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別看他們兩個人是修真人士,不過都是野路子出身,身上沒多少法力。
憑藉着他們兩個人的本事,喫喝自然是不愁,但是要想榮華富貴卻不那麼容易。
可是如果這一回有了這五百兩黃金,就能夠回到鄉下,買些田產,也能做一回地主,安安穩穩的度過這一生。
那王道士見楊道士回過味兒來了,嘴角笑了笑,然後說道:“咱們時間不多,趕快收拾東西,趁着李其沒回過味兒來,從這裏逃出去。”
那楊道士連連的點頭,接着兩個人胡亂的收拾了一些東西,打了一個小包袱,背在肩上之後又把黃金分成兩半,兩個人各自背了一些。
之後那個王道士謹慎的悄悄的撩起了帳篷的簾子,向外看了看。
接着他眉頭就是一皺,因爲他發現在帳篷外雖然是沒有人影,但是他卻隱隱的感覺到在暗處有目光向這邊投來。
看來是有人監視這裏,那李其也不是笨到家。
王道是放下了簾子,然後對身後的楊道士輕輕地說道:“外邊有人監視,咱們恐怕是走不了了。”
那楊道士先是一驚,不過很快的就平靜下來之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當是什麼事?原來是此,楊兄不必驚慌,你看這是什麼?”
說着他就從懷中取出了幾張符咒。
王道士見到這幾張符咒,眼中就露出了驚喜,然後問道:“你怎麼會有這土遁符?”
“哈哈,無意中從鄉下收購到的。”楊道士好像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談,隨便的打了個哈哈就糊弄過去。
王道士也沒有想繼續追究,而是說道:“既然由此符咒,你我二人就能夠平安出營了。”
楊道士也不吝嗇,從這幾張符咒中取出了一張,遞到了王道士的手中。
接下來他們二人各施法力,那兩張符咒立刻就化成了灰煙,之後湧入到他們的身體之中。
只看到這兩人身體晃了晃,他們腳下的土地就好像是水一樣向兩邊散開,他們兩個人的身體慢慢的沒入土中。
這兩人來到了地下,只見到四面都是一陣土黃色的光芒。
他們兩個人也不敢耽擱,認準的方向,就向西邊而去,等走了一兩個時辰,感覺到體內的那股法力馬上就要耗盡了,他們兩個這纔敢從土中冒出來。
等他們現出身形在四處打量,發現已經來到了一處小山腳下,離着那李其的大營已經有五六里的路程了。
那楊道士見到脫離險境,鬆了一口氣,然後對身旁的王道士說道:“你我兄弟就此別過了。”
說完之後,也不等王道士說話,轉身就想離開。
可是他剛剛的轉身就覺得心口一陣疼痛,打低頭一看,只見到一把寶劍從心口冒了出來。
那楊道士有些不可置信的轉過頭來,看着身後的王道士,嘴巴張了張,可是卻一句話也冒不出來。
那王道士平靜的將寶劍從他的身體上抽了出來,然後說道:“楊兄,你不要怪我,誰讓你露了白呢。”
那位楊道士聽到這句話好像是明白了什麼,他苦笑了一下,艱難的說出了一句話。
“因果報應,果然不假。”
說完這句話,那楊道士就閉上了眼睛。
王道士站在他的身旁,等了一會兒,見到他沒有了動靜,這才又拿寶劍在楊道士身上劈了幾劍,見到他確實是死了,這纔敢上前去翻他的包裹。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
這東西不是旁的,正是那幾張土遁符。
雖然已經用去了兩張,但是現在還留下了七八張。
這土遁符雖然說對於地仙的高手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它卻是人仙以下修真者逃命的寶貝。
有了這土盾符,只要是法力不耗盡,就是人仙也拿他們沒辦法,如果說地仙高手一個不查也會讓他們逃了。
王道士現在是萬分欣喜,自己耗盡了七八年的功夫,專門和這位楊道士交好,爲的就是這些寶貝。
不過在平常的時候,這位楊道士防備甚嚴,再加上他懷中有土遁符,要是自己一個不留神被對方逃了,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得到這樣的符咒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地上,已經被砍了七八劍的那位楊道士,猛的睜開了眼睛之後,從他嘴中就噴出了一道寒光。
而王道士現在正得到寶貝洋洋自得呢,根本就沒有想到死了楊道士還能夠發起突襲。
因此一個不查,就被這道寒光打入了心口。
王道是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心口,看着地下的那楊道士,伸手指了指,但是卻也說不出話來了,接着他的身體就倒在了楊道士的身旁。
而楊道士好像也了卻了自己的心願,慢慢的重新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兩位修道人士就死在了這荒山腳下。
……
再說李其在送走了兩位道士之後,立刻就調動了三千的士兵開始在長江邊上修築土臺。
也倒是人多力量大,沒有兩個時辰,一座簡易的土臺就在長江邊上修築了起來。
李其見到土臺見好,趕緊的命令自己的親兵前去尋找王道士。
可是,很快的一個噩耗就潑了他一瓢涼水。
“大帥不好了,那兩個道士不見了蹤影。”
李其一聽這話身體晃了晃,幸虧旁邊的親兵把他扶住,要不然他一定摔一個屁墩兒。
不過李其站好後,卻一把推開了扶着自己的新兵,向那回報的人問道:“我不是在他們大帳附近安排了人監視嗎?怎麼沒有人給我回報?”
