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那你幫我,只要……”何博強打斷了百加列劍士的話,然後對他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說完這些之後,他將杯子裏的酒一口喝乾,也不管正在糾結做與不做的百加列劍士,站起身離開這間酒館。
走了幾步之後,他纔回過頭來對百加列劍士說:“哦,對了!百加列劍士,我改名字了,以後你要叫我蘇爾達克騎士。”
“……”
百加列劍士有些無語地坐在餐桌前,望着小達克的背影,感到他身上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正在一點點地滋長,額頭上的皺紋又深了幾分。
……
喬納森公館野外燈火通明,門前泊着十幾輛馬車。
這是一座帶有巴洛克風格的建築,建築外面充滿了各種美輪美奐的浮雕,而建築裏面第一層是開闊式地華麗大廳,三十四根巨大的石柱將整個大廳支撐起來,大廳裏本應舉行一場熱鬧而奢華的舞會,只是目前舞會上面的氣氛顯得有些緊張,舞池中間兩羣人互相對峙。
一方是由諾頓爲首,平時圍繞在他身邊且與他走得十分近的學院生,另外還有紅髮女郎達茜·克里斯蒂和她身邊的一羣女生。
另一方則是由海瑟薇爲首的學院女生羣體,只是這部分團體看起來人數較少,而且都是一些看似柔弱的女生,不過她們卻是十分堅定的聚在一起。
除此之外,還有一羣人明顯不是貝納高級劍士學院的年輕貴族,他們似乎更喜歡在舞池外面觀看這場好戲。
諾頓臉上那道紅腫的痕跡早已經消了,只是留在他心底的鬱結卻是沒辦法消除,他站在最前面冷冷地盯着海瑟薇,一臉恨意地說:“海瑟薇,你他媽的居然敢在外面和人聯手打我?這次的事情要怎麼算?”
一羣站在海瑟薇身邊的女劍士瞪着大眼睛,怒視着對面這些人。
其中有位性格潑辣的女生站出來,大聲質問對面的諾頓:“諾頓,你們這麼多人圍着海瑟薇,想怎麼樣?”
諾頓身邊也有一位年輕貴族走出來,用一雙陰翳的眼睛盯着那女生和海瑟薇,並帶着一臉着玩味的笑容說:
“海瑟薇和她的騎士情人既然打了人,我們當然不會那她怎麼樣,只要海瑟薇站出來向諾頓認錯道歉,並心甘情願地陪諾頓一晚上,再讓她的那位騎士情人乖乖地站出來,讓我們將他那條踹人的腿打斷,這一頁就算就此揭過了。”
海瑟薇挺着飽滿的胸脯,不顧同伴阻攔,向前走出一步,站到諾頓的對面,冷笑地質問他:“想讓我陪你一晚,我就算站在這答應你……諾頓,你有這個膽量嗎?”
諾頓臉色鐵青,最終也沒有將這件事應答下來,看來是頗爲忌憚海瑟薇的身份。
海瑟薇微微翹起嘴角,對諾頓說:“他已經離開漢達納爾城了!你們休想抓住他。”
這時諾頓轉頭看向外面看熱鬧的那羣貴族,他們正是遠征軍作戰室的年輕軍官,今晚參加喬納森公館的舞會,就是想要看場好戲,這時候看到諾頓氣勢被海瑟薇壓下來,其中一位年輕貴族向諾頓微微搖了搖頭,似乎揭穿了海瑟薇的謊言。
諾頓看到他做出的否定答案,立刻一臉自信的說道:“你以爲我會信你的鬼話,漢達納爾城十座城門都有我的人在看守,他難道還有本事飛出去,只要他還在城內,我就會將他從城裏的某個地下室裏面,就像捉老鼠一樣將他捉出來,我想你一定不知道今晚上,這座城裏到底有多少再找他!”
“……”
海瑟薇沒想到這些遠征軍作戰室的貴族軍官居然會插手這件事,聽說調動了漢達納爾城裏的警衛營,心裏面忍不住有些擔心小達克的安危。
站在諾頓身邊的紅髮女劍士達茜·克里斯蒂看到海瑟薇與諾頓徹底決裂,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這時候喬納森公館的大門被侍者打開,兩位年輕騎士表情嚴肅從外面走進來,快步走到與諾頓有眼神交流的那位作戰室軍官身邊,對他彙報說:“從構裝劍士團那邊的得來的消息,他們那邊有人發現蘇爾達克騎士偷偷返回了‘楓糖布丁’旅館,目前那邊已經有我們的人在盯着。”
諾頓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立刻精神一震,立刻高聲說:“好,我們這就去把他抓回來!”
