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與刀 第608章

作者:迹奇

砸中星月甲、神罰之甲的瞬間,這兩架機甲的大概位置,就出現在了鎮北王的腦海中。

當撞擊產生的動盪終於結束,五架親王甲、三十架公爵甲,就全都解除了束縛及保護它們的裝置,而後在鎮北王的帶領下,直奔星月甲、神罰之甲可能出現的位置。

內部本就錯綜複雜的戰艦,在參與今天這次行動之前,又經過了針對性的改造,鎮北王絲毫不擔心驥星河能夠在被它發現之前成功跑掉。

因爲就算是現在的它,也很難在短時間內離開這艘戰艦。

“父王,我們分頭行動吧,這樣找更快。”

外界的通訊屏蔽裝置,被宇宙戰艦的艦體在一定程度上進行了隔絕,短波通訊類的通訊模式,帝國機甲也有。

鎮北王的一個兒子提出了建議。

“你想死嗎?”鎮北王毫不客氣的斥責道:“如果你想死,那你就自己去死。”

被斥責的兒子有些委屈,它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帝國王爵啊。

“驥星河就算是再厲害,被咱們用這麼大一艘宇宙戰艦給砸中了,也不可能保持巔峯狀態啊,我說的是他的機甲。而沒有機甲的情況下,就算他能夠打敗艾達康,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我們有機甲啊。”

很有道理,鎮北王的另外三個兒子都非常認可,且躍躍欲試。

雖然它們都是帝國王爵,還能夠擁有親王甲,但相比於武流商、艾達康這樣的帝國親王,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別的不說,它們四隻猩猩的封地加起來,也沒有武流商這一隻猩猩的大。

而如果能夠親手殺死驥星河的話……

“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麼。”

鎮北王的語氣非常冷漠,也全然不在乎三十架公爵甲都能夠聽到它此時的聲音。

“你們想要活捉驥星河,然後逼他把他的恩賜能力,用傳承的方式傳給你們,是不是?”

四個兒子沉默不語。

關於艾達康從武帝三世的手中,傳承到了恩賜的能力,對於它們來說並不是什麼祕密。

畢竟艾達康答應了武帝三世,要給十萬只猩猩進行恩賜,這麼龐大的數量,而且全都是天賦卓絕的猩猩,怎麼可能完全保密呢?

既然艾達康可以得到恩賜的能力,六耳之前也得到了驥星河的恩賜,那它們爲什麼不能呢?

鎮北王有些無奈,畢竟都是親兒子啊。

“看見驥星河的第一時間,殺死他。不然的話,你們的猶豫就會害死你們自己,也會害死我們。”

它的一個兒子鼓起了勇氣:“父王,這是我們的機會。”

“這不是我們的機會,這是我那個侄子毀滅我們家族的機會。”鎮北王還是非常清醒的。

“可西王叔他已經……”

“你們真以爲,他背叛了我那個侄子?愚蠢!”

四個兒子輩的王爵猩猩,突然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不再提活捉驥星河的想法。

終於解決了內憂的鎮北王,也終於發現了它想要找到的動靜。

三十五架機甲的速度猛然加快,卻根本就沒有分兵的意思,鎮北王不僅非常清醒,還非常的謹慎。

位於隊伍最前端的公爵甲,破開了已經變形的金屬閘門,衝入其中的同時就呼喊出聲。

“驥星河,他在這。”

“他要跑。”

“追。”

三十五架帝國機甲魚貫而入,最前面的十五架公爵甲,全都看到了星月甲的背影。

只剩下五根三節刺槍的超頻星月甲,讓它們確定它們找到了驥星河,也確定星月甲受到了不輕的損傷。

星月同樣發現了追擊而來的帝國機甲,剛剛破開了一面金屬牆壁的它,利用纖細的身形直接鑽了過去,然後守在了缺口另一邊。

“驥星河不是要跑,他要和我們打。”

鎮北王已經看到了想要守住那道缺口的星月甲,缺口的面積並不大,以公爵甲和親王甲的體型而言,根本就鑽不過去。

因此,鎮北王直接確定,星月甲裏的駕駛者就是驥星河,以戰神模式的智能水平,很難做出這樣的選擇。

而且,只有戰神模式的神罰之甲,完全沒理由能夠從地下鑽進宇宙戰艦內部。驥星河根本就沒有機會換甲,也沒有理由換甲。

帝國指揮部之前的預演中,就考慮到了星月甲的超頻形態,能夠讓星月甲在這次撞擊之後擁有一定的戰鬥力。

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和指揮部的預演沒有任何區別。

“開火。”

鎮北王果斷無比的下達了命令,十五架公爵甲位於這一次像是倉庫位置的空間裏,排成一排就直接開火。

星月在第一時間規避,雖然沒有受到損傷,可那道她故意留出來的缺口,卻在帝國機甲的火力攻擊中不斷變大。

一夫當關的機會,似乎沒了。

但規避前能夠看到的畫面,讓她的壓力頓消。

雖然不知道這艘宇宙戰艦裏到底有多少架帝國機甲,但已經出現三十架公爵甲、五架親王甲的情況下,怎麼可能還有更多呢?

