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張硯如今身上有四枚聚靈符,加上吐納術的時間也增加了許多,他吐納靈氣的效果自然比最開始增加了數倍。
不變的是所有用納入體內的靈氣都沒有一絲一縷留存在張硯的丹田裏,一如之前那樣被他胸口的萬相珠給截胡掉了。
變化也有,那就是萬相珠上的五彩流光如今更顯得靈動,同時散發出一種讓張硯感覺“血脈相連”的奇妙氣息。
這讓張硯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部典籍,上面曾有不少當初被他當做傳說故事來看的文字,其中有一樣就是針對“仙器”的。
說,仙器自有靈性,且需要使用者時常溫養才能如臂使指發揮威能,並且還有“喚醒”一說。
這也是張硯最近一直在琢磨的一件事。他推測萬相珠之前是因爲地球上的靈氣枯竭,再無可驅使它的動力之後,爲了保住自身不被靈氣枯竭的大環境而牽扯得腐朽掉,所以自我封閉了起來,最後被當做龍虎山在傳說時代的眼淚封存與門規祖訓的卷軸當中。
後來張硯機緣巧合得到萬相珠,其上流轉的流光就說明它並沒有像龍虎山裏別的那些所謂法器那樣腐朽掉。
張硯記得自己當初身陷天竺國地宮的必死兇險時,萬相珠先動,是先吸了一口地宮機關殺機噴湧的某種化人白骨的毒霧之後才帶着他穿越來到荒天域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那毒霧實際上也是帶有不少靈氣的,萬相珠就是靠着毒霧中的靈氣拼了一把,穿越過來纔有張硯的今天?如今萬相珠截胡張硯納入體內的靈氣其實是一種主動的“溫養”,那些讓張硯感覺“血脈相連”的氣息就是“溫養”的成效。而後他需要做的就是等待萬相珠被靈氣慢慢喚醒?
不過這納靈氣入體的速度雖然比最開始的時候快了數倍,但張硯明白其實這還遠遠不夠,至少他能做到的增益還有不小的提升空間。
第二天,張硯一夥沒有出要塞,而是在營地裏演練,這一天起老於開始教他們佈置各種陷阱。
空暇時張硯跑到旗裏軍需官那邊要回來不少黃紙,足足厚厚一沓,還有一些硃砂。
之前用薄木片畫了四張聚靈符,一張驅邪符,都有效果,張硯也一直戴在身上。但普通的木片畫的符籙效果本就大打折扣,如今靠着孔明燈的功勞要來的方便,自然是要將符籙的事情更進一步優化一下。
就在旁人認爲張瘋子又開始發瘋的時候,張硯將之前的木片符籙全捏碎了扔了,換成了效果明顯好得多的正規的黃紙符籙。並且一口給自己貼了二十張聚靈符!
之前的木片雖薄但硬,不好貼身放置太多。而黃紙就不一樣了,雙手雙腳前胸後背,貼在裏衣上完全不會影響活動,而且不容易掉。
這樣一弄,直接就將張硯納入靈氣的效率再一次提高了近十倍!
