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所以張硯煉的是最簡單的法器。也就是帶法器性質,但沒有術法操作性的法器。
淬鍊材料,定型,摻入輔材開始煉製……
等張硯家裏開始陸陸續續的收到一些精美請柬的時候,已經是半月後了。
在講武院後面的一條小巷裏,一家連招牌都沒有的獨門小店悄悄的開了張。正是張硯給自己規劃的法器鋪子。鋪子裏面的小二、掌櫃、東家全是他一個人。
店裏連櫃檯都沒有。放了一把躺椅,張硯的。以及一面展櫃。展櫃上目前就擺着三件東西。一柄短刀,兩把匕首。
這三樣就是張硯沒有煉廢的法器。不入品的那種。上面沒有法陣,也不通靈氣,更沒有自帶的威能。他們之所以被稱爲法器就只有一個原因:夠堅韌,夠鋒利。
並且張硯在這三件短兵裏面埋了一些可以過能量的“通道”,還找周耘試過,這些“通道”的確如他所想也是可以渡入武者的元氣,以此來增加它們在武者手裏的用處。
第231章 手套
小店開業的消息張硯沒有告訴任何人。就連家裏人也是不曉得的。
不過張硯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小店沒生意。
消息並不會因爲張硯不宣傳或者不打招呼就沒人知道。如今從半月前在周倉大營裏藉着林沢冬的到訪,周倉給了張硯關於淵定皇城的一些消息之後,陸陸續續的就有人開始主動的朝張硯示好並且關注張硯的一舉一動了。
最先主動跳出來的還是廊源城這邊的那些所謂的上流。主要是商賈和一些根深的世家家族。地方衙門的官人不論大小暫時還沒湊到張硯面前來的人。畢竟廊源城的官面上震盪可還沒結束。郡守府的左郡郎官楊傑可還沒走呢。
不過這些人都很剋制,一方面是因爲他們的身份只是商賈,而張硯乃是講武院客教,身份差距讓他們不得不如此。另一方面也因爲張硯的態度向來冷淡,從來沒有在廊源城這邊所謂的上流圈子裏露過面。人面上誰都不熟,沒辦法也不敢表現得過於熱情招來張硯的不滿。
商賈皆爲利往,這些人掌握不了什麼真正的力量。也不在張硯需要應付的範圍之內,所以直接無視掉就可以了。以至於這些人退求其次的最近時不時跑到木器鋪裏混個臉熟,也不不知道買那麼的輪椅回去怎麼消化,轉賣還是閒置?
甚至在向口的張順都來了信,信裏也提到最近那邊分號的生意莫名的暴漲,很多向口那邊的大商賈都在主動示好,一副“交個朋友”的架勢。張順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擔心草率決定會影響到自家二弟。畢竟張順又不傻,他怎麼會猜不到那些本來鼻孔朝天的大商賈們突然變得這麼和善的原因?整個張家,除了自家二弟有這本事,也沒別的解釋了。
廊源城所謂的上流商賈也不過是試探罷了。最近幾天張硯家裏收到的燙金請柬裏已經開始出現廊源城以外的人物了。有相鄰大城的,也有相鄰郡地的,甚至還看到一張自稱是淵定皇城“秀芽商號”的請柬。
有句不上臺面的話叫做“手套”。越是厲害的勢力越是會盤根錯節,明裏暗裏都有涉獵,官面或者商事也經常出現相互依存的情況。而一般作爲無法掌握絕對力量的那一方,商賈就常變得地位較低甚至多是依附的一方。而他們也就需要幫後面和暗地裏的勢力去做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或者說是一些試探。這也就是“手套”的由來。
