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迹奇
他問瘸子：你相信我嗎？
他問瘸子和瞎子：你們相信我嗎？
此時此刻身處於塵暴之中的兩個年輕機甲戰士，在聽到驥星河對他們問出了同樣的問題之後，短暫猶豫就做出了一模一樣的回答：“我相信。”
和年齡無關，和驥星河的戰鬥力關係不大，多數原因在於他們觀看峽谷內的機甲戰鬥視頻記錄時，都幻想過當時身處於現場的是他們自己，如果能夠取代瘸子和瞎子見證驥星河的第一戰，或許可以用特級機甲戰士傑克森少校對驥星河說過的話來形容：這是我的榮幸。
三架不同代的聯邦制式機甲開始衝鋒，爲首的是驥星河駕駛的聯邦第十六代制式機甲，從型號上要落後於另外兩架，從年齡上要大於另外兩架機甲，就像是驥星河的年齡大於另外兩架機甲的駕駛員一樣。
但他堅持要擔當最危險的衝鋒位時，另外兩架機甲就選擇了策應跟隨，因爲他是驥星河，已經有了五顆金星的驥星河，五戰全勝且機甲無損的驥星河。
卸甲之後已經是公認的絕世高手，正在成爲穿甲之後公認的絕世高手。
“遭遇戰已經開始，我方機甲九架，敵方機甲六架，編號已經完成，5號小隊的暫定任務目標爲敵方4號機甲。”
機甲奔行過程中和基地的通訊再次短暫恢復，數據傳送之間信息共享完成，六架帝國機甲被編號完成。而五號小隊就是驥星河所在的小隊，他其實不是隊長，但他卻在第一時間和基地進行了隊長才應該進行的交流。
“請問，還需要俘虜嗎？”
驥星河的聲音在基地指揮中心響起，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聽出了這是驥星河的聲音，因爲他的年齡最大，他的聲音最老，在六號基地乃至於整個異星的辨識度都非常高。不是沒有人的年齡比驥星河大，最早一批的倖存者、指揮戰爭的將軍們，但他們都不會在機甲之中發聲。
於是腥讼氲搅梭K星河剛纔的一拳又一拳，兇狠無比卻全都砸在了那架機甲的駕駛艙上，人們能夠感受到驥星河面對帝國猩猩的憤怒和仇恨，也能夠感受到驥星河的剋制和不甘。
試問，誰不恨呢？
“不要俘虜。”陳迅中校的聲音在通訊頻道內響起：“任務目標，全殲。”
“好。”
應該說收到、明白的驥星河說了一個好字，然後開啓了機甲的全功率模式，這種模式讓他的機甲奔行速度再次提升，能源儲備的損耗加劇。
沒有人提醒驥星河不應該這樣做，跟在他身後兩側的兩架機甲同樣開啓了全功率模式，因爲他們的戰友正在戰鬥。九對六的以多敵少可以做到勝利，但卻不可能做到無損的全勝，所以他們要儘快趕到戰鬥現場。
而且他們非常清楚，能夠出現這種以多敵少的局面，是因爲他們的戰友不顧犧牲進行了圍追堵截，他們要抓住這個機會。
咚咚咚……轟轟轟……砰砰砰……
視線依然被塵暴所阻礙，但戰鬥的聲音卻已經傳來，是被塵暴中的風和塵埃帶來的，是大地的震動傳導而來的。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音的驥星河，想到了他在蔚藍星上看過的視頻，不是機甲戰鬥的視頻，而是連環車禍的視頻中一輛又一輛汽車失控撞擊的聲音。
能見度百米之內，所以當驥星河看到戰鬥在一起的卸鄼C甲時，已經非常接近了。十五架耗盡了彈藥的機甲近身纏鬥在了一起，讓百米方圓的區域裏顯得有些擁擠，可視窗口上標識的4號帝國機甲位於機甲羣之中，驥星河衝鋒的前路被阻擋。