不過這樣做也同時更顯得張硯的行爲異於常人。誰會將一張張畫得莫名其妙的黃紙貼在衣服上?更何況張硯還解釋說那是“平安紙”。
呸!不愧是瘋子。
第16章 變招
魚背山要塞的改變就那麼的突如其來。從上到下,但凡是魚背山要塞的老人手,都能輕易的察覺到前後兩任將軍執掌要塞的不同。
以前劉將軍在時,魚背山的號角聲總是讓人心驚膽戰,因爲號角聲起,就說明敵人已經近在咫尺了,生死往往盡在一線之間。
而現在宋將軍來了之後,僅僅月餘,就讓魚背山的號角聲變得不那麼讓人慌張了。因爲現在的號角聲起,距離敵人的到來還有不短的一段時間,不但可以充分準備不至於倉促,心理上也要從容許多。
剛開始的時候誰也沒有將那個明明只是一個“旗”編制卻由把總一級執掌的“遊探旗”當一回事,都覺得要塞不就是用來固守的嗎?搞個遊探旗出來是想要跟妖族野外對砍嗎?覺得只不過是宋將軍新上任搞的噱頭罷了。
可當一個個崗哨被佈置下去,並且遊探旗開始有計劃的日夜警戒之後,要塞的戰鬥就再也沒有倉促過了。
往往敵人遠未出現在視野裏的時候,要塞上就能看到一根清晰的烏黑煙柱升騰起來。而要塞就會吹響號角開始不慌不忙的做好戰鬥準備。
等到了晚上,一種據說能飛的燈被遊探旗佈置在了崗哨中,一旦發現那種徐徐上升直至百餘丈高的亮光時,雖然隔得太遠談不上耀眼,可在黑夜裏卻依舊能輕易的看到,那便是敵襲的訊號。
會飛的燈?所有人都好奇,可除了遊探旗的那些人之外,外面盡都是道聽途說,誰也沒見過實物,而且軍中有令,少議論,所以即便心裏跟貓抓一樣難受也只能生受着。
也就是這些變化,讓遊探旗的人迅速就在魚背山要塞裏打開了名聲。從一開始的沒人當回事,到現在都豎起大拇指,就可見一般。畢竟遊探旗的料敵於先實實在在的將要塞上的傷亡減少了兩成左右,這可是了不得的大功勞,要塞所有人都必須要承這份情的。
喫,配送的是要塞裏最好的東西。
用,也是給的最足,最好的。就連皮甲都是鑲了鐵絲線的那種,這在別的營裏可都是武者才能享受的照顧,而在遊探旗里人手兩件!
不過遊探旗的戰損也開始慢慢爬高了。
妖族又不是傻子,靈智與人族沒有區別。看到烽火在前以及那升於夜裏的飛燈,哪裏還不知道魚背山的新動作?
見招那就拆招而已。你建了崗哨,那我就拔了你的崗哨。你有小股精銳,我就沒有嗎?
在雙方都不準備將魚背山的戰火燒旺的前提下,針鋒相對便開始了,首當其衝的就是遊探旗。
即便遊探旗裏武者的數量佔了七成,是整個魚背山要塞中武者最密集的地方,可面對妖族的反制同樣損失不小。
一般淬體境中期的武者能單對單的擊殺下等妖兵,並與中等妖兵戰成平手。可遇上上等妖兵時,淬體境中期的武者就有些難以抵擋了。更何況妖兵若是小股滲透,漫長的魚背山山脈是沒辦法靠零星的崗哨就做到滴水不漏的,妖族潛入進來之後便是遭遇或者偷襲,往往都是遊探旗一方的損失更大。
所以壓力現在就到了林沢冬的身上。
若是遊探旗的損失過大,那要塞整體的損失也就再次被拉平,宋青河來之後一系列的動作立馬就失去了大部分意義。
接下來就看林沢冬如何應對了。他需要儘可能的保持一個較低的戰損,同時維持住現有的崗哨效果。
當然,妖族的這些應對宋青河與林沢冬也是事先有預料的,本來也沒想過對方會只捱打不還手。只不過沒想到對方的應變會這麼快而已。原本他們認爲妖族至少需要兩到三個月纔會做出反應的。如今看來還是小看了對方。
不過雖然慢了半拍,但魚背山這邊的新招已經開始了,就等全部鋪開之後是不是能有預想中的效果。
遊探旗營地內。
“老於,你這斷腿夾是不是太小了點?妖族可比咱們人族體大不少,這夾子恐怕夾不住他們吧?”
“你別管這夾子夾不夾得住,你就說你學會沒有吧?”
“這……我已經琢磨得差不多了,就是有些小問題,總是裝的時候會不小心碰到機括,你說這玩意兒是不是太容易激發了?”
“呸!不敏感些怎麼夾人?我給你說,到真佈置的時候這些鋒刃上是要抹藥的,你到時候若還像現在這樣碰到機括,一旦傷到自己,那就……嘿嘿。”
抹藥?那人嚥了口口水,總不會在陷阱上抹什麼補藥吧?於是看了看手裏的架子和邊上練習用的草垛子,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的繼續練習去了。
不是每個人都能既舞得動刀又做得來精細的機關佈置的。需要高強度的反覆練習纔可以。所以遊探旗最近半個月來整日都能看到一個個實力不弱的武者趴在一個個草垛子前滿頭大汗的倒騰的一件件陷阱器物。不少人睡覺時夢裏說話都是在罵老於等負責教他們佈置陷阱的老兵。
有手笨的,也就有手巧的。比如說張瘋子。
瘋瘋癲癲的張硯在所有人以爲他也學不來佈置陷阱的時候,卻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一學就會,甚至三兩下就能達到老於這種老獵戶出身的兵油子的水平,只叫人傻了眼。
開玩笑,張硯當初在地球上的時候可是沒少跟着那些倒斗的滿世界開古墓,天竺、古羅、印加……他靠着龍虎山的地相術拆過多少機關遮蔽了多少殺機?老於教的這些獵戶的機關手段對他來說連皮毛都算不上,看兩遍之後上手就會,完全稱不上難度。
張瘋子還有這一手能耐?
