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之世 第535章

作者:罗小明

再經由那些說書人的口口相傳,在各地講述。

同時,宣教府的文宣司並沒有停止邉樱男牶芸毂闩叛萘瞬簧俚墓澞浚诟鞯剡M行巡演。

宣教府也準備於初春之後,正式進入益州之地。

宣教府中已經定下了招募幾名南疆夷人部落的人,以便於互相熟悉。

再在益州演出的戲曲因爲當地的情況不同,所以推陳出新是必然之舉。

時間緊迫,距離過年不久,許安並沒有帶大部隊返回中州,而是隻帶了騰驤衛返回。

徐晃領着剩餘的部曲屯駐於成都,以維持穩定,初春之後他們纔會返回中州。

張魯作爲漢中郡郡守實際上已經成爲了吉祥物,只是名義上的漢中郡郡守,實際上漢中郡已經由中州管理,歸於許攸的統一管理之下,爲了更好的和益州交流。

許安其實也可以等到初春再離開益州,但是就在長安,前往開闢絲綢之路的商隊已經整裝待發。

許安此行返回中州,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爲開闢絲綢之路的商隊在初春冰雪消融之時便會出發,一路向西,經過玉門關,進入西域。

許安有些不太放心,想要親自審查一下。

益州剛剛攻下不久,貨物還沒有時間叩奖本常赃@一次商隊之中攜帶着大量的瓷器和少部分的絲綢。

爲了保證安全,這一次許安還讓張遼帶領武驤營的騎軍爲商隊保駕護航。

當然畢竟五千餘名騎兵,消耗頗大,所以這一次張遼還肩負着布威西域,昭示太平道軍威的任務。

西域國家卸啵囚~龍混雜,商路之上盜匪卸唷�

這一次許安之所以如此勞師動校褪亲屛饔蚋鲊娜硕伎吹近S巾軍的實力,打消他們劫掠商隊的想法。

不過說起來,富貴險中求,就算如此,也定然有些蠢貨在以後會想要劫掠太平道的商隊。

既然選擇了開闢絲綢之路,那麼不滅上幾個國家,又怎麼能叫開闢?

攻伐西域,許安可以從原西部鮮卑部徵募軍兵,也可以從涼州的羌胡部落之中徵兵,更何況涼州還有上萬名常備騎兵,這麼強大的力量放在西域要想覆滅一國並不艱難。

更何況,許安的可不僅僅是想要開闢一條供於通商的絲綢之路。

重設西域都護府,纔是許安現在的真正計劃。

大漢十三州算什麼?

