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以此爲鑑,與荒天域底層架構一模一樣的洪荒大世界呢?又是不是也如此呢?
如果洪荒大世界也是如此,那與洪荒大世界合道爲一的鴻祖給張硯萬相珠,再弄出來一個荒天域這樣的世界異數那就完全都說得通了。
以張硯這個被通天弄到虛空世界來的異數爲出發點,培養出類似洪荒大世界的超級世界生命,然後再穿回來,供洪荒大世界吞噬完善。一個荒天域或許不夠,那就再多養幾個。總會有機會的。
甚至如果按照這個推測的話,萬相珠的出現時間就更可疑了。明顯是提前就做出的佈置。應該是把通天都算計在內的。或者說洪荒的那些聖人還有那場三教大戰都是這場算計的一部分?
這麼想下去的話張硯覺得遍體生寒。甚至面前形容狼狽的通天也變得可憐起來。
什麼棋手?屁的個棋手!大家都是棋子而已!
見張硯一直不作聲,通天繼續道:“我們一泻榛穆}人皆是在鴻祖的眼皮子底下成聖的。要麼是所謂的‘功德成聖’,要麼就是我這樣靠修行參悟成聖。其實區別只是在於獲得的參悟大道的渠道寬窄而已。
功德都是表皮,鴻祖合道之後想賜給誰就賜給誰。自然不值價。參悟大道的時候也就渠道最小。加之大道又被鴻祖罩住,放出來的纔是可以參悟的。
我這種靠一縷鴻蒙紫氣修行得道的就好一些。但因爲鴻蒙紫氣源自洪荒,也變相受道祖節制,所以參悟大道時雖然好過那些功德得道的,但也好不到哪裏去。看天賦才能分出些許高低來。
一切都源自鴻祖,甚至許多法門都是鴻祖傳下來的。所以在洪荒裏所有聖人都稱鴻祖爲師。以此而論,往下,洪荒大世界裏又有誰逃得過鴻祖的賜予呢?
所以我很好奇張道友你是如何得道的。並且如此短的時間裏就把大道脈絡積累深厚到如此地步,比我高出數倍不止!
我不知道道友此時修爲到了什麼地步,但單論大道的脈絡厚度,已經比鴻祖當年才合道時於分寶崖分寶的那個時候都要強了。這根本就是顛覆!
我敢肯定的說,張道友,你現在的實力絕對也是遠遠超出鴻祖的預料之外的!”
通天這一番話又給張硯本就不那麼平靜的內心裏扔了一塊大石頭,濺起的波瀾比之前更大。並且也在有意無意的逐漸表達他自己的態度了。
張硯依舊沒說話,只是在心裏仔細的琢磨起來。事情想不通透他不會跟通天再做交流。畢竟這裏面可以說是洪荒大世界最最核心的一些訊息了。
如果都是真的,那洪荒大世界的真實面貌可與道書上所講完全成了兩碼事。
洪荒大世界是鴻鈞老祖的道場嗎?
忽然間張硯似乎從通天的這些隻言片語中感覺到似乎自己也是這樣?荒天域是自己的道場?
可以轉念張硯又直接否了這個想法。因爲他與鴻鈞老祖之間看似很像,可實際上卻另有區別。最大的區別在於鴻鈞老祖合道之後才成長爲半生靈半世界生命,甚至無法再與洪荒大世界分開。而張硯不需要合道他就已經達到了鴻鈞老祖一樣的生命結構,並且是自由獨立的。
所以荒天域雖然也可以說是張硯的道場,但對待道場的態度上,張硯完全跟鴻鈞老祖採取的方式不同。更多的是當做自己的勢力在經營,而不是圈養和單純的利用。
當然,通天的言語到底多少真多少假還不好說。即便全是真話張硯也不會立即就信,只能當做一種參考。
“通天道友似乎對鴻祖很不滿啊?”張硯的眉頭重新舒展開來。他也想明白了,自己的優勢就在於可進可退,以及自己異數的身份。即便真要與傳說中的鴻祖面對面也並非沒有底氣。
通天此時已經沒什麼好遮掩的了。坦率道:“不錯,鴻祖的算計我可是首當其衝。我之前說了這麼多張道友也應該猜得到吧?你我不過都是棋子而已,甚至我這枚棋子比起你來還多有不如,算是用完就扔的那種。
所以張道友,生死愁怨是不是不一定非得算在我的頭上吧?說到底我也是‘刀’,刀把可是在鴻祖手裏拿捏着的。”
張硯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通天道友,話到此處我也不瞞你,你的話我聽,但卻不敢盡信。但帶你一起回去我依舊可以應承你。並且可以保證,一旦你沒騙我,那我回去之後立即放你出來並且與你恩怨也可一筆勾銷。
但若是你騙我又另有炙悖蔷筒缓靡馑剂耍蚁嘈诺綍r候你即便回到了洪荒大世界裏也免不了繼續被關在這座禁制當中,甚至被弄死也不無可能。”
“張道友倒是謹慎。也罷,能理解。”頓了頓,通天又道:“破碎虛空的關鍵我也會分開告訴張道友。”
“可以,通天道友請講。”
“首先需要撕開虛空的所有空間層疊,然後利用世界的體量侵入到撕裂口中慢慢的對裂口進行擴張。所以世界的演化強度非常重要,因爲擴張越大,虛空的反震力度也會越大,世界撐不住的話就一切都是空談。”
“然後呢?沒了嗎?”
