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至於說妖種怎麼去猜測張硯爲何要收集鬼物的原因。他根本沒想過去主動解釋。就算白羽到時候問起他也不會講。留給對方猜就行了。就算猜破了頭他也不認爲對方能猜出答案來。
甚至張硯都不覺得對方會直接拒絕他的這個提議。至少會先試個幾輪。但時候張硯到手的鬼物應該不會少。
有了鬼物,不出門就能把張硯心裏一直好奇的一件事做個試驗。那就是他可以通過超度鬼物獲得荒天域這方天地給他的功德靈氣,甚至幫他在突破時作弊,那他弟子呢?是不是也能享受這種待遇呢?
第264章 挑人
從雜學書院開院的那一天起,這處離廊源城就相對僻靜的地方就時常能聽到一些讀書聲傳出來,有時候還會看到一些文士打扮的年輕人拿着各種模樣奇怪的木器、竹器到河邊,或者田地裏做着一些古怪的事情,偶爾路過的莊稼戶好奇的看看卻都看不懂。
但這裏有一座書院的事情卻是慢慢的傳開了。
書院招學生的事情一如最開始張硯判斷的那樣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之前蕭恕來找張硯的時候就表達過對張硯的拉攏,以及對張硯身份、地位的認可。同時兩人雖然未有明說,可也默契的做了一些利益上的交換。其中就包括“學生”。
但問題就是,這是看在張硯的面子上,與雜學一脈本質上是沒有關係的。所以,張硯之前就跟羅長山聊過,招生恐怕不易。如今果然如此。雜學書院裏現在所有的新學生都是各學家自己家族裏出挑的後生,正兒八經招來的學生是一個都沒有。
羅長山想過不少辦法,比如找相熟的一些關係作爲居間來引薦,或者在雜學學問有展露效果的地方去亮明身份,以爲可以立馬招來學生,相信的是雜學一脈學識的魅力。可結果卻是顆粒無收。這對羅長山等一型苿舆@件事情的人而言可謂一次沉重打擊。他們一直以爲的“世間渴求雜學一脈之學問已久”的想法如今看來多少有些可笑了。
當然,這在張硯看來很正常。雜學一脈一直以來藏於山野,不顯山水,知道的人少,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聲名?就算有,那也是如石軒之類的知道雜學好處的上層人物當中有所聞,更多數的普通人哪裏曉得你雜學一脈的本事?更談不上放棄可入仕途的傳統主流學派投身雜學了。
不過羅長山等人也是事先有預料的,雖然深受打擊,可是並不會讓他們就此放棄自己的想法。甚至雜學書院能安靜的開設到現在而沒有被人一把火給燒了,其實已經是他們最大的一場勝利了。這說明他們賭贏了,主流學派的人因爲張硯的身份關係並不能在北江郡的地界上動他們,甚至不能直接干預,能做的只有暗中手腳而已。
只要能安穩下來,學生的事情就有時間慢慢的想辦法解決。羅長山他們不信雜學的廣博會吸引不到真正向往學識真理的學生。
這些張硯都看在眼裏。他很清楚羅長山等人是犯了一個關門做學問的學究都很容易犯的錯誤。那就是他們的眼光只盯着學問,將外面的學問人都看做自己這樣把探究真理爲目標的純粹的人,而忽略了在學問一道上,探究真理其實只是少數人在做的事情。大多數人,即便天賦很高,很有建樹,可目的卻是以“用學問讓自己過得更好”在爲目標的。
這就形成了一個看上去很難開解的難題:沒有外部資源作爲依託的雜學一脈,如何讓有天賦的學生通過學問讓自己和家人生活得更好。
人家主流學派可以走仕途,爲官,有實實在在的物質依託。雜學一脈呢?有什麼?