其他的年輕學院生興奮得大喊大叫,跟隨諾頓快步走出喬納森公館。
除了這些學院生之外,那些作戰室年輕軍官對這件事好像也是擁有無限熱情。
在他們的眼中,這名海瑟薇的騎士情人同樣也是一名遠征軍團了的騎士逃兵,他們也十分需要這樣的戰場逃兵爲他們洗脫一些責任。
大廳裏面立刻安靜下來,海瑟薇免不了有些擔心起小達克,她想了一下就決定追出去,只是撒佈麗娜大劍士這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用手輕輕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啊!撒佈麗娜老師,我……”海瑟薇叫了一聲。
她想要向撒佈麗娜劍士解釋一下事情的緣由,希望能獲得她的幫助,卻被撒佈麗娜劍士制止了。
撒佈麗娜劍士臉上沒有任何笑容,對海瑟薇聲音柔和地說:“不要說了,這件事我都知道,你今晚要留在這裏,那也不能去,這些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可撒佈麗娜老師……”海瑟薇還想解釋一下。
撒佈麗娜劍士再次打斷她的話,並對海瑟薇透露說:“已經有人向我打過招呼,而且你那位朋友可不像你想的那麼弱,而且事關遠征軍團內部一些爭紛,這些事你們不要插入其中,人太多了我也照顧不過來,今晚上,你們必須老老實實地給我呆在這裏……”
第166章 危夜
扒在旅館三樓的窗沿上,何博強雙臂用力向上,身體靈活地從敞開的窗口鑽進房間裏。
房間裏打掃得很乾淨,牀單這些已經煥然一新,何博強快步走到櫥櫃旁邊,推開櫥櫃那隻裝着惡鬼頭顱的木箱安穩的擺在裏面,打開箱蓋從裏面拎出一顆有些乾癟的惡鬼頭顱,那面淡藍色的鳶尾盾也安靜的靠在鄰窗的牆邊。
看來諾頓和那些學院生們沒能從旅館這邊獲得任何關於自己的信息,何博強走到窗邊看到外面暫時還沒動靜,便將窗簾拉上,在漆黑的房間裏開始了獻祭儀式,隨着幽藍色的靈性之火被點燃,一道金光從天花板降下來,金光中緩緩地浮現出雙面四臂魔神的虛影來。
何博強向神的面孔祈叮瑏K獻祭出惡鬼的頭顱,再次獲得了‘神佑之體’和‘祝福之盾’的力量。
至於雙面四臂魔神的另一面暗之祝福不敢再輕易嘗試了。
‘死亡凋零’‘死之呢喃’‘生命燃燒’這三種效果前兩種都試過了,這些並非是增益效果,對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狀態增幅不說,前者竟然還能汲取身體四周自然界中的生命氣息並注入自身,搞得自己所到之處都要變成一片死地,這種黑魔法如果被格林帝國魔法工會的執法團發現的話,恐怕自己十有八九會被綁在十字架上被火燒死。
而‘死之呢喃’用起來就更加讓人心驚膽戰的了,施法的時候居然需要汲取自身的鮮血,而且還是一種語言類的咒術,目前何博強也沒搞明白這個魔法正確使用方法,兩次無意間的激發,一次成功,一次失敗,具體是什麼原因也不知道,何博強覺得或許自己該問問伊諾雅蒂拉大巫師。
至於‘生命燃燒’何博強則是沒敢嘗試,聽起來就覺得有些恐怖。
時間一到,臨時祭壇中的雙面魔神雕像頓時化爲光與暗的碎片,在房間裏消失。
何博強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的一角,外面的大街依然沒有什麼動靜,從腰帶裏拔出了改制羅馬劍,隨意地用磨刀石打磨了兩下,又在桌子上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就站在窗邊默默等待。
沒過多久,旅館外的主街上忽然傳來陣陣清脆的馬蹄聲,那是馬蹄鐵敲擊在石板地面上的聲響,聲音在寂靜的夜晚能夠輕而易舉地傳出好,何博強隨手將水杯放回了桌面,推開窗子,將頭探出窗外向長街盡頭看去,果然見到一羣人在夜色下騎着馬向這邊趕過來。