而這個讓張硯有印象的“秀芽商號”就是一隻很有名氣的華麗“手套”,背後則是南淵國皇室。
皇室和皇族乍一聽似乎一模一樣。可實際上區別還很大。皇室是指在皇宮裏掌權的那一條血脈的直系。而皇族則是指與皇室血脈有交叉或者旁系。裏面的主次關係分得很清楚。
不過雖然皇族沒有權利,甚至還被限制登上官面,也沒有任何封地,但皇室也不會一點不管,畢竟還是一個祖宗走出來的親戚,相應的照顧還是要有的。
可皇室要照顧族人不能用國庫裏的錢,只能由皇室的內務庫掏錢。而皇室內務庫的錢是從哪裏來的?自然就是如“秀芽商號”這樣的手套從商事裏面賺回來的。
南淵國的特產之一就是茶葉。更是以“秀芽”這類茶葉爲最。而且茶葉一旦出了南淵國國門那就是稀罕物,價格往往會比同品質的茶葉在國內的價格高出近兩倍。屬於真正的暴利行當。就拿離北江郡最近的銅虎關北的北武國來說。他們販騸過的馬到南淵國,回去的時候必定會購買大量的茶葉回去販賣。南淵國的商隊到北武國行商時也一樣,一進一出對雙方都是暴利。
暴利的財路一般人自然是沒資格沾邊的。所以,秀芽商號在南淵國裏的名氣很大,很多時候是可以將其看作是南淵國皇室的一個前探觸角。
雖然面對秀芽商號張硯不能直接無視掉,但也沒有給對方接觸的機會,回了正式的回帖,就說太忙,沒時間。他之前就想明白了。自己如今的修爲和實力足以讓他把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再往上抬一截起來。所以區區一隻手套而已,想見他就見他,豈不想得簡單了?
選擇了無視和拒絕各方前期的試探性接觸之後張硯就發現自己周圍又開始多了許多小尾巴。
所以張硯新開張的這一家小店他根本就不擔心沒有人上門來。
果然,就在第一天開張之後不到一頓飯的工夫就有人找到這間小店裏面來。點頭哈腰的朝張硯打了招呼,見張硯躺在躺椅上根本沒有搭理他,於是訕訕的行了一個禮就開始在店裏左右打量,最後自然就定睛在邊上放着三把短兵的貨櫃上。
“嘶……”
一聲倒吸一大口涼氣的聲音在小店裏顯得很刺耳,然後或許是感覺到了這種場面突兀,那人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的扭頭看了一眼並沒有理他而是捧着一本書在看的張硯。最後表情複雜的匆匆離去。
有一就有二,陸陸續續的來了好幾撥人,最後都差不多的表情匆匆離開。
正當張硯準備收起東西關店離開的時候,一個衣着華麗的中年人卻走了進來。不論這一身打扮,單說身上的氣質就不是之前那些明顯只當耳目的雜魚可比。
“鄙人薛天琅,添爲北江郡秀芽商號的分號大掌櫃。之前給張教習去的拜帖便是鄙人手書的。這次碰巧見到張教習在此,所以進來跟張教習打個招呼。”
來人言語得體禮貌有加。朝着張硯行禮之後就站在小店門口進門的位置,面帶微笑。
張硯頗有些意外。他本以爲會是一些毛毛躁躁的勢力先露面正式接觸他,沒想到皇室的這隻白手套直接就當先跳了出來。看起來頗有一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爲何?就因爲青鈴公主的關係嗎?
“薛掌櫃?呵呵,之前事務繁忙所以未能與掌櫃一見也是遺憾。沒想到還能巧遇,確實有緣。”
“張教習這裏是?”