這天下之大,大到這個時代的人難以想象。

許安很清楚,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

每一寸的疆土都極爲重要,現在看起來的不毛之地,在後世就算是萬兩黃金也難以買到。

第七百二十七章 再進一步

初平五年(194年)。

長安街頭巷尾皆是張燈結綵,行人來去匆匆,但是卻是面帶笑容。

有相識的人在街道之上遇見相隔很遠便已經是拱手做禮,相互見禮,口中說着吉利話。

新年期間,長安城中沒有了往日那麼多的繁文縟節,條條框框,腥酥g,只以開懷爲主。

如今的長安城早已經不再是曾經只供達官貴人,王侯將相所居住的宮殿羣。

經過了閻忠的改造和安排,如今的長安城早已經發生了幾乎翻天覆地的變化。

太平道在不久前確立了三府九部制。

三府分別是:中軍府、中書府、宣教府。

其中中軍府府令由賈詡擔任,中書府府令則是由許攸擔任,同時許攸還兼任了中州布政使的職責。

九司則是法部、吏部、工部、戶部、農政部、外務部、內務部、樞密院、參植俊�

三府九部的衙署全部都被閻忠安排到了原來的未央宮,也就是現在的應天府中。

除去三府九部的衙署被安置在應天府中後,天祿閣,石渠閣所改建的國學院也已經徹底竣工,分別名爲天祿國學院,石渠國學院。

原來的未央宮作爲皇宮,佔地極廣,壯麗非常。

三府九部的衙署全部填入之後,再加上兩所國學院的建立,但是未央宮卻還有一些地方處於空置的狀態。

桂宮、北宮兩宮,兩宮原本是后妃居住,殿宇規格不如未央宮,建築較小。

許安倒是沒有什麼忌諱, 閻忠也不在意這裏曾經是后妃所居住的場所, 在派遣了工匠改造了一番之後。

北宮便成爲了應天郡郡守的衙署,應天郡畢竟是如今太平道的政治中心所在地,長安城又是中州的治所。

應天郡的郡守由曾經在汝南郡葛陂帶領起義的黃巾軍渠帥紀昂擔任。

紀昂出身舊太平道,忠心有保證, 而且能力並不平庸。

當初四州黃巾營地鬧出了疫病, 但是紀昂最終還是控制了住了局勢,一直堅持到許安帶兵回援。

北宮成爲了應天郡郡守的衙署之後, 更名爲京兆府。

桂宮則成爲了鷹狼衛的總部, 桂宮的名號自然也被摘去,替換成了鷹狼衛的牌匾。

原來桂宮宮門前的牌匾已是被替換, 用底色爲土黃色, 用黑色的筆墨書寫着“鷹狼衛”三個大字。

宮門兩側的兩側上則是寫的一對楹聯。

左則上書:巡視神州,右側上書:監察天下。

一鷹一狼兩座雕塑被分別放在左右兩側。

明光宮是昔日武帝求仙而起明光宮,如今成爲了宣講場所,被開放於信小�

在明光宮中, 每週都有符祝於明光宮中講解經義, 傳播道義, 宣教府也常常在明光宮中演練戲曲, 明光宮因此而聞名。

所有人都想免費進入這曾經是皇家園林的宮殿之中, 去欣賞一首宣教司編連的戲曲。

當然明光宮雖然不收費用, 但是限定每日的進入人數, 而且若是出現破壞明光宮內的物品之類等劣跡, 便會被從此禁止進入明光宮, 並交由京兆府查辦處罰。

大雪一連落了九日,如今的長安城早已經是銀裝素裹, 很多地方都被厚厚的冰雪所覆蓋,不過駐防在長安城的黃巾軍在早間就已經將街道上的積雪清理了乾淨, 也讓在長安城內的住民能夠自由行走,不至於太過於艱難。

如今生活在長安城中的居民對於這些身穿着土黃色軍服, 盔繫着黃巾的軍卒不再感到有多少的畏懼了,甚至感覺有些親切。

這些軍卒平常和人說話都是和顏悅色, 買賣也是十分的公平, 從未有過強買強賣的事情發生,甚至有時候還主動幫人一些小忙。

進入長安城內的市集想要售賣一些貨物,進入城中之時也沒有喫拿卡要的事情發生,只需要查驗身份, 確認無誤便可以進入城中。

如今的長安城已經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和過去的長安城簡直是天壤之別。

而這一切正是黃巾軍的到來帶來的變化。

太平道在中州傳道不過一年的時間, 很多的居民並沒有明白太平道的道義, 但是卻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太平道和漢庭兩者之間的不同。

應天府中,許安在長廊之上騎乘着戰馬向前緩行。

他準備去城外的太平觀一趟,也就是修繕了過後的建章宮,這座原來漢武帝居住的宮殿,現在已經被改成了道觀。

許安沒有乘坐輦車,長久的軍旅生涯,讓他他習慣了騎馬而並不是坐在輦車之上。

車駕還好, 許安有時候會乘, 但是步輦許安卻是從來沒有乘過,也禁止太平道統轄範圍之內的所有官員將校禁止使用步輦。

閻忠沒有住在長安城內, 而是住在太平觀裏。

近年來,閻忠越發的篤信神道學說,無論是平常還是戰時, 都穿着道袍,頭戴道冠,而且開始鑽研起了太平道的經義。

尤其是在最近幾年,閻忠越發的衰老,也越發的開始信道。

原來的閻忠並不信道,他當初加入太平道也並非是因爲什麼理念,因爲什麼理想,僅僅是因爲涼州叛亂,看中許安奇貨可居。

閻忠原來是個野心家,雄心勃勃,看出了漢帝國的衰弱,看出了漢室的衰頹, 想要顛覆這個漢帝國,在漢帝國的丘虛之上建立一個國家, 成爲從龍之臣, 青史留名。

只是後面他在影響着太平道前進的道路,而太平道在潛移默化的影響着他。

被許安修改後的太平道道義摒棄了許多的糟粕,留下的大多都是精華。

神道之說, 本就有其自己的邏輯,很多時候都可以找到一些自己想要找到的答案。

有的時候,許安也會想自己到底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他也偶爾會想在神道之中找到說法,不過也只是偶爾,他雖然是太平道的道主,但是他卻不信仙神。

許安很清楚,在最關鍵的時候,沒有仙神會來救他。

若是真有仙神能夠聽到堆裕羰钦嬗邢缮窨梢员幼o信徒,那爲什麼人間還有這麼多的不公和疾苦?