他深吸了一口,單手撐在窗沿上,身體向外縱身躍出去,何博強所在的房間在旅館的第三層,與地面垂直高度差不多有十米多,他身上揹負着一面沉重的鳶尾盾,跳到街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
巨大的異響讓四周的房間裏的人紛紛推開窗子,好奇地向外觀瞧,而街上那些騎着馬的年輕貴族也一眼便看到了揹負盾牌的何博強,衝在最前面的諾頓將手裏的馬鞭狠狠地抽在馬股上,古博來馬仰頭髮出一陣嘶鳴,強有力的後腿蹬踏着石板路,身體凌空而起向前躍出七八米遠,朝着旅館這邊追趕而來。
身後那些年輕學院生們催促着胯下戰馬,連忙從後面追了上去。
……
長街石質天橋下的陰影中,一羣作戰室的年輕貴族軍官們騎着馬停在那裏,遠遠地望向那些學院生。
看着前面那些熱血沸騰的學院生們,在夜色的陰影下,基諾·喬舒亞臉上的笑意顯得更加陰翳。
不時會有騎士向他彙報前面的動態,作爲作戰室的最高長官,喬舒亞畢業於格林帝國皇家高級騎士學院,是騎士學院這一屆最傑出的學生之一,在學院期間曾數十和同學組成歷練小隊奔赴各個位面完成歷練任務。
這位來自貝納省的天才騎士,剛畢業就在帝都大領主的眼中備受關注,甚至有人認爲只要給他足夠的資源,短時間內他會成長成與威爾士王子和墨湘那樣的年輕將星,回到貝納省以後,喬舒亞沒能如願地統領到一支構裝騎士團,而是與一羣年輕貴族組成了臨時作戰室,被編入摩雲嶺遠征軍的旗下。
原本還幻想着能夠帶領一支構裝騎士團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喬舒亞,不得不面對現實,成爲了一名作戰室軍官。
這時候,已經有手下遞過來了關於蘇爾達克騎士的第一手資料,身旁的一名年輕貴族連忙拿出一塊月光石,讓喬舒亞看清上面的信息,只是隨意的看了兩眼,便遞給身旁的同伴,嗤笑了一聲,才說:“聽說是五十七重甲步兵團第四大隊新晉騎士,被任命爲第六中隊的中隊長。”
身旁騎着青色鱗紋戰馬的年輕貴族接過那捲羊皮紙,陰險一笑說:
“喬舒亞,你說這羣學院生一怒之下,會不會將這位中隊長打死?”
喬舒亞冷笑着說道:“那些學生畢竟還沒有真正見過血,應該會留一口氣。”
後面的貴族軍官們也是在低聲討論。
看到那些劍士學院的學院生們在夜色裏跑得幾乎塊要沒了人影,喬舒亞用腳踢了馬腹一下,讓戰馬從石橋下面竄出,然後轉頭對着作戰室的一心贻p軍官說:“我們得跟緊點兒,裁決所那邊傳來的消息,目前軍團高層有些人對我們有些不滿,他可是從前線戰場上逃回來的底層軍官,目前對我們來說還有些用處。”
說完這句,率先騎着馬向旅館方向敢了過去。
……
何博強回頭看了一眼騎馬追上來的那羣學院生,深深吸了一口氣,便閃進了一條狹窄的巷子裏,他抬腿跨過一處湝的水窪,根本顧不上髒水有沒有濺在他的長筒皮靴上,想要跑過那些在戰場上訓練有素的戰馬,就只有努力向前飛奔。
這裏條巷子裏對滿了白天的生活垃圾。
每天黎明前,城裏的守夜人會熄滅城裏的所有街燈,並且將這些垃圾叩匠峭猓诖酥埃恍┲鹘轴崦娴男∠镒友Y,尤其是在晚上,這種生活拉近總是要堆得像小山一樣。
諾頓騎着古博來馬追到了巷子口,隱約看到何博強的身影在狹窄的巷道里奔跑,便猛地一拉戰馬繮繩,驅馬鑽進了這狹窄的巷子裏面。
追在後面的同伴想要將諾頓叫住的時候,他已經完全融入巷子的陰影中,後面的學院生也只能硬着頭皮跟上去,他們也不想被何博強牽着鼻子走,落在後面的幾名學院生,決定騎馬從兩側的街上繞路包抄。
