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林地裏溼氣很大,陽光雖然隔絕在了外面,但是林子裏卻擋不住熱浪的侵蝕,整個林子就像是個巨大蒸弧�
土著人的喊殺聲傳出很遠。
這羣漢達納爾郡的土著們被惡鬼從平原地帶趕到了山區,不過土著們看起來卻不怎麼記恨這些惡鬼,反而處處對格林帝國戰士製造麻煩,土著人的小股叢林游擊戰,成爲了格林帝國後勤補給線最大的困擾。
格林帝國人佔領這片土地,僅僅是爲了這片土地上富饒的資源,格林帝國裏面的一些販奴者,最多就是將一些土著們抓起來,販賣給羅蘭大陸主位面的一些大領主們,成爲奴隸。但在惡鬼們的眼中,這些土著人僅僅是散發着酸臭的食物……
守在土著首領身邊的兩名土著很快便發現了何博強,他們將何博強當成了落在後面的土著,看到何博強跑過來,還用手裏的木矛指着前面衝鋒的大部隊,示意何博強快點跟上去。
何博強一直沒有發出聲音,等到何博強衝到土著首領不足二十米遠的地方,兩名土著終於發現了何博強身上不同之處。
那名土著首領也在這時候看出來何博強根本就不是什麼土著,他發出一陣怪叫,指揮着胯下的土著壯漢向後退,他身邊的兩名土著手裏握着木矛,大步向何博強衝過來。
二十幾米的距離,對於何博強和兩名土著僅僅是幾秒鐘的事,何博強在奔跑中絲毫沒有減緩速度,他迎着一名土著衝過去,就在兩個人快要撞在一起的時候,那名土著將手裏的木矛狠狠地刺向何博強。
而何博強則是雙足發力,高高躍起,手裏的羅馬劍閃電般揮出,精準地斬在土著人的木矛上。
硬木長矛應聲而斷,何博強趁機一手肘搗在了那土著的臉上,膝蓋也是頂在了土著的胸口,撞在一起響起了一連串兒的骨裂聲,土著被何博強擊倒在地,而何博強也是第一時間踏過他的身體,朝着不斷後退的土著首領追上來。
發現自己無法遁逃,土著首領驅使自己胯下的土著壯漢迎向何博強,土著首領揮舞着手裏綁着番旗的木棍向何博強砸來,帶着一道赤紅的火光。
何博強被那團火嚇了一跳,側身將着火的木棍讓開,木棍貼着他臉頰掠過,灼熱的火焰讓他的臉感覺到一陣刺痛。
土著首領看到一擊奏效,心中大喜,嘴裏‘囇Y咕嚕’的命令胯下的土著壯漢向前追擊。
何博強身體雖然強壯,但是缺乏戰鬥經驗,土著壯漢馱着首領邁步追擊,抬起腳踢向何博強的小腹,何博強狼狽地向後退去,手裏的羅馬劍本能的向前刺出,手腕順勢向上撩起,竟在土著壯漢胸口劃開了足有兩英尺長的口中,腹腔和胸腔被利器割開,裏面的臟器順着傷口向外擠出來,流了一地。
壯漢哀嚎一聲,栽倒在地上。
騎在他脖子上的土著首領也失去重心,順勢跌倒。
何博強沒想到自己身體本能反應居然會這樣凌厲,自己剛剛有些慌亂,大腦一片空白,手裏的動作完全是潛意識的行爲,卻順勢殺了那位身材魁梧的土著壯漢。
摔倒在地的土著首領將手裏的番旗長杖丟在了地上,這時候正要爬過去將番旗長杖撿回來,何博強哪裏還能讓他拿回自己的武器,握緊了手裏的羅馬劍,咬着牙撲倒土著首領的身上,將鋒利的羅馬劍捅進土著首領的後心。
從後面追上來的土著守衛握着木矛向何博強後頸猛刺。
出於身體本能的反應,何博強下意識地含胸低頭,木矛堪堪貼着他的頭皮刺空。
何博強單手抓住木矛,另一隻手裏的羅馬劍反刺進土著守衛的胸口,土著守衛握着胸口撲倒在首領身上,何博強擔心土著守衛還要垂死掙扎,伸手拎着土著守衛凌亂的碎辮子,用羅馬劍在土著守衛的脖子上狠狠地抹了一下,土著守衛直接嚥了氣。
連續殺了三個土著之後,身體裏的熱血依舊不停地奔湧,心跳就像是在打鼓,何博強渾身虛脫地坐在鋪滿了枯葉的林間空地上,手心裏攥得緊緊地羅馬劍,這一刻也滾落在地上,沾在身上鮮血快速的凝結,手心裏面有些粘。