被宋青河提了一句說張瘋子很可能是“雜學”一脈的傳人,林沢冬也不得不重視,如今看到張硯似乎對機關陷阱很是熟悉,於是手一揮,就把張硯也算成了臨時“教習”,讓他跟着老於他們一起對旗裏其他手笨的人加緊突擊訓練。
時間不等人啊!妖族的反應太快,魚背山這邊也要加快速度纔行,不然遊探旗一直像現在這麼損失下去也是扛不住的。
第17章 佈置
張硯對於自己現在的生活已經適應了。除了每次跟着出要塞巡邏的時候心驚膽戰的之外,一切都似乎在向好。
而且比起城牆上的攻守廝殺,張硯感覺得出遊探旗這邊分明是在有意的照顧他,明明他身爲突刺手,但卻被安排在偏戰陣中心的位置,而不是突刺手一般而言處在的後端,讓他能被方方面面保護起來,最起碼突發變故時他能有個緩衝。
另外時不時的把總林沢冬就會過來找張硯聊兩句,明裏暗裏都是想要套他的話。多次提到什麼“雜學也是智慧隗寶,不遜於武道”這樣的話,弄得張硯一愣一愣的。
這什麼意思?是瞧出我身上的什麼端倪了嗎?
不應該啊!就算孔明燈的來歷不清楚,但也是有用的嘛。
可是,林沢冬話裏話外似乎都別有影射,而且反覆提到的那個“雜學一脈”什麼意思?莫非……在他眼裏我身上的蹊蹺就來自這個所謂的“雜學”?
張硯的心裏也琢磨出一點味兒來了。再結合後面他在遊探旗裏受到的關照,似乎可以肯定,林沢冬已經將他當做一個屬於“雜學一脈”的特殊人才在對待了。
至於說什麼是“雜學”,這個張硯沒辦法去問,只能自己推敲。好在有孔明燈作爲參考,起碼能猜到一點譜。
“或許,所謂雜學就是這個世界裏並不算主流,甚至屬於極冷門的自然學科流派?”雖不篤定,但張硯自覺應該不會差太遠。
而且這個猜測也是有地球的先例最爲參照的。在地球,靈氣枯竭之後,修行的流派也有明顯的從修行的根本慢慢轉向自然學科類研究的跡象。或許在荒天域也有類似的情況。
這對於張硯來說絕對是一個很大的好消息。
未知雖然能勾起人的求知慾,但同時也會引來排斥和敵意。前者尚且還好,後者就不是目前張硯可以承受的了。若不是爲了儘快賺功勞清罪,他是不會把孔明燈拿出來冒險的。後面故意加深周圍人對他“瘋瘋癲癲”的印象也是一種擔心的補救措施。
可如果旁人主動給找了一個理由出來,那對張硯而言就屬於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了。
雜學,雖然張硯不懂其中具體的脈絡,但絕對是他目前最好的一道擋風牆了。
“那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個所謂的雜學,再給自己撈點好處呢?”張硯覺得若是時機合適的話倒也可以再試試。
最近遊探旗裏在倒騰陷阱的事情,這倒是讓張硯看到了一些機會。
如今日子也算是安定下來了,張硯就習慣性的對自己周邊的事情多少琢磨一下,特別是關於遊探旗的,說不定會事關生死,由不得他不多用心思。
就比如說最近遊探旗裏的損失,張硯也是親身經歷過兩次了。妖族看明白了魚背山要塞前設崗哨的意圖和用處之後肯定不會乾瞪眼,有針對性的拔除和破壞是必然的結果,也就導致去崗哨潛伏以及巡邏的遊探旗軍卒會成爲妖族小股針對力量的攻擊目標。
張硯也是第一次遇到上等妖兵的襲擊,見識到對方那種肉掌亦可開山裂石的狂暴力量,感覺與他曾刺死過數名的下等妖兵簡直就像是兩個不同的物種,期間實力的差距簡直超出他的想象。
