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因此這支部隊每一次都會被安排做前鋒,已爲後續部隊打開缺口,這一回也不例外。
很快的,他們這支部隊就接近了長江岸邊,而這時對面的弓弩手終於也開始放箭了,那像雨點兒一樣的箭矢,向這一邊飛射而來。
劉越趕忙命令麾下的士兵舉起盾牌,然後小跑着希望能夠快速接近對方。
可是還沒有等他們靠近岸邊,前面就出現了一排排的長矛手,這些長矛手舉起自己的長槍,形成了一堵由槍尖所組成的牆。
而後面的弓弩手仍然沒有停止放箭,那像雨點一樣的箭矢,不停的給前邊的長矛手以增援。
面對這樣的困境,劉越也沒有後退,他是身先士卒,舉着自己的長槍,第一個就撞入了長矛手的陣營之中。
就這樣一場決定雙方命叩膽馉幘烷_始了。
劉越本來以爲這一回會面對一場苦戰,因爲對方可是嚴陣以待,而且陣型練得非常的整齊,他的人要想打開缺口,恐怕損失不會小了。
可是一接戰,他卻發現自己的猜測錯了。
這些南方士兵雖然說是擺開了嚴整的陣型,但是士兵好像是沒有力氣一樣,他手中的長槍只是隨便一擺,就能夠撥開七八隻長矛。
而他麾下的那些士兵舉着盾牌,只要向前一撞,對方的長矛就會脫手而出。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不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接下來一想他就明白了。
因爲對面的這些士兵穿的都是單衣,又在這天寒地凍的情況下出戰,恐怕凍得他們已經沒有力氣打仗了。
其實劉越還不知道,這些人幾乎已經在江面上站了快半夜了,而且早飯還沒有喫,再加上這麼冷的天氣,這些人有打仗的力氣,那才叫怪了。
因此劉越麾下的幾萬人馬,這一回像是虎入羊羣一樣,只是一個衝鋒就把面前的長矛手打的是抱頭鼠竄。
南方聯軍的後方正在督戰的李其,看到這種情況氣的是哇哇直叫。
雖然說他麾下的這些士兵沒有穿冬衣,而且被凍了半晚上,但是對面的楊恆的部隊也不是沒有劣勢。
他們可是在冰面之上,腳下根基就不穩,在正常情況之下,他們可是處於絕對劣勢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他麾下的那些士兵,根本就沒有阻擋住對方,讓對方輕輕鬆鬆的就來到了岸上。
不過李其現在是打定決心,要和楊恆在江面之上進行一場惡戰。
因此在前鋒無法抵擋住楊恆之後,立刻就派上了後續部隊開始瘋狂的向前衝擊,這是一定要把楊恆揮下的大軍重新給擋到江面上。
而這時楊恆的後續部隊也趕到了,隨着這些生力軍的加入,南方聯軍是越發的抵擋不住了。
可是後方的李其,面對已經處於敗勢的南方聯軍,不想着怎麼重整部隊,反而是催促大軍繼續向前。
這一下的結果就是派上去更多的人送死,而隨着死傷的人數的激增,他們的士氣也開始急速的下滑。
表面上李其非常的焦急,但是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而且像旁邊一個穿着黑袍的人悄悄的看了一下。
那個人對李其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這一下李其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擋不住了。
戰爭還在持續,楊恆這一邊的大軍終於是全部上岸了,隨着這些勝利軍上岸,那麼戰鬥開始,向楊恆這一邊傾斜。
對面的聯軍終於是開始崩潰了,無數的軍人不管不顧的向後逃去。
而李其好像也非常的憤怒,命令督戰隊立刻向前斬殺着那些逃跑的士兵,要他們再次回頭和楊恆決戰。
可是現在那些士兵們已經是被楊恆嚇破了膽子,哪裏敢回頭?
