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面對着和天劫一樣的攻擊,那個中年人也開始皺起了眉頭。
不過這個中年人也沒有任何的遲疑,只見他再次念動咒語,向天空中一隻立刻就有一個金色的傘形光芒落在了他的頭頂。
那些楊恆驅使的雷霆砸下來的時候,正好打在他頭頂上的那傘形光芒之上。
這傘形的光芒也是厲害,竟然擋住了三道雷霆,不過它的能力也就是這樣了,隨着第四道雷霆落下,那傘形的光芒立刻就被攻破。
而接下來的雷霆眨眼間就落在了那個中年人的身上,這一次他身上的那個符咒再次起了作用。
這層淡淡的屏障,再一次保護了中年人的不受傷害。不過這層屏障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暗淡下去。
楊恆見到這種情況,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加把勁兒,這個中年人就是自己手下的敗將。
房頂上的那個中年人,現在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自己這一回大意了,在離開總壇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帶什麼隨身的法寶。
否則的話,把自己那幾件寶物帶過來兩三件,也能夠應付眼前的危機。
看來這一回要無功而返了,這中年人起了這樣的念頭之後,便不想再和楊恆糾纏下去。
不過他現在想逃也已經有些晚了,接下來幾道雷霆,一道比一道威力強大,他那個那小小的屏障,眨眼間就被消磨的不見了蹤影。
隨着這屏障的消失,四周不停遊蕩的鬼怪,這時候好像是見了美食的惡狗一樣,一擁而上。
如果是平常,這中年人只要稍稍念幾個法咒,就能將這些惡鬼驅散,但是現在他卻沒有這個功夫,因爲相比起這些惡鬼來,頭頂上不停落下的雷霆纔是他的大敵。
因此現在這中年人凝聚自己全身的法力,開始再次唸咒。
這一次這中年人施展的乃是“扯東風”的法術。
法術雖然沒有多少攻擊力,但是卻能讓這中年人的身體化作清風,在空四周空間中不停的遊蕩。
在法術成功的一瞬間,這中年人好像是消失在了世間一樣,猛地向四周散開。
接着這身體又在半空中凝聚,化成了一陣清風,在院子中不停的遊走。
而那天上落下來的雷霆打在這清風之上,只是讓清風有了一些震盪,卻不能讓這清風有其他的傷害。
而那些鬼怪對於這空氣一樣的東西更是沒有辦法。
楊恆面對這種情況也覺得有些棘手,他的法術是對實體來說非常的強大,但是對於這無形無影的東西,卻是有些力有不隨。
就在楊恆,自己都覺得對着清風沒有辦法的時候,那在天上飄蕩的清風突然的落在了地上,接着那個中年人便現出了身形。
就在楊恆詫異他爲什麼要放棄這樣的優勢的時候,那個中年人猛的吐了一口鮮血,接着他的身體就萎蹲了下去了。
楊恆一見馬上就明白了,對方施展這門法術恐怕也是勉勵爲之。
現在楊恆可是高興了,你既然現出了身形,那就怪不得我了。
接下來,楊恆用拷鬼棒,一指那個中年人,在半空中飄蕩的那些鬼魂,便再一次撲了下去。
就在楊恆以爲自己這一回穩操勝券的時候,那個中年人突然從懷中取出了一件什麼東西,接着向天空中一拋。
然後在半空中就傳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
隨着這一聲吼聲在附近的所有鬼怪都被震懾住了,他們一個個身形震盪,眼看就要消散。
楊恆可不想讓自己好不容易收服的這些鬼怪,就這麼折損了,因此他一揮拷鬼棒,那些鬼怪就像乳燕歸巢一樣,重新投入到了着拷鬼棒之中。
等楊恆收了四周的鬼怪,再向前看去的時候,那個被中年人拋出來的東西在天空中放出了一陣陣的紅光,在紅光的照應下出現了一隻金色的獅子。
只見這獅子落在地上,再一次搖頭擺尾,開始向四周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
在這哄聲之中,楊恆都覺得自己耳朵要聾了。
那個中年人見到獅子落下,眼中就放出了喜悅的光芒,他不顧其,他強忍着自己的傷痛,三步兩步來到獅子身旁,一下子就趴在了它的背上,然後一拍獅子腦袋。
這獅子好像是得到了什麼指示一樣,看了楊恆一眼,便向半空中躍去。
就在楊恆以爲這獅子要攻擊自己的時候,那獅子躍上半空連續的騰空幾下,就消失在了楊恆的面前。
楊恆剛纔被這獅子嚇了一跳,現在可算是鬆了一口氣,雖然他不知道那隻獅子是什麼東西,但是從那獅子放出來的氣勢,楊恆就知道這東西厲害非常,自己的這點本事恐怕抵擋不住。
不過楊恆也奇怪了,那個中年人爲什麼不驅使獅子前來找自己的麻煩,反而是逃走了。
雖然楊恆心中奇怪,但是表面上卻沒有露出來,他像是得勝歸來的將軍一樣,對着天空一陣的冷笑,然後背起的手。
而這個時候二丫的房門也被打開,這個小姑娘飛也似的跑到楊恆的面前,抓着他的胳膊問道:“怎麼樣?那個人被打跑了嗎?”