好在夥長秦昊的實力同樣不俗,乃是練出內勁元氣的開元境中期武者,面對上等妖兵也能遊刃有餘,甚至最後能夠將對方斬於刀下。
當然,兩大神咒和張硯身上的黃紙驅邪符效果同樣拔羣,旁人都認爲是對方妖兵失誤或者走神了,可張硯明白,死在他搶下的下等妖兵全都逃不開被無形的削弱影響。
不過張硯一夥能有驚無險並不意味着別人也可以。
所以遊探旗在遇到妖兵針對崗哨的襲擊之後又有了先的策略。那就是利用沿路的陷阱區域作爲給崗哨駐守的預警和防備。
妖兵的皮糙肉厚,或許尋常的陷阱不能將他們擊殺或致殘,但如果抹上毒藥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而且陷阱還能與一些諸如響鈴之類的機括相連,讓潛伏的妖兵提前暴露行蹤讓遊探旗的軍卒發現,從而可以主動選擇退去或者迎戰。
張硯對機關術還是有些研究的,但他對魚背山要塞想要用陷阱來遏制妖族的策略並不看好,甚至覺得這有些想得太簡單了。
畢竟陷阱雖然的確能示警,可想單靠陷阱就擋住妖族針對崗哨的襲擊就顯得太單薄了。畢竟妖族上過幾次當之後有了防備時,陷阱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張硯稍微琢磨了一下心裏便有數了,他有手段可以再露一手。
這日,張硯所在的一夥再次出了要塞對各崗哨進行巡邏和輪換駐守。還要修繕崗哨上的烽火臺,以及佈置和補充一些必要的陷阱。
“這些地方已經被毀掉了,重新佈置上。另外注意樹上的痕跡,也別遺漏了,別讓那些妖畜有機可乘。”
到了崗哨,輪換掉之前的駐守軍卒,秦昊就立即指揮夥裏的人開始忙活。
張硯屬於陷阱方面的臨時教習,在夥裏也是安置陷阱的主力,同時還要和老於一起負責對同伴佈置的陷阱進行檢查和修飾。
“老於,你覺不覺得在這個地方弄一片刺藤種上會好些?那樣的話可以把邊上這條路給切斷,到時候那些妖畜除非暴力砍開刺藤,否則就必須要走咱們佈置了陷阱的這條路。而刺藤上我們完全可以掛一些響鈴作爲示警……”
“你……你這怎麼想出來的?”老於都提高傻眼了。一開始還覺得張硯有犯瘋病了,誰佈置陷阱還專門去移一片刺藤過來種上?可聽到後面卻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因爲張硯所說的方法的確可行,而且效果應該很好,可以成功的勒住這條通往前面崗哨的小徑。
張硯撇了撇嘴。對老於這種只曉得因地制宜的佈置陷阱卻不懂主動改變環境來增加陷阱效果的機關菜鳥而言,他實在沒興趣去多解釋。
而且張硯在做的又豈止是佈置陷阱那麼簡單?
改變環境只是手段,目的是要形成一種來自地球的古老手段。
第18章 八卦
道門裏的代表人物太多了,但大多數都是處在地球的傳說時代。在靈氣衰敗之後,道門裏也有不少脫離靈氣根基,針對天地間自然的學科探索,這在龍虎山的雜記中是有不少記載的。
其中基於道門著名的“八卦盤”做出各種探索性嘗試並有突破性收穫的也不在少數。
就比如之前張硯拿來換功勞的孔明燈的開創者諸葛孔明,這位就是一個很典型的偏向自然學科的後道門時代的代表人物之一。
既然都拿了孔明燈了,再拿一個八卦陣也很合理了吧?
