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66章

作者:剑如蛟

而“命”,不是命撸侵该摲仓崴纬傻男碌纳牡缆贰F涓揪褪侨昶咂蔷鄱缮竦模瘛�

當然,對於張硯來說“性”他暫時沒必要去管也不需要花心思。荒天域這方天地給他直接灌飯,此時此刻他的意識裏已經多了茫茫多的各種玄妙道理。他甚至不需要去琢磨就直接“明白”了。

張硯要修的的只有“命”,也就是他的元神。

張硯洗了澡出來,並沒有直接返回自己屋裏,而是到了三清神龕的靜室裏。點上紅香,盤膝坐在蒲團上,閉起眼睛,想要藉助三清神念法駕的威能幫助自己儘快的捋順意識裏那些多出來的玄妙的天地道理,同時梳理自己初成的元神具體有些什麼不同以往的地方。

等到夜再次沉下去,張家的燈火也就只餘下三清靜室裏的幾對紅燭了。

忽然張硯的身體似乎迅速的失去生機,一如那些將死之人的氣息變化,不過最後吊住了一口氣,低垂着腦袋,胸口許久纔會微微起伏一次。

若是此時旁邊還有可以可視鬼物或者魂體的人在,就能驚駭的發現,張硯的頭頂上飄着一個金燦燦的人型,模樣就如張硯一模一樣,只不過大小隻有拳頭那般,此時正一臉驚奇的打量着自己,同時又看着盤膝在蒲團上的那具身體。

“這就是元神出竅?!好奇怪的感覺!”

第215章 意外

沈午鷲這幾天來始終沒辦法睡個安穩覺。他甚至猶豫自己是該直接返回向口,並且同時給淵定皇城去稟報呢?還是繼續留在這裏,再嘗試接觸一次那位張先生?

其實沈午鷲自己還是偏向後一種選擇的。畢竟這件事裏面雖然有大風險,可也同樣藏着巨大的機遇和功勞。

六天前那晚上的經歷一定可以排進沈午鷲此生最驚險的經歷前三,即便他還有很多壽數可活,但也還是篤定這一點。

那麼多的臭蟲,蟲王;恐怖如瀑布般沖刷下來的雷霆閃電;最後如低語一般覆蓋全城的詭異呢喃聲……這一切都很“巧合”的匯聚在同一個地方:張家宅子。甚至沈午鷲自己,當時也是衝着張家宅子去的。

雖然最後沒能進到張家宅子裏去,甚至他們之前準備的“試一試姓張的”的打算也根本沒有開始就變成了另一番局面,差一點就被那些突然冒出來的臭蟲們生吞活剝了。可事後想起來,沈午鷲的腦子裏轉得最多的還是“張硯”二字。

沈午鷲這幾天也琢磨出不少東西。比如那些臭蟲明顯是來找張硯的,只不過湊巧碰上了他們特案司,準備順道滅了他們而已。那麼那些臭蟲爲什麼會去找張硯?而且還是如此大的陣仗?

起碼三隻蟲王,六隻更多的蟲將,還可能有更厲害的存在。這種陣仗,就沈午鷲所知,用來收拾那些妖種裏的老怪物都綽綽有餘了。單讓特案司去對付的話,至少要糾集大半個南淵國的特案司的精銳纔有可能抵擋得住。

而那些蟲子整這麼大的陣仗來找張硯也明顯不是來喝茶敘舊的,而是要來動手的。只不過最後的結果是連面都沒有露的張硯大獲全勝。

那一片如瀑布一般的雷霆實在是太嚇人了。那姓張的是怎麼辦到的呢?

如此數量和無顧忌的消滅臭蟲,那張硯身上那張“可能是聖徒”的標籤就自動被摘掉了。有無危害,暫時看起來也是有利無害。所以沈午鷲想了想還是去嘗試了第二次接觸。可結果張硯在閉關進學沒見着,之後退求其次,去張家開的木器鋪裏下了單子示好。

沈午鷲自己也知道他做這些事並不在行,可這是他目前能想到表達善意的唯一辦法了。甚至等到張硯出關,他還會再親自登門,一定要見張硯一面。不爲別的,就爲要彌合之前關係上的生硬,留下一個好印象,給後面流出足夠多的餘地。

一個可以憑一己之力滅掉至少三隻蟲王十餘隻蟲將的人,對於特案司,對於整個南淵國來說意味着什麼?沈午鷲不想錯過這麼一個難得的立功的機會。只要他能引薦或者建立起初始的友好關係,那必定就是大功一件!

