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這女子可是佛母的貼身丫鬟,要說起來,比自己和佛母更加的親近,這要是因爲救自己而喪了性命,佛母雖然表面上不說,心裏還能不記恨自己。
“師叔,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帶着師傅進去面見佛母。”
那個女子只是輕輕的點點頭,便不再言語了。
小二趕忙過去,重新扶着徐鴻儒,一步一步的向山洞中走去。
他們在這山洞中繞了幾圈,終於是來到了佛母修煉的那個山洞中。
這徐鴻儒一進山洞看見了那佛母,就好像受了欺負的孩子,見到母親一樣,突然跪在地上,向前爬了幾步,來到佛母的蓮花座前開始哭泣起來。
而坐在蓮花座上的佛母,現在臉上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年紀已經不小了,還學這小兒女狀,趕快站起來,省得你的徒弟笑話你。”
這徐鴻儒發泄了一陣,現在又被佛母笑,這才用衣袖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的重新站在了蓮花座的旁邊。
他一旁的小二,見到師傅竟然像小孩子一樣趴在佛母面前哭,也是覺得有些新奇好笑。
不過她現在嘴繃得緊緊的,根本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真害怕自己笑出聲來,最後被師傅找後帳。
坐在蓮花臺上的佛母看到腥耍偹闶欠朋犃艘恍@纔開口問道:“這一次爲什麼這麼大意,連隨身的寶貝都不帶。”
徐鴻儒聽了佛母的問話,臉上的是羞愧,他向上拱手說道:“本來聽佛母說這個道士只是剛入道擊,所以沒有放在心上,以爲憑我的法力,對方的那兩件寶貝起不了多大作用。”
“哦,難道事情發生了變化?”
“正是,這個小道士幾個月不見,竟然修成的內丹,他的那兩件寶貝現在威能更加的巨大,那件木如意甚至能夠御使天上的雷霆,我就是被這雷霆所擊傷。”
佛母聽了之後有些詫異,這才幾個月的功夫,這個小道士竟然突飛猛進,練成了內丹。
這要是再給他幾年的功夫,那還不趕上自己?
“你可看真了,他真的練成了內丹?”
“絕不會看錯,這個小道士施展法力時,那法力的菁純,不是普通築基的道士所能夠比擬的。”
佛母聽到這裏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這個人真的是我們白蓮教的大敵,怪不得我這段時間心緒不寧,看來就應在了他的身上。”
在下面的徐鴻儒和小二聽了佛母的話都互相看了一眼,他們可是知道佛母的感應最爲靈驗。
自從白蓮教創教以來,幾次危機都是佛母提前感應,這才避過。
“那接下來怎麼辦?”徐鴻儒問道。
“呵呵,這個小道士雖然資質不凡,也有些能耐,但是畢竟是人單勢孤,等過一段時間,咱們這邊的事情辦完了,再派一些高手一起前去圍攻,我就不相信他有三頭六臂。”
徐鴻儒點點頭,不過他轉念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於是急忙說道:“啓稟佛母,我回來的時候遇到官府的鷹爪,兩次襲擊。”
“什麼?你竟然遇到了官府的人?”
佛母聽了也有些詫異,這一回徐鴻儒出山,知道真相的也只有徐鴻儒幾個近身弟子,然後就是自己身旁的這幾個人了,這消息是怎麼傳到官府耳朵裏去的?
“你身上的傷,難道也是官府的人所爲?”
“正是,我與那小道士對陣,雖然受了重傷,但是軀體卻沒有任何的妨礙,不過在回來的時候卻被一個用弓箭的高手連續攻擊,幸虧鶯兒速度快,否則恐怕我們就要喪在那裏了。”
佛母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頭,她現在也覺得有些頭疼,難道是這段時間白蓮教行動太過明顯了,讓官府看出了什麼不對嗎?
“這段時間讓你手底下的人安靜一些,等過了這段時間,你在繼續準備。”
“是,佛母。”
“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回去好好養傷。”
徐鴻儒聽了之後趕緊向佛母行了一禮,然後躬身退出了佛母修行的山洞。
等到徐鴻儒離開之後,佛母這纔對站在一旁的小二說道:“我讓你安排的事情可安排好了?”
