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不過楊恆現在對於對方的來歷和駐地根本一無所知,現在能使用的手段不多。
不過在這爲數不多的幾樣手段中,卻有一個非常的厲害,那就是他最早學會的那法術——釘頭七箭書。
原先的楊恆還沒有修煉出法力的時候,就能用着釘頭七箭書咒死那個王仙姑。
更何況現在楊和再怎麼說已經練成了內丹,只要是內丹九轉成就金丹,就能夠成爲人仙。
現在他要是施展着釘頭七箭書,那麼產生的力量更爲巨大,他就不相信那個人能夠躲得過這上古的仙術。
但是這釘頭七箭書要想施展,必須有個引子,而現在楊恆對於那敵人身上的東西是一無所有。
不過緊接着楊恆就想起了那個中年人吐的那口血,這血也是這中年人體內的精氣,只要是將這血液收集起來,也能夠施展釘頭七箭書。
因此纔有了楊恆趴在地上,找敵人吐出鮮血的事件。
最後,楊恆終於是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發現了一些暗紅色的泥土。
楊恆小心的將這泥土全部收集起來,然後放在一個瓷瓶之中用符咒封好。
接下來無事,然後就用命二丫回去睡覺了。
不說楊恆這邊安靜下來,再說哪個乘着金獅子逃跑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被雷霆所擊,吐了一口鮮血之後,就知道自己已經傷得不輕,再接下來繼續戰鬥,不一定能夠抵得住這個道士,因此當機立斷,就用自己還沒有完全祭煉成功的那金獅子,駝着自己逃走。
不過畢竟是金獅子,他只是剛纔祭煉了幾天,還不能完全把控,因此消耗的法力比較多,等逃出了一百多里的時候,他就再也駕馭不住。
到了這裏,他只能是一按金獅子的頭,讓它落在了塵埃。
等到金獅子一落在地上,他就翻身落地,然後接着又吐了一口鮮血。
而那個金獅子卻在一陣的波動之中,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金屬塑像。
這中年人勉強的將至金獅子的屬相重新放在懷中,這才艱難的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向遠處行走。
他現在身受重傷,已經沒有力量在施展法力了,否則的話,只要隨便編一個草馬,他就能飛快地離開這是非之地。
這個中年人的意志非常堅強,雖然身受重傷,但是他仍然堅持着一步一步向東行走,等到了白天的時候,他已經走出了二十多里路。
最後還是有一個路人,看見這位書生好像生了病,讓他搭乘了一段驢車,這才終於在路邊的一個小店,開了一間客房。
等着中年人進了房間,打發了店裏的夥計,關起門之後,他就有些堅持不住,一頭倒在牀上昏睡過去。
這一睡就是五六個時辰,等到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再一次天光放暗了。
第121章 追殺
這個中年人迷迷糊糊的從牀上坐起來,見到外邊天光已經暗淡,他在一查自己的體內,發現傷勢已經勉強的被控制住了。
此時他也可以勉強使用一些入門級的法術了,到此他纔算是鬆了一口氣,現在他也算是有些自保之力了,不像前一段時間,只要是稍微一個人對他起了歹心,他就沒有反抗之力了。
這中年人起來穿上衣服,打開房門來,到了小客棧的前廳,在這裏已經有七八桌的客人在喫晚飯了。
客棧的夥計一見中年人來了,趕緊的上前招呼。
“客官,剛纔睡得還好吧?現在天色晚了,要不要喫點東西?”
“給我來一碗湯麪。”
那個小夥計詫異的看了這中年人一眼,這中年人穿的可算是不錯,怎麼這樣吝嗇。
不過來的都是客,雖然這人吝嗇,但人家並沒有拖欠飯錢。
不一會兒這中年人要的湯麪,就放到了他的面前。
這中年人拿了雙筷子開始撥碗裏的面,在那裏慢條斯理的喫起來。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旁邊一桌子人的閒話,就讓他打起了精神。
旁邊這一桌子乃是一夥遊商,剛剛的從祥符縣出來,由於天色已晚,所以在這小客棧裏留宿。
“兄弟,昨天晚上祥符縣可真是嚇人。”
“誰說不是呢?本來想祥符縣挺太平的,結果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出怪事,又是打雷又是冒紅光的,就差一個怪物突然上街了。”
而他們中年紀最大的一個遊商卻神祕地說道:“你們還不知道吧,是咱們祥符縣出了個妖怪,那些怪異現象,都是祥符縣的高道和那妖怪鬥法,所以產生的。”
“老哥別胡說了,這怎麼可能?難道你見過鬼呀?”