何博強想要找些枯葉子,將手上的血污擦掉。
還沒等他坐在地上喘口氣,隱藏在密林深處的土著們發現首領被人殺掉,立刻在密林裏發出急促的呼喊,聲音時起彼伏,土著首領的死訊迅速的傳播出去。
附近地土著們紛紛向何博強所在的位置圍過來,土著們還沒有趕到,但凌亂的箭矢已經接連飛至,一支木箭剛巧落在何博強的腳邊失去了力道。
何博強眼看着無數土著朝這幾包圍過來,嚇得他不敢再猶豫,撈起地上的羅馬劍和土著首領那根綁着番旗的長杖,向着包圍圈而的缺口飛奔而去。
大概事在前面衝鋒的那些土著們也得知首領死去的消息,在前面衝鋒的土著們立刻潰散下來,無數土著人朝着形單影隻的何博強追逐而來,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垂手可得的勝利。
何博強擔心被身後那些憤怒的土著們撕碎,用盡全力向來的方向跑,半路上有些土著想要將何博強攔下來,卻沒有人能擋得住他。
在何博強的身後,數百名土著圍成了扇形,拼命呼喊着追逐着何博強。
何博強也沒有想到,自己單槍匹馬地殺掉了土著首領,居然會惹惱了所有的土著,他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身後的情況,只有悶頭向前賣力狂奔。
也不知道跑了多遠,感覺自己的雙腿變得越來越沉重,吸進肺裏的空氣像是彷彿永遠都不夠用,喉嚨開始有了一些鹹味,何博強知道自己已經開始出現力竭的狀況,那些土著們卻是始終死死的咬在自己身後,沒有落下多遠。
何博強跑着跑着腳下一軟,腳下不知道絆倒了什麼,身體不由控制地向前飛撲出去。
何博強的臉狠狠地貼在滿是落葉的林地上,身體向前空翻了一下,就像是一架硬着陸的土飛機,將林地裏的好大一片落葉全部都掀起來,整個人也是摔得七葷八素,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就在他滿心絕望之際,林地對面響起一聲悠揚的號角聲,隨之而來的是一片沸騰的喊殺聲……
第12章 勝
‘嗖’
一支塗着黑漆的羽箭穿過茂密的灌木叢,帶出一片被射穿成兩半的藍莓葉子,在林間的空氣裏劃出一道尖銳的響聲。
箭尾的白色羽毛在飛行中縮成一束,衝在最前面的土著人親眼看到面前赫然出現一個小小的黑點,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那個黑點不斷地擴大,等到他看見是一支精鋼箭的時候,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羽箭狠狠地扎進他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將他帶得仰面摔倒,一捧鮮血隨着羽箭從胸口噴出來。
……
林中出現一片箭雨,衝在最前面的土著們立刻倒了一大片。
這種帶有精鋼箭簇的羽箭,可以生生刺穿皮甲,對於漢達納爾郡的土著們來說,算是致命武器。
第五十七重甲步兵團第四大隊的戰士從林地裏面衝出來,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土著們衝散。土著人根本擋不住這些身穿金屬鎧甲手裏拿着精良武器的帝國戰士衝鋒,他們手裏的木矛木弓無法刺穿金屬鎧甲,兩股浪潮在林間撞在一起,土著人一方立刻被重甲步兵團衝得人仰馬翻。
在絕對實力面前,土著人的反抗是徒勞的。