“已經安排好了,佛母。”
佛母聽到這裏的時候,總算是稍微鬆了口氣,然後擺擺手讓小二也退了出去。
等到這山洞中只剩下佛母一個人的時候,她的臉色這才變得陰暗起來。
白蓮教已經被官府盯上了,看來這一回白蓮教又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這佛母嘆了一口氣,從石蓮花上站了起來,之後輕輕一躍就站在了地上,然後她來到石蓮花後,從裏邊一摸就摸出了一個搴小�
之後她將搴信踉诹诵厍埃瑩崦税胩欤会岵泡p輕的打開。
在這搴写蜷_之後,並沒有什麼寶光溢出裏邊放着,只是一塊平平常常的玉珏。
這塊玉珏是她還小的時候,父親從一塊做古墓中發現帶給她的。
沒錯,大家應該已經猜猜到了,這位佛母的父親原來是一個盜墓佟�
那一次,她的父親盜了一處先秦以前的古墓,帶回來許多珍貴的東西,其中這塊玉珏最不起眼,所以他父親就送給了這佛母當玩具。
結果這玉珏到了佛母手中,沒幾天的時候,父親盜墓的事情就被官府給發現了,要不是當天這位佛母在山上玩耍沒有在家,他們一家就會被一網打盡。
而從那一天起佛母就成了一個孤兒,只留下這父親送給她的玉珏,一直陪伴在她的身旁。
在之後的日子裏,這個佛母過得十分不好,甚至幾次被人販子拐賣,可以說受盡了千辛萬苦。
終於隨着佛母年紀漸漸的長大,她的精力也強盛一些,在這之後她經常在能感覺到這玉珏中傳出了一股意志,傳授着她上古的巫術。
從這之後,這位佛母這才真正的算是過上了幾天好日子。
不過隨着佛母對這玉珏中傳授的法術越來越精深,她已經不滿足憑藉着一些小法術,而喫飽穿暖了,她有了更大的野心。
她的願望已經變成了成仙得道,長生不老。
但是隨着她對修真界的瞭解,卻發現她這個願望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爲不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天上的天宮就已經再也沒有出現過。
能夠在人間顯現的都是些妖魔鬼怪,要不然就是陰曹地府的陰神。
面對這種情況,這位佛母並沒有氣餒,而是仔細的研究手上的這塊玉珏,終於她從玉珏中找出了一種方法。
那就是積聚無數人的氣邭w於己身,最後憑藉這氣唛L龍將自己送上天庭,因此得道成仙。
就因爲有了這個念想着,佛母在接下來的一百多年間幾次創造邪教,然後以邪教蠱惑教校氖占@些人的氣撸跉膺收集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會讓這些人造反。
然後憑藉着造反初期,勢力急劇的擴張,再收一波氣咧幔蜁[匿不出,潛心消化。
而這一次白蓮教也到了最後的時刻,只要是最後再能收集一波氣撸撬墓α湍軌蛴诌M一步,離自己的目標就會更近。
第123章 釘頭七箭
再說現在的楊恆,自從那一天收集了這位教主的血液之後,便開始準備釘頭七箭書。
在以前的時候,楊恆施展過這門法術,不過那個時候施展的釘頭七箭書是最下乘的,可以說是邪魔外道。
現在的楊恆隨着功力日深,他的見識也非常廣泛,再加上在現代的時候,博覽各種道書,終於是知道了釘頭七箭書的正確用法。
第一次施展這釘頭七箭書的時候,也就是被詛咒的王仙姑沒什麼法力,幾乎就是普通人,如果是稍微有一些法力的人,楊恆那一次釘頭七箭就不可能成功。
而這一次要詛咒的那個人法力高強,如果不是楊恆寶貝卸啵@一回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因此楊恆可不敢像上一次那樣草率。
楊恆先是在他的道觀後院裏,建了一座高臺。
說是高臺,其實就是一個一米來高的小土臺,方圓有兩米左右。
不過這個小土臺,也費了楊恆幾天的功夫。
楊恆先是在附近請了七八個幫工,然後一車車地往道觀裏咄林嵊置钏麄兒粚嵉鼗K於是在三天之後建成了這座小臺子。
接下來就容易多了,楊恆把一張桌子放在了小土臺上,然後準備了一些貢品以及香燭之類的東西。
到了接下來就該做一個草人了,以楊恆的手藝做的草人自然是不過關,不過二丫對做草人、草馬這些事情卻非常在行,所以這件事楊恆拜託給了二丫。
二丫高高興興的接受了任務,然後在附近找了一些合用的青草,費了好大的功夫,終於是做成了一個草人。
等二丫將草人送到楊恆面前的時候,看的楊恆眼睛直抽抽。
這倒不是,二丫做的草人不合規範,反而是二丫做的草人實在是太精緻了。
二丫不但做出了草人的輪廓,還給草人穿上了衣服,就連草人的面貌,她也用一塊白布在貼在草人臉上,畫了一個形象。
不過這整體形狀來看,這草人前幾天來襲擊自己的那個人非常的相像。
看到這形象,楊恆就不自覺地問道:“二丫爲什麼做成這個樣子?”
而二丫不屑的看了楊恆一眼,然後把頭抬得高高的鼻子都對着天了。
“你不是要用這草人做法,來對付那個襲擊咱們的人嗎?我就把這草人做得像一點,省得天老爺不認得人。”
楊恆一直把二丫當成了不經世事的小丫頭,其實這二丫聰明着呢。
在以前楊恆就來過這麼一次,不過當時的二丫並不知道楊恆幹什麼,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二丫對於法術和詛咒之類的事情也是知之甚詳了。
楊恆見瞞不過她,只能是摸着鼻子說道:“心裏明白就行,別說出去。”
“你以爲我傻呀?”