“然後就要等到張道友的荒天域達到要求了再說吧。或許張道友回去可以自己先試試看。若是不行,可以再來尋我。到那時應該就是我們一同踏上歸途的時候了。”
第1042章 辯證
時間在張硯的身上愈發的變得沒有意義。唯一的見證就是荒天域穩穩的演化增益。
用荒天域的話來說它現在就是一個可以橫向發展的胖子,長不了個子了,但長肉還是沒問題的。
而荒天域所謂“長肉”除開對它自己層層空間加寬加厚之外,更多的其實是對內部演化的生靈進行增益。從魂魄上,更從身體的結構上。讓荒天域內不適合修行的生靈開始有條件接觸到修行,讓本就有這種天賦的生靈變得更有潛力。甚至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們也繼續享受着這些來自荒天域的饋贈。
“其實這世界裏所有的生靈都應該感激你。”張硯一邊煮茶,一邊朝坐在自己對面的一個白袍文士由衷的感慨道。
“感激?大可不必。演化生靈本就是我本能中應該做的事情。更何況你也說過,以後或許我還需要這些生靈來幫忙守護。互惠互利的事情哪裏用得着道謝呢?”
“在你看來是互惠互利,可在生靈看來就是你的恩賜。畢竟事關生死,你就算不給這些增益世界裏的生靈一樣會拼了命的守護你。”張硯言語間頗有感慨。他覺得如今的荒天域似乎有那麼點人情味兒了。若是行走在街上,絕不會有誰認得出它其實不是人。
僞裝也好,適應也罷,荒天域如今在張硯眼中反正是大變了模樣。
擺了擺手,白袍文士模樣的荒天域笑道:“別抬我了,還是說說你的打算吧?之前你說要有足夠多的強者,還說我要有足夠厚實的緯度和韌性。如今我想這兩方面都足夠了吧?荒天域內大羅的數量足足八名了,又有你坐鎮,即便你口中的洪荒大世界也不虛了。
再則,你讓我試了破碎虛空的那些步驟也都穩了,我們完全可以頂住虛空底層的裂口不讓它癒合,甚至可以將裂口拓展到很大的地步。這一切都是按照你的說法再動。
但你似乎自己先猶豫起來了。
這是爲何?”
很久以前荒天域就被張硯告知虛空世界之外還有別的世界存在,並且在那個世界裏有着一個和荒天域同樣甚至更加強橫的超級世界。也就是洪荒大世界。
於是荒天域就在爲了張硯所說的“前往另外一個世界”做着準備。不管是演化,還是對破碎虛空的嘗試都是基於這個目的在進行。
可如今這些目的似乎都不構成障礙的時候,張硯卻沉寂着沒了聲音。這就讓荒天域很好奇了,於是纔有今日它主動找到這邊來喝茶的這一幕。
荒天域從張硯身上感覺到了罕見的“猶豫”。
嘆了口氣。張硯將茶煮好倒進自己和荒天域的杯子,然後才道:“我的確有些猶豫了。一來我的確是希望回到我魂魄原生的世界去看看,哪怕已經滄海桑田甚至它已經不見了,也還是想要去看看。
二來我有覺得我回去和不回去全憑我自己的意願決定,但如果回去遂了我的意但同時也遂了鴻鈞老祖的意,有種還是被對方拿捏住了的感覺。
並且洪荒大世界不簡單啊!你雖然成長速度驚人,可說到底在洪荒大世界面前你並沒有優勢,甚至在時間上也還處在絕對的劣勢當中。我猶豫就在於爲了自己的一個莫名的執念拖你們下水去冒險到底值不值?”
