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路長生志 第443章

作者:天下白兔

而現在楊恆用的就是要召喚暴雪,然後讓溫度急劇下降,直接將長江冰封住。

不過如此一來需要的法力可就大了,別看楊恆現在已經成就了地仙,要想施展這門法術,還是有些力有不隨。

在這種情況之下,楊恆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召喚他剛剛成立的大宋朝的龍氣相助,憑藉着龍氣直接改換天相,然後降下暴雪,將長江封住。

不過這種情況下卻會消耗很大的龍氣對於剛剛成立的大宋朝來說非常的不利,因此楊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會這樣做的。

那麼第二種方法就是設立禪臺,召喚諸天星斗,四季神仙前來幫忙。

楊恆還是比較傾向於第二種的,現在楊恆這麼緊要的平定天下,也是爲了天道能夠快速地奪得這個世界,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於那些神仙也是有大利處的,他們不出力誰出力?

因此楊恆在第二天,就命令人在長江的邊上設立七星臺。

之後又命人在七星臺的四周,按照北斗七星的樣式立起了七根石柱。

在這個完成之後,楊恆就脫下了龍袍,換上了一身道士的打扮,然後手持寶劍來到了七星臺下。

在這裏已經被幾萬的大軍圍得是水泄不通,之所以這麼辦,楊恆是害怕自己法術咝械揭话氲臅r候,有人前來相阻。

而這幾萬大軍的殺氣,足足以壓制許多道士體內的法力。

楊恆上得法壇來,在法壇上腳踏魁罡。

之後燒了祈雨符,開始在那裏默默的祈叮骸罢婢陆担冀褚捞现ǎ礻庩柫幎次⒅。甘褂衽╊娡`,先爲臣悟真證盟。”

接下來楊恆站起身來默默的冥想北斗七星之後,猛地張口向北斗七星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取來了自己懷中的法印,猛地一吹。

那法印被楊恆這麼一吹,立刻就放出了一道紅光着紅光,看起來並不耀眼,卻冥冥中已經聯繫到了,人類從來不曾涉足到的位面。

在那裏清醒了一位大神。

這位大神剛剛的一清醒,在他的四周就滾起了一陣陣的清波。

而楊恆好像已經有了感應,趕忙的再次唸咒。

“黑黑冥冥,玄武之英。浩蕩無際,咫激飛騰。鯨愁蛟溺,河海彌洪。晉兵籍爾,盪滌妖氣,急急如律令。”

這唸的乃是天蓬咒的一個變種。

隨着咒語的唸完,那位大神徹底的清醒過來,緊接着他的目光就透過了無數的位面落在了楊恆得法壇前。

而楊恆也感覺到了這股目光投在了自己的身上,讓他全身上下所有的法力都開始變得凝固,無法調動。

面對這種情況,楊恆並不擔心,只見到他再次唸咒。

“太元浩師雷火精,結陰聚陽守雷城。關伯風火登淵庭,作風興電起幽靈。飄諸太華命公賓,上帝有敕急速行。收陽降雪頃刻生,驅龍掣電出玄泓。我今奉咒急急行,此乃玉帝命君名,敢有拒者罪不輕。急急如律令。”

楊恆的這段咒語好像是打破了一個開關,在天空之上立刻陰雲密佈,同時有幾股意念已經落在了那黑雲之上。

第667章 六月雪

接下來,就有一股冷風從西北方而降。

這股冷風吹過了楊恆的法臺,然後向江面飄去,緊接着在那黑雲之中就開始落下了點點的雪花。

而在法壇上的楊恆也不敢怠慢,繼續的披髮仗劍,口誦真言。

“五氣玄天,上始精流,結氣凝靈,號曰仙盧,安鎮北恆,黑帝所遊,遨宴北單,參龍駕浮,今日我請,萬靈開圖,五氣徘徊,慶雲四敷,仙童執簡,太玄度符,記我仙籍,金籙上書,回真曲降,混合嬰孩,二氣交絡,洞灌我軀,玄冥攜提,神仙爲儔,永享天地,萬劫無休,願祈所請。”

這一回楊恆唸的是五行靈咒中的北華神咒。

楊楊恆這是要藉助諸天神仙的法力加持在自己的身上,以便自己能夠行雲布雨。

隨着咒語的唸完,楊恆身上的氣勢猛的就向上一攀,已經到了人間的極限。

而這時楊恆的神念也掃到了天空之中,那些烏雲中的點點規則以及神念,順着楊恆的意思開始猛的動作,無限的靈氣就集中在了黑雲之中。

緊接着狂風大作,那西北方來的冷風越加的狂暴,而天空中飄蕩的雪花也越來越大。

接下來四周的溫度,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的下降。

在不遠處楊恆得大營之中,那些士兵們還好一些,畢竟楊恆早就有準備,已經發下了冬裝讓他們能夠保暖。

再加上這些士兵們都是北方人,對抗寒這一方面還是有些心得的。

因此現在這些士兵們並不覺得有多寒冷,反而是裹着棉衣在大營前指指點點,顯然他們對於江南地帶又是盛夏的時節,下雪非常的好奇。

可是在南面,李其的大營中,可就有熱鬧看了。

這些南方的士兵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在長江的沿岸會下雪,因此他們現在都是穿的薄衫。