接下來楊恆打發了二丫,就來到後院的土臺上將做好的草人放在臺前,然後連續的叩拜之後就唸動咒語。
這都是施展釘頭七箭的開場白。
接下來楊恆就開始真正的製作這個草人,楊恆先把草人外邊的衣服撥開,然後去將它的胸腹掏了一個洞,之後就把他收集的那些血塊全部的塞到了這個洞中。
現在楊恆雖然不知道那個人的姓名,但是有了他的血液,比知道對方的姓名還要靈驗。
到了這時,楊恆還在草人頭上擺一盞燈,腳下襬一盞燈,這兩盞燈是代表草人的魂魄的強弱。
剛剛擺下的時候,這兩盞燈還像是普通的燈盞一樣,十分的明亮,等到楊恆掐訣唸咒,並且燒了符咒之後,這兩盞燈的燈芯立刻就收縮起來,只留下豆大一點的光芒,幾乎可以說馬上就要熄滅。
到了這裏,楊恆向後退了幾步跪倒在地,向着法臺上的草人連拜了三拜。
就在楊恆跪拜草人的時候,千里之外的徐鴻儒,這時候他正在那是同幾個弟子商量教中的大事。
突然之間徐鴻儒就感到一陣的恍惚,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自己體內飛溢出去一樣。
不過這股恍惚很快就過去了,徐鴻儒以爲是自己受傷之後還沒有恢復,所以也沒有放在心上。
而楊恆拜了三拜之後,這一上午的事情就算是完了,於是接下來他就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
到了下午喫過午飯之後,楊恆照例來在臺前,照例是恰絕唸咒,焚燒符咒,之後就拜了三拜。
而這一次楊恆得跪拜再一次起到了作用,千里之外的徐鴻儒,本來剛剛喫過午飯在那裏休息,被楊恆這三拜之後,他神色立刻就開始恍惚。
不過徐鴻儒以爲是自己午飯之後有些累了,所以也沒有放在心上,繼續就你倒頭睡去了。
這白天的兩次都是開胃菜,並不對對方產生多大的危害,等到了晚上纔是最爲厲害的。
在當天的晚上半夜時分,楊恆起身來穿戴好,重新來到後院的壇前。
這一次楊恆十分的嚴肅,手中提着桃木劍,一步一步上了法壇,然後腳踏奎罡,手中的寶劍不停的揮舞,但是每一次楊恆揮舞動結束,寶劍的劍尖都指着一個特定的方位。
白天的兩次跪拜,只不過是楊恆給徐鴻儒下了一個印記,就好像是給他定位了一樣,等到了晚上,這纔是楊恆,請動諸天神仙,要拘徐鴻儒的一魂一魄。
楊恆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施展的釘頭七箭時的神仙,說好一點是神仙,說不好一點就是天道的規則,或者是山精野怪。
但是這一回可不一樣,楊恆請的乃是現代社會所熟知的那位陸壓道人。
如果是以前楊恆作爲道門中人,也不會請陸壓道人,因爲這位也是入了佛門,成爲了大日如來。
但是現在的楊恆好歹已經和佛門有了一些關係,所以現在再請這位佛門的大日如來,那位如來應該不會完全抹楊恆的面子。
果然,隨着楊恆的祈叮幸还蔁o形的意志開始在虛空中蔓延,最後進入了不知名的維度,落在了一處明亮的意識體內。
在這意識體包裹着的乃是一方淨土。
在淨土的最中間坐着一尊佛陀,只見他頭戴五佛寶冠,額髮微曲,有白毫,雙目微閉,面容慈祥。圓形耳鐺,寶繒垂肩。着雙領下垂袈裟,披帛裹肩,腰繫長裙,腰間裙帶打結,裙帶下垂,衣紋簡約。雙手結智拳印,全跏趺坐於六邊形壼門六足須彌蓮花座上。
在這位如來的四周,有無數的弟子正在聽他講法。
只見得隨着如來口中妙言頻出,天上是金花亂墜,地上是蓮花湧出。
而底下的猩,也是聽得如醉如癡。
正在這個時候,這大日如來好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突然停止了口中的妙言。
站在大日如來旁邊的一位菩薩,向前一步,躬身施禮:“佛陀爲何停止妙言。”
大日如來笑了笑,然後對他說道:“普賢菩薩汝當知,在無量恆河沙世界有一位光明菩薩,現行法力求我加持,我感其至眨酝O旅钛杂迪律裢ā!�
大日如來說完之後,一兩眼精光四射,身後現出了大日虛影。
接着他抬起左手一點,就有一點光芒從金剛世界飛出,然後跨過了無盡的虛空和緯度,像楊恆所在的世界飛去。
這點光芒來到楊恆世界的上空時,立刻被天道所發現,因此一道道的規則開始顯現,想象是枷鎖一樣,將這道光芒鎖住。
但是,這規則的枷鎖剛剛形成,在虛空深處,就驚動了兩位至尊。
這兩位字中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都頻頻點頭,其中一位至尊取出了一根樹杈一樣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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