說白了,就是張硯此時冷靜下來之後發現自己雖然身在棋局之中,但是他卻有着相當大的自主性。即便是鴻鈞老祖佈下的棋局也無法在此時對他產生逼迫。他完完全全可以不去理會,甚至在這局棋局裏直接安家落戶都不是問題,也無人可以干涉他。
如此一來,找到回去的路反倒成了一個“性價比”不高的選擇。
荒天域聽完張硯的話之後,也算明白了,這應該就是生靈的情緒中被稱爲“患得患失”的典型表現。這種情緒荒天域理解,同樣無法感同身受。因爲在它看來,演化變強纔是惟一且無可阻擋的方向。爲了這個方向,其餘的所有都是可以視情況拋棄的。
想了一會兒,荒天域說道:“落葉總要歸根,你的根不屬於虛空世界,這裏也已經對你而言失去了所有的趣味。與其在這裏慢慢腐朽,倒不如去風浪中搏擊前行。變強是沒有止境的。兇險其實也不是一成不變的。昨日之險,今日卻不過是路上的一道土褶而已。放開心懷纔是修行該有的樣子。”
“咦?你這一番話跟誰學的?似模似樣倒像是那些走江湖行騙四方的騙子。”張硯一下就笑了,荒天域如今不但看起來跟真人沒有區別,甚至言語方式,甚至神態眼神都難分真假。配上這言語意思更是有趣。
“騙子?那不至於。只是覺得你現在有些過於謹慎,太過患得患失了。”
“嘖,你不用跟我打馬虎眼了。你雖然沒有情緒可供猜測,但你的行爲都是建立在‘利益’至上的。跟我你或許有信任,但談不上交情,你就沒這概念。所以好心的勸我這種把戲就不用來了。說說吧,你爲何這麼想去洪荒大世界,你難道不覺得自己一旦碰上洪荒大世界的話勝負難料嗎?
反正我覺得你要是碰上洪荒大世界的話,你被喫掉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張硯感覺到了荒天域的企圖之後同樣很好奇。因爲按照他對荒天域的瞭解,沒有一半以上的把握,荒天域是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去搏什麼未來的。變強雖說是荒天域的本能,但生存下去同樣是它的本能。並且“生存”一直是在“變強”之上的。
“因爲我仔細琢磨了一下之前你告訴我的那些關於‘合道’的內容,同時以你和我之間的所謂‘僞合道’作爲參照。最終我得出來一個結論。那就是合道之後,生命層次發生鉅變,會如你這般既不是生靈也不是世界生命。
這樣的好處有,比如生靈可以直悟大道甚至參與其中。壞處也有,那就是不能有生靈特有的七情六慾,至少不會再那麼純粹。同時也不再擁有世界生命的純粹的能力。比如說吞噬方面。”
響鼓不用重錘,張硯聽到這裏腰桿都下意識的打直前傾,臉上驚喜道:“你是說洪荒大世界在與鴻鈞老祖合道之後不純粹了,論吞噬很可能不是你的對手?!”
第1043章 歸路
再一次見到張硯,通天懸着的心這才落地。他在鰲島禁制中雖然感覺不到時間,但卻可以分辨出距離張硯上一次回去“考慮”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
通天擔心的是張硯突然失去了回去的興趣,那對他而言纔是絕望的消息。不過目前看起來一切並沒有朝着最壞的方向滑落。張硯再次出現,並且時隔如此之久,那麼必然是繼續“歸路”的探索了。
“張道友,這次應該是準備妥當了吧?”通天依舊站在那片碧遊宮殘破的廢墟當中,看起來就像從未動彈過。
“通天道友,一如你之前所說的那樣,歸路的第一步已經沒有問題了,甚至我還打出來不少富餘,就等你下一步怎麼指點了。”張硯這次見到通天又有新的感觸。對方似乎與記憶裏的樣子完全沒有變化,而在他的感知中卻變得比前一次見到時又弱了許多。
差距就是在這種不知不覺間被拉得越來越遠。甚至張硯此時猛然覺得,通天在他的眼裏似乎與那些荒天域裏的大羅金仙們“相差不大”了。這就是站在高處俯瞰下面景物的既視感嗎?離得太遠,一顆西瓜和一隻核桃都只是模糊的一個小點,懶得分辨了都。
通天自然不清楚自己如今在張硯的眼裏已經降成大羅金仙一般的存在了。而是笑容滿面的開口回答說:“張道友放心,只要你帶我離開,歸路的所有細節我都將知無不言。並且保證張道友可以順利的返回那片世界。”
張硯點了點頭,也不多言,手裏開始動作,空間隨着他的指尖跳動,一道道如刀削一般的切割面緊貼着鰲島的邊緣從原本的空間結構中被切了下來。但周圍的禁錮卻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壞。
通天都看傻了,他明白張硯這是在做什麼。可什麼時候空間也可以像土方一般隨意切割帶走的?更何況還是帶離虛空的深處。這屬於在虛空裏予取予求了吧?!