何博強借着陰影的掩護翻進了一座二層小樓後面凸出來的露臺上,這處露臺並不算有多高,何博強摸了摸腰間的羅馬劍,目光落在露臺旁的一截兒圓木上,將這段手臂粗的圓木拎在手裏,將身體藏在暗影中,等着後面的諾頓和他那羣朋友追上來。
第167章 教訓
馬蹄踩進水窪裏,發出啪的一聲,飛濺起的水珠落在兩側斑駁的牆壁上,而水坑裏則什麼都沒有剩下,水坑底下沉積的淤泥中,只留下了湝的蹄印。
諾頓的心情有些浮躁,他的臉上帶着一絲不憤怒。
一想到自己處心積慮想要靠近海瑟薇,計劃在學院的畢業舞會上向她告白,卻在位面歷練途中,讓這個實施將近一年的計劃毀於一旦,科爾·諾頓的心裏面就有諸多的不甘。
海瑟薇是位心裏面充滿了感性的女人,她的心裏有匹野馬,有自己的夢想,喜歡追逐自由,是那種爲了愛情無故一切的女人,即使家族已經爲她定好了一位看起來還蠻優秀的未婚夫,但是她還是想抗爭一下。
諾頓甚至已經計劃好了,給海瑟薇準備一場的浪漫畢業舞會,然後在舞會上向她表白。
事實上有很多女劍士們在畢業季對於未來的茫然,會讓她們渴望被人關懷,她們就像是站在三岔路口,又茫然無措地無法抉擇,這時候如果能有耍一些小手段,就會讓她沉迷在自己的懷抱,想想都覺得很有成就感。
可偏偏就在自己馬上要摘果子的時候,遇見了許多預料之外的事,偏偏有人跑出來橫插一腳,還是海瑟薇那位倒黴鬼未婚夫手下的一名追隨者,真種事情真的是太狗血了。
諾頓覺得如果自己擁有‘聚靈奇術’或者‘轉世重生’這樣的禁忌法術,就一定要讓西德尼男爵從墳墓裏復活過來,讓他親眼看看自己的未婚妻和自己手下的親信騎士搞在一起,那種場面一定會非常的精彩……
諾頓騎在馬上胡思亂想,巷子裏昏暗無光,兩側盡是一些生活拉近,空氣中充滿了臭鱖魚的味道。
就在這時,諾頓的眼前忽然有道陰影閃過,他下一妙便將腰中的佩劍拔出來,劍光一閃便刺向黑影,黑影輕飄飄地落在了諾頓的劍尖上,讓他這一劍徹底刺空。
同一時刻,一隻圓木棒從他頭頂上空無聲無息落下來,而諾頓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眼前的那個黑影上,怎麼都沒想到頭頂會有木棍砸下來。
‘砰……’
一聲悶響……
諾頓從馬背上仰面摔倒,他這一刻天旋地轉,‘啪嗒’一下,整個人跌在後巷裏的石板地上。
而那匹古博來馬向前疾馳了幾步之後,便訓練有素的停了下來,想要返回來查看一下它的騎士主人,諾頓眼睛瞳孔有些失焦地向上翻了翻,整個人就徹底昏了過去。
何博強像是猴子那樣靈活的從露臺翻上了這間房子的屋頂。
劍士學院生們一窩蜂的從後面趕上來,一羣人騎着馬,看到被打暈的諾頓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幾名諾頓的好友搖頭看着快要消失在屋頂的何博強,一臉憤恨地從馬背上跳下來,幾個劍士跳上露臺,雙手攀爬着斑駁的牆壁,朝着屋頂上的何博強追了上去。
等在下面的學院生開始七手八腳地救治諾頓,先拍拍他的臉頰,又翻了翻他的瞳孔,見他只是昏過去了,就有人從腰上解下來一隻水袋,一股腦兒地淋在他的頭上。
‘譁……’
諾頓渾身一機靈,猛地睜開眼睛,一臉驚恐地看着四周……
……
何博強爬到屋頂,漢達納爾城這些臨街建築幾乎都緊密的連在一起,即使這些屋頂高低不同,但卻便於跨越,放眼望去就像是連在一起的一道道低矮圍牆,這時候已經有幾名學院生從下面跟了上來,劍士學院的學院生們均衡性和協調性都很好,更擅長攀爬,他們在後面緊追不捨。
後面追上來的學院生不斷地拉近距離,他穿着一身精緻的魔紋構裝,在暗夜裏皮甲的魔紋流動着魔法的輝光,身後揹着一長一短兩把劍,眼中帶着一抹戲謔的笑容,就像是圍捕獵物的柴犬,臉上地笑容假得僵在臉上。
越過一座屋頂,何博強揹着藍色鳶尾盾撞進一座屋頂搭起的涼棚裏,赫然看到居然幾位漢達納爾城居民圍坐在一個小烤爐旁邊喝酒。
