發現躺在樓頂的這兩名同學僅僅被人打暈了,身上連一道劍傷都沒有,這時候哪能還不明白對方一直在手下留情,便沒有心情繼續追下去,只是將昏迷不醒的同伴背下樓,心裏充滿了沮喪與挫敗,神色黯然地跑去與其他人匯合。

二十幾名劍士學院畢業生全力出手的情況下,居然拿一名重甲步兵團的普通騎士毫無辦法,這樣的結果實在讓人難以接受,可是對方的實力明顯高過這邊所有人一大截兒,這羣年輕的學院劍士們也沒有心情繼續追下去……

……

十字街口最高的鐘樓上,幾名穿着遠征軍青色軍服的作戰室年輕軍官站在塔頂銅鐘旁,隔着幾百米遠距離,昏黃路燈並不能讓人將那邊的情況看得太清楚,只是那揹着藍色盾牌的身影朝着長街另外方向疾馳而去,作戰室年輕軍官們在十字路口布下的大網。

可是等待魚兒入網的時候,卻發現對方像是一隻泥鰍一樣滑溜,騎着一匹馬沿着大街溜掉了。

一片淡淡的灰色雲層擋住瞭如彎鉤一樣的皎月。

那名叫做喬舒亞的年輕軍官冷哼了一聲說:

“貝納劍士學院這一屆的學院生統統都是羣廢物,這麼多人圍追堵截一名重甲步兵團的騎士,居然還能被人家遛狗一樣戲耍一番,最後還能大搖大擺地從主街離開……”

他的眼睛又細又長,眯起來的時候就像是兩把鋒利的劍。

站在喬舒亞身邊的年輕軍官忍不住問道:

“喬舒亞,你準備的人怎麼樣了?”

那位叫做喬舒亞的軍官快步沿着迴轉樓梯走下了鐘樓,冷着臉並沒有回答。

身邊那名皮膚白皙有些微胖的年輕軍官又說:“這位蘇爾達克騎士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從一名普通重甲步兵晉升成爲一名中隊長,還是有些本事的。”

軍官喬舒亞有些不滿地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耐煩,那名微胖的年輕軍官馬上說:

“我們也過去看看,免得最後從我們手上逃掉,明天軍團高層就要對初審了……”

軍官喬舒亞腳步加快,將那位微胖的年輕軍官甩在身後,任他獨自在後面嘮嘮叨叨,說個沒完。

鐘樓下面出口處等着一排黑鱗馬,一隊作戰室年輕軍官也等在下面,他們身上統一穿着黑色緊身皮甲,看起來就像是夜行的刺客,軍官喬舒亞從鐘樓走下來,飛身上馬,望着何博強消失的那條街道,對身後的手下說道:“我們追!”

……

何博強騎着馬向城西飛奔,街道兩側的街燈一盞接着一盞從身邊向後急掠。

四周屋頂上出現了一些身着黑衣的戰士,從屋頂上顯露身形,他們揹着長弓,腰上掛着箭壺,站在屋頂的制高點。

一些黑衣人從街邊的狹窄巷子裏鑽出來,他們訓練有素,手握刀盾在何博強的面前擺出一排盾牆,擋住了何博強的去路。

屋頂上的黑衣人剛露頭,就有一排精鋼箭從屋頂對着何博強排射,顯然屋頂上的這些弓手並不是鷹眼或者銀月遊俠那種神射手,他們更加依賴於密集型的排射,而且他們射速很快,幾乎是三個呼吸間就能射出一輪箭矢來。

何博強嚇得連忙將身體伏在馬背上,一排箭矢幾乎是擦着何博強的後背掠過,‘砰砰砰’連續不斷地射進街邊店鋪的門板與牆壁上,那些精鋼箭頭鋒利無比,就算是石壁也能深深地楔入。

