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也因爲這種滋養,讓張硯完成了對萬相珠的“煉化”,正式成爲了萬相珠的新主人。這也是隨着萬相珠的甦醒,張硯越來越有一種與其血脈相連的感覺的原因。
如今半年多來的滋養,萬相珠有靈,已經從自封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並且與張硯建立起了意識層面的聯繫。就好像是張硯的意識中多了一個龐大的訊息體。
有了之前穿越之後與身體原本記憶的接收經驗,這一次張硯顯得很從容。
閉着眼睛,張硯也藉助萬相珠的關係第一次沉浸在意識裏,然後順着意識與萬相珠的聯繫進到了萬相珠內。
很奇妙的感覺。
甚至張硯覺得可以用“看”這個詞來形容他現在的感受。他順着意識進入萬相珠之後,“看”到的居然是一座高塔!層層疊疊足足九層。
張硯驚在當場良久,即便是在意識中也能感受到面前聳立的高塔散發出來的恐怖壓迫感,就好像螻蟻仰視巨峯一般。
“書上曾說萬相珠乃是仙界之物,能化萬象,亦可承載萬物,由此得名‘萬相’。莫非這高塔便是收納在萬相珠裏面的東西?”張硯心情難免激動,他曾以爲龍虎山裏的那些典籍都是前人吹的牛,都是臆想出來的故事內容完全沒有可信度。如今看來還是他太自以爲是了。典籍上的記載應該都是真的。
高塔沒有名字,第一層的大門倒是敞開着,一種呼喚讓張硯不自覺的朝着大門靠近。
等進入到高塔的第一層,並沒有張硯以爲的什麼“建築樣式”或者“陳設”之類的概念,這裏面甚至沒有方向感,入眼除了許多閃耀着微弱金光的光點懸停半空之外,就還有一個向上的樓梯,其餘皆是一片黑暗。
“這裏……那些是什麼?”張硯往前“走動”,周圍的真實感讓他幾乎忘了自己此時此刻只是意識來到此處而已。
向上的樓梯不用猜,必然是前往高塔上一層的通道,不過走過去之後發現通道並沒有打開,上不去。接着一道明悟襲來,讓張硯明白自己上不去的原因還是修爲太低,或者說他此時此刻根本一點修爲都沒有。能進這第一層,還是因爲他機緣之下煉化了萬相珠的關係。
樓梯上不去,張硯將目光轉到周圍那些懸浮着的金光上面。
湊近的話可以到了這些金光其實是一個個發光的小珠子,珠子上流光轉動,用手輕輕觸碰便會又有明悟閃過心頭,讓張硯明白這些珠子裏到底是什麼。
“這些是……功法?!還有術法手段?!”
一個一個的光點觸碰過去,張硯明白了這一層高塔裏藏着些什麼。全是龍虎山的歷代修士收集並保存在萬相珠內的上等修行功法和術法要訣。
而此時,張硯也弄明白了一些自己的意識對於這萬相珠的一些能力。
“歷代龍虎山掌門所習練的築基功法有哪些?”
僅僅一個念頭,周圍點點不知數的茫茫多金光珠子中便是十餘枚脫穎而出,流星一般飛到張硯的面前。
十餘種功法,都有詳細的出處以及都有那幾代掌門將其選爲自己的築基功法,以及每一種功法的優劣,都羅列得清清楚楚。
有激進的,也有穩健的。雖然只是築基的功法,可高樓平地起,基礎若是夯實不了,以後怕也難有太高的成就。張硯不清楚自己能修道什麼境界,但他可以從一開始就做到最好。
激進的功法雖然精進更快,但伴有兇險。前人能選,是因爲前人有師尊指導,若是走偏可以及時糾正過來。但張硯如今是荒天域裏唯一一個修士,他能有誰來指導?他只能摸着石頭過河罷了。
所以張硯只會在穩健的築基功法中選擇。
最後反覆比較,以及看順眼的緣分,張硯選擇了一部名爲《歸氣法》的築基功法。
選這門名字樸素的築基功法的原因有二。其一,這是所有龍虎山歷代掌門選擇過的築基功法中最安穩的一部,樸實無華循序漸進帶來的就是紮紮實實毫不虛晃,基本上不存在練岔了方向走火入魔的可能,所以安全。
其二,《歸氣法》注重的是“吐納存續”,對於吐納之術有着最好的利用效果,與張硯這樣的一窮二白完全沒有丹藥輔助修行的修士來說也最合適。
選好了《歸氣法》之後,張硯又選了三門術法。都是最最基礎的手段。多了或者深奧的他現在也用不了。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是明白的。
一門輕身術《神行步》,一門防禦手段《五行氣盾》,一門攻擊的手段《引氣劍訣》。
都是零門檻零基礎就可以開始修煉的手段,而且也都可以作爲基礎手段往更高級的術法方向衍生,成長性都很高。
最後,也是張硯最關心的一個問題,那就是萬相珠的另外一面的使用方法。
收納萬物,這是萬相珠的本事之一,目前張硯已經見識到了。而萬相珠的“可化萬象”卻還未見到。