“呵呵,我是沒見過鬼,但是我見過關二爺。”
旁邊的幾個人聽了之後喫的一聲都笑出來了,都以爲這個老傢伙得了精神病。
那個年老的遊商見他們幾個都有些嘲笑自己,也把臉脹得通紅,一拍桌子說道:“你們知道什麼?在前幾個月的時候,這關二爺就和那位道長打過一場,不過雙方是各有千秋,沒想到現在又來了個妖怪。”
“那怎麼可能?既然那道長和關二爺打起來,那不是說明那個道士是個妖道嗎?怎麼會幫人除妖?”
“你們知道什麼?我的女婿是在衙門裏給人當差,這個你們知道吧?”
其他的幾個人聽了都點點頭,他們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於各自的家庭狀況還算是瞭解。
“我告訴你們吧,官府已經查過前一段時間關老爺出現的事情,結果一查原來是一個妖怪,化作了關老爺的形象前來作亂,幸虧那位道長神通廣大將這個妖怪趕走了,要不然的話咱們祥符縣還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呢。”
腥苏f道,這裏都是各自的唏噓,這段時間這些怪事也越來越多了。
而那個中年人聽完之後也是一驚,他沒想到官府已經插手進來。
如果昨天的事情再被官府探知,以官服那些鷹爪的能力,很快就能發現他的蹤跡不行,這裏不能再久留了。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這中年人猛的站起身來,從懷中掏出了幾紋錢就扔到了桌子上,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小客棧。
他離開小客棧之後,也不走大道,馬上就轉到了山間的小路里。
在這位中年人剛走沒多長時間,就有一個富商模樣的人,前來詢問附近是否有什麼陌生人前來投訴。
大客棧的小夥計對於剛纔那個中年人的吝嗇記憶猶新,現在聽人一問,立刻就把這中年人供了出來。
這個富商模樣的人聽了之後,眼睛裏就放起光來,然後也不打招呼,直接就出了小客棧,消失在了大路上。
等到這個富商模樣的人走了很長一段時間,在大路旁邊的草叢中才鑽出了那個中年人。
他看着這富商離開的方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幸虧自己見機的早,要是繼續在那個小客棧待著,恐怕現在已經被發現了。
同時這個中年人對於小客棧的人供出他的行藏,非常的氣惱。
於是他滿臉陰森的從懷中取出了幾個紙,人唸了幾句咒,往地上一拋。
在這地上立刻就出現了七八個身穿鎧甲的士兵,這些士兵只不過是平常人模樣,根根本不像昨天晚上對陣楊恆時,那金光閃閃,威武不羣。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些士兵對普通人來說也是非常的了得了。
只見這中年人對着那客棧方向一指,那七八個人好像得了命令,一言不發,各提的兵刃,就向那個小客棧衝去。
沒有多長時間,這中年人就聽到了這小客棧中傳出來的慘叫,再過了一會兒,這小客棧就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到此時這個中年人才嘴角露出了微笑,感覺到心裏舒服了一些。
不過他馬上就想起,這已經這在夜裏,這裏着起的熊熊大火,那不是明顯的目標嗎?
想到這裏他就覺得有些失策,於是他急忙從旁邊扒了那一把草,隨便就疊了一個草馬。
然後念動咒語,這草馬立刻就變成了一匹十分威武的戰馬。
中年人一言不發,翻身上馬,向一個方向一指,這匹馬便瞬間撒開四踢,很快就消失在了這路上。
在這中年人剛剛離開,突然在大路上又起了一陣煙塵,接着那個已經離開一會兒的富商,現在好像是腳不沾地一樣,飛奔過來。
等他重新回到客棧的時候,發現這裏已經是大火熊熊,而且裏面還有幾具屍體。
“哼,讓這小子鑽了空子。”
看來這個商人對自己被白蓮教的魔子耍了,也十分的生氣。
不過現在再追也沒有什麼用處了,他只能是一甩頭就重新回祥符縣了,至於這個客棧的事情,自然明天有衙門的人來處置。
再說這個中年人在離開之後,一言不發,駕馭着這批駿馬,只一個晚上就奔出了將近幾百裏。
等到了天色放亮的時候,他的駿馬被太陽光一照,立刻一陣扭曲之後又變成了一劈草馬,而這個中年人也是被這突然來的情況鬧得手忙腳亂。
幸虧他機警,這纔沒有摔個跟頭。
這個中年人重新站穩之後就有些喪氣,要是以前自己施法術,那哪裏會被太陽一照就現了原形,這明顯是自己功力大減,所以在白天的時候維持不住這草馬的法力了。
正在這中年人嘆氣的時候,突然天上一陣鳥鳴,接着就落下來了一隻飛禽。
這飛禽落在中年人的身旁,然後在地上一滾,再站起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青年女子。
中年人本來還是有些心驚膽戰,但是看到是這女子的時候,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那女子抖了抖身上的塵土,然後上前一步向這中年人鞠了一躬。
“教主,我奉佛母之命前來迎你。”
原來這個中年人就是白蓮教的教主徐鴻儒。
這徐鴻儒嘆了一口氣,然後問道:“佛母是怎麼知道我在此落魄?”
