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薩領主 第6章

作者:海逸小猪

還是山姆隊長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小隊成員紛紛附和,蘇爾達克也覺得這樣沒什麼問題。

“好,那就等我們大家身上的傷好了以後。”

接着,大家又轉移到了另一個話題,奧爾德斯‘嘿嘿’一笑,當心贸鰜砹藥纂b皮革縫製而成的箭壺,對大家說道:“說起來,這次我還撿了幾個土著人身上的箭壺回來,那些木矛木弓雖然是不怎麼樣,但是土著人的箭壺做得還是非常精緻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商人願意收購……”

蘇爾達克看都沒看那幾個箭壺一眼,撇着嘴說:“要我說這些土著是真的窮,這幾個箭壺能賣到什麼錢?還不如土著身上披着的獸皮……”

第14章 商人拉金

漢達納爾郡林場裏的夜晚,天空佈滿繁星。

山風吹去白天的暑氣,遠處的樹林地裏不時傳來一聲豹貓的嗚咽。

臨時街市上的商人們收起了攤位,沿路只剩下不太整齊的帳篷,只有街市盡頭露天酒館還未關閉,酒館的四周點燃着月光石燈芯的魔法柱燈,這座露天小酒館開在土坡的草地上,由三座帳篷組成,店主主要經營自釀的麥酒以及一些簡單的食物。

露天酒館裏的餐桌是酒館老闆從林場裏面搬回來幾個樹墩,桌面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圈圈的樹輪,樹墩四周斑駁的樹皮被利器剝掉,又被酒館老闆塗上了一層清漆。長凳更是簡單,林場現成的原木從中間鋸成兩半,又在上面釘上了四條木腿,於是變成了一條條長凳。

不過這麼晚了,還在這裏喝酒的客人們幾乎都不是軍營裏的士兵,而是一些街市上收了攤的商人。

軍營裏還實行着宵禁,那些可不敢冒着被懲處的危險在這裏喝酒。

燒烤架的鐵叉子穿着一條羊腿,烤熟的羊腿肉已經被反覆割了三遍,邊緣的地方已經露出羊腿骨,燒烤架下面的木炭也快要燒盡,最後幾塊木炭埋在銀色的炭灰中,只有風吹過的時候,纔會冒出一絲火星。

餐桌上擺滿了空酒杯,何博強正將一張烤得酥脆的麥餅攤在桌上,在上面擺上幾塊烤得外焦裏嫩的羊腿肉,再小心翼翼將烤麥餅對折起來,酥脆的烤麥餅發出‘咔咔’的輕響,崩裂的餅屑和羊腿肉的油脂濺落在餐桌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這應該是何博強來到這個世界第一頓像樣的美食。

桌上還擺着一把刃口鋒利的羅馬劍,據拉金介紹這把羅馬劍是塔拉帕敢最有名的鐵匠親手打造,劍刃上的紋理細密而均勻,鍍銀的吞口硬是被他說成了純銀打造,劍柄上纏繞這用烏魯草搓成的細繩,這種細繩不僅吸汗,就算握把上沾了鮮血也不會打滑。

雖然羅馬劍的血漬已經擺擦拭乾淨,但是這把劍上還是有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過何博強認爲這有可能是他的錯覺。

拉金手裏握着一隻裝滿了麥酒的大木杯,滿臉的酡紅,他醉醺醺地對一位大鬍子商人熱情地說道:“看看,就是這把劍砍掉了土著首領的腦袋,這種堆疊式鍛造法打造出來的重劍在吸飽敵人的鮮血之後,顏色就會由古銅變成暗紅,你看劍刃的紋理中是不是帶有一絲血紅?”

大鬍子商人也是喝得滿眼通紅,眼珠子死死地盯着餐桌上的羅馬劍,一臉驚訝地問道:“真的是這把劍砍了那土著首領的腦袋?”

拉金連忙拿起那柄羅馬劍,一臉自豪地說:“那還能有假?我們商人講的就是招拧!�

說完,拉金拿起那把沉甸甸的羅馬劍朝着餐桌邊緣砍下來,劍刃深深地嵌進木墩裏,讓喝得醉醺醺的拉金怎麼拔都拔不出來,最後還是尤利塞斯幫老闆解決了這個難題。

拉金將杯子裏最後一口的麥酒喝完,便向靠坐在帳篷口的酒館老闆招了招手,示意他要結賬。

這時候大鬍子商人站起來,一把按住拉金的手,對着酒館老闆說:“在給我們上兩杯……哦不,四杯啤酒,這頓我請客,時間還早,最近又沒有什麼戰事,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喝。”

酒館老闆一聲不吭地從酒桶裏倒出四大杯啤酒來,讓酒館裏年輕的店夥計端到何博強這邊的餐桌。

又喝了一會兒,等兩個人臉都喝得通紅,大鬍子商人才終於開口問拉金:“你這把劍賣不賣?”