說是“八卦陣”其實與修士所說的“陣法”是兩回事,更偏向於戰陣那一類,但又與戰陣有着不少差異。
而且張硯對於八卦陣早就是爛熟於心了。想當年跟着師傅學道的時候,他是一直將八卦陣當做益智遊戲在玩的,經常和師傅相對而坐進行八卦陣的推演比拼。輸贏倒在其次,能讓師傅忘記考察道經的背誦情況纔是張硯喜歡八卦陣的主要原因。
當然,張硯這次選擇八卦陣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爲他喜歡八卦陣,而是因爲八卦陣放在魚背山正是恰如其分的合適。
利用現有和人爲改變的環境,形成視覺上的類似“障眼法”的效果。比如明明是一道彎路,你看上去會覺得自己在走直線。又或者明明沒有走過的地方,你會誤以爲自己是轉了圈子繞回了之前的地方而選擇倒退,產生諸如此類的錯誤認知。
如果再加上陷阱之類的滋擾,甚至有可能在八卦陣裏形成一些以少打多的伏擊和圍殺點。更別說利用這種類似障眼法的效果完全可以提前給崗哨示警了。
甚至張硯覺得如果效果好的話,會讓妖族因爲對這種手段的未知恐懼而選擇躊躇不前。
只不過這件事不能急,需要徐徐圖之,利用好自己作爲陷阱佈置的臨時教習的身份,一點一點的先把一個崗哨立成一個榜樣。到時候實際效果一出來,根本不需要張硯自己去宣揚八卦陣,魚背山要塞的頭頭腦腦們自然會來捧他。到時候大不了再將由頭甩到那虛懸的“雜學”上面去就是了。
另外,張硯敢把八卦陣拿出來的另一個原因在於這裏是荒天域,不是地球,有着許多地球上沒有的奇特之物。比如說他之前與老於佈置陷阱時提到過的“刺藤”。
荒天域的刺藤是一種長有毒刺且堅韌異常的藤蔓植物,而且生長起來很快,移植起來簡單易活,若是依附在樹木間還很容易生成厚厚的刺藤牆,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這玩意兒能攀爬到數丈高。
有了刺藤這種堪稱天然的“造牆”材料,張硯纔有自信將八卦陣搬到魚背山來。
情況也很順利,張硯提出想法,老於這個機關學的菜鳥還不是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就算是秦昊知曉了張硯的動作也是點頭說好,因爲張硯的改造的的確確有顯而易見的好處的。當天秦昊就讓兩名武者從山溝下找了不少刺藤移上來,按照張硯的說的位置插了下去。之後就是等待和調整。
張硯駐守崗哨的時候時常過去看那些刺藤的長勢,幾乎是一天一個樣,短短五天之後,崗哨周圍被他琢磨出來塑牆的位置都給合攏了,根根長刺看上去就讓人不想接近。唯一的缺點就是還不夠高不夠厚。估計還需要半個月才能長成張硯心裏的預想的模樣。
其實別看這刺藤長起來跟瘋了一樣,實際上這玩意兒沒辦法自然的大面積出現,因爲它的招蟲。一種細小的專門禍禍刺藤的飛蟲。除非有人專門的驅蟲,不然刺藤一般長個一兩年就會被蟲子啃光。
而除了蟲子之外清理刺藤的辦法就只有一點一點的鋸了,費時費力很麻煩,一個不小心還容易被上面的毒刺扎傷,哪怕是刮破一點油皮也能讓你痛不欲生的巨癢數個時辰。
火燒?張硯還真試過。可刺藤這東西根本不怕你燒,就算用了火油,也只能燒掉沾油的那一段,而不會順勢燒下去。用地球的詞語來形容就是這玩意兒它阻燃。
更何況魚背山上還有玉山果樹,不論是妖族還是人族都不會放火燒山,不然一旦火勢失控,那玉山果樹被焚,豈不是擺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半月很快就過去,沒人察覺到那些逐漸長高長厚的刺藤牆帶來了什麼奇妙的變化。只不過是方便了各條小徑上的陷阱的佈置罷了。
直到最後一條刺藤牆在張硯的期盼中完美的合攏。
“咦?這地方怎麼過不去了?”
“往前走,這邊刺藤牆閉攏了,要去前面繞一點路。”
張硯跟在隊伍裏,看着合攏的刺藤牆心裏頗有成就感。聽到夥長秦昊和同伴的對話他也不吱聲。來都來了自然要順道試試看這邊費了月餘的工夫佈置出來的八卦陣具體效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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