“這小二發現教主您離開的時候身上沒有帶任何的法器,所以稟告佛母,佛母暗用玄機,這才發現您這一次會有一些磨難,這纔派我前來相迎。”
徐鴻儒聽到這裏,也是感覺到佛母神機妙算,法力高強,竟然能夠未卜先知。
同時也對自己的狂妄自大感覺到有些害臊,他本來還想着和佛母爭鋒,現在看來他的一切都在佛母的掌控之中。
只不過佛母把自己的那些小心思,當成了小孩子的算計,不放在心上。
到了這裏,徐鴻儒是十分的羞愧,他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還是佛母寬宏大量,否則我這一次可要着難了。”
那個女子聽了徐鴻儒的話,默默的站在一邊,不敢開腔。
不管是作爲教主的徐鴻儒,還是那位佛母,都不是她這個小人物所能夠議論的,要想活得命長還是老老實實的裝啞巴的好。
徐鴻儒感嘆了一下,然後就對那女子下令,“趕快施法,我們離開這裏。”
那女子得了徐鴻儒的話,立刻向天空中一躍,接着一陣的扭曲,在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隻孔雀。
這孔雀比平常的孔雀大了幾倍。
徐鴻儒對這女子的變化並不心驚,只是向前一步,在那孔雀的背上一拍,這孔雀立刻就展開了翅膀。
接着徐鴻儒就坐在這孔雀背上,那孔雀搖了幾下翅膀,便一飛沖天,馱着徐鴻儒,直奔東方而去。
不過他們走的還是慢了一些,就在他們剛剛起飛,還沒有達到最快的時候,地上突然飛起了一道黑影。
黑影速度奇快,只是眨眼間就來到了這孔雀的面前。
那孔雀在半空中想躲閃也有些來不及,只能是全力的向上一衝,不過這黑影來的太快,她還是沒有完全的躲過。
只聽得這孔雀一陣的悲鳴,接着就有一團鮮血,從它的背後飛濺開來。
雖然受了傷,但是這孔雀並沒有停下來,而是飛快的煽動的翅膀,眨眼間就飛出了老遠。
而就在這段時間又是一道黑光,從地面上飛起,追着那孔雀而去。
不過這一回距離有些遠了,這黑光雖然說趕上了孔雀,但是已經有些強弩之末,只是再一次射穿了孔雀的腿,便無能爲力向地面上落下。
第122章 佛母
等到那孔雀已經飛得不見了蹤影,在草叢中才走出了一個身穿勁裝,揹着弓箭的壯漢。
這壯漢看着遠去的,眼睛中有些遺憾,還是自己來晚了一步,要是自己來的再快一些,這個白蓮教的教主恐怕就要被自己留下了。
不過這位徐教主這一次出山也沒落得好,先是被那位高道所傷,接着又一路奔波,傷上加傷,在剛纔又被自己的一箭射傷的腰部,這一次回去沒有幾個月的功夫,他的傷是不會好了,這段時間白蓮教應該能夠老實一些。
這位徐教主乘着孔雀,一路疾馳,又過了四五個時辰,終於是落在了白蓮教總壇的那座後山。
而那孔雀一落在地上,立刻地上一滾,重新變成了那個年輕的女子,不過她現在身上已經有兩處傷痕,一處在大腿上,一處在左肋。
現在她已經臉色蒼白,看來是剛纔強行飛行,有些失血過度。
不過徐鴻儒也沒好到哪裏去,剛纔那個壯漢射出的第一箭,先是射中了那個女子的左肋,接着又在他的腰部擦過,他現在腿上也是血流一片。
就在他們兩個剛剛一落地,在山洞中就又走出了一個女子,徐鴻儒一邊扶着山壁,一邊仔細觀瞧,這個女子不是旁人,就正是她的徒弟小二。
那小二出了山洞,一見到徐鴻儒和那個女子都受了傷,急忙上前去,先扶住徐鴻儒說道:“佛母說你們兩個受了傷,讓我來接,只是沒想到你師傅傷的這麼重。”
徐鴻儒無奈的擺擺手,然後說說道:“不必說這些了,我還能撐得住,你趕快去看看你的師叔,現在如何。”
這小二這才放開了徐鴻儒前去查看那個女子,現在那女子坐在地上,已經有些昏昏沉沉。
小二急忙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符咒,在空中一抖,那符咒竟然開始自燃,接着小二也不管這符咒還沒有完全燒盡,就扒開這個女子嘴,直接就塞到她的嘴裏。
那個女子也沒有掙扎,順着小二的意思,將這符咒完全吞下。
在這女子服了符咒之後,她身上的血竟然開始慢慢的停止過了一會兒竟然接了痂。
在一旁的徐鴻儒,見這個女子已經服了符咒,而且已經沒有事了,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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