拉金醉醺醺地抬起頭,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一樣,十分果斷地對大鬍子商人說:“這麼好的一把劍,我還要留着帶回家裏,掛家裏的牆壁上裝飾客廳,傻子纔會賣!”

大鬍子商人一把拉住商人拉金的手,臉上的表情十分豐富,“拉金,我跟你說啊!你看我們朋友一場,大家都是背井離鄉的生意人,咱們又都是來自奧索爾諾郡,大家既然是同鄉,平時遇到麻煩肯定是要互相幫助的,我這次從奧索爾諾邅淼募Z食是沒少換銀鏰兒,但就是沒什麼其他收穫,我要是能夠帶回家這樣一把象徵着勝利的羅馬劍,家裏那些朋友一定會非常羨慕我……”

拉金有些猶豫,但是還是說道:“奧托塔達,我的帳篷裏還有幾把嶄新的羅馬劍,都是同樣品質,而且物美價廉……”

那個叫奧托塔達的大鬍子商人似乎不願再和拉金講道理,拍着桌子說:“我就喜歡這把,我喜歡這把劍的紋理。”

拉金顯得有些爲難,揉着額頭,對奧托塔達說:“額,我覺得也許你明天酒醒了,或許就不會這麼想,你或許應該冷靜一下。”

“我已經很冷靜了。”

奧托塔達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腆着啤酒肚子,身體輪廓就像是粗壯的矮人,不過他可比矮人高很多。

拉金醉醺醺地對大鬍子商人奧托塔達說:“哦,好吧,既然你執意要……”

……

不得不說拉金是一位很合格的生意人,他可以將身邊所有的物品都能做到利益最大化,最點也是讓何博強欽佩的地方。

在那場圍剿土著人的戰鬥結束之後的幾天時間裏,拉金先是將何博強繳獲的那把土著首領手裏的番旗長杖賣給了這條街市上的一位魔法材料商人,又將從土著人身上扒下來破爛獸皮賣給了街市上的一位制皮匠,現在就連斬殺了土著首領的羅馬劍也即將被他賣出去。

對於那把羅馬劍,何博強還是感覺到有些惋惜,很想將它留下來。

自從殺了那幾個土著人之後,這些天何博強心裏面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好像身體裏戰鬥之血完全覺醒過來,只有在握着羅馬劍的時候,才感覺自己是真實的。

不過拉金在來此之前向何博強承諾,要是能賣出這把羅馬劍,他不僅會送給何博強一把嶄新的羅馬劍,還會送他一面包覆鐵皮的小圓盾,所以何博強覺得這次交易還是很值得的。

第15章 最佳損友

感覺得到每次手裏握着長劍,何博強身體裏的血就會慢慢沸騰,正是身體裏的這股力量在不斷潛移默化地改變這自己。

是的,當人們意識到自己擁有了更強大的力量之後,人們往往會經歷一個不斷自我膨脹的歷程,而且他還發現自己對於死亡絲毫沒有恐懼,就彷彿這個世界的顏色本就是黑白色。

在何博強的心底其實隱隱的還有着一份希望。

他覺得也許自己仍舊在夢裏,只有在經歷死亡的時候產生的巨大恐懼纔會將自己喚醒,纔可以從新回到那個自己所熟悉的世界。

或許是這個原因,纔會讓何博強的內心最深處並不畏懼死亡,相反的,他還有一份淡淡的期望。

……

最近五十七重甲步兵團駐防的林場一帶沒有多少戰事。

每天清晨都能看到五十七重甲步兵團的戰士跑出營地出操,何博強這時候總是站在帳篷外面,看着那些士兵們做基本戰術動作的訓練,重擊,盾牌格擋,突刺等等,戰士們在操場上揮汗如雨的訓練,總會讓何博強有種置身其中的錯覺。

站在坡頂,迎着初升的太陽閉上眼睛,讓初升的朝陽照在身上,而何博強卻是藉此進入精神世界裏,捕捉圍繞在身體周圍所剩無幾記憶碎片,每一個記憶片段,都能讓何博強瞭解到身體前主人的一部分經歷。

何博強最近總能夢見那場大火,正是那場大火焚燬了身體原主人的騎士夢。

那場大火讓這何博強全身各處佈滿了燒傷留下的疤痕,據說一名優秀的構裝騎士,除了要擁有一套價值連城的魔紋構裝鎧甲,連身體各個地方也要讓銘文師繪製一些魔紋法陣,只有藉助魔法的力量才能成爲強者。