“大人,按照時間推算,明日張硯應該會去講武院,您覺得他真的會願意和我們坦盏恼勔徽剢幔俊�

“坦眨繐Q做是你有那麼大的本事,你會傻乎乎的把底細全都抖出來給別人看嗎?我們明日去找張硯,要的不是他多坦眨潜磉_我們的坦眨匕杆镜奶拐。”

“那大人的意思是?”

“就當是墊個底。以後慢慢把關係建立起來就是。畢竟聖域是什麼樣的存在?它們折損這麼大,會善罷甘休?張硯就算厲害也總有照顧不周的時候,他那家裏的老弱總不能一直帶在身邊吧?而且以他入講武院,又跟軍伍的人結交的事情來看,他是有意的在經營自己的根基。我們特案司同樣拿捏着大權,張硯沒理由拒絕我們的善意的。

以後一來二去,張硯總會有跟我們走近的時候。教兩手,或者幫咱們鎮鎮場面也未嘗不可。”

“大人高見!”

“什麼高見,被逼無奈只能如此應變罷了。”

“那如此的話,大人,吳遠的那些案子,還有聖域的這次興師動校觞N了結呢?是如實上稟嗎?”

“嗯。先不忙,等我們把張硯的關係建起來了再說。到時候寫一份詳細的條子上去就行。記住,先別走漏風聲!”

“屬下明白!”

撈功勞的事情沈午鷲手下的人又豈會不懂?只不過需要沈午鷲說明白聽他們纔好行動罷了。自然不會走漏風聲。

……

走漏風聲?

不論是沈午鷲還是他手下的人,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個並不會被他們視野察覺到,在另一個視界裏呈現金色的,拳頭大小的“微縮版張硯”已經把他們的談話聽了一個紮紮實實一句不漏。

當然,這些話裏的內容雖然談不上什麼機密,但絕對有助於張硯接下來應付這些特案司的人,可以選擇更合適的態度。甚至聽到對方的打算之後還有些意外的驚喜。杖缟蛭琥愃f,張硯與軍伍的一些人物交好,同時又入講武院,目的就是在經營自己的根基,怎會拒絕看上去更深入這個世界隱晦層面的特案司呢?

當然,這些消息都尚在其次。目前最讓張硯欣喜的還是他發現了元神的一些妙用。

元神就會三魂七魄聚成的“命之所在”。而“竅”就是道丹境所結成的那枚道丹。平時元神就在丹中,靠着道丹煉出來的實質的靈氣進補,一點點的壯大。這比以前只能靠着境界的躍升時才能增強一點魂魄強度不同,而是可以長時間且直接的增強。

元神出竅。這是利用的元神由三魂七魄聚成而結實的特性。以往魂魄無法脫離肉身,要麼被天地收歸去,要麼靠着戾氣和陰煞成鬼。元神卻可以兩者皆無視。自由的從肉身裏脫離出來,實現意識脫離肉身的遊弋。甚至只要元神足夠強大,元神狀態下也是可以有限的使用道門的很多手段的。

而且元神不會魂魄,就荒天域的這些武者暫時表現出來的樣子,他們是無法發覺元神的靠近了存在的。

張硯目前初成的元神就不用想使什麼道門手段了,他連脫離肉身的距離和時間都是有很多限制的。

時間上,張硯感應的結果是一個時辰左右,若是超過那他即便回到肉身裏也會產生一定的虛脫感,並持續幾天。若在時限內則沒有影響。

距離上他剛纔試過了,大概就相當於半個廊源城的直徑方圓,越靠近邊緣越會有種與肉身斷開牽連的感覺。而一旦與肉身斷開牽連,那無根的元神就會很麻煩。要麼奪舍,要麼就只能東躲XZ最後消散在天地間的陰陽之氣侵蝕之下。

另外,元神的移動速度是極快的。幾乎不受地勢、障礙物的攔阻,心中念頭一起,要往左還是右光是念頭就行,速度似乎跟元神的強壯程度有關係。

除了這些,元神還有別的什麼奇妙的地方還有待張硯慢慢摸索。

第216章 御空

之後的日子張硯一下就變得很忙很忙。

與之前從玄脈境突破到道丹境時不同,如今歸神境的意義更是與之前的境界比起來跨度大得多,屬於新的生命啓程,很多手段都是從這一境界開始作爲門檻的。張硯必須要儘快的熟悉並且掌握它們。