“稟大帥,在帳外監視的兄弟,並沒有看到這兩個人離開。”
李其低下頭來,沉思了半晌,然後傳令。
“命人搜索大營,然後再令鍾存將軍帶領騎兵啊到營外搜索,我想這兩個人定然逃不遠,抓住之後帶回迎來,我要將此二人凌遲萬段。”
隨着李其的一聲令下,整個的聯軍大營就亂了起來,不論是在營內還是營外都是嚷成了一片。
不過很快的那位鍾存將軍就把兩個人的屍體,帶到了李其的面前。
李其看着這兩個人的死相,抬頭看了看鐘存,然後問道:“這兩個人是怎麼死的?”
“回大帥,我命人初步驗看了一下恐,怕第二人士自相殘殺而死。”
李其皺了下眉,這兩個人平常的時候可是親如兄弟,是什麼讓他們兩個人自相殘殺?
難道是爲的那五百兩黃金?
不可能。
那些黃金對於普通來人來說是一筆鉅款,可是對於這些修道人士,並不是可以讓他們拼命的東西。
看來這兩個人的身上會有什麼祕密?
李其眉頭皺了皺,眼睛轉了轉,然然後抬頭向旁邊的鐘存看了看。
“他們倆帶的東西還在嗎?”
鍾存聽到這話臉上有些躊躇,最後還是咬咬牙低着頭說道:“啓稟大帥,等我們兄弟到的時候,在他們身邊只有他們的包裹,其他的並沒有見什麼了。”
李其聽完之後上下打量了一下鍾存,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
而是若無其事地說道:“他們兩個偷走了我的幾件寶貝,將它們的包裹送到我的大賬之內,其他的事情由你辦吧。”
鍾存見到李其並沒有問黃金的事情,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他爲了討好李其,屁顛屁顛的,將地上兩具屍體的東西,包括衣服全部扒了下來,然後令人仔細的包好送到了李其的大帳中。
第669章 大敗
李其剛剛的回到大帳之中,鍾存就已經把東西送過來了。
李其和他敷衍了幾句,就把鍾存給打發出去了,等到大帳中沒有的人,他才走到這堆東西前,開始仔細的翻找起來。
最後他指示在一個包裹中發現了幾張符咒,並沒有什麼獨特的東西。
李其看着眼前的符咒,坐在帥暗之上,揉着太陽穴,想着事情的前因後果。
突然他好像想明白了什麼,仔細的把眼前的符咒看了看,發現在這符咒上暗暗的有一點點的金光閃動。
到此李其全部明白了,恐怕這兩個人自相殘殺的目的就是這幾張符咒。
而且這幾個人自從到他的大營來並沒有顯現什麼神通,這一回竟然能在自己監視下逃走,看來也是憑藉着這符詔的神通。
想到這裏之後,李其就將這符咒拿在手中輕輕的撫摸,然後想着接下來大戰的事情。
現在外邊的雪越下越大,幾乎已經積累了兩寸多厚。
如果照這樣下去,長江應該很快就會被凍住,到了那個時候,楊恆就能夠輕易的度過長江,這對他們南方聯軍來說就是致命的打擊。
李其非常的明白,憑藉着他麾下的這些士兵,在陸地上和人家久經沙場的精銳打,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因此他現在也想着保全性命了,如果是在沒有得到這符咒之前,他自然是想着讓自己的親兵準備戰馬,一旦事情不對他也好逃走。
現在如果是這幾張符咒真的管用的話,那麼他就可以在這長江邊上和楊恆打一場硬仗,即使到了最後全軍覆沒,他也能夠憑藉着符咒安然脫身。
想到這裏之後,李青從這些符咒中取出來的一張,最後咬咬牙咬破自己的食指,然後將血塗在了這符咒之上。
這也是符咒的一種非常原始的用法,就是用自己的血液激發符咒的力量。
不過這種用法也是有弊端的,表面上看來只是損失了一些血液,但是這符咒一旦激發,最後不過是借用血液和血液的主人達成了協議,最後消耗的還是血液主人的靈魂力量。
如果這樣的方法多用幾次,那麼就是身強力壯的人也會在短時間之內死亡,因爲這消耗的可是壽命。