情況的複雜和局勢的變化，超過了基地指揮中心的預測分析，驥星河所在的五號小隊很難直接出現在4號帝國機甲身旁。
“老驥，別慌，看清楚。”
短波通訊頻道內響起了五號小隊臨時隊長的聲音，是那名上士，他認爲這種複雜的戰鬥局勢會讓驥星河慌亂。可他並不知道的是，驥星河在小區裏下象棋的時候，經常讓人車馬炮都能贏。其中的大部分原因固然是驥星河居住的小區裏都是臭棋簍子，但又何嘗不是驥星河棋藝高深的證明？
別人走一步看三步，驥星河走一步至少看五步，當他來到了混亂的機甲戰鬥現場時，他看到了五步之後，他保持衝鋒狀態的機甲，也在這一時間裏跨越了五步。
持槍突刺，直指三號帝國機甲的後背，腦後有眼的帝國機甲猛然轉身卻來不及避開，也沒法擋開驥星河長達6.2米的刺槍，只能以機甲正面高強度的防護裝甲硬抗，同時揮動手中刺槍嘗試拼死反擊。
就像是當初在虛擬世界之中，韓力的機甲防護裝甲擋住了驥星河的長槍一樣。但這一次卻不是在虛擬世界之中，這一次，驥星河的刺槍之上有槍頭。
能夠被帝國當成機甲標配武器的刺槍，破甲能力本身就很強，結合驥星河全功率衝鋒帶來的動能，三號帝國機甲已經因爲剛纔的戰鬥而出現了一些破損的防護裝甲被輕易破開。
沒有在機甲的身上穿胸而過，卻從帝國猩猩的身體上穿胸而過，刺槍貫入了三號帝國機甲的駕駛艙，抵住了機甲背部的防護裝甲，得到了完勝的結果。
噹啷一聲，三號帝國機甲揮動的刺槍已經失去了威能，基於慣性砸在了驥星河機甲的金屬臂膀上，沒有造成任何損傷，反而是給驥星河送來了武器。
沒有選擇抽出刺槍的驥星河棄槍之後反手奪槍，近身揮左拳猛砸，三號帝國機甲轟然倒地時，驥星河再次變成了雙手持槍的狀態。
纔來到戰場只有五秒鐘時間的驥星河，先下一甲，再度衝鋒，後聲奪人。
“蘇川雲，閃開。”
背對驥星河正在和一架帝國機甲單挑的蘇川雲，卻沒有選擇閃開。就像是驥星河有着他對戰鬥的判斷力一樣，蘇川雲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棄劍抱槍，蘇川雲丟掉了他手中的重劍，在被帝國機甲的刺槍刺中時偏轉機甲的身體，刺啦聲響起火星飛濺，刺槍劃過他的機甲身軀時，他的金屬雙臂已然合抱住了帝國機甲的刺槍。而後，他控制着機甲重心前移主動摔倒在地，把他所駕駛的機甲後背暴露在了帝國機甲的拳頭之下，只爲了限制住這架帝國機甲。
帝國機甲抓住了這個機會，它沒有選擇防守而是選擇了進攻，棄槍的同時雙拳貼在了一起，猛然蹲身下砸。
“老驥。”
撲到在地的蘇川雲奪槍成功卻沒有就此放棄，呼喊出聲的同時雙臂奮力撐地，撞向了帝國機甲踏在地上的雙足，拼盡全力給驥星河創造機會。
但驥星河卻讓他失望了，因爲這架帝國機甲拳頭上的金屬刺在空氣的塵埃之中反射着寒光，只要砸中就能夠擊破蘇川雲機甲的駕駛艙，因爲長度和力度的原因，不確定能否對蘇川雲產生致命殺傷，但驥星河卻不敢賭。
槍頭偏轉，撞在了帝國機甲的雙拳之上，金屬刺受此重擊邉榆壽E發生偏轉，擦着蘇川雲機甲後背的防護裝甲滑動，帶出火星的同時留下了一道明顯的金屬溝壑。
“老驥你……”
蘇川雲憤怒了，以多敵少的優勢並不絕對，因爲帝國機甲的援軍隨時可能到來，儘快解決戰鬥纔是正理，而剛剛驥星河是有機會一擊致命的。
但蘇川雲的怒吼聲沒能喊完，他就通過360度的視角看到了不應該出現在機甲身上的一幕。
雙手持槍的聯邦第十六代制式機甲，在驥星河的操縱下側身而立，剛剛刺中帝國機甲拳頭的刺槍已然收回，機甲雙膝彎曲如同驥星河在訓練區蹲馬步的時候一樣：他說，腰馬合一更利於發力。