幸好有荒天域的天地幫着作弊,道理如潮水倒灌一樣湧入張硯的意識裏並留了下來,他需要做的就是一一“閱覽”,將這些新的東西“回憶起來”。也正因爲有了這些道理的幫助,張硯對於元神新手段的掌握和熟悉纔會沒有障礙,可以順順利利的順勢展開。

有種說法叫“根基不穩”。意思是境界增長太快,會導致每一層的修行領悟和道理的積累產生缺陷,時間長了隨着修爲的不斷拔高就會成爲隱患,影響到修士的修行。

張硯曾經也擔心過自己如此瘋狂的快速前行會不會也來個“根基不穩”?可很快他發現自己並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因爲他的根基可以說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打下去的,而是靠着荒天域這方天地幫他夯實的。紮實得無以復加。

就拿遁術來說。與第一隻鬼王惡戰的時候,張硯的土遁也就遁走幾丈便需要出來緩一口氣,在廝殺裏基本上只能當做一次性的短距離位移來使用。可現在張硯已經可以使用土遁術瞬息遁走十餘丈遠,並且每一次遁術的施展間隙縮短了一半。雖然依舊不能拿來隨心所欲的使用,但基本上已經具備了在實戰裏多次使用的條件了。而且照他對自己意識裏新增的道理的梳理和應用的加深,遁術的熟練度只會提高得越來越快。

除了遁術,還有一門一直以來都讓張硯垂涎已久的術法手段現在也終於可以開始習練了。那就是:御空術。

光聽這個名字或許有些不能對應出畫面來,舉個例子,劍修的飛劍術就是御空術的一個衍生手段。

不光是“御劍”,御空術可以御使的東西多不勝數。小到普通的物件,比如桌椅板凳凡兵凡鐵,御使它們隔空挪動。也稱“攝物”或者“控物”。而御使法器的時候就多了許多的變化。

還是用劍修舉例,劍修的“御劍而行”其實就是御空術在御使法器的時候的一種高階段的應用。

張硯不是劍修。雖然他也眼饞劍修的強橫攻擊能力,但他一個無人指點的人,劍修一途實在太多兇險,他擔心自己練到一半就把自己給練廢了。

所以御劍飛行的事情張硯估計暫時是裝不了的。但御點別的還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他手裏的萬相珠完全可以讓他滿意。

雲雀梭,長兩尺三寸,寬六寸,一種速度奇快的單人御空法器。

所謂的御空法器也顧名思義,就是專門用來加持御空術的法器,用處就是讓人可以站在上面飛起來快速的移動。

張硯在家裏後院試了一下,離地也就一尺多高,本以爲這東西操縱起來會很難,但實際上卻並非完全如此。至少入門是很簡單的,上手很容易,僅僅一盞茶的時間,張硯就可以半蹲着在後院小範圍的快速低空移動了。

但想要玩什麼花活就不行。比如張硯想要來個直角彎急轉,結果把自己甩了下來。更別說翻滾這些高難度的動作了。所以,這東西入門很簡單,拿來趕路的話現在就已經能用了。但想要精通就需要長時間的練習纔可以。

另外張硯發現這柄雲雀梭其實對靈氣的消耗也不是很大,以張硯試下來這半個時辰的消耗來看,他可以支撐雲雀梭一般速度飛行差不多一整天。這是在低空,高空的話時間應該會縮短兩到三成。但這個速度用來半天之內飛到向口城是絕對夠了。而且其上還有凹槽,那是鑲嵌靈石替代靈氣消耗用的。

御空術和聚成的元神極大的改變了張硯的修行以及生活的很多方面。

以前一直都靠着增益類的法器給自己增加安全感。比如最開始的桃木劍,以及後來的五錢劍。用的手段也是神道和符籙爲先,基於劍訣和身法的手段爲輔。如今元神已成,張硯的手段更迭可不只是一門御空術,法器方面也有了新的變化。

五錢劍不會過時,但用處和場合會被壓縮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樣式普通,看上去很簡單的中等大小的摺扇。

扇面兩色,一面白色寫着“道”,一面黑色寫着“天地”。

這扇子也是有名堂的。叫“不忘根本扇”。據說是一名很古老的修士所煉,屬於絕品的法器。看似普普通通,實則每一分材質都源自絕地,施展開來也是攻防一體,是可以作爲大部分修士寄託性命的法器。