“夫君。”

耳畔突然響起了王異的聲音,許安的思緒也被其從天邊拉了回來。

“如今四州平定,各方都安定,已經安排妥當,夫君還有什麼擔憂?”

許安轉過了頭去看向一旁的王異。

王異身穿着戎裝,髮鬢束起,外罩徵袍,並沒有穿戴女子的服飾。

他本來以爲王異不會騎馬,但是沒有想到王異不僅會騎,而且看起來馬術十分精湛。

用王異的話來說,生於北地的兒女不會騎馬者少之又少,而且她不僅會騎馬,劍術和射術都是一等。

許安親眼看着王異挽弓搭箭,一箭射中了五十步外箭靶的靶心,打獵的時候,射殺獵物更是箭無虛發。

然後許安直接婉拒了比試了王異想要比試的想法,打獵的時候,也是除非有必中的把握否則不會射擊。

現在許安都還記得,之前春蒐的時候,他打了多少的獵物……

不知道是不是天賦的問題,許安的箭術進步一直有限,就算是教導他箭術的有原本時空曾轅門射戟的呂布,還有弓馬嫺熟的顏良、文丑兩人,但是五十步以外箭靶的靶心還是算了吧。

都說名師出高徒,但是許安在箭術這一方面,確實有些對不起呂布等人指導。

最後許安得出了一個結論,還是拿起鐵戟砍人來的容易。

許安本以爲娶了一個類似蔡文姬的夫人,卻不想是和孫尚香相仿。

不過王異這樣的性格,許安倒是並不排斥,反而是感覺頗爲安逸。

一路騎行,穿過了長廊,也從應天府內進入了太平觀內。

雖是新年,但是長安城外的太平觀卻是香火鼎盛,香客絡繹不絕,觀內也人聲鼎沸。

許安站在高處,將太平觀的前殿看得清清楚楚。

似乎長安附近的居民已經將取太平觀內上香祈福變成了過年的一種習俗一般。

許安收回了目光,原來修繕建章宮正殿還有前方都是太平觀接待香客的主要地方。

不過諸如神明臺、太液池這樣的地方並沒有對外開放。

太液池在原來建章宮的西北部區域。

《三輔黃圖》卷四載:“太液池,在長安故城西,建章宮北,未央宮西南。太液者,言其津潤所及廣也。”

太液池在原來建章宮的西北部區域,以象北海,佔地約十頃,是渠引昆明池水而形成的一個範圍寬廣的人工湖。

因爲戰火的原因太液池的大部分都被毀壞,如今雖然經過了修繕,但是面積卻是縮小了許多。

修繕後的太液池的規模小了許多,不過仍是景色宜人,美奐絕倫,不似人間,倒是仙神之居所。

確實無愧於曾經漢昭帝所言。

“黃鵠飛兮下建章,羽肅肅兮行蹌蹌,金爲衣兮菊爲裳;唼喋荷行,出入蒹葭,自顧菲薄,愧爾嘉祥。”

金黃色的陽光灑落而下,倒映在池水之上,悠悠煙水之上,水光山色,相映成趣;岸邊滿布水生植物,平沙上禽鳥成羣,生意盎然。

倒確實不失爲一個好的療養地方,當初許安讓華佗選療養院所在的地方時,直接便選在了太液池。

神明臺就在太液池中,神明臺立於太液池中的島上,被以蓬萊、方丈、瀛洲、壺梁等仙山命名的四處小島環繞。

上面現在放置着中州、涼州、幷州三州的大鼎,不久之後,神明臺內也將會出現第四方大鼎——益州鼎。

許安的目光移開了神明臺,他看到了閻忠和華佗的身影。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的動靜,原本應該是正在閒聊的兩人都站了起來,望向這邊。

許安拉一下繮繩,策馬向前,很快便到了近前。

“拜見明公。”

閻忠的氣色看起來還算不錯,只不過是有些佝僂的背脊還是出賣了他的身體狀況。

此時的閻忠頭戴着玉清如意冠,身穿青娟道衣,腳下雲履淨襪,腰繫絲絛。

倒不像是掌管一方的大員,更像是一名修煉有成的道士。

“拜見晉侯。”

華佗也是起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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