這個問題解決不了,在張硯看來羅長山他們的想法就會荊棘不斷,步履維艱。
不過這件事張硯沒辦法去提醒,有些事說出來是會砸出裂痕的,沒必要,等撞破頭之後道理自然就能撞進羅長山他們的腦子裏,現在就算說了也會如之前他提的招學生的建議一樣,不會受到重視的。
問題是雜學書院的,跟張硯關係不大。他現在要面對的是另外的一個問題:挑人。
一大大早,雜學書院的門口就和往日不同。不再只有隱約的讀書聲或者風吹竹葉的沙沙聲。而是多了歡騰的噰喳喳的童音。
“張教習,這是些便是皇室如今適齡的孩子。各個都聰明伶俐,一共三位皇子,三位公主,以及四位世子。”蕭恕站在最前面,笑眯眯的給同樣笑容滿面的張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沒有詳細說,等張硯選完了人之後,若是能有合適的才需要進一步介紹,現在沒必要。
其實在書院的更遠處,站在大門外遠眺的一處小樹林邊上還是有很多人,都是大人帶着小孩過來的。而且全都不是衣着簡陋之輩。而且樹林邊上長長的一排馬車候着。
南淵國裏的消息,除了軍伍上的事,就算皇室的祕密也不是真就能藏得住的。不論是雜學書院,還是皇室和張硯之間的默契,亦或者皇室在族中急忙挑選蒙學中和蒙學前的五到八歲之間的孩子,這些消息都或快或慢的被靈通之輩知曉了過去。
要知道現在張硯可是個香饃饃。壯骨丹、《藥煉皮肉之法》、神兵,這些可都是最最搶手且已經有事實擺在面前不容置疑的本事。皇室都趨之若鶩,爲了張硯寧可與主流學派對着幹。那皇室之下的人呢?還不是會緊隨其後?
當然,態度和順序還是還有講究的。雖然我們緊緊的跟在後面。可是第一個上去的還不是讓給你皇室了嘛。等你們皇室事了,我們再跟進不就行了?如此也看得出來,關於張硯和皇室之間的那些默契已經被摸清了分毫。
這些後面的事情蕭恕很清楚,甚至城衛官周倉也很清楚,畢竟這麼多達官貴人進城,也是一件非同小可的大事。
但張硯不清楚,他現在眼裏就是站在面前的這十個小娃兒。
公主也好,皇子、世子也罷。張硯的眼裏沒區別,與正躲在門框後面笑眯眯的一臉激動着打着望的王碾也沒有區別。都是娃兒。
不是說張硯格局大,而是作爲一個道門歸神境的強者,以及道門在荒天域裏的唯一火種,他的眼界本就從根本上不一樣。或許會爲了生存選擇暫時的苟且,但不會影響他立足道門俯瞰一界的底氣。
且走着看吧。
“蕭院判,我也不廢話了,先試試看有無合適的苗子吧?之後的留在之後再說,可好?”張硯也不廢話。
“理當如此!”蕭恕抬手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第265章 楊睿
此時的雜學書院周圍也圍了不少人,都是雜學一脈的學家和學生。他們好奇的看着這一場面,也在好奇張硯要怎麼招人,而且聽剛纔的對話,這些娃兒不是公主就是皇子,最次也是世子。這……這麼強勢的嗎?還要挑?合適的纔會留下?
但張硯接下來的手段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從懷裏拿出來一個正八面體的金色小玩意兒,拿在手裏正好一巴掌大小。這東西似乎是黃金的有些分量,但又比一般的黃金多了一層光彩。
那是金精爲主材,以及一些別的輔料融在一起的樣子,自然和普通的黃金很不一樣。而且這件東西還有說法,也是張硯爲了今天這種場面準備的東西。這樣會比他自己憑眼力和靈氣判斷更準確。因爲有些人的道根是藏着的,張硯對這方面的經驗有限,有更好的辦法了,自然用更好的。
“這叫‘天賦尺’,用來量入我之一道的天賦與否的東西。”
“我之一道”這四個字讓注意着這一場情況的所有人都心裏一跳。他們是第一次聽到張硯將自己的本事歸爲“一道”。口氣很大,但大家又說不出個否來。因爲張硯如今爲人稱道的本事可不就是與胁煌瑔幔孔苑Q“一道”似乎也沒有問題。
“哦?還有這種奇物?”
“呵呵,也算不得什麼奇物,不過是跟我這邊的要求能契合罷了。用起來方便些,也更嚴謹。只需要他們將這個尺子拿在手裏雙手捧住二十息就行了。”
幾個站在邊上應該是宮女或女侍衛的人聽到張硯的“量法”,齊齊的鬆了口氣。武者都喜歡摸骨測天賦,對在場的小公主卻是麻煩事,她們之前還在擔心。如今自然不用再提。
不過都覺得張硯拿出來的這個東西名字很奇怪,正八面體的一個東西怎麼叫“尺子”呢?一點也不像。
像?張硯覺得功能像就行了,外表爲何非要一模一樣?