午後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在林間透過斑斑點點的光柱,何博強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茫然地數百名帝國戰士與他擦肩而過,他們身上的金屬鎧甲在這些斑駁的陽光下顯得有些刺眼,喊殺聲震耳欲聾。
帝國戰士們似乎沒有給土著人猶豫的時間,戰士們揚起手中的制式軍刀,殺得土著人的頭顱滾滾落下,落在後面的土著們轉身向密林裏逃跑,又被一輪箭雨收走了許多生命。
何博強走到一邊,將倒在地上的土著首領那根番旗長杖撿起來,又從另外一邊的樹幹上拔出了沾滿鮮血的羅馬劍。
這把羅馬劍還是從商人拉金那裏借來的,何博強還想着要將這把羅馬劍還回去。
土著人開始在林地間四散奔逃,便意味最後一點反抗力量也都化爲烏有,在步兵團正規軍的面前,這些土著脆弱得就如同一張紙。
步兵團的戰士們忙着追殺土著人,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人理會何博強。
前面的密林裏又傳來一陣殺伐聲,逃跑的那些土著人好像被堵在了前面的密林裏。
何博強也大着膽子往回走,只見前面的林地裏還在混戰,其實也不能算是混戰,基本上就是一邊倒的殺伐,土著們在林地裏胡亂的逃竄,而步兵團戰士追在後面,在林中追得雞飛狗跳。
透過紛亂的戰場,何博強看到了一羣熟悉的身影。
山姆、蘇爾達克帶着第二小隊的幾名戰士渾身染滿了鮮血,手裏握着制式軍刀,大家並肩堵住了這羣土著人的退路……
……
大概誰都沒想到,一場救援行動最後竟演變成了圍剿土著人的戰鬥。
雖然這些土著人身上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剿滅這羣土著人的意義卻是十分重大。
最近一個多月的時間裏,這羣土著人經常在林場附近活動,他們清楚自己的實力無法對抗步兵團,便將目標落在了那些在營地外圍區域巡邏的小隊身上,已經有數支巡邏小隊與這羣土著交手過,好些小隊都在這羣土著人身上喫了不小的虧。
另外,這些土著在林道里還會打劫來往的商隊,這讓步兵團後勤部大爲苦惱,要知道格林帝國的重甲步兵團主要補給都是來至於這些商隊,一旦這條商路被阻截,那麼很可能影響到五十七重甲步兵團的日常生活。
當然,重甲步兵團是有保護商隊的義務,只是這些土著在林地裏來去如風。
來的時候,土著們從樹林裏‘呼’的一下冒出來,數百土著一起衝擊商隊。
等到步兵團的援軍趕到之後,這羣土著就像是一羣蒼蠅一樣,‘嗡’的一下散開,迅速消失在密林裏,想追都追不上。
如今這些土著人授首,懸在步兵團後勤部和商隊頭頂上的一塊大石算是落了下來。
……
戰鬥結束之後,第二小隊的戰士們一時間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一羣重甲步兵團的戰士們將他們幾個圍住,大家七手八腳的將還能動彈的那幾個年輕戰士舉起來,在林地裏高聲歡呼,以此慶祝這場戰鬥的勝利。
後勤部的救助人員帶着止血繃帶開始給受傷的戰士們進行包紮。
以往這種時候,都是由神廟裏派出來的隨軍祭司們對受傷的戰士們進行救治,自從位面戰爭爆發之後,便再沒有一位祭司走出神廟。
因此止血繃帶目前已經成爲了軍隊中應用最爲廣泛的急救用品。
蘇爾達克一瘸一拐地穿過慶祝勝利的人羣,帶着真摯的笑容走到無人問津的何博強面前,伸出一支沾滿了血漬的手,毫不在乎何博強一臉嫌棄的眼神,將手搭在何博強的肩膀上,對何博強說:“我們都看到了,是你衝上來殺掉了土著首領,在最危急關頭引走了那些土著人,救了我們第二小隊所有人。”
隨後蘇爾達克又問:“你見到傑隆南那小子了?”