於是意識從萬相珠裏退了出來,看了一眼邊上燃着的油燈,燈芯一點變化都沒有,說明剛纔張硯沉浸在意識中勾連萬相珠的那一段經歷其實只不過一瞬罷了,兩邊的時間感官有着巨大的差異。
將萬相珠從胸口摘下來,把項鍊挽成圈帶在手腕上,接着心裏學着動念頭勾連萬相珠。
結果意外的順利,完全沒有生澀的感覺,這邊張硯的念頭一起,手腕上的萬相珠就已經跟着有了變化,眨眼間一柄暗紅色的木劍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第23章 引氣
桃木劍,而且是老木心的極品桃木古劍。
這種劍張硯以前也有一把,是他師傅傳下來的,說乃是某一代掌門採千年桃木做的,有驅邪鎮妖的妙用,而且還是道門術法很好的施展媒介。
以前張硯自然對什麼“驅邪鎮妖”、“道術妙用”等等說法嗤之以鼻,即便後來他也靠着這一套說辭去跑江湖,可歸根結底他是沒將那些傳說時代的說法當真的。
現在不一樣了。
按照典籍裏的說法,修士開始修行時可以選用最基礎最簡單的法器作爲手持。而桃木劍就是天然的帶一定法器屬性的東西。
當然,張硯手裏的這把桃木劍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桃木劍,儘管它與張硯記憶中師傅傳下來的那一把幾乎一模一樣。
“收!”
心裏念頭再次一動,手裏的桃木劍便眨眼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藏在張硯袖子裏的一枚五彩珠子。
這便是萬相珠“可化萬象”的本事。
隨後張硯就像玩起勁了,手裏的萬相珠不停的變換着模樣。刀槍劍戟十八般武器被他變化了一遍,甚至鋼甲、盾牌也都沒放過全部試了。只不過可惜手槍這種發射彈丸的武器化不出來,或者說化出來了卻沒法用,因爲萬相珠沒辦法把自己分離出來當子彈。
“目前也就只能變化些凡物而已。桃木劍還是最合適我現在的情況。”
把能想到的東西都變化了一圈,最後還是迴歸了桃木劍。這東西好歹能沾一點道門的特性,配合上這次張硯從萬相珠裏弄出來的術法也是有增益效果的。另外,手裏多一把木劍也不會令人多疑,頂多再在他瘋子的名號上多一筆罷了,無關痛癢。
收拾好心情,張硯分外愉悅。
萬相珠甦醒之後的另一個改變就是它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截留張硯納入體內的靈氣了,而是隻會吸收一成納入張硯體內的靈氣作爲滋養所用,其餘九成都可以被留存下來以做張硯修行所得。
換句話說,張硯從現在開始終於可以正常的進行修煉了。
呼……吸……呼……吸……
還是《掠天》這門吐納之術,大半年來張硯已經完全適應了它,不用刻意的去調整呼吸節奏,甚至熟睡的時候這種吐納之術也依舊會下意識的繼續,全天候的保持着對靈氣的納入。如若不然他也不能這麼快喚醒萬相珠。
但當張硯配合上《歸氣法》之後,吐納術《掠天》就似乎變成了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另一種法門的模樣。
“呼……吸……”雖然呼吸的節奏並沒有發生變化,但每一次吐納間的效果卻是改變巨大。不論是吐出去的濁氣還是納入體內的靈氣,都翻着跟斗的往上漲。
一倍……兩倍……最後停在五倍於之前的吐納效果上才穩定下來。以後再有變化便是《歸氣法》精進之時了。
此時夜深人靜,張硯在帳篷裏毫無睡意,盤膝坐在鋪位上,閉着眼,沉心靜氣的進行着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正兒八經的修行。感受着呼吸間一縷縷靈氣被吐納術和《歸氣法》淬鍊出來,然後跟着《歸氣法》的軌跡磕磕碰碰轉了一個周天,最終匯聚到他的下丹田留存起來。
一縷又一縷,不知不覺間張硯能感覺到自己的下丹田慢慢開始出現溫熱和充盈,那些靈氣也似乎開始慢慢的自己結成一片且有規律的晃動起來。
沒喫過豬肉也在書上見過豬的圖冊嘛。張硯之前沒經歷過靈氣入體,他師傅以及他師傅的師傅都沒有過這種經歷,但好在龍虎山裏的典籍雜記他是看了不少,該知道的他也都知道,如今設身處地時也沒有過於慌亂。
“靈氣成團,自顫之時便是成旋之機!”這麼一句話就寫在龍虎山們修行典籍的前面,幾乎每一部修行典籍上都能看到,也讓張硯記憶猶新。
如今靈氣在下丹田裏已經逐漸成團,並且也的確有自主且有規律的顫動,一如典籍中描述的將要形成氣旋的前兆。
“可是……這是不是也太快了?!”