不等第二波排箭射過來,何博強雙手鬆開繮繩,雙腳脫離馬鐙,從馬上跳下來。

緊接着又一波羽箭從身前飛過,幾隻羽箭插進了戰馬的身體,那匹馬發出一聲嘶鳴,一騎絕塵地朝着街口那羣黑衣盾戰士擺出來的盾牆衝了過去。

何博強背後的盾牌率先砸在地面上,盾牌在青石板上砸出了蛛網式裂紋來。

而何博強身體向前衝的勢頭未減,在急速行進中向滾了兩滾,撞在路邊的長椅上,纔算停了下來。

眼見着前面那些盾戰士將那匹古博來馬砍翻在地,便朝何博強圍了過來,面對這羣久經沙場的老兵,何博強不敢有絲毫大意,只能改變方向,朝兩座房子中間現在通道鑽了進去。

一個黑影恰好堵在這道牆縫裏,看到何博強鑽進來,一言不發地揮起鐵拳,朝着何博強的臉砸過來。

何博強仰頭躲開那一拳,小腹卻結結實實被那人踢了一腳,整個人向後退了四五步。

而牆縫裏的黑衣人像是一隻笨狗熊一樣撲上來,死死地掐住何博強的脖子,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第169章 以身爲餌

何博強雙手扣住那雙強壯有力的大手,可是那雙手就像虎鉗一樣,無論怎麼用力都沒辦法把他掰開。

黑衣大漢一臉輕蔑地看着何博強,嘴角上掛着一絲冷酷的笑意,那條手臂幾乎與何博強的大腿一樣粗。

何博強有些喘不過氣來,抽出腳踹向黑衣大漢的小腹,卻被黑衣大漢用堅如鐵石的膝蓋擋了回來,何博強悶哼了一聲,就像是踢到了鐵塊上,腳趾生疼。

就在何博強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一尊雙面魔神的雕像浮現出來,那黑衣大漢微微一愣,而何博強喉嚨與雙手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層銀色符文,那道符文帶有一種無法抗拒的魔法力量,將黑衣大漢的雙手彈開,何博強趁機一拳砸在黑衣大漢的臉上,並從地上掙扎站了起來。

在兩所房子之間的狹窄縫隙裏,黑衣大漢抹了抹流血的鼻子,再次向何博強撲過來。

而此刻,追在後面的黑衣盾戰士們也擠進了狹窄的縫隙裏,前面的戰士舉着方型盾開路,後面的戰士將帕格立歐長矛架起來,兩人往裏面衝。

何博強躲無可躲,只好用肩膀頂住一側牆壁,想要硬抗兩側來人。

只是他靠在牆壁上的時候,感覺身後的牆壁有些鬆動,何博強突發奇想,用肩膀猛的一撞牆壁,那面年久失修的牆壁居然塌陷下去,而何博強整個人都跌進了這座民居中,房間裏面好像是一件臥室,靠着裏側的雙層上牀躺着兩個孩子,他們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醒,睜着大眼睛盯着被磚石埋起來的何博強。

何博強從柔軟的地毯上爬起來,幾乎沒有選擇的餘地,大步衝向臥室門口,後面的黑衣大漢再次將牆壁搗出更大的豁口來,整個人鑽進房間,才發現他的頭幾乎要頂在了天花板上了,他抓向何博強身後的衣領,卻是在手指剛剛觸及衣領的那一束瞬間,何博強身體猛地一矮,從這間露出大洞的臥室裏鑽了出去。

後面的黑衣盾戰士也沒有停下腳步,緊隨黑衣大漢的身後追了上來。

衝出這間民居,後院裏竄出來一隻狗,只是不知爲什麼那狗根本不敢咬向何博強,無聲無息向身後的黑衣大漢撲過去,卻被那黑衣大漢一腳踢在腰腹處,何博強跑在前面幾乎都聽到了那清脆的骨裂聲,那隻狗發出一聲哀鳴,身體凌空飛出去撞在籬笆牆上,籬笆牆上爬滿了野葡萄藤,立刻倒下了一大片,那隻狗滾在葡萄藤裏面沒有了聲息。