這一下可把這些人給凍壞了,他們一個個根本連帳篷都不敢出。

可是即使是這樣,他們也感覺到一陣陣的冷風從帳篷的縫隙之中穿了進來,凍得他們渾身發顫。

而在中軍大帳的李其,一碰到這種情況就嚇了一跳,他趕緊的出了帳來抬頭觀看。

只見倒在天上濃濃的黑雲不停的向下壓了下來,幾乎要碰到地面了。

而攜帶着這些黑雲的是陣陣的西北風,那風中夾雜着雪花不停的打在他的臉上。

李其眉頭緊皺心中發顫,江南地帶怎麼會有這樣的天氣?這分明是對面的妖道楊恆施展的神通改變了天象。

不過李其也並沒有放在心上,雖然這些天氣給他們後勤造成了一些壓力,但是要想憑這天象來破自己的水軍,那是癡心妄想。

不過爲了自己的士兵的安全,李其還是趕緊的向後方傳了命令,讓他們準備棉衣。

不過,在南方要想籌集幾十萬大軍的棉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沒有個把月的功夫,棉衣是不會送到大營中的,那麼在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裏,李其舊的想辦法來自己保暖了,因此他傳下命令,讓軍營中的士兵分出一部分到附近的山林之中砍柴取暖。

就在李其急急忙忙的採取對策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小兵急急忙忙的衝入了中軍大帳。

李其本來有些惱怒,不過抬頭一看這個人,總算是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這個人也算是李其的族人,被他調到身邊擔任自己的護衛,一直都是李其的心腹。

“慌慌張張的幹什麼?”

那個小兵也顧不得失禮了,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李其的旁邊,把嘴伏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大帥,大事不好了,江上出現了冰凌。”

李其聽完之後就嚇得臉上有些發白。

剛纔漫不經心的樣子完全的收斂起來,到此時他纔算是明白對面楊恆想要搞什麼名堂。

這分明是想施展妖法,將長江凍住,好讓他的士兵安然的渡過長江。

如果是原先的時候,他的營中還有一些道門的高人,這些高人也許在法力上比不過楊恆。

但是對於楊恆改變天象這樣的大法術,只要其中出一點差錯,就能夠功虧一簣,因此這些高人們還是有很多的方法來保住長江不會被凍上的。

可是現在呢,那些各門各派的高人都已經撤離了,現在他的大營之中除了一兩個出身野路子的野道之外,根本就沒有那些高門大派的人了。

雖然李其心中知道,現在他身旁的那幾個修道人士對於現在的情況沒有什麼作用,但是他還是抱着萬一的想法,將命人將兩位道長請到了他的大帳之中。

這兩個道士現在也被凍的夠嗆,他們現在縮着脖子卷着衣服,顫顫巍巍的進入大帳。

“大帥,找我們兄弟過來有何事?”

李其趕忙命人給他們在帥案旁邊設了兩張座位,等到他們兩個人坐穩之後,這才說道。

“兩位高道,外邊的天氣你們也看到了,不知你們二人有何話說。”

這兩個道士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流着山羊鬍的中年道士皺了皺眉,然後說道。

“這天氣變得太快也太古怪,以我看來對面定然有高人施展法術。”

“那楊道長有什麼辦法破了對方的神通嗎?”

這位山羊鬍的楊道長聽到這話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改變天像呼風喚雨的神通,分明是修道的頂尖高人在施展法術,而他們兩個連人仙都沒有成就的小輩,怎麼敢和這樣的大人物對抗?

再說了,就是他們有能耐也不一定會幫忙,畢竟他們來這營中只不過是混些喫喝,討些賞銀,可是你現在要他們去拼命,那可不是他們想要的。

於是這個山羊鬍子開口就想拒絕。

就在這時,對面的那個紅臉道士連忙的向他眨了幾次眼,連連的傳信號,讓他不要多言。

山羊鬍子也機靈,趕忙的閉口不言。

李其一看指望不上這位了,於是轉過頭來看着另外一個紅臉的道士。

“王道長怎麼樣?你有什麼辦法?”