但這是駕駛機甲啊，機甲也能腰馬合一？
驥星河在之前其實並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只是基於他常年習武的經驗，習慣性的操縱機甲做出了這個動作，然後挺槍直刺。
力道竟然前所未有的強勁，因爲聯邦的制式機甲，都是像人的機械。
膝部副引擎，雙臂副引擎，核心主引擎，高速咿D發出了強烈的嗡鳴之聲，機甲內部的能源傳輸板光芒大作卻沒人能夠看得見，驥星河也看不見。
但蘇川雲等幾個附近的機甲戰士，卻都能夠看見他手中的刺槍，一往無前的擊破了帝國機甲的側面防護裝甲，這一槍不留餘力，直接擊破並引燃了帝國機甲的能源供應裝置。
轟然巨響中，帝國機甲爆成一團洶湧的火光，淹沒了蘇川雲和驥星河的機甲。這一幕在異星地表極爲罕見，因爲異星的大氣層並不具備燃燒環境，但機甲內部的供氧設備卻提供了短暫的可燃燒環境。
正處於戰鬥之中的其他機甲戰士根本來不及驚呼，擔心的情緒剛剛湧上心頭，他們就看到了一架聯邦第十六代制式機甲，撞破了爆裂的火焰挺槍而出。
那是驥星河，他在衝鋒，他再衝鋒。
“安德烈，閃。”
“好嘞。”
第083章 臨陣磨槍
安德烈說閃就閃，和他聯手對付1號帝國機甲的湯姆赫斯，同樣選擇了閃開。原因有很多，比如他們兩個在來到六號基地之後都被驥星河揍過，而且因爲他們兩個外洲人不服輸，所以被驥星河揍了很多次。
但要問最重要的原因是什麼，那就一定是現場的局勢已經發生了絕對的逆轉，從九對六，變成了十二對三。六架帝國機甲有兩架被驥星河擊破，一架被其他機甲戰士擊破，優勢已經是絕對的了。
戰爭不是兒戲，其他人不會配合你表演，除非你能帶來勝利。
判斷局勢之後驥星河詢問出聲：“請問，我們着急打完嗎？”
能夠問出來這個問題，就說明驥星河有十足的把握，所以現場軍銜最高的一級機甲戰士，在擁有指揮權的情況下直接回應：“我們有十分鐘的時間。”
“好。”驥星河確定了自己的判斷之後又補充道：“請相信我。”
他還是怕其他人不相信他。
但人們終究是開始相信他了，臨時指揮官發號施令：“所有人聽我指揮，林立東，支援張乾解決敵方四號機。安德烈、湯姆赫斯，接手敵方六號機。驥星河，解決敵方一號機。其他人包圍陣型，檢查各自機甲，開啓警戒模式。”
機甲的短波通訊頻道內聲音響起之後，訓練有素的機甲戰士們開始變換陣型各司其職，八架機甲分別組成的三場戰鬥，在七架機甲的包圍注視中進行着。
理所當然的關注重點，就是驥星河的戰鬥，因爲他是全場唯一一個正在和帝國機甲單挑的，因爲他剛剛擊破了兩架帝國機甲，因爲他揍過現場所有的聯邦機甲戰士……
跟着驥星河衝鋒而來的兩個機甲戰士有些無奈，因爲這場戰鬥看起來沒他們的份了，不過他們依然看的熱血澎湃。之前驥星河秒殺兩架帝國機甲的畫面，會在他們的腦海中留存很多年的時間，會成爲他們很多年的談資，前提是他們能活很多年。
而正在進行的這場戰鬥，驥星河並沒有做到秒殺，看起來還有點勢均力敵的意思，但他們兩個以及其他機甲戰士們，卻不會因此而覺得驥星河弱或者是變弱了，因爲這纔是機甲戰鬥的正常現象。
人和人之間的戰鬥，人和猩猩之間的戰鬥，因爲大家都是血肉之軀的原因，只要用武器命中要害就能夠造成傷亡。即便是沒有武器的情況下，拳腳的威能同樣能夠造成傷亡。