“閒來無事做了幾件小把戲,掛個隨緣的價格,就當消遣了。”
“哦?那我得好好開開眼。”
……
第232章 利器
秀芽商號在南淵國都是商界裏的龐然大物,薛天琅又是掌管一郡生意的大掌櫃,錢票數額對他而言還真就難以擾動心理,只是瞥了一眼,暗道“是有些貴了”也就這反應。
張硯不會漫天要價。他之前去廊源城裏的兵器鋪裏逛了多次,對這行當也有了解。他那三把短兵的標價雖然看上去很離譜,但也是他在心裏衡量之後拿出來的價格。
一把廊源城裏最大的兵器鋪中據說是鎮店之寶的長刀張硯去親手拿過,也試探了其方方面面。以那一把長刀的價位爲參照,張硯把自己的匕首和短刀在其基礎上翻上十倍。他覺得就很合理。
但是和張硯所想的不一樣的是薛天琅的想法。
在薛天琅看來,張硯是在用這種方式篩選接觸的勢力。畢竟真真切切的錢票最是直接,也是薛天琅這樣的商賈眼裏最穩妥最有效的“找狻薄�
這次從向口日夜奔波的到廊源城,薛天琅也是帶着死命令來的。淵定皇城那邊要他以最快的速度與張硯搭上線,並且建立交情。如有必要的話,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其中的深層原因薛天琅沒有去猜,那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情,他只要把上面給他的命令執行到位就行。
所以在薛天琅的眼裏,那貨架上離譜的價格並非不能接受。一來堂堂秀芽商號拿出這點錢來根本不費勁。二來他買的又不是匕首,而是與張硯“交個朋友”的機會。
“呵呵,張教習的開門生意怎麼也得支持一下。”一邊說,一邊抬手,招進來一名隨從,耳邊言語幾句之後,後者便跑着離開。然後也就一盞茶的時間便拿着一隻小木盒子跑了回來。
秀芽商號在廊源城也是有鋪面的。抽調一些錢票過來毫無困難。
薛天琅接過那隻盒子,打開後展示裏面厚厚的兩摞大額的錢票。只不過這盒子裏的錢票對應貨架上的短兵標價可不只是一對一,而是足夠買下貨櫃上全部三把。
“呵,薛掌櫃,你這是?”
“哈哈哈,一直就聽說張教習爲人豪爽,學究天人。想着若是有幸結識實乃人生大幸。如今張教習手藝初面世,這等好東西又怎能不貪心呢?還請張教習原諒則個,一併賣與我纔好。”
錢?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也叫事?薛天琅看來張硯是在用錢票篩勢力,也看找狻H幸簿褪钦f只願接觸三方勢力?或者別有用意?
薛天琅都懶得猜了,一口氣全買走,這找庠撌菈驂虻牧税桑窟�能排除掉可能的競爭對手。一舉兩得不好嗎?
可惜張硯拿法器出來賣並不是薛天琅以爲的哪些彎彎繞繞,主要的目的就是賺錢。如今了不起還有一個附加的想法。但不論如何是不可能讓薛天琅一人就拿走所有的。至少暫時不行。
“薛掌櫃這一片心意張硯心領了。如今就三件兵刃,暫時的規矩是一次只能買一把。還請薛掌櫃莫怪。”
“哦?”薛天琅笑了笑,心裏沒有着惱,反而是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認爲張硯所謂的規矩不過是不想讓他攪亂了篩選接觸勢力的這個計劃罷了。
“呵呵,張教習果然奇人行異事。既然是張教習的規矩,那薛某自當遵守。”於是一邊說一邊拿出盒子裏對應一柄兵刃的價錢遞給張硯,隨意的拿了一柄。這交易就算完成。
聊了兩句之後薛天琅留了一個“下次再與張教習喝茶”的口子便告辭離去。而張硯也跟着收起兩把餘下的兵刃回了家。暫時還沒有足夠強度的法陣佈置在店裏,所以張硯還不能將東西留在這裏。
回到廊源城商號駐地,薛天琅的心情很不錯。一掃之前被張硯拒絕接觸的煩躁。
只要開了口,等明日或者後天,再去一份拜帖就應該能夠正式的接觸張硯了。上面給他的命令也就可以繼續往下走。而不像之前那樣毫無頭緒。
“呵呵,那張硯倒是個妙人。必然是猜到青鈴公主得勝之後他會成爲卸鄤萘Φ那嗖A對象,居然爲了避免紛擾想到用錢票來篩勢力的辦法。
的確連這點找舛寄貌怀鰜砘蛘卟活娨饽玫娜艘矝]必要接觸。嘖嘖。不過這門生意倒是要撈不少錢呢!”薛天琅心裏如是想到。
光是那三柄兵刃的標價,已經抵得上一般的富戶幾代人的全部身家了。尋常勢力哪裏捨得花這個錢?