再加上人多勢校麄兙谷桓液投綉痍爩Υ蚱饋恚搅酸醽矶紤痍犆鎸@兇兇的人潮,也只能無奈的退到一旁由着這些人逃走。
而李其在對付的後方看着已經無法掌控的軍隊長嘆一聲,然後對左右的將軍們說道。
“事已至此,無有挽回,汝等各自逃命去吧。”
第670章 背主
李其手下的這些將軍們裏邊還是有一兩個忠心的。
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將軍見到李其要遣散腥耍誀懤钇湟呀浬怂乐尽�
於是他趕忙向前勸導。
“大帥勝敗乃是兵家常事,我看着咱們的大軍雖然被擊潰,但是死的人不多,不如咱們後撤幾十裏之後,聚攏軍隊再與楊恆決戰。”
李其聽到這裏眼睛中閃了一道不悅的寒光,不過他很快的就掩飾住。
他長嘆一聲,然後對着下邊的人說道:“現在天時以變,咱們的士兵又沒有寒衣,就是在退後幾十裏再與楊恆決戰,恐怕也不是對手,而且對面的楊恆怎麼會讓咱們安然的逃脫?”
他們正說着話呢,突然之間就聽到遠處一陣的雷鳴聲,這些大將們都臉色突變。
因爲這些人可是久經戰場,就是通過這聲音就判斷出這是有大股的騎兵,正在向這邊突進。
到了這時腥丝烧嬗行┗帕耍家黄鸢蜒劬聪蛄死钇洹�
李其沉着臉擺了擺手,對他們說道:“不必管我了,你們趕緊逃命去吧。”
這些人一看這情況也就不再勸了,於是各自催馬就向後邊逃去。
等到這些人都沒有了蹤影,李其這才撥轉碼頭直奔一個帳篷。
來到這裏之後,他就命自己的親兵在帳篷外守候,他自己獨自一人進了帳篷。
那些親兵們都以爲自己大帥見到兵敗,想要自殺以全君恩。
爲了保住自己大帥的名節,這些人是站在帳外嚴密守候,就害怕有人闖進去。
而隨着時間的推移,楊恆的大軍終於是殺到了他們的大營之內。
來到這裏之後,楊恆麾下的士兵就見到這處大營內亂哄哄的,許多的敵軍正在爭搶東西。
這怎麼可以,這些東西可都是他們太上皇的,怎麼能讓這些敵軍搶走,於是這些人一擁而上,對那些搶東西的敵軍是大開殺戒。
而這時候楊恆的鑾駕也上了岸,然後,在一處小山之上,手搭涼棚,向下觀瞧。
只見到自己麾下的大軍分成幾柳,開始向那些逃跑的敵軍追去,而在大營之內也有幾股人馬開始圍着大營鎮壓叛亂。
楊恆滿意的點點頭,這一回進軍太過順利了,本來他還以爲這是一場硬戰,沒想到對方竟然被一擊擊潰。
等到了傍晚的時候,各路大軍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岸邊。
他手下的那些大將們一個個是笑逐顏開,因爲這一次的戰果實在是太大了,這些大將每一個手底下都有幾萬的俘虜。
按照楊恆的規定,這些俘虜是不會被放回去的,他們會被貶作奴隸,分給手下的大將以及有功的士兵爲他們跟種田地。
也正是因爲是這樣,楊恆的軍隊是不會濫殺降兵的,因爲這些可都是他們的財產。
過了一會兒,楊恆接到薛峯的回報,敵軍的大營已經被肅清,請楊恆到大營之內安歇。
楊恆確實是累了,在這大冷的天氣裏指揮軍隊打了一天,又在這山崗之上吹了半天的風,對於現在身嬌體貴的楊恆來說,確實是有些受不了了。
於是他趕緊的帶着親兵進了大營,然後再暖烘烘的大帳之內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之後這才召集袑ⅲ妩c戰果。
結果這麼一統計,楊恆更是喜出望外。
這一次的大戰,他們損失竟然不超過三千人,這簡直就是和現代的無傷亡擊敗敵人一樣。
更主要的是,李其大軍中囤積的大量糧草都被楊恆他們繳獲了,這些糧草足夠楊恆的大軍食用半年。
這對楊恆的補給線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補充。
因爲隨着戰線的拉長,楊恆的補給會越來越困難,有了這些糧草,足夠楊恆再支撐一年的戰爭。
楊恆相信這一年的時間足以讓他平定江南了。
就在楊恆和袑⑴d高采烈的時候,外邊走進來了大將郭雲。
這個大將,原先是楊恆麾下另外一個軍頭——韓明的麾下。
不過後來這個韓明跟隨着楊恆的大徒弟守明,背判了楊恆,所以他們這一派的人在楊恆的麾下,現在變得非常的低調。
而這個郭雲更是其中低調中的低調,雖然每一次大戰他都身先士卒,不顧艱險,但是等到分功的時候,他卻站在最後默默不言。
而楊恆對於這個人卻非常的謹慎,雖然他履歷戰功,但是楊恆卻很少提拔他。
這是因爲楊恆從他的身上看到了司馬懿的隱忍。
就憑着這個人隱忍,在楊恆在的時候自然能壓制他,但是楊恆成仙之後,沒有了楊恆壓制,也許他會翻了天。
所以對他很多次功勞旁落,楊恆是從來不過問。
這一回楊恆更是在大戰的時候,把追擊敵人的事情讓給了其他的大將,只是讓郭雲整頓敵軍的營帳,也好爲後續大軍回來休息做準備。
這郭雲來到大帳之內,向楊恆拱手之後說道。
“大帥,我們在遠離大營的一座偏僻的帳篷之外,發發現了敵軍主帥李其的親兵。”
楊恆一聽臉上笑容就再也止不住了。
看樣子敵軍的大帥李其也被自己給拿住了,這一下可算是完美了。
可是還沒等他笑容完全的在臉上呈現開來,那郭雲又給了他當頭一瓢涼水。
“大帥,我們從那些李其的親兵口中知道,他們的主帥在營帳中自盡,但是我們進了營帳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楊恆一皺眉,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那李其還能飛了不成?