但機甲不是血肉之軀，近乎於用全金屬打造而成的機甲，無論是面對機甲的拳腳還是面對機甲的近戰武器，都擁有極高的防禦力。專職防護的裝甲，在正常情況下完全可以硬抗炮彈的轟擊，重機槍的掃射只能留下一些白點一樣的印記，機甲配備的近戰武器帶來的攻擊可以被格擋，也可以用防護裝甲硬抗。
真正秒殺的畫面極爲罕見，驥星河參與這場局部戰鬥之後造成的兩次秒殺，第一次是因爲他完成了蓄力衝鋒。就像是停駛不動的汽車撞不死人，但時速達到一定程度的汽車可以讓人飛翔起來一樣，當機甲開始衝鋒時本身就擁有很強的勢能，結合機甲引擎帶來的功率，以及驥星河對帝國機甲損傷部位的精準捕捉，於是實現了秒殺。
而第二次秒殺的功勞，大部分都可以歸功於蘇川雲，他原本就已經對帝國機甲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損傷，在最後關頭又選擇了悍不畏死的封鎖、限制帝國機甲，驥星河需要做的就是刺出精準的兩槍。難度是有的，但其實不大。
原本對陣1號帝國機甲的安德烈、湯姆赫斯兩人，雖然也對1號機甲造成了損傷，但他們退開的時候非常果斷，並沒有給1號帝國機甲造成更多的限制，所以驥星河的第一槍被1號帝國機甲格擋開來，第二槍、第三槍……同樣如此。
兩架機甲使用的刺槍一模一樣，都是長度超過六米的帝國制式機甲標配刺槍，驥星河的機甲要矮一些只有4.2米，帝國機甲高一些有4.8米。
雙方都沒有選擇貼身近戰，從第一次攻擊開始就佔據了主動權的驥星河，控制着他的機甲穩穩的站在異星大地之上，金屬雙足像是生根了一樣，雙手持槍一槍又一槍。
1號帝國機甲只有格擋之力，它根本就沒有機會反攻，擋開了一槍之後手中的刺槍剛剛回穩，驥星河的下一槍就已經刺了過來，而且速度和頻率越來越快。
因爲驥星河找到了他的節奏，也找到了1號帝國機甲格擋的節奏，其實他還找到了擊破1號帝國機甲的機會，但他暫時沒有選擇抓住這個機會。
十二對六，勢均力敵，所以必須強勢擊破。
十二對三，優勢在我，爲何不能臨陣磨槍？
老槍新磨，煥發榮光。
噹啷一聲，驥星河的刺槍終於刺中了1號帝國機甲的胸膛，但這一槍並沒有造成擊破效果，就像是驥星河並沒有用力一樣。一槍刺中之後又立即收槍，佔據了絕對主動優勢的他在這個時候選擇了放棄優勢，他並沒有再主動進攻，而是雙手持槍而立等待着1號帝國機甲的進攻。
“老驥……”
短波通訊頻道內響起了一聲低呼，但很快就被髮聲者自己壓了下去，有機甲戰士認爲是驥星河的機甲突然出現了問題，正要衝鋒幫忙的時候卻又停下了腳步。
1號帝國機甲抓住了這個機會，終於對驥星河刺出了它進攻的第一槍。
噹啷。
雙手持槍選擇了控制機甲側身而立的驥星河，輕而易舉的就盪開了這一槍，不是格擋而是盪開，心有餘且力很足的自信被所有的機甲戰士們看在了眼裏，驥星河的聲音也在短波通訊頻道內響起。
“你們應該都聽說過一句話，叫月棍、年刀，一輩子的槍。”
1號帝國機甲的第三槍同樣被驥星河盪開，能夠看出來它現在很着急，因爲它現在是全場最後一架倖存的帝國機甲。另外兩處二對一的戰鬥，在有七架聯邦機甲包圍的情況下已經分出了勝負，所以現在是十一架聯邦機甲在旁邊看着驥星河的戰鬥，並警戒着周圍隨時可能會出現的帝國機甲增援。
“我從來沒有練過槍，我只練過刀和棍。”
驥星河沒有忘記他是六號基地訓練區特聘格鬥教官的身份，因爲他一直在領取這份工資，而現在的機甲戰鬥雖然和他的職責有些偏差，但他從來不吝嗇教學。如果可以，他希望他會的東西所有人都會。
“不過我練了一輩子，所以我會用槍。”