拉金兌現了自己的承諾,何博強終於擁有了一把做工精良的羅馬劍和一面包覆鐵皮的小圓盾。

那面小盾綁在左手小臂上很是精巧,只比護臂稍微大了一圈。

至於何博強繳獲的那根土著首領的番旗長杖,拉金賣給了街市上的魔法材料商人,拉金沒從那位材料商手裏拿回一枚銅板,三天之後材料商帶回來了一套嶄新的皮甲來。

這套皮甲共包含長筒皮靴,硬皮褲甲,皮胸甲、護肩和護腕五部分,皮甲穿在何博強身上有些緊巴巴的。

拉金對何博強炫耀說,這套皮甲足足花了他十一枚金幣,別看這套皮甲看似普通,卻是用一種低級魔獸藍鹿的皮縫製而成。

不過何博強看到的,卻是胸甲上面佈滿各種碎皮拼接的痕跡。

好在那位制皮匠還有點美學功底,至少在拼接這些碎皮的時候,大多數碎皮是對稱的,讓這套皮甲看上去並不難看。

……

第二小隊在兩星期後之後,兌現了自己的承諾,集體在露天酒館裏喝了一頓麥酒。

重甲步兵團裏的士兵幾乎都是平民出身,大家手裏幾乎都沒有什麼閒錢,一部分軍餉要用於日常開銷,剩下還要積攢起來寄回家裏去。

像蘇爾達克這種一等兵每月大概能夠領取四十枚銀鏰的軍餉,每次戰鬥還會有些其他雜七雜八收穫,算是第二小隊手頭最寬綽的。

而二等兵傑隆南的軍餉照比蘇爾達克要攔腰砍一半,大多時候這些銀鏰兒還不夠這個黑小子自己花的。

大家湊份子喝酒,何博強執意要繳納自己的一份。

這個行爲倒是引來了第二小隊不少人的好感,尤其是老兵伊恩,喝麥酒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雖然伊恩很貪杯,但是在這種聚會的時候,他喝酒的時候卻顯得很有分寸,大家喝多少他就喝多少,不會多喝一杯。

重甲步兵團雖然沒有明令禁止戰士們喝酒,但也不提倡。

當然,喝醉後在軍營裏耍酒瘋是必定會挨鞭子的。

隊長山姆對於啤酒進行了限量,每人最大只可以喝三杯,雜燴燉肉和烤麥餅卻是可以管夠喫。

這頓飯也算是第二小隊全體成員小小的改善了一次。

……

距露天酒館不太遠的地方有處緩坡,再往南走不到一千米是漢達納爾郡林場,茂密的樹林與起伏不絕的羣山緊密的連在一起。

碧草,藍天,白雲。

這片坡地上的苜蓿草足有兩英尺高,十幾頭小山丘一樣的雷霆犀就山坡下面的河邊啃着青草,那邊水草最爲豐茂。

蘇爾達克將背後的盾牌取下來放在草地上,仰身躺下來,頭枕着那面盾牌,雙手墊在腦後看着蔚藍的天空,眯起眼睛享受着難得閒暇時光。

何博強坐在蘇爾達克的身邊,一條腿在草地上放平,一條腿曲起來,一隻手搭在膝蓋上,腰間的羅馬劍擺在一旁。

蘇爾達克拔下來一根甜草根咬在嘴裏,對何博強說道:“再有四個月,我就要服滿兵役了。”

原來蘇爾達克還在服兵役,何博強還以爲第二小隊成員都是隊長山姆那種職業老兵。

“我決定了,不會繼續留在這兒。”蘇爾達克用一副輕鬆的口吻說道。

何博強對着蘇爾達克笑了笑,算是送上一份無言的祝福。

蘇爾達克繼續說:“我已經攢下了一筆錢和一份足可以讓我通過位面傳送門回家的軍功,到時候我直接從林場趕到漢達納爾郡的城鎮換取傳送門通行證,再從那裏乘坐魔法飛艇抵達圖萊亞爾城,那座城裏有一座傳送門,可以直接送我回到貝納主城。”

雖然何博強不說話,但蘇爾達克知道他會說什麼,然後很自然的接着說下一句:“沒錯,貝納省便是我的家鄉。”

說起家鄉,蘇爾達克臉上洋溢這幸福的微笑。

“不過我的家可不在貝納城裏,我出生在一座非常偏遠的小山村裏,那裏的土地貧瘠,不過卻地廣人稀,我想早點回到家鄉,憑着手裏學到這些本事,竭盡所能的改善大家的生活,我相信我能做到。”蘇爾達克說道。

說完他轉頭看何博強一眼:“你是想問我住在哪嗎?”

何博強很想對着蘇爾達克翻個白眼兒,並在心裏面吐槽:‘你這傢伙究竟是用那隻眼睛看到——我想問你家地址的?’