這個紅臉的王道長摸了摸自己淚下的鬍鬚,然後滿臉自信地說道:

“對面的人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竟然能夠改變天象,讓這盛夏變成了寒冬,不過這點小法術還不放在我眼裏,只要我施展神通,立刻就能給他一個報應。”

李其一聽這話,一股驚喜湧上了心頭。

這真是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李其趕緊站起身來,三步來到了那位王道長的身邊,深深的鞠了一躬。

“還請道長趕快施法,等到擊退楊恆之後,我竟然把道長的攻擊報於我王,到時我王竟然有重賞。”

那王道長也趕緊的站起身來,將李其虛扶了一下,然後說道:“大帥不必如此多禮,這些日子我們在營中還多虧了大帥的照應,現在該我兄弟出力的時候,我等自然當仁不讓。”

“王道長果然深明大義。”李其稱讚了一句,接着話風一轉,又道:“那不知王道長何時行法。”

李其這是急了,其實他不急也沒辦法,現在江面上已經出現了冰凌,按照這樣的降溫速度,恐怕在今天晚上的時候,整個的長江就要被凍住,等到明天早上整個的冰就會凍結實,那時候楊恆就能夠跨過長江長驅直入。

那位王道上想了一下,然後說道:“請大帥爲我準備五百兩黃金,然後在江邊搭一座土臺,然後我兄弟仗劍作法在天黑以前就能破了對方的法術。”

李其聽到他說話這樣自信,也慢慢的放鬆了一些心情後笑着說道:“好,我現在就命令士兵搭建土臺。”

接着他又命令自己的親兵到後營去取來了五百兩黃金,然後他把黃金包裹好,親自送到王道士的面前。

那王道士也是滿臉驚喜,伸手就想接過來,可是他用力抽了幾回,也沒有把黃金從李其的手中拿出來。

“大帥,這是什麼意思?”

“王道長,黃金我有的是,不過王道長這一回可要盡力呀。”

說這話的時候李其眼中也放出兩道寒光,緊緊的盯着王道士臉。

王道士被他盯着一陣的心虛,不過他還是強制鎮定的擺了一下袍袖,然後淡然的回覆道:“大帥如果不信任我們兄弟二人,那麼我二人現在就告辭。”

說完這句話,他向旁邊的那位山羊鬍楊道士也打了個眼色,兩個人立刻就一起向大帳外走去。

李其現在幾乎都把他們兩個人當成救命稻草了,怎麼會讓他們兩個人離開,於是趕緊的上前一步攔住這二人之後,連連的鞠躬賠不是。

王道士也是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於是也就勉爲其難的留了下來。

接下來李其再一次提着包裹,送到了王道士的手中。

王道士接過包裹着黃金的包裹在手中掂了掂,感覺分量不差,這才笑着說道:“大帥,趕快命人準備吧,一會兒準備完畢之後,到我的帳篷中找我們兄弟二人。”

說完這句話,王道士就帶着那位山羊鬍楊道士,一起離開的大帳向後營去了。

第668章 人爲財死

李其親自把這兩個道士送到了帳篷外,看着他們兩個人消失,這才重新回到了大帳之中。

不過李其也並不是沒有防備,他也害怕這兩個人拿着黃金跑路。

於是他趕忙招來了自己的親兵,在他的耳邊耳語幾句。

那親兵聽完之後連連的點頭,之後就小跑的出了大帳。

再說那兩個道士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之中,到了這裏,那位楊道士這才氣急敗壞的問道。

“王兄,難道你真的有辦法改變天象,和對面那位大能鬥法嗎?”

這位楊道士對於王道士的本事可是一清二楚,也許他比自己稍微強一點,但是也強不到哪兒去。

就這本事要想和對面的那位大能抗衡,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王道士趕緊上前一步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後側耳輕輕聽了聽,發現帳外並沒有什麼聲音,這纔對楊道士是使了個眼色,讓他別開口。

“你給我小聲點兒吧,害怕別人聽不到呀。”

楊道士現在好像也明白過來什麼,之後放低的聲音問道:“王兄你騙了大帥的五百兩黃金,要是破不了對面的法術如何能夠善了。”

“楊兄,我根本就沒有想和對面的大能鬥法。”

“那你要幹什麼?”

“楊兄不瞞你說,這段時間本以爲你我兄弟能夠平平安安的呆上一兩年,之後攢上一些銀子,做一個富家翁,不過看現在的情形,南方的聯軍恐怕是堅持不住了,因此我這纔想着從李其那裏框上五百兩黃金,之後,你我兄弟二人帶着黃金趕緊的逃命。”

那楊道士聽完之後也是一臉的驚喜,把剛纔的憂愁全部拋到了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