何博強從這家院子裏衝到街上,就立刻發現從街的左右兩側都有黑衣人,面前的兩層聯排小樓的牆壁光禿禿的,根本就沒有爬上去的可能,何博強看了看左右,算準了方向咬着牙衝向了左邊。

堵在街口左側那位黑衣人緊張的擺出了防禦姿態,只要能將何博強擋下來,後面追上來了人就能將何博強圍死。

這時候,其他方向的屋頂上也有十幾名揹着長弓的黑衣人正向這邊跑來,他們站在屋頂上,視野顯然是更加開闊,停住腳步,拉開弓弦,又是一排齊射,這是這次這些弓手隊列不整齊,箭矢也失去了準頭。

但是箭矢射進牆壁傳來的‘篤篤篤’的聲音,依然會讓何博強感覺自己的腳心發酸,被一羣這種身經百戰的弓箭手盯上,何博強只覺得自己後背的汗毛都根根豎起,他們帶來的威脅可不是那些初出茅廬學院劍士們能夠給予的。

擋在左側街口的黑衣人看到何博強跌跌撞撞的衝過來,也不敢有任何大意,能夠讓他衝到這裏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對於很多非盾戰士的戰職者來說,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因此這位黑衣人毫不猶豫地向何博強刺來一矛,他手中的長矛像是一條舞動的靈蛇,刺出來便讓人猜不透軌跡。

何博強咬着牙,將手裏的鳶尾盾擋向那柄長矛,卻不敢從正面揮擊,否則這一矛勢必讓何博強停下腳步,而他只要停下來一步,追在後面的黑衣大漢和一隊黑衣盾戰士就會將他死死咬住,再想脫戰奔逃幾乎就沒什麼機會了。

他連人帶盾撞進黑衣人的矛影,身後瞬間浮現出一尊雙面四臂魔神的虛影,那道身影出現同時,何博強力量大增,重盾輕而易舉地從矛影中將那根真正的長矛撥向一邊,黑衣人駭然地看向何博強身後的虛影,口中喊了一聲:

“你是一轉……”

話音剛說出口,何博強就已經衝到手握長矛黑衣人的近前,來不及拔劍刺過去,只借着衝勁用肩膀頂在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扛不住何博強衝撞的力量,胸骨發出清脆的響聲,飛跌出去摔在牆上,這次何博強喚出了自己的‘勢’進行力量加持,算得上何博強全力一擊,那黑衣人撞在牆上,立刻將一面石牆撞出一個大洞來。

而何博強也算是衝出了這條街,身後追上來的黑衣大漢只與何博強間隔兩步,眼看着就要追上何博強,忽然下一步猛地竄上來,一隻拳頭砸向何博強的後心,何博強不躲幾乎是不可能,但是躲開就勢必要被黑衣大漢糾纏住。

危急關頭,強行扭轉身體舉起盾牌,黑衣大漢一拳砸在盾牌上,只覺得彷彿有一隻野牛撞在身上,身體在這股巨力的撞擊下,徑直飛出街口跌進河中。

這條街上有條城內的河道,這裏恰好是裝貨的碼頭,而何博強下午的時路過這兒,知道這裏有條河,藉着黑衣大漢這一擊‘轟雷’,身體越過街口的石臺,直挺挺地躍進了波光粼粼的河水中,夜晚的河面漆黑一片,何博強跌進河中只是掀起不算太大的水花來。

何博強跌進河水中,也不敢浮出水面,而是迅速潛入河底,沿着河道邊緣向上遊逆行而上。

此刻他只感覺到體內咿D地那團氣幾乎要被震散,只覺得氣血翻湧間喉嚨火辣辣的疼,嘴裏有種腥鹹的味道。

長街的另一端,軍官喬舒亞冷着一張臉帶着一惺窒抡T着馬火速趕過來,來到了河邊碼頭的時候,恰好是何博強已經躍進了河水裏,一隊弓箭手站在碼頭上,手裏的長弓張開,弓箭搭在弓弦上,只要何博強從漆黑一片的河面露頭,這些箭矢就會毫不猶豫的射出去。

