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而且從宗門當中要的越多,他日需要付出的回報也越大!
相比之下,明水道人所發現的那個洞天道韻極爲濃郁的祕境,對於張清元而言無疑是具有着更大的吸引力!
“其實說起來,這一次我能夠凝聚精氣神三花,與從血魔宗修士的功法當中摸索出來的精氣神,同修的技巧不無關係,就不知道,又會有着怎樣的精彩?!”
張清元雙目瞳孔之間流露出憧憬之色。
那無疑是一個更加龐大的修行世界,也自然擁有着更加絢麗的精彩!
心中懷着希冀,
張清元身影幾個閃爍,迅速消失在遠方。
……
儘管已經決定離開玉洲前往九州大地。
但不是說什麼也不管,直接跑去傳送陣傳送離開就行了的。
此次離開玉洲,他日不知何年何月何日纔會再度迴歸。
所以,身後的事情必須先行解決。
就在玉洲修真界因爲張清元逆斬洞真這一千古盛事而沸騰成一鍋粥的時候。
他已然是悄然回到了雲水宗山門。
一路上,喬裝打扮,隱藏自身,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宗門繁華依舊。
此時外門大比剛結束沒有多久,山門之中又增添了一批新晉的內門師弟師妹。
面容上都是帶着磅礴的朝氣。
對未來充滿着希望。
而張清元所做到的事,也在這些後輩子弟當中轟傳,到處都是熱烈的議論,許多宗門內的弟子對此面上皆是有所榮焉。
你們知道嗎?
那以真元逆斬洞真的張清元,就是我們的師兄,是我們雲水宗的修士!
雲水宗,不愧爲玉洲修真界第一宗門!
任何一個對雲水宗具有着歸屬感的宗門弟子,談論到張清元的時候,心中都是忍不住一陣的激動澎湃。
有某一個面容滄桑一些的內門老弟子,更是站在高處,一臉自傲地對下方聚集的新晉入門的師弟師妹們說,他可是當年和那位如今聲名赫赫的張清元是爲同一屆進入內門的修士!
有聲有色地說起張清元曾經三年不鳴,一鳴驚人的事蹟。
那曾經的一段段奮鬥史,
引起新晉內門弟子們一陣陣的羨慕與驚呼。
那老內門弟子在一片驚呼聲中,也是一臉的如沐清風,只是其眼角的魚尾紋,以及閉上的眼睛偶爾流露出一絲的失落。
當年他也曾經是一代年輕的天驕。在那一屆外門大比當中進入到前五十名。
那個時候,那一位連決賽都未能進入!
而如今,
人家早已是高高在上,更是能夠以真元之境的力量層次斬殺洞真“仙人”之境!
自己卻已是碌碌無爲,早已淹沒在茫茫人羣當中。
心中也是不由得湧起一股惆悵。
第九百零六章
那一年,他還是人們眼中津津樂道的天才。
從上萬的雲水宗外門弟子當中脫穎而出,進入到外門大比的決賽當中,被挑選到了玄水峯,與那一位身處於同一峯脈!
那個時候,在某一次新晉內門弟子的小比之上,他的位置被排在那一位之後,心中也曾生起了一股不服氣,出手向其發起挑戰。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輸了。
不過差距也還沒有大到絕望的地步,輸掉了挑戰的老弟子,當年曾經暗暗發下狠誓,日後苦心修煉,必定會超過他!
只是他終究沒能等到下一次的挑戰,那一位就因爲與執法堂外門執事的衝突被趕出了雲水宗內門,趕到了偏僻荒蕪的南海之地。
說實話,那時候的他還有些幸災樂禍。
冷笑那一位自此再無出頭之日,彼此之間的命呒磳⒆呦蛱觳畹貏e。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的是,
蛟龍終究是蛟龍,
不是區區一兩條凡人鐵鏈就能夠鎖住的。
當他還在天才如雲的內門當中苦苦掙扎,最終也泯然於卸嗵觳女斨校瑴S爲了普通人的時候,那一位卻如同困龍入海,騰飛九天!
一次次的戰績,一次次的震撼事蹟傳播,讓已經泯然於腥水斨械乃僖采黄鸢朦c的攀比心思來。
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如若驚雷般震動響徹整個玉洲修真界的消息傳開。
他呆愣在原地很久很久。
這是絕望的差距,
如雲泥之別!
別說洞真進這般仙人級別的高高在上存在了,就只是真元九重,那也是他這一輩子來自上一輩子加起來都無法企及的巔峯之境!