主公暫時安全了。

保持着利用牆體規避火力的狀態,星月來到了一面金屬牆壁旁邊,手中雙刀輕而易舉的就刺入了其中。

由上到下,再刺入,由左至右。

最後抬腳一踹,一道門戶就出現了,星月從中穿過的時候,追擊她的公爵甲已經停火併追擊而來。

輕而易舉的就發現了星月逃離的路徑。

“父王,驥星河跑錯方向了,他出不去了。”

鎮北王的兒子欣喜出聲。

“別廢話,追。”

鎮北王稍有猶豫,就衝到了隊伍的最前方,它最強,它也不想再死兒子了,哪怕這幾個兒子都不如武流商。

它們追,她跑,它們認爲她插翅難逃。

卻不知,驥星河在它們的背後,修好了神罰之甲。

通過星月已經瞭解到帝國機甲數量和構成的驥星河,表情嚴峻的鑽入了神罰之甲的駕駛艙。

“星月,能夠算出來往哪走,可以離開嗎?”

“主公,我算不出來,這艘宇宙戰艦被改造過,更像是一個囚唬覜]法確定最短的路徑上,是不是有最多的障礙牆壁。它們在追我,來不及破開。”

“那就殺光它們,再走。”

“是!”

第670章 我來了

全世界最信任驥星河的,除了驥榮欣月之外,就是星月了。

換成其他人在場,哪怕是現在的李元霸,也不會認爲聯手驥星河就能夠殲滅他們現在需要面對的帝國機甲。

因爲機甲的性能差距和數量差距,以及相對而言狹小無比的戰鬥空間。

神罰之甲雖然已經被驥星河給修的能參戰了,但距離完全修復還有不小的距離,畢竟,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就算驥星河是九級鉗工,時間不夠、材料不夠的情況下,也做不到無中生有。

神罰之甲的六道輪迴武器系統已經報廢,星月甲的兩把電磁步槍同樣已經報廢,爲了避免被帝國繳獲,剛纔已經被驥星河仍在了戰艦底部的土裏。

武器方面,兩架機甲加起來也只剩下四把刀、五根三節刺槍。

而且,就算是六道輪迴和電磁步槍都沒有報廢,在面對五架親王甲、三十架公爵甲的時候,也不存在多少意義。

能夠在螻蟻之間大殺四方,不代表着能夠對土雞瓦狗造成多少威脅。

在驥星河下達‘殺光它們’的命令之前,星月甚至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

只要它能夠牽制住這些帝國機甲,讓它們誤以爲自己就是驥星河,那修復了神罰之甲雙臂的驥星河,就有機會破開這艘宇宙戰艦的多重艙壁成功逃離。

“我死了,欣欣應該會哭吧。”

“想想就好心疼啊,怎麼能讓欣欣哭呢?”

“但如果我不死的話,主公就會死,欣欣會哭的更厲害。”

“真希望這些帝國機甲都是瞎子啊,在擊破了我的機甲之後,看不見我這個成年人類巴掌大小的蜘蛛身體,但它們認爲我是主公,擊破我的機甲之後肯定會破開我的駕駛艙……”

星月產生的諸多念頭,因爲驥星河下達了命令而全數消失。

雖然她依然覺得,以她和驥星河兩人此刻能夠發揮出來的戰力,根本就不可能打贏,可她還是做好了全力以赴戰鬥的準備。

大不了,真的打不贏的時候,再犧牲自己就是了。

思慮間。

需要不斷破開艙壁,甚至是破開相對矮小的天花板,才能夠不斷逃離的星月,就已經被鎮北王給追上了。

如果不是怕出現跟‘驥星河’單對單的局面,鎮北王完全可以更早的追上星月。

而現在,它不需要再擔心了。

看起來已經慌不擇路的‘驥星河’,在穿過了一條狹長的通道之後,撞入了一間多功能的訓練室內。

其層高完全足夠星月甲站直機體,面積大概有五百平方米,完全足夠超過十五架機甲在其中戰鬥。

對於帝國機甲而言,這處訓練室的層高其實有些不夠友好。相比於開啓了超頻形態的星月甲,此時的高度已經只有五米三左右,無論是親王甲還是公爵甲,機體高度都超過了六米,站直機體的情況下頭顱都貼住了天花板。