“那是自然,他雖然厲害,但是你家道長我也不是白給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楊恆也覺得有些心虛,要不是最後對方沒有驅使那個金獅子來攻擊自己,現在說這句話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
不過單純的二丫並沒有看出楊恆的尷尬,反而是抓着楊恆的胳膊,滿臉帶笑的讚揚。
楊恆雖然喜歡聽別人的恭維,但是現在他卻覺得有些尷尬,急忙岔開了話題。
“你的那小鬼娃娃怎麼樣了?”
這個鬼嬰剛纔幫助楊恆定住那五六個金甲人,被對方掙脫了束縛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
二丫聽了楊恆的詢問,這纔有些着急,她左右看了看,終於是在廚房的一角,發現了躲在門後邊的那個小鬼娃娃。
二丫看了之後,有些氣她不爭氣,跑過去一把就抓住這個小鬼娃娃的耳朵,然後沒好氣的訓斥。
“你說說你,我讓你來幫道長,你只幫了一下,就躲在這裏了,你說我養你還有什麼用?”
那個鬼娃娃被二丫訓斥,口中發出了委屈的吱吱聲,她雙手抱着二丫的胳膊,把自己的後背亮給二丫看。
二丫這麼一看,只見這鬼娃娃的後背已經是裂開了一道縫隙,從裏面不停的冒出一些黑煙來。
明顯這個鬼娃娃剛纔在打鬥中已經受了傷,怪不得她躲在這裏不敢出來了。
要說二丫對這個鬼娃娃確實是關心,見到她受了傷急,忙放開她的耳朵,把她抱在懷中,就跑到楊恆得面前。
“道長你快看,娃娃好像受傷了。”
楊恆就着二丫的手一看,果然是隻見到這個鬼音背後不停的冒出淡淡的黑氣,就像是人不停的流血一樣。
楊恆笑了笑,“你去我房中,把那個紙轎子給我拿出來。”
得了楊恆的吩咐着二丫急忙飛奔到楊恆的房間中,翻箱倒櫃過了一會兒,終於是捧着一張紙來到楊恆的面前。
楊恆接過只來看了看,只見上邊畫着一個精緻的轎子,前後各有兩個猙獰的小鬼,而轎子旁邊還有一箇中年的婦人。
楊恆對着在二丫身肩膀上的鬼嬰招了招手。
那鬼嬰立刻就穿到了楊恆的肩膀上,然後用腦袋在她的臉上蹭了蹭,之後發出了委屈的吱吱聲。
在訴完苦之後,這鬼嬰還狠狠的向二丫的方向瞪了一眼,看來還對剛纔二丫對自己的不信任,懷恨在心。
二丫看着這鬼嬰的表情,馬上就瞪起了眼睛,然後在半空中揮了揮拳頭。
那鬼嬰看着二丫的兇狠狀,立刻就把頭撇在了一邊,不再看她。
楊恆笑着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抓着鬼嬰,就像那紙轎子按了下去。
第120章 城隍的算計
隨着楊恆的動作,那個鬼嬰一瞬間就沒入到了那個紙轎子之中,不見了蹤影。
二丫在旁邊看着有些稀奇,“道長,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紙轎子可不是普通的東西,乃是一件寶貝,它能夠聚集空間中的陰氣和煞氣,鬼嬰在這紙轎子中能夠快速的恢復。”
二丫聽了之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別看她剛纔對那個鬼嬰非常兇,其實在二丫的心中這個鬼嬰和她的弟弟妹妹也沒什麼區別。
楊恆在處置完善後的事情之後,又向那個來借宿的中年書生的房間看了看。
剛纔自己和敵人一陣的打鬥聲音,恐怕半個縣城都聽到了,但是那個中年人的房間卻沒有任何的動靜,也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怎麼地。
“二丫,你去看看那位曹先生。”
二丫聽了之後,不情不願的向那個小屋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嘟囔,“這麼大的個人了,竟然嚇成這樣,還需要別人過去看,丟不丟臉。”
原來二丫和楊恆的猜想一樣,都以爲這個中年人嚇得躲在房都不敢出來了。
二丫來到房門口守在門上連續敲了幾下,“曹先生你怎麼樣?沒事吧?”