那些皇子世子,以及公主都是小娃兒,但也知道如果自己被選上會是一件很大的好事。於是看得出都有些緊張,一張張小臉上都不再如之前那麼嬉笑了。都繃着。
修士在普通人裏面的比例多少?這個龍虎山門裏也沒有一個定數,只有一些雜文廣記裏有過一些猜測和粗略的描述。
萬中無一。
這還只是門檻。能如張硯的眼還得是修士裏天賦卓越之輩。如小石頭王碾那樣的。那就更少了,說一個百萬中挑一也不會太過分。甚至還顯得保守了。
所以張硯當時跟蕭恕達成默契的時候雖然不是敷衍,是真心實意,可是卻並沒有想過皇室的娃兒裏能有一個他看得上眼的苗子。畢竟那麼低的幾率在哪兒擺着。
不過很多時候事情並不會按照你想的路子發展。十個娃兒挨個捧着天賦尺二十息,居然在其中一個娃兒手裏亮起了一陣金芒。
金芒雖然還稱不上刺眼,可比起天賦尺才做出來時張硯讓王碾試的時候閃爍的金芒也差不多了,甚至仔細分辨的話還要略微的亮上幾分。
“嗯?!”
驚訝的不只是張硯,他是出乎意料之外。同樣驚訝的還有在場觀望的其他人。
一把正八面體的奇怪“尺子”,前面的娃兒捧着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他們都不清楚張硯所說的“反應”會是什麼。蕭恕都有些揣測張硯會不會隨便那個“天賦不夠”當藉口敷衍皇室?別人或許沒有這個膽子,但言行舉止以及一身本事都很奇怪的張硯恐怕不缺這種膽子。
如今那尺子突然亮起金芒,不需要張硯解釋,任誰都知道這必然就是天賦足夠入張硯門牆的“反應”了。
只不過張硯跟着驚疑的那一聲也讓蕭恕心裏猜測,莫非真有那麼高的門檻,以至於張硯都喫驚如此?
十個娃兒裏面就有一個是百萬人挑一的。張硯都不自覺的在想,這是自己的邭夂茫窟�是對方的邭夂媚兀�
“張教習,這位乃是十三皇子。尚未有封號,名睿。”蕭恕笑眯眯的將唯一一個讓天賦尺出現反應的娃兒帶到了張硯的跟前。這纔給了詳細的介紹。
張硯點了點頭。這麼小的娃兒自然是沒有封號的。一般來說公主要滿十歲,皇子要滿十二歲纔會有封號拿。主要是要等娃兒大一些,看看是什麼個長勢。長勢好纔會有好一點的封號,長勢不好,除非孃舅家勢力夠大,不然就拿不到好的封號的。再有就是如青鈴公主那樣特殊情況的。
“睿皇子好,在下張硯,這邊有禮了!”張硯拱手一禮,笑眯眯的看着面前這個娃兒。對方的模樣與他熟悉的青鈴公主有幾分掛像,個子瘦小,眼睛很大,有些秀氣,年紀應該纔剛六歲出頭,比王碾都要小一些。
而且張硯可以看得出這位十三皇子並不存在修武的可能,因爲一般若是有修武的天賦的話六歲就要開始打熬筋骨了。特別是對於皇室這種不會缺筋骨散的家事來說,但凡有些修武的天賦也不至於如今這點血氣。
“張先生客氣了,楊睿以後還請先生多多指教!”小小的人兒學着大人的樣子,朝着張硯深深一躬,禮儀上雖不至於拜師那麼隆重,但也是一般進學的大禮了。
記名弟子嘛,張硯笑眯眯的也不在意。道門的博大和玄妙不是誰都抵抗得了的。
一入道門便是世間萬般皆無趣。
上面這話說得雖然誇張了些,可也足見道門裏的手段一旦沾上是根本忍不住不往下深究的。
而且不論是這世間的繁華,還是權柄,修行到一定境界之後真的就會變得很淡。這也是張硯無所謂自己收的弟子是如王碾一樣的底層家事還是楊睿這樣的皇室子弟的原因。
“睿皇子不必多禮,既然有跟着我學些東西的想法,那便留下就是。”
蕭恕哈哈一笑,對於皇室有人能入張硯的門牆很是滿意,總算默契也有回報。
之後十三皇子就需要留在廊源城住下,蕭恕會安排好一切,皇室的侍衛也會跟進。事情就算告一段落。那些沒選上的皇室子弟會被帶下去立即要返回淵定皇城。
但蕭恕並沒有離開,他準備留下來看看後面那些達官貴人帶來的子弟是不是也有適合的天賦的娃兒。