即便他早已熄滅了比較的心思,
可那一刻也是不由得直覺一陣茫然。
如果那一位的人生經歷是一本凡俗的修真小說的話,那麼曾經的他算得上是勉強有那麼一個名字的路人配角。
但現在,
恐怕也是一個沒有名字,也不值得讓人記得的路人甲乙了吧!
老弟子心中不由得湧過一股黯然之色。
與這樣的人物身處在同一個時代,既是最大的幸撸彩亲畲蟮牟恍遥�
人羣當中,那老弟子心中湧過的諸多心思,張清元自然是不清楚。
餘光在掃過那人的時候,隱隱間似乎有些熟悉。
但張清元也沒有心思去花費精力回憶。
在這個世界上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他所見過的人也不在少數,除了那些值得他記住的親友,其他的路人都已是在記憶當中變得越來越加的模糊,也沒有必要回憶起來加深記憶。
張清元的身影在人羣之中掠過。
洶湧的人海當中,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就像是獨立在天地之外,又如融入茫茫沙海當中的微小的沙子。
絲毫不起眼。
四周的景色,如浮光掠影般在眼前流過。
山門的建築大致依舊,只是那牌匾顯得愈發破舊了,
某個地方建起了新的建築,讓山門多了幾分的陌生感。
當年熟悉的道路上兩旁,小小的樹苗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餘蔭遮蔽了整一段道路。
行走在林蔭小道之間,
那一瞬間,張清元竟有着一種滄海桑田般的感覺。
他靜靜的從林間道路走過,
身邊拂過的,像是一去不復返的光陰。
往日過去的一幕幕,修行以來的各種各樣的經歷,向社會聚成了河流,精神識海之中的精氣神三花爲中心,源源不斷的流淌。
某種盎然的道蘊在縈繞匯聚。
不知何時,他已是來到了道路的盡頭。
睜開眼睛,
雙目瞳孔之間,過去的懷念與現在的茫然交錯,交織出一絲莫名的感悟來。
這一刻,他似乎感悟到了什麼。
又像什麼都沒有得到。
不過心中卻是有一種輕鬆自然的感受。
體內丹田經脈,那鬱結的道傷,被磨滅的速度悄然之間似乎都是加快了些許!
沒想到重遊故地也有所收穫,
這讓張清元有些意外。
不過他並沒有在此繼續停留體會的意思。
之所以能夠得到這樣的感悟,還是因爲他打算離開玉洲修真界,離開這個自從穿越過來之後,呆了數十年的地方,再加上宗門當中滄海桑田的變化,由此而產生了感觸。
這是機緣巧合之下的機緣。
不可強求。
“此次一別,也不知多少年才能再度回來!”
張清元靜靜地站立在一座山間的小院子面前。
那小屋子看似破舊,但整體還算是乾淨整潔,屋前的一塊土地上,被整理出來,開闢出了一片靈田。
四周高大的樹木林立,將其映襯得清淨幽遠。
這是當年他在外門時候住的小院子。
那三年時期,
自己剛穿越過來所度過的這三年,無疑是自身記憶最爲之深刻的一個階段。
“是俊山麼……沒想到他倒是挺念舊的……”
以張清元如今的境界,自然能看出這一座小屋子雖然時常有人打理,不過並沒有人在裏面常住的痕跡。
會做這個的,恐怕也只有當年自己有在外門時候,收下的一個僕役胡俊山了。
三十餘年前,自己回內門參加內門大比的時候,曾經見過他,那時候的他也進入了內門。
唉,
張清元閉目站立良久,也不知想到了些什麼,萬般的想法,最終只化作一聲長嘆。
隨後,
整個身影忽然間就如同鬼魅般淡淡消失不見。
不多時遠處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一道憨厚的男子的身影,從林間走出,手撓了撓後腦勺。
“奇怪,怎麼感覺剛纔好像有人在這裏?”
那憨厚男子四處望了望,
沒有發現什麼人的蹤跡,他自知自己腦袋不靈光,索性就放棄了思考。
“算了,應該是我看錯了,還是先將老祖交代下來的任務做完再說。”
搖了搖腦袋,憨厚男子熟練地拿起了屋子旁邊的掃把,開始對小屋子進行打掃,在看到屋子哪個地方破了,還專門拿着工具去外面砍來樹木,將破了的地方細細修理起來。
憨厚男子不知道老祖爲什麼要專門讓自己打理這一間沒人住的屋子,也從來不見老祖來過。
但既然是老祖的吩咐,他就認認真真地打理,從來沒有怠慢。
或許是腦袋不靈光,才更加地認死理。
只是,
今日不知爲何,他的動作似乎順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