張硯心裏極爲詫異,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在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納入靈氣的時候就能一鼓作氣的衝到凝聚氣旋的程度。按照典籍上的記載,一般正常情況需要半年甚至一年的時間慢慢積蓄靈氣才足夠形成氣旋,少數天才也至少需要四五個月才能辦到。
而張硯,僅僅一個晚上有夠形成氣旋了?
“不會是我感應出差錯了吧?”張硯也有些拿不準。
但隨着下丹田裏的靈氣團越來越緊密,顫動的越來越明顯,張硯明白自己不能再等了,而且這應該真的就是典籍上所說的形成氣旋的徵兆。至於他爲何僅僅一個晚上就能達到如此效果,那就只能有兩個原因來解釋了:其一,荒天域的靈氣太充裕了,以至於隨隨便便一個晚上的吐納就能抵得上地球靈氣枯竭前半年的量。其二,張硯如今這具身體的修行天賦高得離譜,屬於那種萬年一出的怪物級的人物。
但具體是第一個原因還是第二個,又或者是兩者皆有,張硯暫時沒辦法去分辨。全身心的去操作他頭一次習練的《歸氣法》,用其中的靈氣咿D手法小心的攪動自己下丹田裏的那一團靈氣。
不知過了多久,張硯心裏緊繃的情緒終於在下丹田裏的靈氣開始緩緩的朝一個方向旋轉後放鬆了下來。
“成功了!”
在張硯的感應中,自己下丹田裏的氣團已經在他的小心引導下開始整齊劃一的旋轉起來,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氣旋。並且後續納入體內的靈氣會自覺的沒入這道氣旋當中而不會像之前那樣散亂的流動。
這個氣旋開始轉動之後連帶着將張硯經脈裏靈氣的周天咿D都帶得快了許多。這就意味着張硯以後吐納靈氣的效率會變得比以前更快。相當於吐納之術、周天咿D以及丹田三者如今在氣旋的穿插下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有效閉環。
正所謂:氣入丹田成旋,生新力反輔周天,此後生生不息週而復始也,便稱之爲引氣之境。
第24章 靈食
若是習慣了魚背山上的生活,就會閒不下來。
因爲這魚背山上,每一頓飯的時間都顯得很緊湊,三天兩頭就是一場廝殺,即便有一日沒有號角聲響起,也是修繕城牆,整備守城物資以及編補人手的難得機會。一點也不會比有戰鬥的日子清閒。
就算是張硯這樣瘋瘋癲癲的“閒人”也不會真的閒着。他除了需要定期到各個崗哨去巡視,主要看看佈置下去的八卦陣需不需要調整,哪裏有需要維護,刺藤牆的蟲害防治情況等等。甚至八卦陣的路徑也需要不定期的進行更改,以免被妖族撞邭饷秸_的路徑上去出現人員的損失。