第266章 同門
蕭恕給淵定皇城那邊親筆回信的時候心裏是很暢快的,因爲皇室那邊臨時交過來的事情如今完成得很順利。
不但皇室十個子弟裏有一個被張硯選入門牆,更是後面數十個達官貴人帶來的自家娃兒卻是一個都沒選走。
要麼就是張硯刻意爲之。要麼就是的確天賦門檻極高,皇室不過是邭夂昧T了。
蕭恕不論喜不喜歡他都會選擇後一種可能來看待。
同時,皇室裏原本並不那麼受重視的十三皇子如今的境況就不一樣了。回到廊源城之後立即就被告知只需要在講武院裏暫住月餘,之後皇室會專門在廊源城裏買一棟大宅子作爲他的臨時寢宮。並且會從淵定皇城裏調來上百皇家侍衛作爲保護。
這待遇,即便小小年紀的楊睿也分明的感受到了前後差異。心裏開心的同時也明白這是因爲自己被張硯選上之後纔有的變化。於是更加好奇那位張先生到底會教些什麼本事,以至於連父皇都會如此的重視。
不過楊睿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正式進學的第一天,就被一個個子比他高比他壯的小胖墩抓着衣領威脅說“當我小弟,不然就揍你!”
楊睿什麼身份?雖然年幼,可也是有皇室尊嚴的,而且皇室的教育裏就沒有這種輕易服軟的說法。儘管楊睿瘦小,可還是堅定了搖了搖頭,拒絕了王碾的好意,甚至在捱揍的時候還象徵性的還了幾拳頭。
皇子捱揍,侍衛怎能無動於衷?殺了王碾的心都有了。可被張硯搖着扇子盯着,一個從講武院臨時調來充當侍衛的百鍊境武者愣是沒敢往前邁一步。甚至背心上多了一層冷汗。
“今後睿皇子在書院裏就是普通的學生,沒有任何特權,也不需要特權。更不需要侍衛。你們可以在書院外面候着,但不許再進。如果下次再這樣,睿皇子就會因爲你們的魯莽被我逐出門牆。這裏面的干係,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可是張教習,既然是學生,那就該一視同仁,那小胖子欺負睿皇子,您總該管一管吧?”這是這位臨時被抽調來的百鍊境侍衛能做的唯一的事情了。他甚至心裏在盼着皇室儘快將高手派過來接替他的位置。面對張硯這種不按常理行事的強人,他實在覺得壓力太大。打打不過,得罪又得罪不起。難受。
張硯點了點頭,說:“自然是要一視同仁。想不被欺負只能自己變強。而欺負自己同門,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所以打架打贏了但還是沒能讓楊睿服軟的王碾被金箍足足收拾了一炷香的時間,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着張硯的小腿哭喊着“再也不敢了”才過了關。
而侍衛也嚥了口口水,心裏祈妒首觿e犯錯。不然被這位張先生懲戒起來看似比挨那小胖子三頓揍都要慘得多。
捱了揍的楊睿,捱了懲戒的王碾,兩人相互都不對付。但在張硯面前都顯得很規矩。
本來以爲楊睿跟王碾一樣,蒙學沒上完需要補進一些基礎的知識。可誰知人家皇室的子弟也的確不一樣,進學的紮實程度絕非外面百姓家子弟可比。楊睿雖然比王碾年紀都小,可知道的學識卻遠勝王碾。甚至在張硯教楊睿數字的時候,楊睿表現出來的記憶裏更是堪稱恐怖。說是過目不忘都不過分。
也難怪一個沒有修武天賦,又沒有強大娘舅家族勢力的皇子能得到舉薦的資格。單單腦袋瓜而言,楊睿恐怕稱得上是“妖孽”。
而且楊睿這娃兒很乖巧,頂着皇子的身份卻分外老實,喊幹什麼就幹什麼。聽話、肯學,雖然比起王碾來起步晚了許多,可進展卻也不慢。
本來跟個皮猴子似的的王碾見到楊睿這般努力,心裏也有了警惕。暗道:這瘦皮猴不會是準備努力學我哥的手段,等超過我了之後好揍我幾頓找回場子吧?