那個黑衣大漢好像是不太願意跳進河水裏,等了片刻,後面的黑衣盾戰士也趕過來,根本都沒用軍官喬舒亞發號施令,一羣盾戰士丟棄了身上的重盾和重劍,‘撲通撲通’接連躍進河中。

只是這羣黑衣盾戰士潛入河底,朝着下游摸出幾十米都沒能發現何博強的蹤跡。

那位黑衣大漢和兩小隊弓手立刻沿着河岸向下遊跑去,試圖沿途尋找想要爬上岸的何博強。

就在喬舒亞握着馬鞭立於河邊,身後那些作戰室的年輕軍官們大氣都不敢喘。

“草……他……貓的!”

軍官喬舒亞將手裏的皮質馬鞭丟進河水裏。

這時候,那位白胖的年輕軍官缺數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游河岸邊三百米外河堤旁的路燈下,一個揹着藍色盾牌的身影正從河裏面爬上岸,渾身溼漉漉地手扶着路燈,大口吐出肚子裏的河水。

“頭,他在那邊……”白胖軍官一臉欣喜地對身邊軍官喬舒亞說道。

“追上去!”

軍官喬舒亞狠狠地說了一聲,帶着一隊作戰室的年輕軍官騎馬追了過去。

而何博強這時候也沒有繼續停留在路燈下面,而是擦了擦嘴,掃了後面那些騎着馬的年輕軍官,先一步鑽進前面的巷子裏。

巷子不好跑馬,作戰室軍官喬舒亞帶着一心贻p軍官追在後面,始終沒能追上。

不過何博強卻在他們的視野中一直沒有消失,直到何博強慌不擇路之下衝進了一座灰色的回字形建築中,一隊年輕軍官們圍着回字形建築繞了一大圈,發現這座建築並沒有其他出口,軍官喬舒亞的臉上才露出冷酷地笑容,騎着馬從這座建築的拱形門洞,強行地破門衝了進去……

第170章 小丑

方形庭院裏中間長着一棵參天大樹,這棵樹的傘狀樹冠幾乎將整座庭院覆蓋,站在庭院中只有透過樹葉的間隙才能看到璀璨星空,只是今晚夜空飄着一層淡入輕紗的灰雲,似乎所有的繁星都隱藏在其中。

兩個門口守衛臉色蒼白地躲在一座石像後面,不停地向這邊張望,看着那些騎着高頭大馬的年輕軍官,還以爲這些軍官是要來劫走審判所裏的遠征軍高級將領,這種事情以往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這次剛好在審判所的守衛全部進入漢達納爾郡會戰的主戰區,審判所裏的執勤人員算上那個胖廚娘,才僅僅只有四人,兩名守衛根本不敢從石像後面站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這羣年輕人衝進了審判所的庭院裏。

只是這羣年輕軍官們衝進庭院之後,好像並沒有要營救那些遠征軍的高級將領的打算,而是在追着一名戰士。

“啊!是他……”

當何博強從雕像旁邊跑過去的時候,審判所裏的守衛在昏暗壁燈下面,剛好看到那張略有些印象的臉。

這位騎士白天來的時候,顯得有些與胁煌具�以爲是蒙德·戈斯伯爵的扈從騎士,可是見到蒙德·戈斯伯爵之後,居然二話不說地逃掉了。

兩個守衛有些緊張的摸摸兜裏的銀幣,心想接受賄賂的這點銀幣果然是不好賺啊!