張硯之所以選這個,一來他喜歡這法器的外形,夠順眼,也夠低調,可以長期隨手拿着。用起來也可以應付很多不同於“鬼物”的新情況。

以前張硯需要面對的兇險基本上來自於鬼物。活人給他的兇險有限,大部分時候用上符籙和厭勝之術就可以輕鬆解決掉。

可今時不同往日。特案司的出現讓張硯明白自己的這一身本事已經很難再瞞過有心人了。昨夜元神出竅跑到吳府窺視了沈午鷲他們的密談,聽到的消息讓他明白自己已經實打實的在南淵國的一些人的心裏掛上了號了。以後不會消失只會更被人重視。比如壯骨丹的消息揚開了以後必會如此。

甚至廊源城城衛官周倉估計也會因爲之前那一場詭異但又有跡可循的奔雷咒中猜測到他的身上來。而周倉與石軒的關係,以及與軍中的林沢冬的關係,而林沢冬又與宋青河的關係……傳一人而傳百,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張硯以後需要面對的絕對不會僅僅只是鬼物,更可能需要與荒天域的各路武者,甚至是妖族、妖種交手。到那時候五錢劍就明顯不合時宜了,所以纔會新尋了一件法器作爲萬相珠今後常態化的表現。

其實法器這東西別看張硯有萬相珠在手,可他一樣是很缺法器的。畢竟萬相珠只有一件一件的變幻,很多時候就會有短缺。

而解決這問題的最根本辦法還是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於是煉器這門大類手段也不得不被張硯提上了日程。

第217章 丹火

煉器的關鍵其實和煉丹有些相似的地方,關鍵的基礎在於一個“火”字。區別只不過煉丹的火可以用丹爐來解決,越好的丹爐就可以產生越神玄的火焰效果。但相對的越好的丹爐需要的靈氣和修爲的門檻就會越來越高。

而煉器卻不一樣。煉器這門手藝靠不了外物,全靠雙手拿捏,和天賦。前面所說的“火”就是天賦使然。其出處就是各人修士在道丹境之後精修五行火法之後產生的丹火。道丹的“丹”。丹火的品級越高可以勾連的天地火屬之氣就越多,所帶的玄妙道理也就越多。煉器時的手段餘地就會越大。

但因爲法器煉出來了就可以用上千年,如此長時間的積累下來,法器其實就總量充裕,特別是中下品的法器,更是不稀奇。這些在龍虎山的雜文裏多有記載。也是比起丹師,煉器師的地位普遍會差許多的原因。

張硯一直都是走的五行同修,金木水火土五行平衡,所求的就是一個穩字。所以像“丹火”這種東西他之前倒是沒有去琢磨過。但也並不妨礙他後面催出自己的丹火用以煉器。

這倒不是張硯心貪了,而是他現在需要多件法器來所求平安。

與人鬥,與鬼鬥,甚至以後劫之所至還要與天鬥。光靠一枚萬相珠是沒有辦法滿足他現在的需求的。修行的“財”字可不是說着玩兒的。一件法器不夠,十件也不嫌多。而且如今需要法器的可不只有他一個人。

之前從特案司沈午鷲那裏張硯就窺探到對方已經在關注張家的其他人了。老母王蘭萍,小妹張慧圓,大哥張順以及大嫂王芹。他們都將不可避免的成爲外面心懷不軌的人所瞄上的目標。

龍虎山不是一個煉器方面多厲害的宗門,但術法夠強,所以收集到的煉器法門裏就有許多聲名赫赫的煉器宗門的祕術。張硯的選擇也不少。

不過看法門的內容容易,想要將法困在自己身上實際產生效果就不那麼容易了。

反正張硯並沒有如他自己最開始以爲的那樣簡簡單單就把屬於他自己的丹火給催出來,甚至連一些要出丹火的跡象都沒有。

一連數日,直到張硯的兩名學生之一的青鈴公主來找他辭行的那天才有了些反應。

一團細小的如同火柴豆炎般的小火苗很不情願的從道丹裏鑽了出來。微微的冒了一個頭,然後又像是害羞那樣縮了回去。

“這……什麼火?”張硯當時都懵了,這和道書上所描述的丹火很不一樣。

按照道書的描述,丹火一出會有桀驁之氣,需要用道丹之實去壓制,會有一個稱爲“訓火”的過程。畢竟火之一道本就侵略至極,即便源自自己的道丹也不會一開始就聽話。

可張硯道丹裏的這小火苗什麼來頭?畏畏縮縮的跟道書上所說的“侵略和桀驁”完全不沾邊啊。

甚至張硯努力的在道書裏去尋找可以比對得上的丹火品類也完全找不到符合的。

丹火分爲“文火”和“武火”。

文火一般都呈現出溡恍┑念伾浠饎t是深色。

張硯道丹裏的火苗看上去既不是文火也不是武火,因爲這團火苗雖小但也涇渭分明,細小間清楚的一半白一半黑,不管怎麼扭動搖曳都不影響它的黑白色差。

怎麼看張硯都覺得自己則丹火弱小得可以。

“算了,估計就是一團不入流的丹火。沒那桀驁的資格。倒是容易控制。”張硯心裏本來還是有些期待的。畢竟這一世他這具肉身的修行天賦極好,他也希望自己在丹火方面同樣可以表現突出。