擔心被反過來按在地上胖揍的王碾一下就急了。也不偷懶了。甚至回到家裏也總是往神龕靜室裏面鑽,說是多吸點靈氣,儘快形成氣旋踏入引氣境。絕不能被楊睿超過。
這麼多的心裏戲份,看得張硯都不禁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幾歲?就這麼多戲,以後大了不成個戲精?
半個月後。
王碾終於在張硯的幫助以及自己的努力下完成了下丹田氣團成旋的步驟。正式踏入引氣境,成爲了一名正兒八經的修士。
當王碾給楊睿展現自己才學會的五行火法的術法基礎手段時,那手指尖冒出來的細小火苗直接把楊睿的眼睛都看直了。
楊睿雖然知道張先生本事很大,也聽了自己侍衛的講述,看了宮裏母妃寄來叮囑的信。也是他萬分努力學習張硯教的每一樣東西的原因。
可實際上楊睿這大半月下來並沒有覺得張先生教的東西有多了不起。倒是很特別是真的。學了一個吐納法,然後淨是學一些古怪的東西。之後倒也感受到一些“小毛蟲”可以被吐納法吸進體內。可除此之外再無什麼驚奇的事情了。
如今看到王碾的五行火法展露,楊睿這才明白自己的老師是有多厲害。
是不是隻要我一直跟着學也能如王胖子那樣操縱火焰呢?!小娃兒心裏的期許填滿了心扉。
張硯對於門下弟子的這種正向的競爭自然是喜聞樂見的。也有意通過王碾去刺激一下楊睿這位皇子。這小孩太老成了,太穩了,缺那麼一股子衝勁兒。王碾激一激,看來效果還不錯。
而這段時間,陸陸續續的又有上百名各世家或者豪商將自家的子弟送到雜學書院來想要進張硯的門牆。張硯來者不拒,拿出天賦尺讓每一個娃兒都試了試。結果是顆粒無收。上百個娃兒沒有一個能讓天賦尺亮起金光。
就連周倉和石軒送來的子弟也一樣被擋在了門外。
而這之後,外面送娃兒過來的數量纔開始變少。但對外人對張硯收學生的所謂天賦就更好奇了。因爲這比起修武的門檻已經是完全不同了。也好奇,張硯門牆裏的兩個學生到底能從張硯那裏學到什麼。
也是觀望。
第267章 不懂
夜風徐徐,長湖郡的一處沒有名字的亂葬崗上此時站了六個白袍人。
其中一人正是才從北江郡連更連夜快馬趕過來的白羽。其餘的五人年紀看起來都在白羽之上,其中一人已經鬚髮皆白。
“這就是你說的那種鈴鐺?”
居中的那位最年長者手裏接過白羽遞過來的一隻半尺長的古怪銅鈴。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的仔細查看,臉上饒有興趣的表情。
白羽站在最左側,微微欠了欠身,連忙回答說:“是的老祖,張硯說這種鈴鐺可以發現並拘禁最弱的那一種靈族。”
鈴鐺有一個單手握持的把手,頂端纔是鈴鐺的主體。上面可以看到許多複雜的紋路,像是鑄造上去的又像是刻上去的。拿在手裏沉甸甸的很有分量。但這鈴鐺也很奇怪。輕微的搖晃是搖不響它的。除非是伸手指到鈴鐺裏面去撥弄才能咔咔的不痛不癢的響兩聲,還很難聽。
所以,這玩意兒真的能有用?
當然,心裏再怎麼懷疑,也不能不重視。因爲這是張硯拿出來的東西。雖然用途聽上去很不靠譜,可就像張硯其人一樣,本身就不是一個能用常理揣度的人。
所以白羽纔會趕到這處亂葬崗來。因爲這裏是離他口中的“老祖”靜修最近的一處亂葬崗了。也是最適合用來試試這鈴鐺是否有用的地方。
再看看,在場的六人,包括白羽在內,他們的肩膀上都蹲着一隻吞獸。只不過這些吞獸的皮毛顏色各不同。白羽肩上的最是淡色,而那鬚髮皆白的“老祖”肩上蹲着的那隻吞噬渾身幾乎如墨。
“好了,開始把。這裏的僞靈族應該有,去找找吧。”
那老祖發了話,其餘五人連忙躬身應是,然後肩上的吞獸便飛起散開,各自去尋找去了。留在原地的六人繼續說着話。
“小羽,外面傳的那種壯骨丹你可見到過實物?”
上一篇:修神外传仙界篇(上)
下一篇:机甲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