“那些士兵是不是在說謊?畢竟李其可是他們的主帥,他們爲主尊開脫也是可以理解的。”
“啓稟太上皇,我已經派手下的拷問高手對他們仔細的考問過,這些人都锌谝辉~,應該不是撒謊。”
楊恆一皺眉。
李其難道也是修真的高手,能夠人不知鬼不覺的逃離大戰的戰場?
就在楊恆莫名其妙的時候,外邊的一個親兵進來稟報。
“啓稟太上皇,外邊青蓮仙子求見。”
“快請仙子裏邊坐。”
那親兵趕緊出去傳達楊恆的命令。
很快青蓮仙子就款款地進入大帳,她首先的看了看在大帳內還在熱烈討論的袑ⅲ旖切α诵Γ嵯駰類a看了一眼。
“仙子,今天你可是來遲了。”
楊恆調笑了一句,又趕緊的命令人給青蓮仙子在自己身旁設了一個座位。
那青蓮仙子坐穩之後輕聲地說道:“貧道來此是恭賀陛下大破敵軍,從此江南是一馬平川。”
“哈哈哈,仙子過譽了,這場大戰都是手底下的士兵們拼死作戰。”
青蓮仙子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形粚⑹吭谏硤錾蠌P殺,確實是功勞不小。”
接着她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還有一個功勞更大的人,陛下卻不知情。”
楊恆聽了之後一愣,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的大軍之中一向是賞罰分明,難道手底下的重將敢昧下底下人的功勞?
想到這裏之後,楊恆向下面的大將看了看,這些人被楊恆看的一激靈。
他們趕緊的一起出班,向上拱手。
“陛下,我等絕不敢作此違背軍法,讓兄弟們寒心的事。”
楊恆點了點頭,向下邊擺手,這些袑冞@纔敢重新站回班內。
不過這些人現在可不敢像剛纔那樣在底下竊竊私語了,一個個低着頭,沉默不語。
“仙子,不知你說的是哪一個人?”
青蓮仙姑微微的一笑,然後才說道:“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聯軍主帥李其。”
楊恆一聽眉頭一皺,臉上就現出了不悅之色。
“仙子何出此言?”
“陛下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這一回戰場上太過順利,對方幾乎是一擊即潰,而且在大營之內所有的糧草竟然沒有被焚燬,安安全全的留給了陛下。”
楊恆聽了此言,沉默的點了點頭,這一回的大戰太過順利。
“陛下,這一切都是李其送給陛下的投命狀。”
楊恆坐在那裏沉思了片刻。
如果真像青蓮仙子說的那樣,那麼今天的事情一切就都可以解釋得通了。
從敵軍的俘虜中口中可是知道,對方可是在大冷天裏幾乎在岸邊站了一夜,並且早上也沒有喫飯,身上也沒有冬衣。
這樣的軍隊如果還有戰鬥力,那真是出了鬼了。
可是那李其也是久精沙場的老將,怎麼可能犯這樣大的錯誤。
現在一想,李其定然是被那一個的修真高手給說服了,所以這才棄暗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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