驥星河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必須要讓其他人知道他很強，不然每一次都要問別人相信他嗎，其實是有些矯情的，所以他說出了這種話。
噹啷聲不斷，驥星河輕描淡寫的盪開了1號帝國機甲的一槍又一槍，這一幕看起來和之前差不多，但區別絕對不只是攻守異位，還有剛纔1號帝國機甲的手忙腳亂，驥星河此時展現出來的淡定從容。
“但用長槍這種冷兵器，真的需要練一輩子嗎？不，並不是的，帝國機甲爲什麼用刺槍作爲標配武器？因爲刺槍很長，因爲槍法易學，練了一年的刀，打不過練了一個月的槍，很正常，所以自原始時代的矛到古代軍陣的主兵器長槍，用者如恆河星沙數不勝數。所以槍爲百兵之王。”
“一輩子的槍，說的是槍法難精，說的是其進銳、其退速、其勢險、其節短、不動如山、動如雷震，能達到這種變幻莫測、神化無窮的槍法境界時，槍又能被稱之爲百兵之伲者，千日難防，從不走空。”
“我不信帝國猩猩們的槍法都達到了這種境界，你們信嗎？”
短波通訊頻道內響起了機甲戰士們輕鬆愉悅的回答聲，此起彼伏的不信，但也夾雜了幾聲不協調的回答。
安德烈：“老驥，有字幕嗎？”
湯姆赫斯：“能不能用鷹語重複一遍啊，老驥，你這樣說對我們鷹洲人很不友好啊，我也是你徒弟，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驥星河沒有受到干擾，只是略微有些尷尬自己的教學好像並不適合所有人。
“回去再說，我的鷹語一般般，得找專業翻譯。”
驥星河繼續戰鬥，繼續教學，他把帝國刺槍當成了棍在用，但卻可以稱之爲槍法，因爲殊途同歸，因爲棍又被稱之爲百兵之祖，因爲無論是百兵之王還是百兵之伲蛘呤前俦妗俦贾皇潜卸眩K究要看是誰在用。
兩杆刺槍不斷撞擊的過程中，1號帝國機甲黔驢技窮，它所有的刺槍進攻方法都已經被事實證明無效，於是它選擇了貼身近戰，瘋狂突進想要靠近驥星河。
機甲的貼身近戰因爲很容易會發生撞擊，所以產生的高負荷對於駕駛員身體素質的要求很高，帝國猩猩最擅長的就是利用它們的身體素質優勢。
驥星河持槍難擋，準備後退避讓然後繼續進行槍法的教學，因爲纔過去了八分鐘的時間，他還有兩分鐘，可通訊頻道內響起的聲音卻讓他後退的步伐停滯。
“發現敵機，老驥，你還要多長時間？”
“五。”
“五分鐘？不行，蘇川雲，準備……”
“四。”
“……”
“三。”
第084章 我來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就是戰爭。
沒有選擇後退的驥星河，在1號帝國機甲想要近他身的時候，選擇了側身突進，高達4.2米的機甲像是踏着華麗的舞步一樣，扭轉龐大的身軀時給人以靈動的感覺，而後舉槍就刺。
早已確定的破綻在這一刻被放大，六米多長的刺槍觸之即收，在1號帝國機甲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越發明顯的裂痕，這一槍的力道之大足以讓衝鋒狀態的1號帝國機甲重心不穩，所以它擋不住第二槍。
“二。”
勝負已經分出，驥星河卻果斷狠辣的刺出了第三槍，直指1號帝國機甲已經暴露在異星大氣環境中的駕駛艙。
“一。”
一個帝國猩猩身死當場，鋒利的刺槍輕而易舉的扎碎了它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