相比起驚得說不出話的通天,張硯自覺倒還沒什麼大不了的。如今以他的大道手段,別說將鰲島整個收納起來搬走,就算是在虛空深處另外開闢一片特殊的空間出來也不是多難。
之所以像現在這樣還是因爲要給通天一定的顏面,不至於真像階下囚那樣面子上不好看。至少目前爲止通天的價值還是不小的。
在通天的感受中,鰲島徹底被抽離,穿越了層層虛空之後終於出現在了虛空世界的表層。而這裏也是他很熟悉的地方。當初洪荒大世界沒有遠走之前,他在這裏也待了很長很長的時間,甚至成聖之地也是在這邊。
雖然此時自己還在禁制當中,但透過禁制看到外面虛空裏依稀的虛空亂流等等場景,通天還是不由心裏一陣激盪。多少年了?被關在三十三天裏都多少年了?終於看到點重獲自由的苗頭了。
“那便是張道友的荒天域嗎?!這……居然如此渾厚!?”通天自然看到了離他現在所處位置最近的一片巨大的世界雲霧。那厚重程度恍惚間讓通天有種看到洪荒大世界的既視感。旋即反應過來連忙問道。
張硯點了點頭,說:“不錯,這便是荒天域。我已經準備妥當,等會兒我就按照之前通天道友你所說的方法撕開虛空世界直達底層。然後就聽道友的後續指點了。”
“沒問題,張道友放心便是!有如此渾厚的世界幫忙,歸路將不再有任何問題。”
“那就好。”
言罷張硯不再與通天多話。身形一閃來到鰲島外面,與荒天域取得聯繫之後當即就開始重複這些年來已經做過不知多少次的破碎虛空的第一步:撕裂虛空所有空間層疊。
此時的荒天域已經被徹底的關閉起來。世界屏障緊鎖,就算是大羅金仙此時也別想破開屏障出來。更何況事先張硯已經通過斷崖山的口徑給了提醒。荒天域裏三界都明白此時此刻他們正在進行怎樣穿越,對張硯這位主宰保持一如既往的信任的同時,也都在紛紛好奇新的世界將會是什麼模樣。
而荒天域更是摩拳擦掌,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到虛空世界的另一邊了。對它來說洪荒大世界可不存在什麼“前輩的威嚴”或者類似“人的名樹的影”之類的說法。同樣的超級世界,並且存在時間遠在自己之上,並且在吞噬本能上又弱於自己。還有比這個更讓人心動的“肥肉”嗎?
吞噬掉洪荒大世界之後,荒天域甚至預感自己下一步演化的方向就會跟着出現。
等到虛空被撕開,荒天域開始慢慢靠着自己龐大厚重的體量進一步撕裂深入裂口,最後抵達最底層。面對一道無形無質的屏障。也正是這道屏障擋住了歸路。
“通天道友,下一步又該如何?”張硯表情很嚴肅。也是在告訴通天此時斷然不能敷衍或者耍小心思。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張道友,接下來需要你仔細的感應虛空底層那道屏障上那些不屬於大道脈絡的結構,然後你需要將這些結構清晰的標記出來,再用荒天域的吞噬特性對這些結構進行濁侵,同時一旦斷裂一條,你就需要利用你的大道脈絡進行替代,最後當替代的大道脈絡足夠通行世界雲霧的時候就可以穿過去了。
張道友,如此講來可聽明白了?”