想到這裏薛天琅也不得不感嘆一下有些人賺錢是真的太容易了。
拿出那隻插在粗糙鐵鞘裏的匕首,稍微一用力便把夾緊在鞘裏鋒刃給拔了出來。甚至一道清脆的金屬吟聲“鏗鏘”把他聽得渾身一個激靈,似乎在他拔出這把匕首之後屋裏都涼了幾分。
“這……”
薛天琅雖然不懂兵刃,可拿在手裏沉甸甸的,一股寒氣從匕首的鋒刃上撲面而來,甚至會覺得涼颼颼的。這無不說明這把匕首似乎並不是之前自己以爲的那樣只是一個幌子。
一般人要去確認一把兵刃的好壞都是拿它去削點什麼。俗話說的“我看這刀子快不快”。薛天琅就是如此,拿着匕首就往桌角上切了過去。
“呲。”
就好像是刀刃在水裏劃過的那種聲音。很輕,要不是在屋裏又清靜的話薛天琅根本就聽不到。
“吧嗒。”
一塊桌角掉在了地上。切面整齊平滑,連一點木器切面的毛刺都看不到,就好像專門用刨刀打光過一樣。
“這麼快?!”
薛天琅嚇了一跳。然後又在屋裏找了不少東西來試。什麼茶壺、硯臺、銅鎮紙。這些東西在他手裏的匕首面前無一例外的全都斷得絲滑,甚至他都沒感覺切下去的時候費什麼勁兒。一如拿着刀子朝水裏劃拉的感覺。
“老李,你進來一下。”薛天琅心裏好奇。這匕首如此鋒利,是他對着這方面見識少呢?還是真就屬於利器?於是將自己貼身的侍衛叫了進來,想要聽聽對方的說法。
“好的。”
進來的是一個留着鬍子鬢角帶白的男人。聽了薛天琅的話之後也來了興趣。然後當他握住那把匕首的瞬間,本來平淡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第233章 釣魚
張硯的小店開張第一天就很有收穫。賣出去一柄,到手的就是一大筆錢。另外還成功的把這魚餌的消息拋了出去。
餌料香不香,買走一把匕首的薛天琅自然會有話說。而關於魚餌的消息,其實才是張硯另外的一個目的。
想抬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需要的就是自己的本事足夠,以及保持不被人裹挾的手段。
手段不是用嘴巴來說的,而是要上手試試看的。
如今正好張硯需要錢用來煉丹和煉器,售賣法器之後他又一個本事再次會被人知道。而這個時候的他已經與以前的他不一樣的。沒必要在小心翼翼的選擇到處借勢和隱藏。適當的拿出一些厲害來震懾宵小,同時也能讓旁人知道他並不是一個下金蛋的雞,誰來惹他都沒好下場。
第二天一早,張硯推開門準備去小店裏坐坐。他的店只開半天。中午他就會關門回家潛修別的手段。看似閒得很,實則一天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
可當張硯走到小店門口時就愣住了。原本坐落在講武院後面有些背街且冷清的巷口如今卻守了足足十來人在門外,看上去在這裏已經守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張教習早!”
“見過張教習!”
……
招呼聲讓張硯點了點頭算是回應。這裏面不少人他都不認識,但卻猜得到這些人應該就是昨天那些跑來探了虛實又跑回去的那些耳目背後的人。
而這些人當中走在最前面,死死的站在店門口第一位置的人正是昨天薛天琅身邊的那個貼身的侍衛。薛天琅叫他做“老李”。
其實老李天不亮就來了。即便冒着被巡夜的軍卒發現的風險也後半夜就守在店鋪後面的巷子裏。天矇矇亮就出來早早的守住第一的位置。果然,很快他後面就又來了十餘人。其中一些他們之間都是相互認識的。就老李見過的就有幾個與薛天琅一樣是北江郡這邊大商號的大掌櫃。
“哼!”老李心頭一片火熱,對於站在他身後的人他心裏是有很足的優越感的。畢竟他可是知道很多後面的人暫時不曉得的事情。
昨天回到駐地,薛天琅好奇之下拔出了那把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匕首。本以爲會是一個幌子,能不被兩根指頭夾斷就算質量好了。結果別說用手指夾斷了,反過來把手指削掉還差不多。
那鋒利的程度,反正身爲通竅境的老李是從未在別處見到。說句削鐵如泥都不足以形容。
更何況那匕首在老李眼裏最厲害的地方還不是那恐怖的鋒利,而是拿在手裏卻可以暢通無阻的傳導元氣的神奇特性。
老李本來是下意識的想要用元氣渡入手裏試一試這匕首的硬度,會不會因爲大力的握持產生變形。可誰知道掌心的元氣一湧上來就直接渡入到了匕首中去了,簡直就好像匕首裏藏着如人體的經脈一般。進而可以直接在匕首的鋒銳上傳達元氣威能,甚至施展戰技時可以將威能毫無損耗的延伸和加持到兵刃上!