蘇爾達克打了個指響,笑着說:“哈!真是難得,你也有好奇的事!”

‘神經病!’

在蘇爾達克進入自嗨模式之後,何博強通常都對這位好友非常的無語。

蘇爾達克甚至都不去看何博強,就在一邊說道:“聽着,我只說一遍,說完不會在重複了,我家住在貝納省奧索爾諾郡塔拉帕敢地區海蘭薩城沃爾村……”

“家裏人還在等着我早早回去,一晃三年多的時間,也不知道家裏變成了什麼樣子。”

蘇爾達克望着天邊的雲,心底的那份鄉愁讓他陷入了沉默。

過了半晌,他才從那種淡淡哀傷中恢復過來,一下子從草地上坐起來,對着何博強說道:“對啊,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我家裏還有位非常可愛的妹妹沒嫁人,你要是願意和我一起回去,我願意把妹妹嫁給你。”

蘇爾達克笑得像是奸詐的狐狸:“嘿嘿,你不出言反對就算你同意了。”

‘MMP的……’

一萬頭羊駝從何博強心裏面狂奔而過。

蘇爾達克一下子顯得無比的振奮,他從草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碎草屑,對何博強說:“嗯,這真是個不錯的好主意,不過唯一的難題就是位面傳送門的通行證,這東西可不算太好弄。”

又不由分說地將何博強從草地上拉起來,對他說:“好吧,趁着我們還有時間,爭取多掙點軍功,也許能換取到兩張傳送通行證。”

“……”

何博強滿心無語。

第16章 軍隊生活

漢達納爾郡的林場位於幹達厄爾山脈東部邊緣地帶。

五十七團是貝納軍團紐曼公爵麾下一支最不起眼兒的重甲步兵團。

這支步兵團扼守在林場北坡,是爲了提防逃進山林裏的土著們捲土重來。

紐曼公爵的主力構裝騎士團正在漢達納爾郡的灰熊丘陵一帶集結,而來至於淵獄的黑暗惡鬼軍團陷於貝納聯軍的團團包圍當中,現在只等着主力構裝騎士團集結完畢,紐曼公爵就會向漢達納爾郡的惡鬼軍團發起總攻。

漢達納爾郡林場可以說是此次會戰大戰場最邊緣區域之一,雖然這裏不會涉及太多戰事,但是也註定了不容易積累到戰功,這對於大半生都碌碌無爲的蒙德·戈斯團長來說,卻是非常符合他的心意。

……

一片樹葉慢悠悠地飄落下來,剛好落在何博強的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偏偏他趴在泥沼中一動都不敢動,他頭上頂着一簇茂密的玻璃草,已經有大半天的時間了,他大半的身體都潛在泥潭裏,露在泥潭外面那一半身體上的僞裝已經變得有些乾涸,裹在身上硬邦邦的,讓他沒辦法伸手將面前的落葉剝開。

何博強試圖憋一口氣,將面前的落葉吹開。

那片葉子在何博強口中吹出來的人造風中搖搖欲墜。

‘可惜只差了一點點兒!’

何博強有些氣餒的想到,眼前有些發黑,感覺吹得有點大腦缺氧。

就在何博強忍不住想伸手將面前樹葉撥開的時候,對面灌木林忽然輕輕一動,木弓弓背從灌木叢裏冒出來。

何博強連忙屏住呼吸,隨後一位披着獸皮的土著細細嗦嗦地從灌木叢裏鑽出來,他十分警覺的向四周掃視一邊,並沒有急着走,而是拿出木弓向着幾處可疑的地方射出了幾箭,其中有一箭恰好落在何博強的面前,在木箭插進泥土那一刻,他的心臟差點就從胸口跳出來。

如果不是面前那枚樹葉恰好擋住何博強大半視線的話,何博強估計就會事先發現土著獵人向自己這邊射出一箭,估計他很難如此淡定地繼續趴在這個泥潭裏。

何博強額頭上的冷汗直流,不過好在那位土著獵人並沒有嘗試射出第二支木箭。

他赤着腳向前小心邁出兩步,寬大的腳掌踩在枯葉上居然悄無聲息,他一隻手握着木弓,另一隻手抓着一根木矛,猛地竄到泥潭旁邊,泥潭旁邊草叢裏一隻青蛙受到驚嚇,一下子躍到了水坑裏,卻被那位土著獵人用木矛紮了個對穿。

土著獵人叉着兩隻大腳片子,抿着嘴脣將木矛上面的青蛙拔下來,穿在腰間的草繩上,獸皮戰裙下面露出一截兒鐘擺來,何博強將手裏的羅馬劍正握,就在土著獵人伸手將腰間的草繩重新紮起來那一刻,何博強從泥潭中猛地竄起來,一劍將那土著獵人的小腹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