何博強點了點頭,指了指蘇爾達克肩膀上的一處箭傷,蘇爾達克擺了擺手,說:“還好,箭頭上沒有毒,只是刮破了一點皮,不礙事的……我就知道那小子是小隊裏面跑得最快的。”
看到何博強的左肩處的箭傷,蘇爾達克扒開何博強肩膀上的衣服,查看了變得有些發黑的傷口,微微皺了皺眉,問了句:“你也被土著人射了一箭?”
說着不由分說拔出了一把匕首,颳去肩膀箭傷處發黑的肉,疼得何博強直咧嘴。
他從懷裏摸出一瓶藥劑來,小心翼翼地從藥劑瓶裏倒出一滴淡綠色液體,滴在何博強的傷口處,一邊對何博強說:“漢達納爾郡的土著習慣在箭頭上塗抹的一種混合毒藥,它不僅是一種麻痹毒劑,還能讓人產生某些疫病。這是解毒藥水,能解除箭尖上的大部分毒素,只是這東西現在越來越難買到了。”
……
第二小隊隊長山姆這時候也從人羣擠出來,他來到何博強的面前,看着何博強手裏那面番旗,語氣中充滿感激地對何博強說:“小子,幹得漂亮,這次算第二小隊全體人員都欠你一條命。”
何博強看着臉上血跡斑斑的隊長山姆,笑着做了一個互相持平的手勢。
隊長山姆一臉振奮地摟住蘇爾達克和何博強的肩膀,大步向着營地方向走去。
第13章 接納
這次遇襲第二小隊幾乎人人帶傷,大家身上纏着止血繃帶坐在軍營帳篷裏,西德尼男爵穿着額筆挺的軍裝,彎腰走進帳篷。
大概是帳篷裏的臭腳味讓西德尼男爵略微有些窒息,他皺着眉頭示意身後的衛兵將帳篷門簾挑開。
他停下腳步,站在帳篷門口不再繼續往裏面走,略微有些傲慢的臉龐上帶着一抹得意,對着帳篷裏面第二小隊成員點了點頭,說了句:“這次大家做得不錯,我已經向伯爵大人遞交了戰功申請書,希望大家能夠繼續保持這種在逆境中英勇無畏的精神……”
隊長山姆將身體繃得筆直,帶着第二小隊所有成員向西德尼男爵敬士兵禮。
西德尼男爵沒有在帳篷裏繼續停留,轉身彎腰走出帳篷,只留下了一句:“治療方面有任何需要的話,可以到我這裏申請。”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第二小隊的行軍帳篷,隊長山姆是位在戰場上混跡多年的老兵,立刻就明白了西德尼男爵這句話裏面的含義,立刻一瘸一拐地走出帳篷,追在西德尼男爵身後。
等到隊長山姆一臉得意地返回帳篷的時候,他的手裏赫然多了一瓶顏色鮮紅的藥水。
這瓶藥水裝在一隻如同香水瓶一樣的圓形玻璃瓶裏,鮮紅的液體不時地向上冒着氣泡,這是一瓶次級治療藥水,屬於魔法藥劑中最低等的治療藥劑,即便如此,這瓶珍貴的資料藥水依然是第二小隊目前所擁有的最大財富,這瓶藥水可以讓山姆隊長身上的輕傷瞬間痊癒。
當然,治療藥水可不是這麼用的,它是在戰場上危急時刻救命用的,大家既然目前都已經安全返回了營地,就算不使用這瓶珍貴的治療藥劑,大家身上的傷也會慢慢好起來,所以就有山姆隊長作出決定,這瓶藥水存起來,留在需要的時候使用。
這算是西德尼男爵對於第二小隊進行的額外賞賜,而步兵團的賞賜是戰鬥功績。
等到戰爭結束的時候,每一位戰士身上的戰鬥功績都能夠兌換到相應的獎勵。
……
晚餐之後,山姆隊長一臉興奮地和大家坐在一起復盤白天的戰鬥,這次覆盤還破例邀請何博強一同參加。
說起來,自從惡鬼軍團將漢達納爾郡的土著驅趕到了山區,這些土著便成了步兵團的大麻煩,他們平時在山林裏以狩獵爲生,沒有固定的居所,就連步兵團裏的斥候小隊很難掌握他們具體的行蹤。
最近這段時間,步兵團巡邏小隊在山林裏遭遇土著人的襲擊而是發生,這些重甲步兵根本沒可能追得上披着獸皮的野人。