其實妖族這半年多來對於八卦陣的態度已經穩下來了,不再像最開始那樣嚇得臉青面黑的不敢踏足陣中。現在他們也看得出來這八卦陣乃是人族的手段,只不過他們沒見過而已,反而勾起了一探究竟的慾望,往崗哨那邊的刺探也比最開始頻繁了不少,幾乎每隔兩天就會去一趟。
但面對八卦陣這種道門裏上千年不斷演變和改進的手段,妖族在毫無基礎的情況下想要摸透,沒個數年甚至十數年的摸索那是不用想的。這一點上張硯很放心。
除了兜兜轉轉的去各崗哨巡查之外,張硯還去了防線外的區域,也就是魚背山實際被人族和妖族爭奪的資源,也就是玉山果樹林。
沒見到實物之前張硯不會想到玉山果樹會是眼前這番模樣,看上去和一般意義上的“樹”並不相同。更像是一根木樁子上面貼了些葉片順便再粘些果子的樣子,幾乎看不到除了粗壯主幹之外的枝條,模樣非常奇怪。而且一顆接着一顆的總是成片生長,兩株樹木之間的距離不會超過兩步。
而且樹上可以同時看到枯葉、嫩葉、果實、花朵,奇幻得讓人無法理解。
玉山果的模樣也很特別,讓張硯第一時間想到了地球上的玉米。也是金黃的顏色,上面一顆顆的顆粒飽滿,但玉米是條柱狀的,而玉山果則是圓的,大小如成年人的拳頭。湊近一些可以聞到果實上散發出來的清香,讓人會想要咬上一口。
張硯去玉山果林那邊並不是去散步或者遊玩的,而是魚背山要塞的宋將軍希望他去轉轉,看看能不能想出一個辦法來解決玉山果搶收的問題,儘可能的在爭搶中走在妖族的前面,而不需要靠軍卒一邊流着鮮血一邊一顆一顆的去摘。
不得不說,張硯如今坐實了他“雜學一脈”的身份之後,魚背山要塞裏的不少人都對他抱有厚望,希望靠着雜學一脈的手段解決掉一些他們一直以來都束手無策的問題。
張硯去了很多次玉山果樹林,辦法也不是沒想出來,但都只是在心裏打轉並未宣於口。反倒是他開口討要玉山果的次數變得多了。
一次討要四五顆,也不算個事兒,沒誰會和張硯較真,只希望他喫高興了能突然冒出什麼得意的想法出來就好。
第一次喫玉山果其實純粹是好奇,聽說這玩意兒亦菜亦糧軟糯香甜,於是嘴饞了一盤,結果發現還真不錯,口感和口味都比要塞裏的湯麪要好太多了。
一個下口之後喫第二個的時候張硯就愣住了,他居然從胃部感受到了一絲絲靈氣擴散出來,然後被時刻咿D的《歸氣法》給擒獲,最後匯入下丹田當中。這也是張硯第一次不是通過吐納術獲得的靈氣。
“這玉山果居然屬於‘靈食’範疇?!”張硯當即就在心裏被震驚了一把。
所謂靈食,就是字面的意思,帶有靈氣的可使用植物。這是在龍虎山裏記載在不少典籍和雜記裏的。種類繁多,有些還伴隨着跌宕起伏的傳說故事。比如說什麼“千年靈芝”,或者“千年人蔘”,還有更誇張的“蟠桃”和“人蔘果”。當然,後兩樣已經不能單算做靈食了,那可以稱爲“奪造化之功”。
不過靈食在地球上早就絕跡,比靈氣的枯竭都要早。所以張硯也是頭一次見識到。
“如此說來,在荒天域裏像玉山果這樣的奇種都有可能屬於靈食咯?就算不是靈食也大概率能和靈氣沾邊。那以後豈不是不會缺了煉丹的藥材?”