而這時李其也感覺到自己體內一陣的抽搐,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被他從體內抽了出來,最後如果不是李其常年征戰,身強力壯的話,恐怕就要昏迷了。
接接下來眼前的那張符咒放出了一道黃光之後化成了灰燼,那黃光最後猛的就像李其的身體之內飛去。
接下來那李其就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土地,開始變得鬆軟起來。
而李其好奇的向下跺了跺腳,這麼一跺腳,他馬上就陷入了土地之中。
李其心中一驚,接着他馬上就明白了這符咒的用處,然後心中是狂喜。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其試驗了這張符咒的極限,結果讓他非常的滿意。
最後李其在符咒的力量消失之後,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幾張符咒貼身的藏好,因爲這可是他的生命保障。
既然生命已經得到了保障,那李其接下來就準備和楊恆決一死戰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黑人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打帳之中。
大帳中的燈火也突然的黯淡下去。
在一個時辰之後,李其大帳中的燈光再一次亮了起來,接着李其調動了所有的大軍,開始向長江沿岸集結。
他這個命令底下的小兵們是非常不願意執行的,因爲現在外邊是天寒地凍,他們穿的又是單衣,在晚上行動,簡直就是在慢性自殺。
可是這一回李其可下了狠心了,集結了幾千的精銳部隊當作督戰隊,凡是有後退的立刻就軍法從事。
就這樣這幾十萬人馬亂哄哄的,終於是在長江邊上列開了陣勢。
而這時對面的楊恆已經收了法術,回到了中軍打帳,現在他的打帳之中,集居的幾十員大將。
下邊的這些大將們是一個個精神抖敗�
本來他們已經喪失了士氣,認爲無法度過長江,現在可好了,他們的太上皇親自出手降下了這場暴雪,竟然將長江給凍住了。
這下可算是解了他們的大麻煩,現在只要是渡過長江,那麼對方的那些散兵遊勇,這些大將們還真不放在心上。
接着楊恆是連續傳令,下面的大將也開始正準備起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們是用罷戰飯,然後幾十萬大軍傾巢而出,向着江面而去。
等到達江面之後,楊恆也沒有繼續前進,而是命另一撥人先上江面試探了一下冰的厚度。
之後有人來報,說是江面已經凍住了將近一尺。
這一下楊恆放心了,然後他催動大軍,分成十幾路,開始向長江對面行去。
可是楊恆他們走到半路,江面上的霧氣淡淡散去,楊恆才發現在長江的對面,那些聯軍已經集結了大陣,就等着他們過來呢。
這一下楊恆有些覺得麻煩了,要知道他們,雖然可以從江面之上踏冰而過,但是冰面畢竟和陸地不同,這要是發生戰鬥,他們這一邊可是處於劣勢的。
不過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就是處於劣勢,也要硬着頭皮向上衝。
於是楊恆只能是催動前鋒,趕緊的向前,希望能夠趕快的接戰,好好給後續的部隊打開一塊登陸場。
而作爲前鋒的是他的心腹愛將劉越。
他在接到楊恆的軍令之後,急忙命令麾下的大軍快速向前。
由於是楊恆絕對心腹的原因,劉越麾下的軍隊裝備是全軍最好的。
這些士兵們每一個身上都披着鎧甲,手中的鋼刀和盾牌也比普通士兵要堅固鋒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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