通常這些土著們在密林中遇見重甲步兵團大隊人馬,都會像蒼蠅一樣在密林裏一舳ⅲ灰槐徊奖鴪F的弓箭手射殺,基本上就不會形成傷亡。
在駐防漢達納爾郡林場的這段日子,對於五十七重甲步兵團,最大的敵人不是漢達納爾郡的惡鬼軍團,而是這些藏匿在山林裏的土著。
而第二小隊遭遇的這次伏擊,到最後反轉成爲了一次經典的圍剿行動。
山姆與第二小隊所有成員所討論的就是:爲什麼其他巡邏小隊遭遇這種事的時候,幾乎都是損兵折將,而這次第二小隊不僅全身而退,而且還成功的協助步兵團剿滅了這羣土著。
說到最後,大家將目光落在縮在帳篷角落裏的何博強身上……
沒錯,土著人突然間失去首領之後,想要第一時間將殺死首領的兇手抓住,這纔有些衝動的一路追來。
在土著人的眼中,絕大多數格林帝國人跑得都很慢,帝國戰士喜歡把自己搞成一個個笨重的鐵罐頭,因此在土著人的心裏面潛移默化地認爲格林帝國人都跑得不快。
土著們一心想要將何博強抓住,可何博強身上並沒有穿着笨重的金屬鎧甲。
他在林地裏跑得和土著人一樣快,跑到最後面何博強精疲力盡,其實那個時候,大多追在何博強身後的土著們也是腸子都快跑斷了,他們憋着最後一口氣想要將何博強抓住,可惜土著們迎面遭遇步兵團援軍的迎頭痛擊,步兵團的生力軍進入戰場之後,土著們已經無力逃走……
……
躺在狼皮褥子上的傑隆南向着何博強‘嘿嘿’傻笑,他大概認爲只有這樣,才能表達自己心裏面最大的善意。
“要我說,幸好蘇爾達克當初在林場前線將這小子給救了回來,現在回頭再看,救他就算是救了我們自己。”說話的人是第二小隊年紀僅次於山姆隊長的老兵伊恩,他十分得意的說道,眼神有些發飄。
蘇爾達克坐在何博強身邊,他身上也纏滿了繃帶,土著人手裏的木矛木弓難以刺穿並步兵團的制式鎧甲,因此對他只能造成一些皮外傷,不過爲了避免感染,這些傷口還是包紮得很仔細。
“無論如何,我們還是要表示一下謝意的。”蘇爾達克說道。
根本不顧何博強在一旁輕輕推他。
第二小隊這羣成員的現狀,何博強還是有些瞭解的,無論什麼樣的感謝,對第二小隊成員來說都是一筆額外的負擔。
蘇爾達克這樣說,第二小隊大部分成員都表示贊同。
老兵伊恩箋蘇爾達克開口說話,便坐在一旁閉口不言。
“你們說他需要點什麼呢?”小隊裏有個叫奧爾德斯的成員問道。
另外一位小隊成員連忙說道:“他一無所有,我這兒還有一套多餘的行軍睡袋,也許他能用得到。”
小隊其他的成員也紛紛表示要送給何博強一些生活物品,到了最後,只有老兵伊恩沒有表態,看到大家都在注視自己,老兵伊恩只能硬着頭皮說:“你們知道的,我有點錢就跑到街市酒館裏喝上一杯,一直也沒有攢得住錢,就連這些都是步兵團裏發下來的武器裝備。要我說,我們可以湊錢邀請他喝一杯。”
老兵伊恩這樣說,立刻引起了小隊其他成員的響應:“沒錯,在我們塔拉帕敢,對人表達謝意就是請他喝一杯。”
於是大家很快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拉着何博強到街市上的露天酒館裏坐一坐。
這時候,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山姆隊長輕輕地咳嗽兩聲,說:“喝酒這件事暫時還是要延後,目前最關鍵的就是養好傷,誰知道什麼時候會開戰,在戰場上,我們需要時刻保持最好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