這些人看到有位不速之客闖進來,全都嚇了一跳,搞不懂他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尷尬地打了個招呼,助跑了幾步,跳向前面的低矮的屋頂,就在那些人驚訝的目光中,雙腳落在鄰居家的屋頂上,身體揹着盾牌進行了前滾翻,隨後從地上爬起來……
追在後面的劍士學院生,從對面屋頂追上來,何博強這次直起腰並沒有繼續逃竄,而是直接操起背後的盾牌,迎向那名高高躍起,又從空中落下來的學院生。
‘盾牌猛擊’
學院生沒想到何博強居然會持盾並做出反擊,而他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等看到何博強舉起盾牌的身後,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尖叫聲中,用雙臂護住自己的臉,在空中竭力扭轉身體,用身體最厚實的地方撞向盾牌。
整個過程就像是這名學院生主動撞向盾牌一樣,‘砰’的一聲,學院生身體僵直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何博強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擺出防禦架勢,用擋住了從後面刺來一劍。
緊隨其後的另外兩名學院生已經追了上來,他們手持大劍,一個高高躍起朝着何博強‘跳斬’,另外一位學院生乾脆抱着大劍,朝着何博強連人帶劍化成一道殘影,直接撞過來。
何博強將手中盾牌迎向頭頂‘跳斬’的學院生,而握在手裏的改制羅馬劍,則不閃不避地直刺撞過來學院生,擺出一副以命換命的架勢。
那位學院生平時在學院裏對戰的時候,可沒遇見這種蠻不講理的打法,通常對手都是以更精巧技巧化解攻擊,遇見這種情況,想不出應該如何應付……
眼見着何博強一劍刺來,明知道只要自己撞過去,擋住何博強這一劍,同伴的‘跳斬’立刻就會讓何博強身首異處。
可是生死抉擇之際,那學院生最後還是偏轉衝撞的軌跡,避開了何博強刺來一劍,打算從身側挑向何博強的手腕。
何博強要的就是這一點點時間差,他仰起頭嘿嘿一笑,雙手舉盾狠狠地向天空揮擊出去,那位‘跳斬’的學院生在空中擰巴着一張臉,手裏的劍斬在厚實的盾牌上,只感覺就像砍在一座鐵山之上。
隨後,那面盾牌如出一轍地施展‘盾反’,學院生眼中暴起一片銀色符文,盾牌撞在身上,一股巨力讓他向後飛跌出去,昏倒在天台上。
等到何博強轉過身,面對從側面挑來的一劍,從容不迫地將那一劍格開,只是拼了一劍,那位學院生立刻知道自己在力量上不及何博強,而且何博強手裏的羅馬劍又異常沉重,劍勢排山倒海的劈下來,在起手被搶了先機的情況下,就只有被迫防守,可是何博強一劍重於一劍,打得那學院生只有招架之力。
轉瞬之間就劈出十幾劍,學院生每接一劍便退後一步,連續退了十幾步,便退到了天台邊緣,只要再退一步便從十幾米高的樓頂掉下去。
何博強一臉冷峻之色,手裏的羅馬劍對着學院生劈出了‘順劈斬’,一抹劍芒閃過,學院生擋不住何博強這一劍,忍不住向後退了半步,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絕望,卻是忍住沒有叫喊出來,身體從屋頂跌了下去……
……
喬納森公館一樓的大廳裏。
薩布麗娜劍士站在海瑟薇一信畡κ棵媲埃D頭看向窗外,輕輕一嘆,對着眼前這些女劍士們說:
“這或許是畢業前,我給他們準備的最後一課。”
“我想讓他們知道,在學院裏學到的劍技永遠不可能直接搬到戰場上,他們對此需要有個很清醒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