但指望‘驥星河’跑到這艘宇宙戰艦裏最適合它們戰鬥的地方,已經成爲了一種奢望,深知不能再等下去的鎮北王,選擇了發起衝鋒。

它所駕駛的親王甲,看起來跟武流商、艾達康的幾乎沒有區別,使用的武器是一柄機甲重劍,控制着親王甲的腰部下沉,以矮了一截的狀態爆發出了極高的速度。

咚咚咚的震響中,已然接近了正在破開艙壁的星月甲後背,舉起手中重劍就是一招直刺。

背對鎮北王的星月,早有準備一樣扭轉機體,靈巧無比的避開時,手中雙刀已經斬向了鎮北王的一側。

然而看起來全力突刺的鎮北王,卻在手中重劍即將接觸艙壁的瞬間,猛然橫擺雙臂。

噹啷一聲。

空氣還沒有完全泄露乾淨的訓練室內,傳出了一聲巨響,鎮北王的重劍擋住了星月甲的雙刀,並爆發了極強的力量,震的星月連退兩步。

開啓了超頻形態後,速度和力量都得到了增強的星月甲,卻喪失了硬碰硬的戰鬥中最重要的參數——重量。

保持下沉腰部姿態的鎮北王,趁着星月後退的同時踏步向前,並在一步之間就完成了收劍再出劍的機動動作,從沒有艙壁的一側橫斬向了星月甲的腰間。

已經知道不能力敵的星月,藉着剛纔被震退的勢頭再退。

雖然成功規避,卻失去了戰鬥中最重要的先機,只能在鎮北王大開大合的攻擊動作面前不斷後退。

換成是主公的話……剛纔一定會選擇突進吧。

星月很清楚驥星河的戰鬥方式,她也能夠做出一模一樣的機動動作,但問題在於,她就算是控制着星月甲完成了突進,和鎮北王駕駛的親王甲處於貼身狀態,也很難像是驥星河一樣完成擊破。

因爲她沒有氣的力量,她手中的兩把鎢鋼金戰鬥,很難在短時間內破開親王甲使用鎢鋼金製造的防護裝甲。

同樣難以造成破壞效果的,還有她背後的五根三節刺槍。

如果面對的是公爵甲,剛纔雙方武器碰撞的那一瞬間,勝負就會直接分出,可她現在面對的是親王甲。

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出現時,星月就注意到了那些已經衝出通道的親王甲、公爵甲,但它們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圍上來,似乎是擔心‘驥星河’利用它們創造逐個擊破的機會。

也不知道是誰下達的命令,那些公爵甲和親王甲,選擇了對能夠限制它們機動的天花板發動攻擊,全都是使用鎢鋼金打造的武器,輕而易舉的就破開了厚實的金屬天花板,進入訓練室內的四架公爵甲,三架親王甲,避開了星月和鎮北王的戰鬥位置,不斷的在訓練室內移動。

很快,就將天花板切割成了一塊又一塊,紛紛掉落之時,處於中間位置的天花板只能依靠已經非常纖細的連接支撐着,而鎮北王也一直在逼迫星月的走位,眼看兩架機甲都處於一塊天花板之下時。

四架公爵甲同時揮動手中的武器,砍斷了連接處,讓最大的一塊天花板直接砸向了星月和鎮北王。

兩者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選擇。

星月頂着砸下來的天花板,像是頂着塌陷下來的天空一樣,衝向了距離她最近的兩架公爵甲。而停止追擊的鎮北王,則選擇了強行破開頭頂的天花板,而後利用高出了很多的空間完成了騰躍,徑直的踩向了依然位於星月頭頂上的天花板。

轟然一聲,天花板全數砸在了地板上。

這一次,星月沒有被砸中,她利用超頻形態帶來的速度,於間不容髮之際,衝到了兩架公爵甲的身旁。

靈巧避開其中一架公爵甲的攻擊,以雙刀格擋住另一架公爵甲的攻擊,背後一直沒有動作的五根三節刺槍終於發動。

兩架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的公爵甲,瞬間被星月擊破。

剛剛還因爲星月甲一直避戰,而有些懷疑星月甲裏面不是驥星河的鎮北王,這一刻完全確定星月甲就是驥星河在駕駛。

原來不是不敢跟我打,是不想跟我打的時候被圍攻啊。

可是今天,你不可能有和我單對單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