……

何博強跑進院子裏,軍官喬舒亞騎着馬隨後也追了進來。

他騎在馬上抽出騎士長劍,鋒利的劍刃在壁燈下顯得寒光閃爍,他一聲不響地將手中長劍刺向何博強的後背。

何博強閃到了柱子後面,軍官喬舒亞手裏的長劍在石柱上擦出了一串火星兒,何博強也是不甘示弱地想要用劍去砍他胯下斬馬的後腿,只是隨後又有數名作戰室軍官衝上來,何博強舉起手裏的鳶尾盾,身後浮現出雙面四臂魔神的虛影。

年輕軍官們見到了何博強身後的‘勢’,只是稍稍的愣了一下,隨後就將手中的騎士長劍砍向何博強。

每次格擋,鳶尾盾上都會暴起一片銀色符文,何博強退進方形建築的迴廊裏面,那些年輕軍官們紛紛跳下馬,喬舒亞衝在最前面,他也將自己的‘勢’展示出來,他的背後是一把金色長劍,他揮出的每一劍,劍刃上都帶有身後金色長劍的劍芒,他手中騎士長劍的劍刃足足擴大將近一倍。

看起來他身後的‘勢’,給予他的加持便是讓手中騎士長劍擁有劍芒。

只是這金色劍芒剛好被盾牌上的銀色符文所剋制,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破開何博強的手裏盾牌,其他年輕軍官跟在喬舒亞的身後,一羣人將何博強逼到迴廊的轉角。

何博強面前的人越來越多,舉盾的時候往往會有數把長劍劈下來,而他手裏的羅馬劍也要不停地抵擋從其他方向刺來的長劍,在這條長廊裏,何博強每向後退出一步,身上就要被這羣年輕軍官劃出幾道傷口。

直到退到了轉角,架住喬舒亞手裏散發着金色劍芒的長劍,後背靠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就在何博強身體停下這一刻,一柄騎士長劍從斜下方刺出來,就像是第二小隊戰士刺殺惡鬼那樣,長劍從何博強地肋下刺入,後背的橫膈膜肋骨縫隙間穿出,並將他牢牢地釘在了石壁上。

何博強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如紙,手中鳶尾盾‘咣噹’一聲掉落在地上,至於那把羅馬劍也是被這羣年輕軍官挑到了一邊,他就這樣無力的靠在迴廊轉角處的石牆上,盯着腹部的傷口淡淡的看了一眼。

每次呼吸胸腹間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樣,那種劇痛讓人可以隨時暈厥。

這時候,站在何博強面前的喬舒亞才停了下來,臉上似笑非笑,用着一種憐憫的眼神盯着何博強。

何博強吐出一口血,翻着眼睛沿着面前這些年輕軍官。

他有氣無力地抬頭盯着的喬舒亞問道:

“是諾頓指使你們來報復我的?”

軍官喬舒亞他伸手拿出一塊潔白的絲綢手絹,在何博強沾着血跡的嘴角擦了擦,擺出勝利者的姿態,伸手將何博強脖子上的銘牌拽了出來,直到看清上面刻着的文字,纔對着何博強說:

“蘇爾達克騎士,你當然可以這樣認爲,不過這次大費周章的追捕你,當然不止這點小事。”

何博強抬頭看了一眼喬舒亞,語氣顯得有些虛弱不堪,傷口處的血已經止住了,身體裏那十七處節點源源不斷地釋放出神聖之力,飛快地修復着他的傷口。而何博強卻是在此刻不動聲色地反問:“你們認識我?你們是遠征軍作戰室裏的那些年輕貴族?怎麼會是你們?”

雖然早就知道他們的身份,但何博強還是裝出剛認出他們身份的那種喫驚表情。

這時候,年輕軍官們開始在搜查方形院子,他們發現第一層居然是空蕩蕩的,在院子裏發生這麼激烈的打鬥,都沒有人跑出來看熱鬧,年輕軍官們甚至都懶得爬上二樓繼續查看。

軍官喬舒亞看到‘蘇爾達克騎士’認出自己,也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將何博強胸口的銘牌放回去,便貼在他的耳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