要知道老李的隨身兵刃雖然也能渡入元氣,可損耗接近四成,這還已經是花大價錢請鑄兵大家打造的利器。可跟薛天琅買回來的這把匕首比起來簡直就像一根燒火棍一般可笑。
老李當時就試了試用那把匕首揮出來的銳芒,只是隨便一揮便能斬出去足足五丈才徹底消散,三丈內那銳芒的鋒銳程度就算讓他自己去擋都是沒辦法完全擋下來的。
利器!絕對的世所罕見的利器!
當時老李就不想把手裏的匕首還給薛天琅,最後薛天琅說張硯手裏還有一把匕首以及一把短刀,並且明日應該還會售賣,薛天琅才依依不捨的把手裏的這不把放回去。
“今天有兩把兵刃,一把短刀,一把匕首。一人買一把。誰進來,你們自己決定。”張硯一邊打開小店門上的鎖,一邊揚着聲音告訴外面候着的這十幾人店裏的規矩。
外面的人也沒誰是善茬。大商賈大掌櫃也有好幾個,其中就有不輸秀芽商號的。同樣都在北江郡混,老李這個薛天琅的貼身侍衛在此本就引人注意了,況且他們昨天可是得到消息說薛天琅從張硯的店裏買走了一把匕首。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早就來這門口候着。
都是大掌櫃。等聽到回去報信的人帶過去的話,這些大掌櫃或快或慢都得出瞭如薛天琅差不多的結論。覺得張硯是在躲不過去的情況下,以這種方式篩選對他有找獾膭萘Τ鰜斫佑|。
錢嘛,秀芽商號有,我們就沒有嗎?薛天琅捨得花,老子們一樣花得起!
不過秀芽商號想要多喫多佔那就不厚道了。
之前不說,是因爲張硯沒來,不想浪費口水。如今張硯說了規矩,後面的人自然不會把老李放在眼裏。你又不是薛天琅,老子們何必給你一個侍衛面子?
“呵呵,你是薛天琅掌櫃的人吧?薛掌櫃昨天不是買了一把匕首嗎?怎麼?今天又來,是不準備給別人留路走嗎?未免過於霸道了吧?”
換做以往這種情況老李也就避了。和這些背後都是大勢力在支持的大掌櫃頂牛並不明智。可想到那把短刀,老李咬着牙沒有啃聲。想着一進門就立馬付了錢拿上東西就跑,絕不願錯過這一次。至於錢票,他有不少,加上薛天琅願意借他餘下的部分,所以是帶齊了的。
“嗯?不說話?”
老李的沉悶立馬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不滿。這些人雖然很多甚至連武者都不是。可他們的身份不一般,出門在外都是有侍衛跟隨的。老李是通竅境高手,在場的這些大掌櫃們身邊同樣有兩人的侍衛也是通竅境。於是立馬就圍了上來,將老李左右堵住。
眼看着張硯開了門,自己要是被堵住進退不得的話那後面進去兩人拿走了那兩柄兵刃該怎麼辦?!老李心裏瞬息間便下了決心。
“滾開!”一聲低沉的怒喝,身上元氣一開,如牆一般直接以自己爲中心擴散開去。
誰能想到老李居然敢直接動手?兩名堵住他的通竅境武者猝不及防之下被生生推開丈許才站穩。而後反應過來時,老李已經趁機衝進了張硯的小店裏。並且將早就準備好的錢票放在屋裏那張放茶壺的小茶几上,扭頭就把張硯纔剛放上貨架的那把短刀死死的拽在手裏。
第234章 巷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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