可如今看起來他想得有些太多了。

青鈴公主離開,自然是回淵定皇城赴那場與華嶽上國的那一場比鬥。提前一些趕路自然會早些走。所以張硯本來就僅有的兩名學生如今就只剩下周耘一人了。

這件事蕭恕來給張硯說過,說如果青鈴公主比輸了,那以後就不會再回來了,張硯需要再另外選一名學生。

對此,張硯不置可否,甚至並不在意。他覺得都不看好的青鈴公主這次爆冷的幾率很大。只要青鈴公主那個開元境後期的對手沒有什麼超出荒天域普通武者範疇的特殊本事,靠着張硯的幫助來一場出其不意還是很有機會的越級拿下的。畢竟是擂臺,很多時候存在意外因素。

反正張硯最大的感覺就是多了一個下午的空餘時間。門一關,正好用藏鋒樓這邊的私密性習練他的那團看起來有些不靠譜的丹火。

五行火法講究一個“肆虐又可控”,要最大限度的發揮火的侵略性,同時又要讓火在自己的掌控當中。在這之前張硯唯一接觸的五行火屬就是混合了符籙法門的“靈火符”。可以說是半個門外漢。

如今直接上手就是丹火,他也頗爲生疏。不過好在他那團黑白丹火溫順得出奇,所以雖然磕磕碰碰,但總體還算順利。

攤開手,掌心是一塊二兩重的金塊,這玩意兒在荒天域雖然不是什麼硬通貨,但也屬於貴金屬,用來打首飾和一些重要器皿的裝飾上。張硯讓東市場的首飾店老闆幫忙收了一些,他此時手裏的這二兩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隨後心念一動,掌心那塊金塊下面竄出來一股火苗,黑白分明得很是詭異,甚至感受不到它的溫度,可灼燒了不到三息,那二兩金塊就開始軟化並且五息內就化爲一團液體,並且開始咕嚕嚕的冒泡。

這一點張硯也很奇怪。別的丹火說到底也是火,是火就會傷人傷己,所以火法纔有一門必修的手段叫“御火術”,就是教你怎麼纔不會被自己弄出來的火焰傷到。

可張硯的這團火溫度一點也感受不到,只要不實際接觸到,燒一張紙都不行。但只要接觸了,那燒起東西里那絕對是沒話說。

也就一盞茶的時間,那灘化開的金水便肉眼可見的飛快減少。在張硯的控制下於他掌心上形成一個被禁錮住的金色氣球。然後等到所有的金水都變成了金氣之後,張硯又控制着自己的那團火分散開來,細密得如毫毛摻雜到了那團禁錮住的金氣中間,繼續以另一種形式灼燒……

第218章 公主

從廊源城到淵定皇城就算一路快馬也至少需要大半月的時間。青鈴公主本來可以提前一月餘慢慢的往回走的,可因爲她想要多上幾次張硯的課,所以生生把時間壓到了最緊的地步。

尋常的宮主出行都是馬車,還有儀仗隨行。即便青鈴公主這樣沒有正式封號的邊緣公主也是有這些排場的。甚至會有禮官專門約束公主們的言行舉止,包括出行的皇室儀仗。所謂的威儀便是如此了。

可青鈴公主這次卻是一身武士勁裝,單騎快馬,甚至她的馬術還不錯,有特製的馬鞍的幫助下勉勉強強可以做到人不歇只中途換馬這種八百里加急的趕路法。一路就歇了三個晚上。風塵僕僕的策馬進入城門時,門衛官差點沒把公主殿下認出來,好在是接住了對方扔過來的金令腰牌,不然已經舉起手裏紅色令旗要城門上的重弩砸射了。

別擔心淵定皇城這邊守將的膽子和權力。別說公主,沒特殊情況就算太子也不能策馬進城。抓住獲罪都是輕的,直接被亂箭射死也不會沒有。

一路策馬,不過好歹減了速,吆喝着避讓,到皇宮門口也算順利,並沒有撞到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