二丫連續喊了幾聲都沒有迴音,她有些不耐煩了,伸手一推那房門竟然被她隨手給推開了。
二丫見房門開了也就不顧及了,直接就進了門,結果一看那個姓曹的書生正躲在角落裏,身上蓋着稻草,不停的在那顫抖呢。
二丫看着有些撇嘴,多大的個人了,竟然沒有一點擔當,一點小小的打鬥就嚇成這樣,還不如自己這個小女孩呢。
不過二丫轉眼間眼睛就咕溜溜的轉起來,然後她輕手輕腳的走到那個曹先生面前,突然的大喊一聲。
這一聲大喝,好像是把這位曹先生給嚇得不輕,只見他突然的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就像旁邊的窗戶衝了過去,看那個樣子是想要跳窗逃跑。
二丫看他的樣子有些好笑,“行了行了,曹先生,歹人已經走了,你別害怕了。”
而那位曹先生聽了二丫的聲音,好像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被這個小姑娘耍了。
他表面上好像有些生氣,不過卻又有些畏懼二丫的樣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就哆哆嗦嗦的扶着牆出門了。
二丫跟在這位曹先生身後,仍然是不停的發出嗤嗤嗤的笑聲,看來是被他剛纔的動作給笑到了。
這位曹先生來到院子中見到楊恆站在那裏,好像是夜觀天象似的,那造型有多拽有多拽。
這位曹先生嘴角抽了抽,不過馬上就恢復到了他那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楊道長,楊道長,在下家中還有些事情,就不在這裏久留了,我……我先走了。”
說完之後,這位曹先生也不等等到楊恆有回話,就顫巍巍的向道觀的門口走去,看那樣子是想迫不及待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楊恆見到對方這樣的堅決也沒有辦法,剛纔的事情確實是有些嚇人,如果自己是個平常人,遇到這樣的情況,恐怕第一個想法也是趕快離開。
“二丫,去送送曹先生。”
二丫答應一聲,趕緊跟在曹先生身後,等到了大道觀的門口親自給他打開門,這曹先生好像是真有些迫不及待的離開,在離出門的時候還被門檻絆了一跤。
二丫看他的狼狽相,不由的又有些想笑,不過她馬上就又繃起了臉。
這位曹先生在離開了道觀之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回頭向二丫拱拱手,也不說話,一丟煙的就消失在了這個縣城的街道中。
二丫看着這位曹先生狼狽的逃離搖搖頭,這些書生一個個平常說的慷慨激昂,但是一遇到真實的情況,就一個個成了縮頭烏龜。
接着二丫便關了門回去向楊恆彙報去了。
而那位離開的曹先生,在躲在街角的暗處,偷偷的向觀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也露出了微笑。
但是這微笑很快就又消失了,因爲他在那個院子中,感覺到了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氣勢。這股無形中的氣勢一直在整個院子中盪漾。
從他多年接受香火的經驗來看,應該是這道觀中供奉的神祇所散發出來的威嚴。
不過,這個城隍爺到現在也不知道,這道觀中供奉的三位神祇到底是什麼人?
不過光從這些神像所散發出來的無形的威勢,就能和天道相抗衡,就憑這一點就能知道這供奉的三個人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至於說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那應該是自己孤陋寡聞,或者是這三位大人物很少在世上顯露神蹟。
雖然鬧不明白這三位大神到底是什麼人物,但是這個情況還是決定先示好試一試,萬一要是以後這些大人物給自己一點好處,那麼自己的位格就能向上攀升很多。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這城隍又凝聚法力,只見到一道紅光從他的身上散發出去,然後這紅光就徽衷谡麄�院子當中。
這道紅光並沒有別的作用,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夠安定人心。
只要是來到這紅光的範圍之內,就會心中產生敬佩之情,對院子中供奉的神祇頂禮膜拜。
而就在這裏城隍施展法術的時候,在不知名的維度中,立刻就有一道目光投向這邊。
而這目光是如此的深邃,只怎麼飄了一眼,那城隍就感到這個寒意,將自己整個人都凍住了。
有了這種感覺之後,那城隍一刻就明白了,這是那道士背後的大人物在關注自己了。
於是這城隍趕緊向虛空中行了一禮。
還是隨着城隍的行禮,那道目光緩緩的離開了。
到此這城隍才鬆了一口氣,之後也不敢在這裏久留了,一個閃身便消失在街道上。
而這個時候在院子中的楊恆,正在那個中年男子吐血的地方仔細的觀察。
今天那個男子過來襲擊自己,而且他使用的法術讓楊恆已經知道了他的來歷。
這恐怕是白蓮教知道自己重新現身,所以又派高手前來除掉自己這個禍胎。
可是自己現在對於白蓮教在什麼地方,他們教中有什麼人幾乎是一無所知。
這完全就是在被動挨打。
楊恆可不想就這麼忍着,等對方一次次的來襲擊。
要給對方一些顏色看看,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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