張硯第一反應就是自己今後或許還真能把道門裏的“丹道”也搬過來。相關的門道萬相珠裏必然不會少的。
藥材的品種可能不會一模一樣,但只要藥性差不多那就可以調配起來用嘛。說不定真能練出正兒八經的“丹藥”來。
但煉丹這種事情對於現在的張硯而言還是太遠了一些。他如今僅僅剛入修行的大門,處於引氣境初期,而煉丹需要的真元不少,遠不是引氣境的修爲可以負擔得起的。用典籍上的記載,想要煉丹,丹師的修爲至少是玄脈境,也就是引氣境的下一個大境界才能將將好的靠點譜。
之後張硯對於玉山果樹才真正的上了心。
按照多次實地觀察和了解,張硯對於玉山果樹的特性和分佈已經算得上很清楚了。這東西在荒天域裏稱爲“奇種”,主要就是它與別的植物有很大的差別。單單一個四季不休的開花結果,就很稀奇了,更別說泡酒釀造之後對於武者有着很好的壯骨強筋的效果。
既然四季都是採摘季,那就是說需要一種常態的搶收手段,這樣才能在配合崗哨的前提下做到收益最大化。
最後張硯回去之後在紙上畫了一個道具出來,交給輜重營讓他們的匠人試着造一個出來試試。被問這是什麼東西時,張硯隨口就說:滑輪。
本就不是什麼策略上的行家,張硯哪裏會想出什麼“搶收”的辦法嘛。思來想去唯一能做的就是縮短摘果子之後的咚蜁r間,變相的讓摘果子的人有更多的機會去摘更多的果子咦撸瑥亩_到宋青河希望的“搶收”目的。
張硯去山上轉了幾次,玉山果樹林密集的區域都地勢相對平緩,可往下走又會崎嶇,咚腿繐d簍人力攀爬咻敚ЯO爲緩慢。當然,若無妖族的威脅,這種咚头绞揭膊皇遣豢梢裕凑裆焦胖靡辉乱膊粫惺颤N問題壞不了。但有妖族搶奪的情況下這種咻敺绞骄惋@得極不合適了。
所以,張硯準備試試看能不能把滑輪弄出來,到時候咻斏厦婢湍苡胁簧傥恼驴勺隽恕�
第25章 滑降
滑輪的製造有什麼難度張硯是一概不知的,所以當第一個重達十斤的木質滑輪出現在他面前時他並沒有嫌棄,而是仔細的看了看結構,發現除了大了許多之外,基本上與他畫的草圖沒有多少區別。
確定了結構之後那就需要進一步的改進尺寸。畢竟滑輪的最基礎用處就是作爲“固定”和“定向移動”的支撐點,不能太大,也不能太重,並且還與橋接上下的東西相互匹配纔可以。
鋼索這種對工藝要求極高的東西張硯是不去想了,兒臂粗細的麻繩倒是可以作爲替代品。
經過數次的反覆修改之後,一種重五斤,大小適中,採取木質和鐵質混合結構的滑輪匣子被做了出來,並且在駐地裏經過了多次懸掛和滑動實驗,基本上達到了張硯所預期的模樣。
魚背山要塞裏如今早就對張瘋子的瘋言瘋語以及古怪行徑不陌生了。加上八卦陣和孔明燈的出現,所有人對於這個瘋子都多了幾分敬意。雖然不知道他整天倒騰的是什麼,但都很默契的沒有去多嘴攪擾。
直到張硯準備正式讓滑輪和魚背山要塞的高層見面的那一天。
地方就選在一片玉山果林,到場的除了林沢冬之外,要塞裏能抽身出來的把總都到了,連主將宋青河也親自來了。
這是張硯第一次見到魚背山要塞的執掌者。給張硯的感覺是對方不像一個將軍,倒是更像一個教書先生,身上即便有武者的強大壓迫力,但同時那種雲淡風輕的親和力更重。
“屬下參見將軍!”張硯連忙依照這邊的規矩老老實實的朝宋青河行禮。他也沒想到宋青河會親自過來。
“呵呵,不用多禮。張硯,聽聞你又搗鼓了一樣有趣的東西,我正好得空就跟着林沢冬一同過來看看。這東西就是你之前反反覆覆讓輜重營幫你弄出來的那什麼滑輪對吧?”
“是的大人,這次多虧了輜重營的馬把總,不然這東西可沒這麼快弄出來。”順水推舟的事情張硯從來不會落下,說着還朝站在宋青河身後臉上已經笑開花的輜重營把總馬三強拱手道謝。
宋青河也扭頭看了一眼馬三強,笑了笑,又繼續對張硯說:“之前不清楚你弄的這個滑輪的用處,如今看來是爲玉山果樹準備的手段?可以說說嗎?”
“大人,其實滑輪就是一個輔助,目的是讓一種更快速搬邧|西的方法可以在魚背山上實現。言語解釋起來比較麻煩,大人既然來了,那就看看實際效果吧,這樣更好懂。”
“好,那就看看這個滑輪可以給魚背山帶來什麼變化。”
只是單滑輪,不是滑輪組,所以這東西的變革性並沒有現在就展示出來,張硯目前也不需要它去做什麼顛覆性的事情,只需要讓咚陀裆焦@件事變得簡單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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