張硯思索了一陣點頭表示明白了。也不說話,再次閃身離開鰲島出現在撕開的那道虛空裂口的底部。
其實通天的說法並不困難。以張硯在大道至理上的積累,他很快就摸到了虛空世界底層中那些不屬於大道脈絡的結構,如一根根拼接的骨架藏在虛空混亂的規則和空間裏的大道脈絡中。
之後荒天域再對這些“骨架”進行侵蝕,張硯同時做到替換,一點一點的就有一面巨大的通道被構建了出來。以此張硯可以自由的控制他替換掉的那些“骨架”張開進而通過。
“這就行了,該回去看看了。”
張硯嘀咕了一句,然後揮手間將鰲島連同通天一起收入了荒天域內天外天的某處,自己也進入了荒天域內。接着荒天域便順着大開的虛空破碎之道鑽了進去。
按照通天的說法,穿越虛空的時候世界雲霧纔是最好的掩護和防禦,不然會有兇險……
第1044章 新界
虛空也好,亂域也罷,對於張硯來說本質上都“不熟悉”。他熟悉的還是那一片片黑茫茫中閃爍無窮盡的光點,有無窮奧祕的真正的星空。
宇宙!
再一次看到記憶最深處那些總是在電視上,網絡裏以視頻和圖片形式出現,或者夏夜仰頭時依稀可見的場景,張硯心頭那種“回家了”的感覺似乎單單這三個字遠無法盡述。
兩個世界是那麼的不一樣,以至於連世界的基本表象都大相徑庭。
“這裏……是哪兒?”張硯發出了疑問。是在問自己,同時也是在問被他從鰲島裏放出來的通天教主。
此時通天教主還未來得及從終於脫困的喜樂中回過神來,便被毫無辦法的“抓取”到了張硯身旁,目力所及便是宇宙星空。耳邊是張硯的那一段充滿的意味深長的詢問。
已經認識到自己與張硯之間的巨大實力差距,甚至還在不斷被顛覆所謂“聖人境界的實力極限”,如今通天的心目中張硯的實力已經不輸於壓迫在他心頭的鴻祖了。加之張硯並未食言,如今破碎虛空成功,不但放了他出來也沒有殺他。則說明只要後面抱住張硯的大腿,那麼他的處境很可能比他之前想象的要好得多。
“張道友,這裏就是新界,不過這裏是新界的湵韺印:吞摽帐澜绮煌陆缬性S多層甚至是無數層結構。每一層是一維,目前按照鴻祖的發現極限是十三維。但鴻祖說過,十三維絕對不是新界的極限程度,只不過更高維還尚無能力發現而已。
之前洪荒大世界就在第十一維到十三維之間穿梭。那邊有更多更復雜的新界這邊的大道至理,對洪荒大世界內的生靈也好,對鴻祖也罷都有更多的好處。”
“湵怼S度……呵呵,這感覺還真就對味兒了。”張硯從通天的口中聽到這些名詞之後心裏莫名的親切。一切他就覺得虛空也有好還是各個千奇百怪的世界也罷都跟他所瞭解的“世界”完全不同。結果根子在這兒。
“對味兒?”通天並沒有完全聽明白。
張硯也不去解釋,笑道:“這麼說起來我的原生地就是在這新界的三維空間層?”
“不,張道友的魂魄原生地是四維空間層。”
“四維?”
“是的,四維,因爲魂魄的存在。其實真要算起來的話虛空世界裏的大部分生靈也都是四維空間層的生命體。”通天也想到張硯在疑惑的地方,所以連忙解釋。
魂魄?四維?
張硯似乎想明白了。一邊點頭,一邊將自己的神念釋放出去,但即便釋放到極致也並沒有發現任何關於類似虛空世界裏那種世界波動傳來。
“洪荒大世界呢?這裏應該是一維吧?爲何什麼也沒有?”
“鴻祖和洪荒大世界應該已經知道我們來了,現在不現身估計是在做什麼盤算。另外張道友,一維空間和二維空間都是純粹的能量存在,生命形式神祕詭異,神念是探不到的。並且這裏的生命體跟我們幾乎不存在交集。所以沒有意義。”
沒有意義?這個說法很有意思。因爲摸不清楚所以纔沒意義。若是能夠摸清楚呢?那就不會沒意義了。
“先去四維空間層嗎?”通天試探的問了一句。畢竟他所知張硯這麼冒險的回來可就是要“回家”的,如今總算到地方了又怎會不去呢?
結果張硯卻出乎通天意料之外的說道:“先不忙。”
張硯很清楚自己這次回來是幹什麼的。回家是目的,但回家之前還需要先把虎視眈眈的威脅給處理掉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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